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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楔子 ...
这是我的故事,我以为自己把这段青春和记忆埋葬了,可惜,提起来之后才发现,从未有一丝遗忘,清晰的放佛刚发生一样,但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我是舟舟,据俺娘说,当年梦见一条小船之后发现怀孕了,就给我起了这么个破名字,我就普普通通一女生,眼睛嘴巴鼻子都是不大不小的,脸也是不圆不方的,俺妈,这可真是亲妈,对我的评价就是,塌鼻子大扁脸丑死了,怎么一点都不像我啊!一边说,一边可能还甩一把曾经青丝现在花白的头发。
哪一年出生的我卖个关子,大家猜猜,反正非典那年我三年级,从小到大长在靠海吃海的胶城,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临近的青市姑妈家,从小学就一直是前5名的小学霸,一路都上的本市重点学校,人生颇有些一帆风顺的意思,俺娘,一位重点小学教师,也颇有几分作为别人家孩子她娘的小小的优越感。
也许所谓盛极必衰?第一次挫折在高中文理分班之后,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原本的8班变成了文科班,我们被拆散放到其他班级,大家依依不舍,我很悲催的被分到了没有好盆友相伴的1班,据说挤破头要进的1班,重点学校的强化班——后来才知道,是俺娘使出了洪荒之力,要挟不愿意欠人人情的俺爹,找了自己光屁股长大的,但混的颇出人头地的发小,给疏通出来的结果。
到了新的班级,老师也是新的,同学也是新的,一起过来的原班级同学并不十分熟悉,座位也是填空一样插入到1班调走的同学行列中,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上课的时候,几位主课老师,只有物理和语文是原来教过我,并且很喜欢我的老师,所以,我也学的很开心,其他老师,对我不咸不淡的,日子就匆匆忙忙的过去了,可能这个班级太好了,期中考,我第一次掉出了前5名,看着成绩单上39的字样,鼻子有点发酸,到家后也蔫蔫的,爹妈看我这样,也不好多说我啥了,就这样吧,下次加油好啦。其实别看我39名,也是年级前一百呢,班级牛掰,所以就算凤尾也不算差啊。但是当年并没有这么想的开。
从那以后我更认真地学习,但是可能我这个曾经的鸡脖子学霸水平就这样吧,在31~42名之间徘徊。忘了说,我其实是一个会给自己放松的人,放松的方式就是,做作业啊复习啊累了就画画,也不是那种专业的素描或者水墨,只是随笔画写乱七八糟的小东西,自己开心就行,别人看起来就一坨一坨黑乎乎的歪七扭八的图案,哈哈哈哈哈。乐极生悲,被班主任毛老师逮住了,说到这里,不知道大家记不记得以前的班主任,在你们上晚自习的时候,教室里灯火通明,教室外灯光昏暗,她蹑手蹑脚,用一只眼睛凑到门缝里,机警地地毯式搜索,扫描过每一位同学……
又很凑巧,我自己画画乐的动静略大,后面一桌的男孩伸着脖子瞄两眼正好被毛老师看到,可把她气的呀,那个男孩正常年级1、2名的,所谓班宝不过如此,我们之间真的啥也没有,但是她教书育人多年“睿智”的眼光发现,绝对有猫腻!二话不说,带家长,当着俺的面对俺娘那是噼里啪啦一顿骂,说舟舟妈妈,舟舟这个菇凉,比较活泼好动,这我也就不说啥了,但是自习课,她自己不好好上,还要带着年级第一一起玩,我们这个李阳,将来是青华贝大的料子!不止一次了,我看见他们这样把我急的勒!……我看着毛老师痛心疾首的指责,真觉得自己罪大恶极,应该伏诛,以儆效尤!但是,但是,我……我……我也没干啥啊?
为人师表的俺娘,好面子的俺娘,被毛老师训的面红耳赤,不停道歉,说一定好好教育我,回家路上,她一言不发,我心里慌慌的,没底啊,打啊骂啊都行,这样不吭声,我不知道在酝酿什么暴风雨呢,呜呜,本宝宝害怕!
到了家,俺娘一句话没说,开始到我房间里扫荡,这时候我才发现,我自以为藏的很隐秘的东西,俺娘对它们的方位是一清二楚啊,小贴画,动漫小手册,涂鸦小本本,胡言乱语的随笔,统统被搜罗出来,一大堆,然后俺娘就咬牙切齿,面色铁青地开始撕,一边撕一边说,啊,我给你上学你就是这样上学的,叫你不学好,叫你丢人,死不要脸!现在说起来还心有余悸,当时我整个心是又惶恐又羞愤,大冬天的浑身冒汗,一阵冷一阵热,被俺娘念叨的满头金星直冒,心也被扎的七零八落,长大了才略微理解长辈气的口不择言,但是当时十几岁没受过挫折的小女孩,真是受不鸟!
从那以后,老妈对我实行了高压政策,先压着去剪了个不男不女的发型,耳朵上面的那种长度,零花钱也统统没收,回家我做作业她翻书包,看有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对老妈高压政策的压迫,晚来的青春期的我,逆反了……喷火龙一样的老妈,让我惊恐异常,所以,我不会去跟她争吵,但是,学会了阳奉阴违,你看我这么紧,那我在学校玩,其实也没玩出什么滑头精,也就是上课时放空大脑,让自己的意识自由自在地翱翔~我也不是每门课都翱翔,就是毛老师这门课,化学,我就不好好学,我就要拉低你的平均分,让你这么坑我,我也要坑你,特么的,现在想来,自己真是脑残啊,用这种方式,自损一千,敌人无关痛痒啊,一个班级50人,就算我0分,于她而言,不过是百分之二,而我自己,坑了我自己是百分百啊,但是当时的我不懂,自以为是一个孤胆英雄,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果然,毫不意外地,我的人生真正的崩盘到来了,高二下学期一次大考,我的化学只考了63分,其他成绩没有太大改变,但是名次一下子,成了班级倒数5名!又是一波腥风血雨,毛老师痛心疾首批评俺娘,俺娘更加高压对付我,我就更加放空大脑,唯有语文老师依然慈祥的目光让我放松,多次在课堂夸奖点评我的作文,让我还能感觉到曾经的尖子生的光芒。但是这时候的我,对于化学已经深恶痛绝到一定程度,看到化学题就发晕。
也不能说其他同学冷漠,只是大家都忙着沉浸在题海战术中,我又是走读生,和大家接触时间有限,没人会分心去担忧你的少年维特之烦恼,谁还没点烦恼呢,考验你心理素质的时候到来了,自己扛不住压力,怪谁呢?多年以后的同学聚会,聊到了毛老师,有好几位同学很奇怪,问我为什么毛老师这么讨厌我,同学们略微敏感的都察觉了,后来的后来才知道,家里找人加塞把我放进了毛老师的班级,恰恰是她最讨厌的行为,她是个正直古板的老师,尤其我刚去班级,女生中略高的个头,加上大城市姑妈把我给捯饬的略有些不好学少女的样子,从小到大的一帆风顺,又颇有几分恃才自傲的调调,恰恰是老师最讨厌的样子,呜呜,宝宝心里苦。知道的这么迟,人生也不可以重来,然鹅,来不及了……
也许会问,俺爹怎么不管我啊,个人比较特殊,爹妈工作原因两地分居,所以俺娘管我的教育,俺爹不太插嘴,大家放心,普通人么,家里没有什么出轨情节,嘿嘿,让大家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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