《邻租女孩》花无病

5、寄托 我

　　我简直不敢直视她。她却自然大方的拉着我骑上一辆电动车。一路飞速地到了一家酒吧门口停下。因为职业习惯，我内心深处对这些地方都有些抵触，但她带我来，没办法，我不忍拂逆她的意思，只能强做笑颜。
　　她一进门，门口一群穿着各色衣服的年轻人都给她打招呼，灿姐一路叫个不停。她直接走到最中央的舞台上。伴舞这递过话筒，一首歌伴舞就翩翩而起了。
　　歌声婉转，道尽各种爱恨情愁。她原来是个歌手啊。
　　“下面我要宣布我男朋友的名字”场下一阵阵山呼海啸，震耳欲聋。“他就是杨旭，下面请他上台与我合唱一首歌”她竟然告诉在场所有人，我是她男朋友。这个女人不寻常！
　　我被众人拥着上了台。
　　“我不会唱歌”我悄声对她说。
　　“什么？”她对着话筒大声问，唯恐下面人听不见。
　　“我说我不会唱歌。”
　　“我听见了，你们想不想知道我男朋友跟我说什么？”
　　“想！”全场此时high的不行。
　　“他说他会爱我一辈子”她笑着大声说。可我分明没说过，真不明白她怎么想的。
　　“亲一个，亲一个”下面大声喊着。
　　“真要亲么？这么多人，我会不好意思的。”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害羞，：“我男朋友会害羞的，你们不要吓着他。好吧，我来吧”她又是对我一个强吻，我真是毫无脾气。
　　台下人一阵雷鸣般得呼喊……
　　好不容易捱到后半夜，酒吧的人都累了散场。她喝了好多酒，瘫软到我怀中。还好我是清醒的，把她弄上了一辆出租车。一路无话，直奔到家。我背着她上了楼，放到我的家里。倒不是我有什么歹心，感觉比较容易照顾。她睡的很沉，也许只有在酒精下她才能睡的安稳吧。我将她放在床上，用毛巾简单地擦拭了她的脸，盖上被子，就这么让她睡吧。
　　虽是深夜，我却毫无睡意。她是第二次睡在我家，一个受了伤的女人。曾经我在警局见过多少这种女人，感觉她们都差不多。以前是单纯的，后来遇见一个人，让她们变得不再单纯，甚至是堕落。我真不希望她也堕落下去。
　　第二天她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她伸了个懒腰，就当没事一样，对我报以热情洋溢的笑容，似乎已经忘掉那些不快乐的事。我不想在勾起她丝毫的悲伤，竟不知该说什么。
　　“有热水没？”她说。
　　“有。”
　　“我要洗澡。”
　　“在这里？”
　　“对。”
　　“合适吗？”
　　“呵，我都还没说什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那你自便吧。”我无奈的站在一边。她奔向浴室，门都不关严，就开始脱衣服。里面春光外泄，我不小心看了一眼，搞得我血脉喷张。我跟我们头有过扫黄的经历，本来也有几分定力。可毕竟也是男人，此时也有点不淡定了，况且是在一个美女面前，而且没有外人。我转过脸坐在一边，谁知突然后面飞来一件T恤衫盖到我头上，衣服上夹杂着烟味、呕吐物和她的体香。原来是她把衣服从浴室扔出来，接着还有裤子、内衣……我真是无语地想死。
　　“你不是真把我当你男朋友了吧？”
　　“想的美？不过……我可以考虑下，看你表现了。”
　　“我……”
　　“我什么，去把那些衣服洗了。”
　　“什么？我才不要当你男朋友。”
　　“呵呵，由得了你么？去我房间把睡衣拿过来。”
　　“不去。”
　　“不去？不去那我就□□出来喽。”她“呼”的一声就把门打开了。一副胴体就这样展现在我眼前。我哭笑不得，手足无措。她径直走进我的房间，在我床上躺下。
　　“你怎么睡这儿？”
　　“那张床脏了，还怎么睡？”
　　“你就这么躺在这么？”
　　“不然呢？”
　　“好吧，钥匙给我，我去给你拿衣服。”我不得不妥协，不然晚上没地儿睡。
　　“恩，现在12点了，你顺便下去买点吃的。”
　　我苦笑了一下，走了出去。待我拿着她的睡衣下来的时候，就那么巧，又被张禅雪看到。上次还能说是她一时之急，留宿在我家。这次我手里拿着女人的睡衣，她看见该怎么想我。我也没有办法，硬着头皮跟她打招呼后回到自己屋里。回到屋里，杜灿正就着几粒花生喝着啤酒，看着电视。我把衣服放在她身边，她看都不看我一样，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
　　“穿上衣服吃饭吧？”
　　“你给我穿吧？” 她忽然变得像个可爱的小女孩一样。我被她整的一愣一愣，这时也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来应对她多变的脸。“快点，快点。”
　　“我好歹也是个男人，这么真的有点不合适吧？”我哭丧着脸。她喝了一口啤酒，娇嗔地看着我。我走出房间，关上门在外面等着。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里面仍不见动静。
　　“好了没啊？”里面没有反应，过了一会，我又问了几遍。
　　“叫什么叫，你进来看看不就是了？”我怕她又□□的出现在我面前，迟迟不敢开门。此时已经快1点了。我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可惜的是，我进去给她送衣服时候，顺便把吃的放下了。又等一会，我再问她，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无奈之下，我边叫着边推门进去。却见她一边吃着我带来的饭菜一边看着电视。她的衣服还仍在一边，动都没动。
　　“你……”我知道说什么也没用，她就是这性格，我总不能打她一顿吧，骂也不合适。我坐下，吃了些饭菜。吃完饭，她还在看那些电视，那是一些弱智的主持在无节操卖萌下故意逗笑的节目。在我看来，无聊的要死，她却“咯咯咯”的笑个不停。我本来坐在床边椅子上，她将我拉到床上坐下，扑到我怀中抱住我，我半推半就，也不知道该不该挣脱。然后她继续“咯咯咯”。我没在说什么，就这么看着她笑。她笑着笑着，眼角忽然流下泪来。我浑身一震，想她还是没忘掉那些不好的事。这些反常举动都是在掩饰她的悲伤么？电视中的节目，换了又换，她就这么抱着我，持续了好几个小时，连姿势都没变。饶是我经常训练，也累得腰背酸疼。但实在不想让他失去这一个依靠。
　　夜色如期降临，她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外面。用我的手擦干她自己的泪水，然后笑着说句，“好了。”我走到门外，她换下衣服，走了出来。
　　“谢谢你”说完浅浅一笑，向她的屋子走去。一缕秀发散出的香味，久久不息。这样的女孩，是该让人怎样来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