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雀之若余

3、第三章 碧莹

　　祁少霖走在前面，小磊子跟在身后手上抱着一大堆他家少爷边走边看所看中的一些小玩意儿。手上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吃的砸吧响。“哎！少爷。那边有画折扇的唉，您要吗？”“哪儿？”祁少霖停下脚步问道。小磊子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摆摊，说道：“那，就是那边。”“我们去看看。”祁少霖说着就走到了摆摊前。

　　他看着摊上摆着的折扇向那位穿着粗布衣衫的老人说道：“老人家。我想自画一副您的折扇，可以吗？”哪位摆摊老人手上摆弄着已经画好了的折扇，没有抬眼看祁少霖，随口回答他：“随你。”

　　祁少霖挑了挑选了一把看起来稍好一些的空白折扇，拿起一旁的毛笔走到一旁画了起来。

　　过了半刻钟，小磊子手上的冰糖葫芦都开始吃第二根了，祁少霖才看了看自己的画作觉得甚是满意，这才放下手中的毛笔。

　　将折扇交给老人家。哪位老人看了眼他的折扇，对着旁边的一堆折扇一指，说道：“挑吧。”祁少霖谢过了老人家便在那堆折扇中挑了起来。他挑挑捡捡都没有特别看中的，眼睛无意中往旁边一瞥便将旁边那堆中的一个折扇拿了起来。

　　祁少霖将那把折扇打开，上面画着的是一只小狐狸。小狐狸正对的蹲坐着，旁边放着一把纸伞。小狐狸的眼睛盯着祁少霖，仿佛要将他吸进去一般画的极有灵性。

　　祁少霖看着这把折扇问老人家。“老人家。我看中了这把折扇，您要多少银两可以将他赠与我。”这种可以自己作画的摆摊和其它卖画的摆摊是不同的。它不会直接将折扇卖给你，需要你去自行画一把折扇然后卖画人会将你所作画的好坏来让你选择你可以从哪堆折扇里挑走一把折扇。可是显然祁少霖所作的这一把折扇是不能挑走他所看中的这把折扇的。于是他便想看能不能花点银两来得到这把折扇。虽然他知晓这种几率是很小的。那位老人家看了一会儿祁少霖，对他说道：“你想要便拿去吧。”

　　祁少霖心中顿时满是欢喜。“您真的将这折扇赠与我？我所作的折扇应该不足以要这把折扇吧。”

　　“这折扇与你有缘，你拿去便是。”

　　“哦？这话如何说起。”

　　“这折扇是由一位青衫女子所画，就在你作画之时。”老人家摆了摆衣袖继续说道：“她看着你作画，便说了句‘祁家少爷当真如一只狐狸。’所以，这把折扇我赠与你是应当的。”老人家说完，祁少霖便想如果有机会定要见一见这女子。他再次向老人家道了谢便离开了。

　　“小磊子。你有看见哪位姑娘吗？”

　　“少爷说的是那位画这折扇的姑娘吗？”

　　“正是。你有看见吗？”

　　“看见了。长得可好看了。是个很漂亮的姐姐。”

　　“哦？是吗。”祁少霖将手中的折扇打开复又闭上，扇子敲在手掌心。“有机会，定要见见这位姑娘。”

　　在祁少霖走后，那位老人家便收了摆摊拐到了一个没人的小巷子里。他放下手中的东西，直起身时原本的老人家便变成了一位女子，而那位女子正是碧莹。

　　碧莹从那堆折扇里拿出一把打开，正是祁少霖所画的那把。碧莹看着那画作笑了一下便将那把折扇给撕了，扔在了地上转身走了。可她走了两步却又回了头，捡起那把折扇右手抹了一下原本撕烂的地方随即完好如初。“算了。留着你还有用。”

　　祁少霖见到碧莹时他刚从王府出来，满心烦忧的踱步走着。他今天跟随老太太来到王府自然是要见那位王府的千金大小姐的。

　　他本来想好了推脱之词，可那位王小姐却像是对他一见倾心，表露出的意思便是愿意嫁于他。这样一来，他便是难以推脱了。他无法，只好先找了个借口从王府出来。

　　“奶奶。少霖待会还有要事，就先行告退了。”

　　“今天也无人约你。你有何事？”

　　“少霖昨天去集市时买了一把折扇，还未付人家银子呢。”祁老太太看了祁少霖一眼，没有说话。祁少霖便接着说道：“现在已经过了晌午，饭也已经用过了，来日方长，之后再见也未尝不可。”祁老太太手里端着茶杯，杯盖一下一下划着杯沿。过了一会才答允了祁少霖：“算了。你去吧。”

　　“谢奶奶。那少霖就先走了。”祁少霖向王老爷告了个别便出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