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6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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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很晚才和长门回来，一年之中只有这一天的时间长门能够做回自己，当然是要玩的尽兴，虽说也没什么可玩的，不过即便是出去走走也是好的。途中碰到了带土他们，还一起吃了饭，对于这一点小南是感激的，虽说关系并没有达到同伴的地步，但是至少也不是极度对立，长门愿意以这个姿态出现在熟人面前，就证明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上楼的时候看到蹲在楼门口的鱼，小南微怔便再度恢复清冷，异常忙碌的生活让她暂时忘记鱼的身份，但是这不代表她能永久的忘掉，白日能够将她忽略也只是因为长门的原因。鱼的存在是证明她和以前一样软弱无比的象征，她之所以不动手除掉她，也只是因为带土。
是的，就是因为带土的原因。
小南这样说服自己，绕过鱼径自向前。
“新年快乐。”
微弱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小南微顿住了脚步，却并没有就此而停下，未曾言语抬步便走，只是这一次，衣袖被人轻轻的拉扯，前行的步伐就此停下，并非是因为那拉扯的力道过大，也并非是身后的人颇为重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停下了，小南有些厌烦这样犹豫的自己，开口略带恼怒。
“有事儿么？”
清冷的声音自女人身上传来，鱼脸上一白，兴许是这楼道的温度太过于冰冷，又或者是今年冬天的寒气更大一些，让鱼觉得只这么一下便冷到了骨子里。她白日好不容易睡过去之后，却在天黑的时候醒来，然后自那刻开始便再也睡不着了，她用仙术感知小南还没有回来，就想在这里等她，想给她说一句新年快乐，昨日和今日，她都未曾说过，是没机会，亦或者是她根本不给她机会。
现在她终于鼓足勇气说出这句平平无奇的新年快乐，她以为她会得到一声回响，她所求不多，就一句同样的新年快乐就行，可是……
“放手。”
寒冷刺骨，鱼几乎都要被冻僵了。
她是该放手的，她说过了，于她而言自己不过是用来牵制带土的棋子，仅此而已别无她用。或许连作为晓的成员都不一定能有更大的用途，比她强的人比比皆是，若非恰巧是带土的同期，只怕连这都是没有价值的。
不想放手，因为是小南；不愿放手，因为是所爱；不能放手，因为是唯一。
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呢？作为木叶派入晓的间谍，作为背叛她的人，作为……连承诺都无法遵守的人。
“对不起，我没抓到绝，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有故意要放他走的意思，我……”
那天，她说她一定完成任务，一定抓住他。只是一句话，而非诺言，小南从未放在过心上，可是这条鱼把这当成了约定，且时刻铭记于心。
“佩恩说了，这与你无关。”
小南这么说，也是这么想的。她知道这条鱼有多努力的想要封印住绝，她那天在，她听到了那些话，那些关于守护，关于信任的言语，她说她相信长门，相信带土能够给这个世界带来变革，她会的在拼命的守护好晓，守护好这一切。小南记起了那天的一切的时候，也记起来了监视蝶所记录下来的一切。
小南突然就不明白鱼到是怎么想的了，她是木叶派来监视晓的间谍，可是她竟然在监视的同时极尽所能的协助晓，做着一些让人费解的事情，无论是拼死阻止带土还是对于晓的维护，她到底是间谍还是晓里那个会为同伴哭泣叛忍，小南真的快要弄不清楚了。
所以此时此刻她只能说。
“放手。”
未曾转身的小南不知道鱼那张娃娃脸上是一种怎样苦痛的表情，更不知道那双黑瞳之中有着怎样的绝望与无助。她只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下，快要维持不住这副冰冷的面孔，快要忍不住转身想要抱住她，快要不受控制的轻易脱口出原谅。她不想承认自己的软弱，不想承认这些年的努力都付之东流，更不想承认原来这条鱼已经不知不觉间游到了心房之下，并且在那里占据了一个位置怎么都驱赶不掉。
不想放。
两世为人却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着魔，哪怕就算是死了也是不想放手啊。
“你，你能不能陪我一会儿，就，就一小会儿。”
那天，那个拼了性命阻止带土之后的鱼也是这般说的。
小南想。
她闭眼杀死了那个要脱口而出肯定答案的自己，然后释放了残酷暴躁而又无比血腥的自己，那该是她埋没在心底的魔鬼，那因为一条鱼而滋生的魔鬼。
她拂袖转身，用最为冰冷的视线去面对那双几乎已经被泪水浸泡的黑瞳，她几步上前，主动抓住了那双黑瞳的手臂，踏入了多久未曾来过的地方，不发一言便将人推到在了床榻之上，而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下-体流淌着的血液，还有床榻上苍白而气喘的人，小南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本性是如此的恶劣与残暴，正如此时此刻她静静的站在那里，漠视在蜷缩在在床上死死咬唇强忍疼痛的女人，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泪水湿透了枕头。此情此景，小南看着那个哪怕是连她自己都唾弃的自己，用比任何时候都冰冷的声音开口，宣布了如同神一般的审判。
“是什么让你产生我很友善的错觉？”
鱼僵硬住了身体，什么都做不了了。
“于晓而言你是牵制住宇智波带土的存在，是不可获缺的战力，于我而言你什么都不是，如果一定要强加另一种可能的话，那就是此时此刻的一时兴起，你的价值也不过是如此。”
……泄……欲……工……具……么……
——不是的，是曾经真的——
小南听到在那黑暗深处有一道声音悄然响起，它微弱的几乎无法被听到，亦无法被察觉，可是即便如此，属于魔鬼的爪牙仍旧将它狠狠的掐断直到最终了无声息。
小南再也听不到那道微弱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声音，然后她就听到了属于自己的声音。
“认清自己的价值，不要再做出这种事了。”
对，别再来招惹她，别再在她面前露出这样一副表情，别再让她心软，她不想直视自己的软弱，不想再记起有一条鱼真的游到了被她完全封闭的地方，弥彦，长门，这就够了。雨忍，晓，这就是她的世界，这就是她的全部，不要再多加一些别的东西了，就这样就好了。
小南想，拂袖转身，只要走出去，就能重归于那个她完完全全可以掌控的世界，只要走出去，她前方的路就会无比清晰，只要走出去……
“我……知道了……”
脚步停下了，小南怔怔的站在那里，忘记了怎样抬步。
如果只有这种办法可以留住她的话，如果只有这样才被准许靠近她的话……她可以的。她不要什么什么位置，不要什么身份，她什么都不要就想陪在她身边，除了她心中所护，她要什么她都能给，哪怕是这种，哪怕是作为……泄欲工具……
鱼笑，那是勉强的，她的眼眶还是湿润的，那里还淌着泪，她站起来，赤-裸的身体上是被侵略的铁证，道道青紫，处处伤痕，甚至两腿之间还混杂着花白与鲜红缓缓淌下。那双腿还在颤抖，因为脱力也因为疼。
可是鱼并不在乎，她上前，终于拥抱住了那笔直，终于贴上了那让她日思夜寐的身体，她轻轻的抱住她，生怕弄疼她亦或者生怕这不过是黄粱一梦。
她贴着她的背，感受那从中传来的暖意，什么疼痛，什么屈辱都没有了，鱼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爱一个人的时候可以下贱到这种地步。
什么尊严，什么平等，那一切的一切原来在小南面前，都是不存在的。鱼咽下了泪，弯起了笑，她贪婪着嗅着这温暖之上的草木清香，听到自己用卑微到尘埃里的下贱声音说。
“……天使大人……请将我当做工具一样……随意使用吧……”
小南绝望了，那条鱼在某处扎得更深，更远，甚至还摆动着尾巴跃起，那条鱼跳起来的瞬间正对着那残暴而充满血腥气息的自己，骄傲的翻滚着，噗嗤一声，落入了黑暗的湖底，它奋力的向前，向前再向前，终于在黑暗深处寻觅到了光，那一瞬间是豁然开朗，是青青草地，是简屋木房，是那些小小少年们欢声笑语，它就在那里静静游淌，无人得见。
“好。”
小南说。
忍术变化出来的雄性体征，下一刻，鱼屈身跪在了地上。
夜风吹拂，那一瞬凉了透了两具滚烫。
……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第 6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