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也青]仙人也》蓝码

35、如花

　　晚上是在村中一棵苍天大树下摆的大桌，一群人围在桌边喝酒吃菜，除了刚开始介绍身份时还有点拘谨，到后来气氛活跃起来也是相聊甚欢。有的不喜人多的，也不强求，挑了自己的一份回屋吃去，自在。
　　一顿饭下来，王也记住了村中几个关键人物。仇人、丁子恒、傅蓉、金勇、钟小龙，喊他们吃饭的魁儿全名刘五魁，看样子是个活泼的性格，但是只在饭桌上待了一会就先退席，说是要去照顾自己的弟弟，还有些没来。这些人来到这里的原因各不相同，插科打诨间不经意会透露一点，但谁不是带着一大串故事来到这里的？
　　令他诧异的倒是诸葛青，他原以为诸葛青对着不感兴趣，本打算如果诸葛青不愿待在这，他和众人打声招呼就陪诸葛青回房去，没想到诸葛青一屁股坐到马仙洪旁边，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特别欢，害王也吃饭也没能好好吃，总要分些心神到他们那边。
　　饭毕，马仙洪留了王也、诸葛青谈话。他带着二人来到村外的湖边，湖水晶莹透彻，仿佛吸收了日月精华，困着团月亮不让它出来，湖面发出透亮的光芒。
　　马仙洪先开口道：“饭桌上青弟说你们是来这里找东西，饭桌上太咋，也没问过细的问。不知你们要找的是什么，没准我能给你们提供线索。”
　　王也也不跟他客气，从一开始马仙洪亲自出来迎接他们就已经打草惊蛇，索性问开：“不知马兄有没有见过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
　　“一模一样？”
　　“是的。”王也见马仙洪突然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便知有戏。
　　马仙洪往前走了几步，背对着他们，突然一招手，不过一会湖边树丛中发出淅淅索索的声音，一道身影从树丛中现出：“你们说的女子可是长这样的模样？”
　　那人一步跨出来站在马仙洪面前一动不动，马仙洪侧过身让开，两人定睛一看，果然和他们追踪的人一模一样！
　　王也半眯双眼：“这是？”
　　诸葛青却已走过去，不知哪变出来个扇子，一会抬起那人的下巴，一会拉开那人的胳膊，一点都不见外的研究着，这样子做的，像是风流公子哥。
　　马仙洪也不阻值诸葛青的“动手动脚”，昂起下颚，显露出一丝高傲：“如花，村里有好多如花，虽然外表跟人差不多，但是都是我亲手做出来的人偶。”
　　“人偶？”诸葛青咂了咂嘴，比起怎么做的他有个更想问的问题，“这些人偶有自己的意识吗？”
　　马仙洪轻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
　　“怎么说？”
　　马仙洪示意将如花交给他，诸葛青歪头浅笑“唰”的打开扇子，后撤一步。
　　马仙洪毫无顾忌地掀开如花的上衣，在光滑的肚皮上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肌肤上出现方形的缝隙，弹开来，方形的格子里放着一个刻有奇异花纹的核。马仙洪取出核，如花肌肤上的荧光顿时暗淡，眼睛中的光芒也消散不见。
　　丧失了生机。
　　马仙洪单手托起核：“如花靠这个核来驱动，第一次灌入炁的人，将拥有支配如花的权利。如花的行为听命于支配者，支配者的意识即为如花的意识。”
　　巧夺天工。
　　王也本在旁不作声，突然插嘴：“你可是八奇技之一神机百炼的继承者？”
　　马仙洪将核放回如花体内，核一放入，如花似灌入了生命的源泉，肉眼可见拥有了生机之力。他关上格子，放下如花的上衫，整理好一切，他回过头来直视王也：“我也问一句，王兄可是八奇技之一风后奇门的继承者？”
　　王也一笑：“那马兄是了。”
　　马仙洪回之一笑：“看来王兄也是。”
　　诸葛青神色莫测地看着这两个人打机锋，好这个王也还瞒着他挺多的，八奇技呀八奇技，现在他知道了三个，了解的最深的却是从不曾亲眼见过的拘灵遣将。心头似压了一块石头，闷闷地，这种每次他都不知道，被排除在外，其他人互相知晓对方话里话外的感觉很不好受。他反省，有一部分是他自己化了一道线，与尘界相隔离，脱离的、漂浮的、没有实感的，以神的视角冷漠地看待人生百态。
　　仙界寡清，人间多情。
　　自独身到觉得有王也这个存在便可算没白来，到现在，愿意破开自己给自己套上的枷锁，用手摸一摸这厚实的土地，到底热在何处，让王也费心费力，让这么多人在此争逐。
　　他瞥了一眼王也，低头再抬起，所有的心绪全部收起。
　　诸葛青摇了摇扇子，打量这湖边景色，似不经意问道：“马兄可有派如花出去过，我两就是在外看见如花一路跟过来的。”
　　马仙洪从与王也的对视交锋中撤出，回答诸葛青：“这段时间倒是出去过一个如花。“马仙洪顿了一下，“但是是让人带着去帮我请一个人回来。”
　　王也问道：“一个如花？”
　　马仙洪眼皮微沉：“二位看见了几个？”
　　诸葛青收起扇子敲击手心，嘴角翘起幸灾乐祸的笑容：“看来有多少如花马兄自己也不知道。”
　　王也上前一步：“只问多问一句，马兄派遣的如花可是去丹城？”
　　“不是。”
　　诸葛青越过马仙洪朝王也扬眉，这就有意思了，如果马仙洪说的是实话，这村虽小人心却复杂。
　　马仙洪瞧见两人神色，手收束在身后，不屑的哼了一声：“我马仙洪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
　　“马兄误会了，我们不是怀疑马兄，只是我们确实在丹城见到了两个如花，一路追踪过来。马兄可知道除了你派遣出去的如花还有其他如花出去吗？”王也解释道。
　　马仙洪冷笑：“能制作出如花的不止我一个，我能控制的也只有我自己的如花。“是他太过沉迷修身炉反而让村内不知道什么时候滋生了暗流。
　　“除了马兄，敢问还有谁能够制作如花，当然如果不方便也不用回答我。”
　　“呵，有何方便不方便的。只是这事还不能确定，待我问过他再来给二位一个答复。这神机百炼我本也不打算私藏着，如果二位能够帮我一个忙，神机百炼随你们取。”
　　诸葛青眼睛一亮，他的造物是“凭空”变出来，而马仙洪的这个神机百炼却是实实在在的创造。他看了眼身旁的如花，虽说是人偶，但和人太过相似，这神机百炼是否能够真正的创造出生命还未可知。他很感兴趣，先下却不会随便答应，事有先后缓急。
　　神机百炼对他吸引力不大，一个风后奇门就够他受的了，他来此只为了一件事，至于马仙洪的提议，他没有一口回绝，互留了一个余地：“这让我们考虑考虑，我还有一个疑问请马兄解答，马兄怎么知道我们两个来到了碧游村？”
　　”这个也是如花告知，她在林间瞧见了你们，回来像我禀报。“一抹幽光从马仙洪眼中闪过，这一说他还倒想起来了，”这个如花，却不是我的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