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莫挨我！》新月Daisy

24、换角风波

　　顾安琪最新发布的微博，转发了林若二人的剧照。

　　【假装自己会弹琴，真心期待孤星剑快快开机[心][心][心]一直是@李晖导演电影的忠粉，这次又能男神@易轩、女神@杨璐共演，哦，还有某位国民偶像@闵霖，进组后我将过上养眼的幸福生活！】

　　乍一看，这条微博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只是单纯地向剧组成员们示好，同时放低身段，假装自己只是个小迷妹，在开机前晒晒自己的小激动，以引起粉丝们“你明明也是女神级别的啊”、“你颜值才是最高的”之类的正向吐槽。

　　但是仔细一看，方琦发现了这条微博里的猫腻。

　　明明是她和顾安琪二人共同的剧照，后者转发之后，不仅没有@自己，还故意把其他主演都圈了一遍。

　　诚然，她在剧组里资历最浅，名气最低，顾安琪不圈她，不屑搭理她也在情理之中。

　　只不过，戏还没开拍，顾安琪公开耍这种“假装无视，实则排挤”的小招数，稍微明眼点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态度，粉丝们则更是免不了会揣测二人之间是否有矛盾。

　　按照这一走向，方琦心中涌现出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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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安琪的英文名是Angel，粉丝们亲切地叫她“A姐”，而自称为“A粉”。

　　A粉们一开始没有get到顾安琪新微博背后的真实意图，只觉得今天的爱豆仍然是萌萌哒，演艺圈里人缘极好又会拉关系的一朵努力盛开的小花。

　　A粉们积极留言和转发自家爱豆的微博，不到四个小时，就把#顾安琪孤星剑#的话题送上了热搜。

　　上了热搜之后，海面下涌动的暗流渐渐发生异动，一场讨伐方琦的腥风血雨就此拉开序幕……

　　风向转变的起因是一名吃瓜路人在顾安琪微博下的评论。

　　该路人问：“顾安琪怎么不圈那个新人啊，是瞧不上人家吗？”

　　【怎么可能？A姐最友善最努力了，一步步走到今天，知道新人上位的不易，怎么会瞧不起那个方琦呢！我粉A姐八年，愿以性命担保她的人品！】

　　【A姐是这个世界上最接近天使的存在，会问出这个问题的人是不是故意来黑她的啊？黑子退散！别来这里混淆视听！】

　　【没错，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A姐故意不圈，那肯定也是那个新人有问题！】

　　【圈内人的可靠实锤，那个新人是临时替演的，阿若这个角色之前另有其人。】

　　【顶楼上，同圈内人透露的可靠消息，之前是董兰兰演阿若！】

　　【天啦噜，这种巨资电影还能临时换角色？黑幕没跑了！】

　　【应该不可能吧，李晖导演从没传过潜规则艺人的绯闻啊……】

　　【听说博通高层好像很喜欢包养小艺人，这个方琦出现的太奇怪了，绝对不干净！】

　　【其他角色不是一线大咖就是老戏骨，方琦一个新人，却也能饰演主要角色。不觉得很奇怪吗？】

　　【娱乐圈这么乱，有潜规则也没什么，只要这个方琪演技过硬，别给A姐拖后腿就可以了。】

　　【前面的各位，我刚才手贱去搜了一下方琦演过的片儿，超级辣眼睛，在这里诚恳警告各位，千万不要重蹈我的噩梦……】

　　【被楼上撩起了好奇心……】

　　【大家好，这里是看过方琦电视剧的人，视频链接奉上。看完之后，我只想说，心疼我家A姐，居然要和这样的烂演员演对手戏。】

　　本着猎奇的心里，A粉们顺着链接，对方琦的演技进行了集体围观；看完之后，大家心里不平静了，火速展开了激烈的群嘲，微博嘲完不够，有好事之人还将视频转发到了各大粉丝群。

　　真爱粉和脑残粉们一看就炸了，一致认为心疼自家爱豆，甚至还有粉丝发起活动，号召大家联名给博通写请愿书，把方琦换掉！

　　到了下午1点，为了推进换演员这项联名抗议活动，更有勤劳的A粉紧急剪了方琪以前出演的几部电视剧里的片段，做了一个cut合集，放到弹幕网站上公开处刑。

　　那尬穿地心的尴尬演技，生硬夸张的表情动作，不只是A粉，就连原著粉和吃瓜群众们看了都忍不了。

　　很快，#方琦 辣眼睛#这个话题就被送上了热搜，而方琪的微博下，也挤满了一堆让她“还有自知之明的话，就赶紧辞演”的A粉、原著粉以及新鲜出炉的黑粉。

　　“怎么办……虹姐？”

　　继上次“答题智障”的风波之后，方琦再次被网友群嘲，被黑得外焦里嫩、体无完肤。

　　幸好，有了前车之鉴，她这次早早做了心理建设，不再像上次那么轻易地被激怒了。

　　唉……流量明星和她的粉丝们……果然轻易招惹不得……

　　网络中的集体情绪是一种可怕的力量，不仅能让心怀恶意的人肆意发泄，还能煽动很多原本并无此意的人盲目跟随，形成滚雪球般的效应，让舆论的走向越来越偏离客观。

　　对于舆论公关这种现代化产物，方琦是一点套路都不懂，半点头绪都没有，如今，唯二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保持冷静，并且请教经纪人的意见。

　　郑虹为人虽然势利，经常看人下菜，但公关能力和照顾艺人这两件事上，确实颇有手腕；而且舆论发酵到这一步，方琦除了百分百地信任经纪人，也没其他招了。

　　“小琦，你现在的粉丝多少了？”电话另一头，郑虹倒是语气淡定。

　　“……80万了吧？”方琦不明白为何关心这个，自嘲地补充，“不过，大部分都是刚加的，专程到我微博下来辱骂嘲讽的。”

　　“不管怎么样，粉丝涨了就是名气涨。”

　　“但是他们骂得起劲，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肯满意……”

　　“在演艺圈，只要不是□□、吸毒和杀人放火这样的丑闻，其他黑料和风波都会随时间淡去的，你不用在意。”

　　方琦苦笑，“除了这些难道还有别的？”

　　“当然，什么出轨啊，当小三啊，脚踏两条船啊，背叛老东家之类的，多了去了。”郑虹不以为然地说。

　　好吧，是在下见识太少了。“可电影马上开机了，因为我的关系，闹出这么大的负面新闻，导演组和制片团队想必会很为难……”这才是方琦真正顾虑的。

　　“这倒是……”郑虹声音也没了底气。

　　她很想问，小祖宗你怎么就招惹到顾安琪这种流量大咖了，但鉴于方琦似乎很沮丧，而且上次汪镇事件还把她问炸毛了，这次郑虹忍住了质问的冲动。

　　“这怎么会是你的关系呢？这明明是顾安琪管教粉丝无方！你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闹的是顾安琪的粉丝，要求换人的也是她家粉丝。所有的所有，都是她家粉丝闹出来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片方又不是傻子，自会有考量。”

　　“可现在网上流传的视频剪辑是真的……”里面那些拙劣的表演，确确实实是“方琦”贡献的……

　　“那都多少年前的片段了，放到现在来回看没有任何参考意义！前几天看了你和李晖导演对戏，我觉得你的演技早已今非昔比了，稍加指导和调整，上大荧幕完全没问题，那些喷子不知道人是在不断进步的，揪着过去的黑历史说事，毫无意义。”

　　“谢谢虹姐的鼓励。”方琦很感动，发现当被经纪人重点照顾的时候，还挺暖心的。

　　“这次通告来之不易，机会难得，你决不能轻言放弃。如果博通那边真要换你，也不该由你来主动提出、或者由粉丝来闹，而应该是李晖导演来决断，知道吗？”

　　“知道。”

　　“好了，你也别多想了，我建议你现在先关掉微博，然后该干嘛干嘛，除非博通那边来电话，明确表态想换掉你，否则你根本没必要胡思乱想。如果实在闲的发慌，大不了我再帮你多报一门台词培训课。”

　　“呃……谢谢虹姐。”

　　挂断电话，方琦照着郑虹所说，乖乖地关掉了电脑，眼不见为净。

　　她趴回床上，摸出Ipad，点开了一部李晖执导过的武侠片，开始一边拉片，一边琢磨这位大导演的拍摄风格。

　　不管现实怎么不顺，她能努力做好的部分，还是应该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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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如我刚才介绍的一样……”

　　华融东方大厦，十五层会议室里，幻灯片的放映定格在了“The End”的字幕上，齐沐云收起激光笔，往掌心里一拍，礼貌地微笑询问：“各位有什么好的解决策略吗？”

　　然而，华融投资的八位高层领导一脸懵逼，谁都没有回话，偌大的会议室里寂静得一塌糊涂。

　　半响，品牌价值部的主管咳了两声，打破了宁静，“齐助理，你刚才讲得很清楚，我们大致都了解状况了……”

　　齐沐云笑得更友好了，“各位领导都是华融的得力干将，既然清楚了现在的难处，相信一定能提出优秀的解决方案。”

　　“你刚才说的情况确实很难办……可是……不过！那位方琦小姐……她到底是谁！和我们集团有什么关系？”

　　事件的起因经过大家都听懂了！

　　可是！为什么要召集高管们来会议室里坐着，为一个八竿子打不到边的小艺人出谋划策，帮她渡过这次“换角色”的公关危机！？

　　华融投资是投项目的，又不是做娱乐公关的！

　　“这位方琦小姐呢，她是Boss的……”齐沐云挑了挑眉，故意顿了顿，换了一种强调而郑重的语气念道：“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还是想追的人啊！

　　听到齐沐云故弄玄虚的口吻，在场的高管们纷纷转身，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会议桌另一端的萧昀。

　　“没错，我欠方小姐一个人情。”

　　低沉而清朗的声音响起，华融投资的CEO萧昀，此时正双手搭在扶手上，如国王般端坐在长桌最上端。

　　他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浓密的黑发整齐地后梳，高挺的鼻子、细腻的唇角之上，剑眉紧蹙，眼眸一瞬不瞬地扫视众人。

　　“所以，我请各位来出谋划策，帮这位方小姐想一个妥善的公策对策，平息网上的暴力言论。”

　　萧昀亲自发言了，高管们不敢再说NO。

　　众人心知肚明，这位Boss虽然年轻，但身上完全没有年轻人的涉世未深和青涩；他冷静且决断，一旦发出指令、绝不轻易收回，更不允许无谓的质疑。

　　在华融大中华区，萧昀就是至高无上、独一无二的王——少年功成，作风雷霆，手握绝对权威，带领一众海归高知回国、在投资圈开疆扩土，操控全局的手段令人折服。

　　即便独坐会议桌上位，说话惜字如金，但此刻的会议室里，没人能忽视这位年轻的王，更不敢拒绝他。

　　不过，高管们不敢拒绝，不代表他们没有权利保持沉默。

　　一时间，人人紧闭嘴巴，面露难色。

　　萧昀早有所料，朝齐沐云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朗声笑道：“Boss知道诸位都是大忙人，因此，这次被采纳提案的人，将由Boss个人出资，予以50万奖励。”

　　50万！？

　　高管们来了兴趣了——Boss一出手，果然壕气万丈！

　　只需要一个idea，就能拿到持平绩效的奖金！不要白不要！

　　法务部部长倏地坐直身体，眼镜后露出精光，“事已至此，我觉得方小姐有必要发一条律师声明，保留追究那些不当言论的权利！”

　　“不不不。”品牌价值部的主管一心要挽回刚才提出质疑的失败开局，强烈反对道：“小艺人被黑演技，如果一上来就发追责声明，会引起网友们的反感，以后谁还愿意粉她？我觉得应该追根溯源，找到顾安琪，让她再发一条微博，表现出对方小姐的友善态度，这样顾安琪的粉丝们就会消停了。”

　　“事情已经发酵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再找顾安琪有什么用！”公关部部长拍桌反对，赌上三十年专业处理危机公关的经验，他绝不允许五十万落入旁人口袋！“我建议直接找微博高层，全面删帖。”

　　“只是演技被黑而已，有必要删帖禁言吗？”广告部主管冷冷发笑，“这样操作，给网友留下的印象更不好！”

　　公关部部长火了，“那你说，还能怎么样？难不成要方小姐站出来认错，哭惨，讲述诉一段自己争取到角色的悲惨故事，博取网友同情？”

　　“不，应该让李晖导演出面为方小姐背书，告诉网友们，他选择方小姐参演这部戏的初心。”广告部主管扬高声音，强调观点道：“决策者现身说法，永远都比下面一群不事其职的群众更有说服力。”

　　听到这里，萧昀略有赞同地点头，“嗯，不错。”

　　完了，大佬发话认可了，奖金怕是要飞！其他几位部长脸色铁青，而广告部主管得意得直搓手，像只洗饼干的浣熊。

　　“如果要找人背书，我觉得，与其找李晖导演……”齐沐云此时插话道，“不如选择原作者黄龙大师出面，力挺方琦小姐，这样来得更有说服力。”

　　“这怎么可能！”广告部主管厉声质疑，全力捍卫奖金，“黄龙大师侨居海外，已经五六年没在公众面前现过身了！这种殿堂级的作家，怎么可能为一个小明星出面说话。”

　　齐沐云耸耸肩，“那就要看Boss能不能请得动了……”

　　“唰”地一下，所有高管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萧昀身上。

　　“……好。”沉吟少顷，萧昀点头赞同道：“我这就安排人联系黄龙先生。”

　　有没有搞错！

　　这么离谱的对策也能被采纳！？

　　在场的高管们平均年龄40以上，都是看着黄龙的小说长大的，听见自家老板如此轻描淡写地说要联系大师，全都吓得掉了下巴。

　　法务部部长更是超级铁粉，激动地问 ：“萧总，你 、你……认识黄老先生？确定能联系到他？”

　　萧昀没有接话，取而代之，齐沐云默契地提供了解释。

　　“黄龙大师加拿大的别墅就在华融投建的疗养区里，Boss之前和他一起吃过几次饭，后来他到斯坦福当中国文学史的客座教授时，Boss也选过他的课。”

　　几位部长顿时心服口服。

　　虽然知道人脉就是资源，但是……现在富二代追星，路子都这么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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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8:20，一个名为“黄龙江湖会”、黄龙大师御用出版方设立的官方微博发布了一条视频。

　　视频中，黄龙大师坐在他位于温哥华别墅的客厅里，对着镜头慈祥微笑，说出了如下祝福语。

　　“听闻《天涯孤星》即将开机，在这里，我想对博通影业的各位表达诚挚的祝福和谢意。李晖导演自出道以来，一共拍过四部我的作品，每次拍之前都会征求我的意见，是个尊重作者和原著的导演。”

　　“把作品交给李晖来拍，我是放心的，从选角、编剧再到画面，他都能很还原地拍出我想在作品里表达的理念，这是一种属于作者和导演的默契。有了这种默契，才能拍得出读者满意，观众喜欢的好作品。相信在新《天涯孤星》里，李晖导演也会很好地延续这一默契。”

　　“我年事已高，不怎么关注娱乐圈了，但是，最近剧组公布的定妆照，我上网看了。都是新一代的演员，很有活力和新鲜感，几位主演的扮相，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至于我笔下最喜爱的人物阿若的演员，我也看到了。方小姐长得很漂亮，气质也有古典韵味，看完照片后，她是我最满意的选角。”

　　“最后，预祝《孤星剑》拍摄顺利。”

　　黄老爷子挥手作结束问候，镜头一黑，视频到此结束。

　　此视频一经发布，看到黄老爷子如此精神矍铄，言谈间依旧思路清晰、慈眉善目，无数书迷都感动得泪目了，然而感动之后，大家开始细细琢磨老爷子话里的几层意思。

　　首先，他肯定希望《孤星剑》能顺利拍摄；其次，老爷子把版权交给李晖导演，是百分之百信任的；最后，老爷子对选角毫无异议，甚至对方琦此人的颜尤其认可。

　　在群体意见爆炸的互联网时代，每一次热议的话题，最终都只有两个走向：要么不了了之；要么被官方盖章，随着权威的定论而终止。

　　这一次的换角风波的结局就是后者。

　　对书迷们而言，作者大神满意的，就是他们坚决拥护的，不接受任何异议。

　　黄龙大师喜欢方琦，那么仔细一看方琦的颜，确实百里挑一地好；即便演技差一点，没关系嘛，有李晖导演调/教，肯定最终呈现的效果也不可能太难看，除非人家大导演脑子瓦特了，想拿着六个亿自砸招牌。

　　对围观路人们而言，大权威黄龙先生钦定的角色，还有什么好喷的？不如都散了，等着看最后的成片。

　　至于闹得最凶的A粉们，他们就尴尬了，内部意见发生分歧，分成了两派。

　　一批识时务的理智粉，觉得这事基本上就盖棺定论了，再闹下去，只会耽误开机，影响整个剧组、包括她家A姐在内的名声。

　　而另一批不信邪、不迷信权威的，坚持在方琦的微博下蹦跶，说她傍了大腿、爬了某个大佬的床，居然还手段通天、能把黄龙大师都收买了！

　　此言论一出，书迷们不开心了！纷纷返回方琦微博下，撸袖子扬胳膊举起板砖，誓要和脑残粉血战到底。

　　【黄龙大师都八十多岁的人了，难道还会贪恋美色？还会去跪舔资本？读书人也是有气节和尊严的好吧！】

　　【呵呵呵，A家全是疯狗，怎么！就你们家小花说不得，别的任何人都能随便泼脏水？连大师的谣都敢随便造，真当我们小说迷天天都看书，不上网的吗？】

　　【实话实说，我早就看不惯顾安琪了！天天霸着热搜榜，不是盛世美颜就是什么樱桃红唇，真是看够了看吐了！】

　　【合着别家明星都有问题，就你们家流量小花最脆弱最委屈最无辜？】

　　【明明是顾安琪发微博时故意无视方琦，结果A家粉还好意思追着方琦骂!人家方琦回应了吗？人家哭诉了吗？没有！全场就见你家A主子和你们这群A狗走位最风、骚！】

　　除了姓名里带着黄龙小说角色名的书迷们，还有一群像是路人又像是顾安琪黑子的网友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他们以每秒10余条、刷屏般的留言速度，把网线另一端的低龄A粉们骂得体无完肤。

　　不知道是意识到了己方确实理亏；还是怕继续闹下去，败坏了顾安琪的路人缘，渐渐的，A粉们消停了；然后，她们的回帖变成了解释和委屈，语气既温和又无奈；最后，她们彻底从评论区消失了。

　　一场以顾安琪微博为契机，维持了18个小时的换角风波，就这样如过眼云烟般消失殆尽了，只留下方琦的微博评论区，满地狼藉……

　　呆愣地望着屏幕，方琦简直不敢相信，这场浩浩荡荡的风波，居然这么快就过去了！

　　——到底为什么，黄龙大师会中意自己的颜……真的有中意到，要专门点名表扬的地步吗？

　　方琦顺手拿起桌面上的手镜，左看看，右看看，很满意，却又觉得还没有到和阿若惟妙惟肖、神还原的级别……

　　她对自身样貌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貌美如花是有的，但肯定没到倾国倾城、令人见之难忘的地步。

　　到底为什么……黄龙大师会挑在这个时候出来帮她说话呢……

　　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