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东西方幻想故事的兼容性》原十一

2、二 分入暗系 听到麦卡沃

　　听到麦卡沃伊院长说出“暗系”两字，整个礼堂一下子安静下来。刚才还在窃窃私语讨论着对学校的憧憬的新生们顿时闭上了嘴巴。只不过，众人眼里流露出的，不是羡慕的眼神，而是鄙夷的目光。天资聪慧的人难免受人妒忌，更何况暗系的风评一直不好。只不过那个被认定为暗系的少年，却毫无伤感之意，笔直地站立在台上，无畏地接受众人的目光。
　　格雷西抬头望去，只见少年露出洁白的皓齿，对着麦卡沃伊院长说道：“谢谢院长，请问我……应该去哪儿呢？”
　　“看到那边金色头发的老师了吗，那就是暗系的系主任杰瓦尼老师。”麦卡沃伊院长眯起小小的眼睛，看起来似乎对这位难得的暗系学生抱有十足的好感。
　　兰斯洛特朝院长点了点头，径直走向了杰瓦尼主任。本来在格雷西眼中模糊的身影渐渐地变得清晰了起来。这是一个长相俊美的少年，深褐色的碎刘海不太安分地分布在他那双翡翠般的绿眼睛周围，还有那笔挺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构成了一个美男子最基本的外貌标准，刚才鄙夷的声音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女孩子的赞叹声。
　　然而这个英俊少年的穿着却有着些许的古怪。他穿着一件布满补丁的黑色袍子，上面还布满了密密的灰尘，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待在贫民窟的贵族王子。
　　正当格雷西还在疑惑之时，“格雷西·乔”这几个音突然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她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看到麦卡沃伊院长眨着小小的眼睛，满怀期待地望着她。
　　格雷西赶紧走上台，给麦卡沃伊院长行了一个礼。她似乎感觉到周围的老师都在用一种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她。不过这种感觉格雷西已经非常习惯了，过了几分钟，她开口道：“院长先生，我可以开始了吗？”
　　麦卡沃伊院长顿了顿，估计是才想起现在是分系仪式，而不是研究东方人的时候。于是他抱有歉意地笑了笑，示意格雷西开始。
　　格雷西将手轻轻地放在水晶球上，明亮的水晶球并没有像之前的新生一样变得十分浑浊，这表明格雷西的魔值已经优于一年级的新生了。
　　“你的魔值非常地高。”麦卡沃伊院长赞叹道，“可是孩子，你为什么直到今年才来参加入学测试呢？”
　　“在我十岁的时候我就自荐过，可一直没有人给我答复……”格雷西纠结不已，她原以为自己是个H.D看不上的魔法废物。直到今年收到了H.D的考试通知并顺利通过，她才知道自己原来没有那么不堪。
　　“这也许是个疏忽？”麦卡沃伊院长观望了一下其他的老师，大家都耸了耸肩，表示不解。“不过没有关系，孩子。过几天我们会组织升级和留级仪式，你可以在这几天看看升级要考试的内容。你的魔值这么高，升级一定不成问题。诶……等等……”
　　格雷西手下的水晶球，已经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团。

　　就这样，刚才还沉浸在进入H.D的喜悦之中的格雷西，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进入了暗系。从没有习过暗系法术的她，或许也没有机会升级了。
　　哎呀，刚才自己为什么没有哭着喊着求院长给自己换一个系呢？格雷西拍着自己的脑瓜郁闷地想道。她感觉自己在看到水晶球呈现着黑色时，大脑里似乎也像水晶球一样一片的黑色，完全是一句话也想不起来了。
　　“嘿，你是叫格雷西吗？”一个带着磁性的男声突然钻进了格雷西的遐想中，把她刚才的思绪全部给破坏掉了。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进了暗系依旧非常高兴的兰斯洛特·珀赛尔。
　　被打扰的格雷西非常不开心，加上被分到暗系的缘故，此时她对这个美少年的印象也变得十分差劲。她很敷衍地点了点头，丝毫不想搭理兰斯洛特。
　　“你好！我叫兰斯洛特·珀赛尔，今年十六岁！”然而这个兰斯洛特却丝毫不会顾及他人的脸色，依旧兴致勃勃地介绍自己，“我喜欢踢足球！你知道足球吗？就是一种把球踢到对方球门的运动……”
　　“够了！”格雷西压低着嗓门朝兰斯洛特吼道，“没人想听你在这里叨叨，过几天我就会参加升级考试离开一年级！我不想理你！”
　　兰斯洛特赶紧闭上了自己的嘴巴，用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好在分系仪式很快就结束了，气氛不至于显得很尴尬。
　　结束了分院仪式，各个系主任带领着自己系的新生向所在的系大楼走去。暗系系主任杰瓦尼女士的身后自然是只有区区两个人。杰瓦尼女士似乎是个很沉闷的女人，在前往暗系大楼的路上，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其间的建筑物，别的并没有提及。倒是兰斯洛特十分活跃的样子，逮着杰瓦尼女士问个不停，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尴尬。
　　“好了，兰斯洛特，下次有机会你再来问我吧。这里就是我们暗系的系大楼了。看到外面站着的那个男生了吗，那是暗系的系长莱斯利·曼德，他会带你们到寝室的。”
　　杰瓦尼女士挥了挥手，自行离开了，剩下在一起只会产生尴尬的两人。好在曼德学长很会调和气氛，“暗系的大楼是四座系大楼中看起来最神秘的，据说很多话本小说里的古堡描绘成暗系大楼的样子。当然啦，咱们大楼里面可一点儿也不神秘，一楼是公共休息室，周末的时候大家总喜欢聚在一起打牌唱歌什么的，当然最重要的活动就是吐槽一下另外三个系，谁叫他们总是看不起我们呢！哎呀，我好像扯远了，到时候你们来玩就知道了！二楼到四楼是宿舍，咱们系每年就几个学生，基本上都是一个人一间宿舍。当然也有好朋友想住在一起的！据我了解啊，几年前有对学长就住在一起，感觉感情很不一般哦……嘻嘻，你们可别说出去！”
　　兜兜转转逛了好久，曼德学长把兰斯洛特和格雷西送进了他们所在的寝室。好巧不巧地是，兰斯洛特的寝室正好就在格雷西的对面。格雷西本想质疑男女同楼的安全问题，倒是曼德学长先提了出来，“格雷西啊，你完全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哦，咱们这里可是魔法学院，寝室的门都是带着防御魔法的，没有你的允许，任何人都进不来！”
　　于是格雷西没有了搬寝室的借口，只得将自己的行李搬进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