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租女孩》花无病

13、双亲

　　李获还是知道了。张婵雪电话里说，他很激动，正在来派出所的路上。我盯着门口许久，怕他做出不合适的事。谁知道他没来找我，而是去找了沈默秋。
　　默秋电话里通知我去她试工的那家银行接她，说是李获去找她，还送了一大车花。我感到的时候，那个二叉在银行门口跪着，保安排成一队现在他面前。
　　“你干什么？”
　　“要你管！你个骗子。”
　　“你回去了吧，你这样她怎么工作？”
　　“他不需要工作，我养她”
　　“你还是个学生”
　　“我早晚会去挣钱，会让她过上好日子”
　　“你想过她的感受了吗？”
　　“她是喜欢我的，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不知道怎么被你骗了”
　　“你这样有意思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扭头走进银行。默秋在一边接受一个年长的似乎是领导的人的说教。我等了一会，她走过来，一脸尴尬。我“噗呲”笑了出来。
　　“很好笑吗？”我点点头。
　　“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没有，感觉你魅力四射――刚才在谈什么”
　　“还能谈什么，接受批评教育――喂，现在怎么办吗？”
　　“没事，他在银行门口这样，一会就会被警察带走”
　　“不会吧，那你不去救他”
　　“咦，你心疼了？”
　　“又胡说，他不是你朋友么？”
　　“没事，顶多教育他一下”
　　我俩走出来的时候，门口围观的人群已经散去。

　　“过两天，我爸会来看我。”
　　“啊，不会吧？这么快？”我忧虑万分，最怕见家长。
　　“什么这么快？我出来有些日子了，他们不放心。你是不是怕见他们？”
　　“不是啊”
　　“你要是害怕，就先不见吧”
　　“那怎么行。到时候看吧。”
　　这天我在上班，默秋打电话过来说，今天来。我诺诺不知所措。但下班还是硬着头皮去了。他们在一家饭店等我。叔叔约莫五十来岁，一身中山装，头发梳理得整齐向后，一副不怒自威的表情。阿姨穿着旗袍，和蔼可亲，眉宇间也有几分英气。
　　“你叫什么名字？”
　　“杨旭”
　　“家是哪里的？”
　　“信阳”
　　“父母是做什么的？”
　　“爸！你干什么呢？”默秋见他父亲查户口式的问我，禁不住开口。
　　“我问问又有什么？杨旭，你不介意吧？”
　　“啊？不介意，叔叔”
　　“你看人家都不介意”
　　“我父母是农民”听到这里，二老也并没有什么悦，只是我隐约感觉到我跟默秋似乎是有点不般配。
　　“听说你是警察，在哪个单位，担任什么职位？”
　　“一个派出所，没有职位”
　　“好，年轻人。要努力上进，好好干。有前途！”
　　“好的，叔叔”
　　“你跟我女儿进展到哪一步了？”
　　“哎呀，爸！”
　　“说”一股英气逼来。
　　“这个……恩……”
　　“干嘛吞吞吐吐”
　　“不知道叔叔想问什么？”
　　“我是说你们就是普通谈谈朋友，还是想谈婚论嫁？”
　　“爸，你说这干嘛”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要是谈婚论嫁，我可以动用我的关系，让他发展的更好一点，如果是先谈谈看，就没这个必要了”。
　　“爸，你老说这干什么？我们是出来吃饭的，吃个饭而已。”我心里清楚老叔的意思，但我不想被人说吃软饭，不然早就升迁走了。但对于她的父亲，我又不好说什么。
　　“叔叔，先吃饭吧。再议再议”
　　吃过饭，我俩将二老安排在酒店。我俩出来已经是九点多。
　　“你父母是干什么的啊？”我从来没问过她。
　　“他们都是当兵退役的”
　　“什么兵？我看是什么领导一类的”
　　“算不上什么领导吧，也是托我爷爷的福，他是老红军。”
　　“原来是红三代啊，怪不得呢，你爸的意思是想提携我，你怎么看？”
　　“这看你自己了，如果你想靠自己，不想这样，我会跟他说的――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啊？”她忽然神情凄楚，泪水在眼眶打转。
　　“我当然想，只是――怕你委屈”
　　“没什么委屈的，我觉得很好”
　　“那就行”
　　这天我上班，所长找我谈话，说是准备把我先调到市公安局。这是我所有同事梦寐以求的，我也很向往。
　　没过几天，我就来市公安局报道，在这里的同学来接待了我。他告诉我。这次是一个神秘大佬提拔了我。
　　我将消息告诉了默秋。她问我高兴不，我说高兴啊。我反问她，她说父母要回去，她高兴不起来。我们将叔叔阿姨送上车，她眼泪也流了出来。
　　她拉过我的手擦了擦眼泪，跟我一起往回走。
　　“你几个兄弟姐妹？”
　　“还有个哥哥，在北京”
　　“哇！看来我真是攀上了高枝”她瞪了我一眼，说不尽的风情与妩媚。
　　由于现在的房子离我俩工作的房子都远，我俩便商议，重新租个房子。我说那就只能住在一起了，她脸一红，没有反对。
　　我们找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屋内陈设温馨，也很干净。搬过家后，我俩累的不行，都躺在沙发上。她今天穿着白色蕾丝连衣裙，一头乌黑的头发散在沙发上，清澈的双眼，望着我，轻喘的气息在我面前挥散。我搂过她，抱在自己身上。“你干嘛？”她温润的双唇在我脸颊轻蹭，酥软的胸部在我胸膛起伏。
　　“沙发？”
　　“什么？”
　　“要不要试试沙发？”
　　“怎么试？”
　　“就这样”我抱着她使劲晃了几下
　　“真是流氓”
　　“那要不要？”我坏笑着，她羞涩并假装嗔怒地看着我。
　　“不要算了”我假装撒手。
　　“你……”她又急又气。
　　”啊……原来是你等不及了”
　　“不要胡说，我说不出来你那样的话，你想干嘛就干嘛吧，反正已经是你的……”话说一半，她又不好意思说了。
　　“那我就冒犯了”我一头扎紧她的怀里，尽享她的温柔。
　　事后，她依旧把头藏在我的怀中。怎么不抬起来，不好意思。
　　“我发现一个问题”她还是没有抬头。
　　“什么？”
　　“我发现你挺会给女孩脱衣服的”
　　“啊？”我心里一惊，其实她不是我第一个女人，但是，那次我也没有动手，何谓熟练？
　　“我可从来没有脱过其他女孩衣服”
　　“不信”
　　“真的”
　　“算了，信你一次”
　　我有点后悔在玩文字游戏，但也实在不忍心伤害她。如果心里有所愧疚，就在以后补偿她吧。她毫无所求地倾心于我，我又怎能辜负这样的诚心。即使别人说吃软饭，又有什么所谓，谁不想凭风借力青云直上。如此一生，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