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虎之潜行极战/朗俊CP]逆光而念》白名

44、part 44

　　庄卓嬅比上次看起来更加憔悴，有些精神恍惚给高家俊倒茶。
　　而高家俊也没错过她眼里一涌而没的愧疚。
　　他内心有数，酝酿了半天，也没办法挑出一个比较好的开口方式。
　　高家俊一闭眼，干脆单刀直入。
　　“庄Sir，作为一个香港警察，你有违背誓言，你有说话对不对？你心里清清楚楚，那个人根本就是Kenny，不是庄卓源。不过你呢，选择包庇他，因为他也是你亲弟弟。”
　　一边这么说，高家俊一边暗戳戳的打开录音笔。
　　庄卓源搅拌着面前红茶，她没有生气，可是也没慌张，只有一股子恍惚和茫然。
　　这些日子，她分明也是备受煎熬。
　　她没有将红茶泼在了高家俊脸上，而且是轻轻的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说谎，为Kenny遮掩两年前遇到我的时间。这足以证明你和他关系匪浅，心存包庇。这次额DNA检查，有我师父看着，真的不可能动手脚。然后检查结果证明，你跟他是亲姐弟。所以我们有去查，当初庄卓源出生的医院。”
　　“结果，我们发现，当初庄家生的是一对男婴，同卵双胞胎。他们的样貌、DNA、血型，乃至于成年后说话声音都是一模一样。不过可惜的是，两个是连体婴儿，需要做手术分开。由于两个人腹部连接在一起，多处内脏黏结。做手术如果要保护其中一个，则会伤害另外一个。然而当时两人情况危急，若不做手术很可能一起死去。最后你们父母忍痛签了手术同意书。被选择活下来的，是庄卓源。”
　　庄卓嬅苦笑：“我父母并没有选择，只是听从了医生的建议。两个人中，其中一个，身体较弱，有些器官甚至没有明显形成——”
　　她深深呼吸一口气：“高家俊，你是来为阿源证明清白的吗？根据医院的证词，另外一个男婴早就已经不治身亡。手术后一个小时，那个小孩子就停止了呼吸，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巧合的是，当初进行手术的，是一位国际有名的医学权威Dr.M，这位马先生是美籍华人，医术精湛。不过同时，他臭名昭著！他的医学团队在二十多年前已经掌握成熟的克隆技术，包括提取人体组织定向培养人体的器官。可惜因为这项研究触及伦理道德，他被勒令叫停。可就算这次，这位马先生还是屡次爆出非法人体研究的丑闻。他于世界各地，搜罗自己的医学道具。”
　　“所以当年另外一个孩子并没有死，他残缺的身体，成为了对方眼馋的目标，作为研究的绝好试验品。”
　　“这个孩子，就是Kenny。”
　　庄卓嬅手掌轻轻一抖，洒出了茶水。
　　此刻Kenny正甜蜜蜜的和卢国斌打电话，他动情叙述着自己往昔的岁月：“其实从我有记忆开始，我便开始进行各种手术，身体不知道被手术剖开了多少遍。我的养父马先生，真的非常的疼爱我呀。直到我十二岁那一年，我差不多才完全康复。”
　　本来他应该早就死在手术台上，又或者身体孱弱。
　　可是Kenny的基因之中却仿佛因为变异而有了一种神奇的能力，他的细胞有着优于常人的自愈能力。而这种神奇的基因变异，也让马先生啧啧称赞，格外关注。
　　“好过分，你知道我的家人将我当什么？是垃圾！医疗垃圾！就跟做手术切下来病变的内脏，需要扔出去的那种，没什么区别。好在，我的童年有着一个善心又仁慈的先生，这样子的关爱我。只不过十四岁那年，我由于自己叛逆，最后选择离开了他。国斌，我真是个糟糕的人啊！”
　　那一天，他和马先生一起吃晚餐。
　　老人早就没有□□，只狂热追求医学上的黑暗研究，他喜欢让Kenny脱下衣服，欣赏他身躯上的累累伤痕。然后策划着，对Kenny再动什么手术，好好的研究。
　　而Kenny呢，总是微笑着。只不过那一天，他先用一根筷子扎入马先生的咽喉（刚好那天Kenny为了怀旧准备了中国菜），然后用早准备好的刀子割破大动脉。不到几分钟，他就大量失血，活不回去。
　　Kenny在一边轻轻的哼着歌儿，吃完了桌子上的菜，积蓄了逃跑的力气，方才离开。
　　离开之前，他想起马先生有签捐赠眼角膜的同意书，害怕那些庸俗的医生摘取时候会有所损毁。他亲自用手术刀摘了那一双眼，放在了玻璃杯之中，才提提帽子表示告别，灵活的离开。
　　“好了国斌，我看到阿俊了，我去打个招呼。记得开枪打准一点。”
　　Kenny结束了无聊等待时候的谈话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