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和后来》林葺

27、第 27 章

　　体检完坐学校包下的公车回学校时，大开的窗户里迎进来许多的风，吹在人身上，格外舒服。
　　离中考还剩一个礼拜，午睡中的沈念被吵醒。眯了会儿眼，才发现，离别在即，班上的男孩子对着喜欢的女孩子在告白。
　　可是，被告白的女孩子喜欢的人在二班，并不心仪，所以，在全班同学的起哄下，红着脸，卧在桌子上，拒绝回应。
　　这样的起哄持续时间不长，大家已经开始在分发交换着写同学录以及先前拍摄的寸照。
　　很多年以后，这些寸照，或许躺在家中的某个角落，或许早已消失不见，但那个时刻的我们就是青春。年轻简单，单纯满足。
　　面前的男孩子像是要收集满全班同学的寸照，来到沈念面前，询问沈念。
　　沈念看着面前的男孩，拿出自己的照片给了他，然后，轻轻笑了，明媚阳光。慢慢地，一张张交换的同学录纸都放在了沈念的桌上。
　　那个时候，流行的祝福语是祝你百事可乐！可是，沈念在每一张递过来的同学录上写下的都是对于对方同学的真诚祝愿。
　　还是很多年以后，我们早已忘记书写内容，却记得同学录的交换，大扫除的热闹，嬉笑的追逐。
　　中考结束回学校的下午，下的小雨刚停，天蒙蒙胧。沈念经过初一六班，看着还在初一的同学，原来三年时光，一晃而过。
　　很开心，我已在终点，平安度过三年。
　　教室里已经像炸开的锅，哪怕是先前放弃学习的那些男孩，考完试也像是一种解放。垃圾的角落里，书一本本的从学生手中被扔走，再从高空落下，像分扬的雪片，最后落在地面。学生们在这样的漫天飞舞中，大笑，旋转，张牙舞爪。
　　班主任对于这样的情景已经放任，带着一点笑意看着这帮孩子。
　　因为知道这一天是中考结束，门卫对于同学的进出较之往常松了很多。
　　林叙和林壹林贰站在沈念的教室门口，看着整间教室纷扬的纸片，整间教室的学生，那样的情绪，透过空气中的微分子，传达到了每一个看见的人。
　　沈念的班级是这样，隔壁的班级也是这样，五楼这一层初三的班级都在进行着这样的盛典。
　　沈念快出校门时注意到林叙，林壹，林贰。少年黑色的半袖，黑色的裤子，白色的运动鞋。
　　林壹林贰轻轻挥了挥手。“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程阿姨让我们来的。”
　　“那走吧。\'
　　只是前后不超过两分钟的站定，林叙依然让很多这个中学的学生在这个夏天记住。
　　但曾今记住，也曾经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