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可知》城龟

11、娘家

　　“妈，我想回来住两天。”莫言手上拿着大包小包往卧室方向走，瘦削的身体略有些吃力。
　　“你不要没事老往娘家跑，这样不好。”莫母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叹道越发不省心了，“韩谦知道你回来吧？”
　　莫言闻言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自己的母亲，经过岁月的洗礼，她有一种平和、宁静之美，双眸是历经浮沉、痛苦、欢笑岁月沉淀的睿智，她不知道她的母亲经历父亲的背叛，这么多年是这么熬过来的，以前她不懂母亲的隐忍，退让。现在她仿佛有点懂了，因为不再爱了，不在乎那个人了，一切都可以无视，任庭前花开我自欣赏，不与他人说。
　　“妈，如果我想——离婚，你会支持我吗？”莫言注视着母亲的面庞，看到母亲祥和的面庞出现一丝裂痕，有心酸，有无奈，还有愧疚。
　　“言言，你知道离婚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吗？你能忍受别人对你的指指点点，莫须有的闲言碎语吗？”莫母用手捂着自己的心脏，感到情绪激动带来的不适，莫言扶着母亲坐到沙发上，内心愧疚“妈，我没想惹你生气，是我太任性了，总是让你难过。”她抱着母亲，头靠在母亲的肩膀上，像小时候一样。
　　“当初是你非要嫁给他，你钟意他，我怎么跟你说的，你还记得吗……哎，你大了，妈妈也老了，妈妈尊重你的决定。”莫母顿了顿，面色凄苦，“如果不开心，就……离了吧，这儿，你放心住。”
　　夜深了，莫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自己婚姻的不幸，自己多年的隐忍，从不甘到放下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而自己的女儿也要走自己的老路，她的心疼的揪住了，起身拉开抽屉吃了点救心丸，她想只要女儿开心，什么她都愿意做。长夜漫漫失眠的还有莫言，曾经的一切过往如云烟，自己的真情，真心换来的是什么呢？到头来只是泡沫，一触就破，她不该强求啊，付出几年的青春，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代价有点大，可是为什么心那么痛让她呼吸都那么困难，眼泪止不住流淌打湿了枕巾，从今往后，她要努力忘了他，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