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多年》小H氏

8、第 8 章

　　心跳加速会让人喘不过气。
　　——尹秋

　　春日的周末很舒适，但是风还是有些凉，尹秋就是被这阵风吹醒的。
　　从床上蹦下来，跑到窗前把窗户关好，看着细密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心情莫名的好。
　　没忘记和乔林也约好的，不急不缓的收拾了，和尹妈妈说了就准备出门。
　　门刚关上，就碰见了余晗，看着他微红的脸，额上还有脖子上还挂着水珠，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装，伸手打着招呼：“早啊，余晗。”
　　“不早了。”
　　手尴尬的顿在半空，尹秋懊恼瞪他一眼。
　　余晗从她身边掠过的时候，还带着些热气，尹秋疑惑回头望一眼，他什么时候开始的晨练。
　　没想太多，尹秋挎着包就出门了。
　　到达约定的地方，尹秋果然看见了一大群人，有些认识，有些则是眼熟，也有其他学校的人，不眼熟也不认识。
　　说实话，尹秋不是特别喜欢这样的场合，人多，闹腾。但是也不能刚来就走，只能挨着乔林也尽量把自己缩在一旁，不那么引人注目。
　　中途，也有人和尹秋套近乎，但是没说几句话就被旁边的热闹吸引走，尹秋反而松了一口气。
　　乔林也倒是如鱼得水。
　　看着这样的乔林也，尹秋不禁有些羡慕，她不善言辞，也不喜交际，反而羡慕着乔林也这样热闹生活。
　　一群人吃过午饭，闹腾着去哪儿玩儿。
　　尹秋悄悄拉过乔林也：“林也，我想回去了。”
　　“这才开始呢。”
　　“太吵了，我不太习惯，你好好玩儿，我就先走了啊。”
　　不等乔林也说话，尹秋一溜烟就跑了。
　　转了两趟公交车，尹秋回到家，因为换了自己不常背的包，没能带钥匙，只好敲门。
　　没敲几下，自家门没能敲开，倒是把隔壁的余晗敲了出来。
　　“叔叔阿姨出去了，说是晚上才回来。”
　　“晚上？什么时候？”
　　余晗耸肩。
　　尹秋无奈，只能去他家。
　　熟悉的像是自己家，换了拖鞋，就把自己摔在沙发上，从面前的桌子上随便拿起一个零食就往嘴里塞。
　　“你不是和乔林也去玩了么？”
　　“不好玩，那些人都不熟，吵死了。”尹秋解释道，瞥见余晗往房间里去，想到什么咧开嘴笑，“余晗？”
　　没人理她，也不在意，拿着遥控板打开了电视。
　　可能是从小和余晗呆在一起习惯了，余晗的安静也渐渐让她喜欢了安静的环境，再说安静有利于睡眠。今天看着那群活力四射的男生，尹秋觉得他们很好，但是却不自觉想起了余晗，这个安静过头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环境的安心，尹秋捏着遥控板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尹秋？”
　　“恩？”好像有人叫她。
　　“起来。”
　　“不，困。”尹秋嫌吵，一个翻身却忘了她身处狭窄的沙发，一个失重伴随着一声惊叫，瞌睡都吓醒了。
　　本来都打算接受和地板亲密接触的尹秋，却意外落进了一个温暖的地方，睁开眼一看，自己被余晗稳稳地抱在怀里。
　　从知道男女之别之后，尹秋很少和余晗这么靠近过，甚至一呼吸都能闻到余晗衣服上的洗衣粉的味道。
　　尹秋当时就脸红了，从他怀里跳出来，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你你，对，对不起。我……”
　　“要睡去房间里睡。”余晗打断她的结巴，转身回房。
　　这下尹秋真的快要咬自己舌头了。余家多大？和自己家一样一样的，房间当然也是一样一样的，除了余爸余妈的房间外，就只剩了余晗的房间。虽然她小时候也睡过他的房间，可问题现在不是小时候了。
　　踌躇着要不要跟过去的时候，余晗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我这里有漫画。”
　　尹秋当时就把什么男女有别扔外太空去，余晗是谁，是她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好邻居，怎么能用性别把两人区分开呢。
　　于是尹秋开心地跑过去，在余晗的指引下，从书架上取下漫画书，就往床上一滚，津津有味翻开。
　　这是一本简短的四格漫画，人物、内容都很简单，适合打发时间，也适合催眠。尹秋看着三分之一，瞌睡就来了，迷迷糊糊地脑袋就碰到了枕头。
　　余晗见她手捏着漫画书，眼睛闭着，光着脚靠在他的床上，为了避免她着凉，只好起身过去帮他盖被子，顺手帮她把书拿出来。
　　可是漫画书是尹秋的最爱，书从手中被拿走的一瞬间，尹秋一瞬间就醒了。忽然睁开的双眼把余晗都吓了一跳：“醒了？”
　　“……困。”
　　“那就别看了，睡吧。”
　　尹秋点头，任凭余晗把被子给她盖好，缩进被子里，尹秋把头转向里面，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
　　刚刚余晗靠得太近，连他的睫毛都能看清，忽然尹秋就感受到了心跳加速的感觉。
　　拼命忍着，不让自己有什么奇怪的表现，等被子盖好了她才敢大口呼吸，可是心跳却越来越大声，只能紧紧捂着。
　　最后尹秋在无法控制的心跳声中睡了过去。
　　梦里，尹秋感觉自己就是坐在一个不停跳动的椅子上，整个人都随着节奏摇晃。
　　再次醒来时，尹秋终于没有强烈的心跳感，坐起身看见眼前的小闹钟，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余晗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没有床睡，只能趴在书桌上。
　　悄悄挪到床边，看着余晗的睡颜，并没有醒着时冰冷，在微暗的天色的衬托下，显得异常柔和。
　　看多了身边那些男生，也听多了那些评论，把余晗跟那些条件一比较，尹秋不得不承认，余晗的确长得很帅。
　　尹秋怕打扰他，蹑手蹑脚，拿过毛毯搭在余晗的身上，悄悄出了房间。
　　再去隔壁敲门还是没有回应，只好给尹妈妈打个电话过去，才知道他们去参加亲戚的婚礼了，要明天才会回来，而没有钥匙的尹秋只能借住了余晗家。
　　闷闷不乐拿着遥控器换台，错过了吃好吃的机会，只能拿遥控器出气。
　　“遥控器按坏了要赔的。”余晗的声音响起，尹秋抬头看过去，他正靠在门框旁看着她。
　　气定神闲的模样，格外撩人。尹秋感觉自己又有点呼吸困难了。
　　“你醒了？”
　　“恩。”余晗走过来坐到尹秋的身边拿过遥控器放桌上。
　　“那个，我爸妈说今天不会回来了。”尹秋刚说完话，肚子就不争气的响了。
　　“饿了？”
　　尹秋点头。
　　“我家也没吃的，我们出去吃吧。”
　　尹秋点头。
　　“还有我爸妈也要明天才回来，你就睡我家吧。”
　　尹秋继续点头。
　　“……尹秋。”
　　被点到名的人，赶紧抬头，看见余晗正顶着她，脸突然有点烫，尹秋怕被余晗看见，赶紧转身：“我想吃街尾那家川菜，我要吃辣的。”
　　“能吃辣？”余晗记得尹秋并不擅长吃辣。
　　“能。”
　　“走吧。”
　　于是，尹秋真的吃了很多辣，辣的她脸红，冒汗，嘴发麻。
　　欲盖弥彰。
　　鉴于父母不在家，尹秋只能栖身余晗家里，由于睡惯了余晗的床，余晗只能去睡主卧。一晚上，余晗都听着旁边的房门不停地打开关上。
　　尹秋一趟一趟往厕所跑的时候就后悔了晚上吃辣，现在要不停地跑厕所。
　　不知道是跑了第几趟，尹秋再一次打开门的时候，撞在一根柱子上，然后客厅灯光大亮，这才看清她是撞在了余晗的身上。
　　“拉肚子？”
　　“恩，让开。”尹秋挥手把余晗推开，往厕所去。
　　再出来，余晗还在客厅里，手里多了一杯水和一袋药。
　　“吃了，多喝点水。”
　　“谢谢。”几近虚脱的尹秋接过来，把药和水吞下去，又在余晗灼灼的目光中，把水全部喝了，才拖着睡眠不足的身体往房间去。
　　兴许是药的作用，尹秋最后又跑了两次厕所终于感觉肚子舒服了一些，迷迷糊糊中，一只手扶起她：“再喝点水。”
　　已经困得不行的尹秋，就着这只手，吞了几口水后不省人事。
　　余晗看着已经睡着的尹秋，把水放在一旁，将被子掖好，关上门回房睡觉。
　　终于好眠到天明，尹秋醒来时，头有些昏，肚子有些饿，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听见门外传来的阵阵说话声，尹秋才想起自己是在余晗家。
　　赶紧起床，简单一收拾，把床也铺好，一出门就看见客厅里聊得正开心的余晗父母和自家父母。
　　“小秋醒啦？”余妈妈看见尹秋就开心。
　　“在别人家睡这么久，没礼貌。”尹妈妈责怪起来，被余妈妈拦下。
　　尹秋无奈，只能呵呵两声往洗手间钻。
　　外面的人都没来得及说话，尹秋已经麻利的进了洗手间并关上门。
　　“进门你不敲门的？”身后一个声音响起，让尹秋寒毛都立起来，转身就看见余晗叉着腰站在那里，头发还是湿的，整个卫生间还弥漫着雾气，想必是刚刚洗完澡。
　　“呵呵，我忘了这是你家。”尹秋赶紧出门反手把门一关，连再见都没来得及说，从尹爸爸那里抢了钥匙就跑回了家。
　　尹妈妈摇头叹息：“都多大的姑娘了，冒冒失失的。”
　　余妈妈则捂着嘴笑：“小秋刚刚脸红了，真可爱。”
　　奔回家的尹秋靠着大门把脸埋在手臂里，感受着脱缰的心跳，大口呼吸着。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因为丢脸还是因为其他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