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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原来如此 你帮我挥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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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楚珵,明明我从你眼神中,看不出来对那女孩有任何的期盼,就连,就连你对感情之事,都没有一丝波澜。为什么,你要对我说,你心里有她?你曾经为了你的前途,找到我,利用我,这些我都不会在意,因为,我真的是喜欢你。你的算计,你不为人知的体贴,你的冷漠,你的手段,我都知道,可我就是没有办法地喜欢你,接受你的一切。你就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米楚珵迷茫地看向远方天幕的边际,淡然惆怅。函朦啊,对不起,我曾经利用你让自己的前途顺畅。可我也顺了你的意,当了你三个月的男朋友。我们之前也说好了,这三个月如果我们没有任何感情进展,你答应我的,不会再继续纠缠下去。至于她,我也说过了,她曾经帮助过我,如果没有找到她,我是不会真正付出自己的感情的。
他表面是这么跟陈函朦说的,但事实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知道,这个女孩缠上他,只能用他心里早已有了别人这种狗血却又见惯不惯的方法拒绝她。虽然这个梗早已经烂大街,但却还是出奇的管用。
否则,他若真的对那个女孩有意思,那他早就暗中想办法去找到她,可他却没有这么做。他这么多年来,唯一上心的便是找到母亲的消息,其余的感情,他不会花心思。
但他承认,他并不是对幼时他碰到的那个女孩一点感情都没有,若能再次遇见,他想做的便是还她人情,如果她有事,那他也会像小时候她帮助他扫除阴霾一样,帮她。
陈函朦背靠着栏杆面向他,她深情的望着他,她说,我会等你,我相信我会等到你回头。
话真如萧依说的那样,自从尤安冉的奶奶来家里住了后,萧依和许轻轻每一天就像是度日如年一样煎熬。尤奶奶似乎就把她二人一直当外人来看,尤文华在家里时还好,他若不在家,尤奶奶便会当着二人的面挑她们的错。
有时候她说的的确是事实,家里女孩子多,梳头发掉的也是自然是多了,老人家说了一句,萧依和许轻轻也是知道这里做的不好,自然听老人一说也立马改过来。
可大多数,就是鸡蛋里挑骨头。特别是对许轻轻更加明显,有一次,家里三个女孩分工打扫卫生,尤安冉负责的尤奶奶和父母的房间,萧依负责的卫生间和厨房,而许轻轻负责的是客厅。尤奶奶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发现了一根头发丝。她竟然拿着这一根头发丝出来理论。恰好尤安冉出门买菜,萧依在打扫厨房。而尤奶奶一出房间便看到许轻轻,于是就拿着这一根头发丝对着许轻轻说教。
萧依记得很深刻,她对许轻轻温和地问候,孩子呀,你在自己家里也是这么打扫的吗?把头发打扫到床上的吗?别说是许轻轻,就连萧依听到奶奶这看似慈祥的口气却暗藏严厉斥责的语调,都觉得委屈。
许轻轻自然是委屈了,她咬牙忍住急于下落的热泪,可是却也不能说什么。尤安冉也不在,说什么有用吗?
后来,尤安冉回来看到这个情景时,急忙和尤奶奶说明了情况。尤奶奶就当没有事儿一样做菜去了。萧依陪她回房间,安慰许轻轻,她再也绷不住地捂住嘴不受控制地流泪。她真的觉得超级委屈,明明这不是自己做的,可是奶奶却不分青红皂白地说她。
萧依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一直安慰她。她心里也同样不好受,她宁愿奶奶针对的是她,也不想自己的表妹无缘无故受这番气。
可情况,却在那一天,不可阻挡地走向了死胡同。
这几天,任姝茗忙于吃酒,这个暑假似乎是清城的吃酒旺季。而这一天,一家人终于都能闲下来一起吃饭。
任姝茗给萧依和许轻轻夹菜,问她们吃得住得还习不习惯。许轻轻到像是没有被那天的事情影响到心情,她笑着称赞任姝茗的手艺好,也称赞这里的风味比家里的独特。
而尤奶奶却在此刻,煞风景随口一提。她说:“轻轻这孩子虽然年纪比我们家安冉大几岁,但是做事情看着却比安冉马虎,早上我看她拿我的盆在洗手池上衣服,我就好心提醒了她,看来她是不知道不能在洗手池上洗衣服。这孩子倒是聪明懂事,也知道知错就改。”
“妈!吃饭的时候能不讲这种事吗?”尤文华不高兴地回驳。
许轻轻听到尤奶奶再次讲她这件事,还是当着所有人在吃饭的时候讲,她突然觉得很丢人,就像是被公开处刑一样。她不想看到别人投过来奇异的目光,于是低头扒着碗狂吃饭,她想逃离这个让她喘不过气的地方。她很快地吃完饭哽咽地说声抱歉便迅速逃回房间里,默默哭泣。
萧依顿时没了胃口,也回了房间去安慰许轻轻。尤安冉也觉得有一种奇怪的不自在的心情,她也在闷闷低头吃饭没有说话。任姝茗只觉得无语,她这个婆婆就是这样,一直看不惯除了自家血缘的人,这么多年,她也被婆婆看成外人,如今她这么针对女儿她们,她也觉得生气。
大概这顿饭,就只有尤老太一个人吃得有胃口吧。
后来许轻轻离开尤家了,她不想这么早回家去,于是去了同学家。萧依不想她再次受气,也便让她去了。只是嘱咐她,要时常和自己联系。
于是这几天,萧依一直在和任姝茗置气,她觉得对不起轻轻,可又不能顶撞尤奶奶,于是她只能把气撒在任姝茗这儿。她对任姝茗一直都是有不解的偏见的,只是她不说,她不问,这个隔阂也就继续搁置,而尤奶奶的事儿正好又给了萧依一个任性的机会。
任姝茗也觉得对不起许轻轻,看到女儿这几天不和自己说一句话,也是理解的。但她还是想要和女儿解释,想让女儿知道自己的苦衷。
她坐在萧依身旁,像是在想着以前的事,缓缓自嘲着说出来。
“以前不管我做的有多好,她都不会满意。你知道妈这个人容不得哪里脏乱,爱干净整洁,我在家做家务都是特别仔细的,每次打扫边角里的,床底下的,沙发底下的灰尘都会处理。可她还是不满意,或者忽略你的好。你也知道,我做这个生意,大多都是晚上饭点,逛街的人会多一点,这个时候也是最忙的。有时候十点多才能到家,结果呢?她没有看到我脸上的疲惫,而是指责我不顾家庭,回来做饭都要她老人家来负责。有时候你叔叔都还因为这个和我吵架。”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你?”萧依觉得奇怪,也听到了母亲的苦楚。
“为什么?因为她这个人很会打算盘,这么说吧,她是自私的,她只接受他们尤家人的血脉,其他人在她眼里都是外人。所以她针对你们,也是因为她的观念。我不能说她什么,毕竟她是老人了,还是我的婆婆,但是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也为你表妹感到抱歉。依依,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妈妈的苦衷,不要跟妈妈置气了好吗?”
“妈,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把气撒在你身上。”
“傻孩子,你对妈生气,妈能理解,但是你不理我,妈真的很难过。你能明白就好。”任姝茗看到萧依不生自己的气了,心里那块大石头也终于落地了。
“对了,你收拾收拾,待会跟妈一起去吃酒。”
“啊?怎么又要吃酒啊,你不是前两天都在吃酒吗?”萧依真的不懂这边人怎么一到暑假酒宴这么多?前两天茉茉姐说要带她去游泳,但因为她要去吃隔壁邻居家的状元酒,只能把这件事延后了。
任姝茗对于她们这边的这种风俗也是很无奈,“没办法,在我们这边,一到暑假酒期酒就特别多,特别是状元酒,然后就是乔迁酒,孩子满月酒,结婚酒,丧事酒等等。这边的风俗也是个烂习惯了,什么事都能办酒。”
萧依觉得好玩又好笑,“那酒期那么多,吃饭不就省了很多钱嘛?”
“咦,你当是免费吃饭的吗?这一去就得送钱,关系远的,送个两三百,关系近的,就得送五百一千。好了,待会我们去你熊姨家。我先去换件衣服。”任姝茗看了眼手机的来电显示,没有立即接通,只是跟萧依说让她的过一会儿。
萧依听母亲一说,倒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她们家也有吃酒的习俗,但是不像她们这边这么频繁,一个月就有十来次酒期。因此也不像这边人都要为送钱而烦恼。
后来陪同萧依去熊姨家的不是任姝茗,而是尤安冉。任姝茗接了能通电话后,有事出门了。她把份子钱交给了萧依,让她转交给熊姨。萧依一路上都有心事,那也是在任姝茗急着出门才有的。因为她听到了那通电话的内容。
在路上,尤安冉一直不停歇的和萧依介绍这个熊姨。她是母亲好友圈的老大,母亲是老二,张清是老三。熊姨最近搬了新家,所以就办了这个搬家酒。熊姨人很大方,心态也好,但之前因为妹妹的事萎靡不振了好一会儿,不过后来也调整好了心态。熊姨有两次婚姻,第一个婚姻那个男方嫌弃她提出离婚,熊姨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也不愿做纠缠。第二个婚姻,男方出轨,她放弃了这段婚姻。熊姨后来没有再婚,孩子在外工作,给她买了这套房,她现在养着宠物一个人潇洒地生活。
萧依后来看到熊姨,便有了印象。那时候她和母亲一起生活,她们在老街做生意,两个店铺相对,母亲做服装,她做饭店,两个人也是因此结识,后来也是互相帮助,一直有联系到现在。
熊诗林见到萧依颇是感慨,她拉着萧依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一直赞不绝口,喜出望外地拉着萧依坐到沙发上叙旧。
“小时候你走的那会儿,你还是那么小个儿,如今都成大姑娘了,真好,真好啊。”
“熊姨还是和当年一样,还是这么爱笑。”萧依看到熊诗林这熟悉的笑容,不自觉的觉着心安。
熊诗林和萧依叙旧了好一会儿,萧依将母亲的心意转交给她。没一会儿,熊诗林就忙着去招待其他客人了,尤安冉一到这里,也马不停蹄的去帮其他人招呼来这里的客人。一般在熊诗林的新家的客人都是和她关系较近的各方好友亲戚。关系较远的,在小区附近不远的酒楼吃完酒就上来看了几眼就走了。
萧依毫无头绪地到处地去帮忙,可每一会儿就被熊诗林阻拦。萧依没法儿,只能躺在阳台上的躺椅上,出神地想着一些事情。
没过多久,她似乎隐约地听到了许轻轻的声音。她顺着那熟悉的声音望过去,真的是轻轻!不过她眯着眼疑惑了,表妹身边除了周秦和张姨,还有上次那个人。他怎么也来了?
许轻轻和熊诗林打过招呼后,感受到了萧依投来异样的眼光。她撇下周秦朝着萧依走来,但萧依似乎将注意放到了周秦和米楚珵那个方向,她在打量那个人。
许轻轻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她顺着萧依的目光顺着也打量了米楚珵,然后又重新用着奇异的眼神打量萧依。
呵,俗话说得好啊,女人不都是口是心非吗?上次给过他们一个机会互相认识,结果她这个表姐到好,直接扼杀了这个机会。现在还不是一样,偷偷的关注起人家来了。说到底,还不是在乎别人的。不知道那个人对依依有没有意思,不然的话,怎么说她也要好好撮合一下。这么好的一棵草,要是错过了让别人采去,还不得遗憾。
萧依觉得自己真是奇怪,人家来这里关她什么事?不就是很奇妙,他们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三次嘛!她收回自己多余的目光和想法,转头突然看到许轻轻用着让她头皮发麻,无比不怀好意的,让她心里打颤的眼神审视她。
她觉得这个丫头又在打什么坏算盘了,她保证,一定是和自己有关的!萧依受不住这种别样的注视,她一掌便往许轻轻的屁股拍下去。
啪!呀!
“萧依!”许轻轻经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不满地叫了出来。
萧依觉得自己这一掌打得好呀!舒服!她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许轻轻只得吃得哑巴亏尴尬地受着,她超想揉屁股,可这这么多人,还是要面子的。
这边的举动引来了那旁的关注,周秦看到许轻轻这番委屈又只能受着的模样,又心疼又好笑。熊诗林和张清便没有顾虑地笑出声来,她们都觉得许轻轻这个孩子是真的可爱,也很有礼貌和教养,特别是张清,她自然是最满意的了。
米楚珵到没有什么表情,纯粹是被那声清脆的声音所吸引。他这才注意到萧依,他同样也觉得这缘分真是妙不可言,竟然能三番四次遇见她。
张清和熊诗林说明了情况后,熊诗林便带着米楚珵去房里谈事情。
她已经很多年不谈她这个妹妹了。再次谈起她来,她不忍唉声叹气。米楚珵看到她这样伤心难过,也有些于心不忍。他打算下次再来,可熊诗林却拦住了他。
“孩子,没关系的,我只是一直都不愿面对这样的家事,但人啊,总不可能逃避一辈子,早晚都得要面对。不惧过往,才可放下。”
“对不起,熊姨,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来打搅您的心情,只是我太在意想要尽早知道母亲的下落了。”米楚珵低沉着说,他觉得自己太过于执着和自私,为了自己想要的却不顾他人感受。
“没事的,孩子。只是我怕是也不能帮上你什么了。我太过于宠爱我这个妹妹了,我们父母去的早,我又太过于宠爱我这个妹妹。当年,我不赞同她的婚事,她便跟我决裂,至今都不再和我联系。你的母亲,的确后来一直都是和我妹妹一直联系的。只是具体的事宜,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米楚珵听她这么说,心情一点点低沉下去,他只得紧握双手才能不让自己的感情外溢。他停顿思考了会,继续坚持抓住任何有用的信息。
“难道,你真的断了和她一切的联系方式么?”他不想放弃。
“唉,怎么会呢?毕竟她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就算她再怎么讨厌我,我也不会不管她,我之所以不联系她,有我自己的固执,也有怕再次激怒她的顾虑。”
“熊姨,那您能让我联系她吗?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母亲的消息,哪怕这条路还是死胡同,我也想撞到了墙才肯罢休。”
熊诗林看到米楚珵这样执著,她起身去床头柜翻找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她找出一本小本子,她翻到那记了一个号码和一个地址的一页。她看了这串数字,眼神带着哀伤。
“这还是托张清帮我要到关于我妹妹的现住地址和现有联系方式。我不记在手机上,就是怕一个没忍住打过去,所以只能记在纸上,时不时地翻出来,思念她。”她停顿了一会儿,突然有点哽咽继续喃喃道,“我们姐妹俩,唯一相同的,就是这犟脾气,明明是一个很小的问题,可双方都不愿低头认错,就这样,冷战了十几年啊。”
米楚珵明白的,他只能站过去,轻轻拍熊诗林的肩旁无言地安慰她。熊诗林很快地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她不能让自己以这种心情去招待房间外的客人。她努力地微笑,让米楚珵不要放在心上,她也希望自己能帮到他找到母亲。
米楚珵随着熊诗林出了房间,正巧萧依在到处闲看。熊诗林看到萧依停在客厅壁柜,她在出神地看那张照片。熊诗林走过去站在她身边,米楚珵不经意一瞥,却也停住了目光。
他突然有一种难以释怀,无法言喻的心情涌上来,似乎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眶突然就,不知不觉湿润了。那张照片竟然有他还有母亲!他跟在熊诗林身后,走去仔细看那张照片。
萧依也同样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照片中她依偎在母亲的腿上,可她却没有看向镜头,她在看熊姨左边的那个男孩子。他就是萧依之前说的那个男孩,她在看他是否还是那一副忧郁不乐的模样。她在想,不知道这个男孩子,如今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还会像小时候那样不开心?
熊诗林看了眼这照片,她第一眼注意到的是自己的妹妹,那时候她还在。其次她顺着萧依的眼神,注意到了萧依小时候这番鬼灵精怪,笑着感叹时光荏苒。
“依依啊,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不常来熊姨家,后来突然天天来熊姨家玩,那时候大家都争着抢着要带你去玩,可你偏偏只来熊姨家。喏,你看你那时候还这么皮也不看镜头,任摄影师傅怎么说,你都不听。”熊诗林指着照片中的萧依,以怀念的口吻说笑着。
萧依怎么会不知道?她那时候哪家都不想去,因为大家太热情了,三天两头带她去吃好吃的,她怕吃不消,便哪家都不愿去。之所以后来常去熊姨家,是因为这个男孩。她一直都在关注他,她知道他在熊姨家暂住一段时间,便天天往熊姨家跑。她后来喜欢逗这个男孩开心,也是想要和他一起玩。
米楚珵看熊诗林指着照片中的女孩,说着那番话。有一种阔别多年的记忆和感情冲撞心头。
原来如此,原来是她,原来这么巧!
他抬眸关注着萧依,原来是她。
那年,他九岁,母亲对他说出了真相。他的父亲不是亲生父亲,不嫌弃早已怀有身孕的母亲,可惜,好景不长。他出车祸离开了他们。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直到九岁那年,突然告诉他,他的亲生父亲还在,她还要带他去找他的父亲。
那时候他就能感应到一些事情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所以他不开心,他想以这种方式抗议,他不想去见父亲。可母亲,这一次并没有在意他的异常。这是他常用的方法,平时,若他不愿,他便生闷气不理母亲,母亲都会妥协。可这一次,她没有妥协。
他那天蹲在老街的大榕树下,一个人生者闷气,那个女孩注意到他了。她一直都在想方设法逗他开心,他后来习惯上这个女孩的烦扰。可这张照片,却也是他们最后一次的见面。
后来他随母亲去了父亲家。后来,母亲抛下他失去踪迹,后来他再也听不到这个女孩的欢声笑语。
今日,他竟然阴差阳错地找到了她。这是种怎样的心情呢?他之前在机场上看到这个女孩坐在身边,这个侧颜让他有种多年未见的熟悉感。她无意抓住他,他看懂了萧依眼中的清冷,孤独,怅然。这是他九岁那年的神情,如今竟然重回到这个女孩身上。
他是真的感谢,小时候她的温暖,让他暂时忘记了忧愁。如今,他也想像小时候她帮助他的那样,帮她走出阴霾。
昔日,你帮我挥散阴霾,如今,我愿带你走出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