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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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轮眼的过度透支还有身上被扦插之术带来的伤势都是非一朝一夕便可痊愈的，加之在这些之前，鱼便身受重伤，此次更是伤上加伤，一时半会儿醒不来。那日的追击一直到持续到次日凌晨，即便是佩恩亲自追踪，却又哪里见得到黑绝的影子。
“有事儿么？”小南一脸平静的看着有些灰头土脸的带土，带土沉默了半响抓抓头，略带歉疚的开口说道，“抱歉。”
看来是终于决定要说了。小南点点头，从软椅上站起，径自向外走去，待到她走出去了，却看到带土并没有跟上来，这才扭头说道，“去二楼。”带土一噎，看着纸化的小南半响之后才叹了口气，小南这种洞察一切的视线，哪怕是在他假冒宇智波斑的时候都是有些怯意的。
“佩恩。”清冷的声音自高塔之上的石像头顶响起，佩恩低头在这高塔之上看着脚下芸芸众生，便听到小南复而又道。
“他过来了。”
“嗯。”
佩恩说，自石像上站起，缓步向塔内走去。
……
一间仅存三张沙发的空间，带土一人盘膝而坐，不多时纸蝶便汇聚在房间之中，小南面上一片清冷，也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没过片刻佩恩推门而入，尚未坐下便已然开口，“说吧。”
房间沉默许久之后，带土的叹息声幽幽传来，再度开口声音却是略显无奈。
“那要从宇智波斑把他的轮回眼移植给你说起，长门。”
！！！
这一回就是小南脸上都有了错愕，更何况是被称为长门的佩恩。带土盘坐在沙发上看向佩恩缓缓的开口。
“轮回眼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的双眼，所使用的力量又是六道之力，宇智波一族的石板上记载的写轮眼进化的尽头就是轮回眼，从三勾玉写轮眼，万花筒写轮眼，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到第四种轮回眼，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需要移植血亲的万花筒写轮眼才能得到进化，而轮回眼的开眼方式则是需要千手一族的力量，世分阴阳，相互的两极互相作用得森罗万象，在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战斗之后，斑趁机咬下了千手柱间的一块肉，假死之后便将其移植在伤口处以此来得到柱间的木遁能力，然后在其晚年的时候，开启了轮回眼，他得知自己将要死去，故此在寿命将尽之时找到了你，并把自己的眼睛移植到尚是年幼的你的身上，所以，你的这双眼睛是斑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佩恩问，并未全部相信。带土摊手说，“因为你是他能找到的唯一一个漩涡一族的后人，而漩涡一族则是千手一族的远亲，也是唯一一个有可能在他死之后召唤出来外道魔像的存在，你应该清楚，如果要复活十尾，外道魔像是唯一的途径，但是你并没有如他所愿善加利用轮回眼，而那时我出现了。”
佩恩不言，小南更是沉默的坐在一边。
“数年前第三次忍界大战，神无毗桥战役，木叶诞生了两位写轮眼的使用者，一位是写轮眼卡卡西，一个就是我，但是在那次战役中我被巨石压坏了半边身体，幸好右眼无意识觉醒了能力，斑将我从巨石下救起，用千手柱间细胞创造的白绝给我创造了半边身体的同时也给我下了符咒，在我复健期间暗中策划三尾人柱力计划，让我亲眼目睹我最重要的同伴杀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从而同意了他的月之眼计划，诚然那家伙成功了。斑在临死之前将自己的意识注入在白绝的体内，也就是黑绝。”
“那么说，黑绝是斑的意识？”小南问，带土点头说道，“确实，他是在我面前注入白绝身体的，不会错的。”
“既然是斑的意识那也是斑本人，那么他为什么要自己称呼自己斑大人。”
“……这很重要么？”带土怔怔的问，小南沉默片刻之后摇头，“不，没什么。”带土耸肩说，“斑把你的存在告诉了我，由我来指引你开发轮回眼的力量，然后收集尾兽复活十尾，在那之后再用轮回天生复活斑，他将成为十尾人柱力开启月之眼计划，无论是你我都被他利用了。现在我已经放弃月之眼计划，所托鱼的事情也是拜托她帮我封印斑的意识而已，不过现在看来失败了，昨天的时候我去了隐藏斑尸体的地方，但是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恐怕是黑绝带走了，那家伙一定会想办法拿回你的轮回眼，幸好，我心脏的符咒已经被鱼除掉，这样一来斑也无法再控制我，我现在已经没有理由欺骗你们了，这就是全部。”
带土确实已经没有理由欺骗他们了。小南并不否认这其中的真实性，显然佩恩也不否认这一点。如果从长门年幼时算起的话，那个时候斑就放心的把双眼移植给佩恩的话，那么宇智波斑的心机到底都有多深。一步一步安排带土走到今天这一步，在鱼出现以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的话，那最终结果是什么样的？长门有些脊背发凉，便是小南亦是如此。带土栽在斑的手里，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事儿。
“那么下一件事儿，你们接下来怎么办？”带土问，佩恩看他一眼冷然道，“什么意思？”带土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说道。
“虽然我认同过斑的无限月读，但是那个时候不过是小鬼，什么都不懂，这些年所闻所见，无限月读也不过是逃避现实而已，这个世界到底怎样才能被拯救，和平到底是什么，我真的想改变这个世界。”带土说的认真至极，佩恩静静的看着他，便是连小南都没有插话。
“我认为你说的也是一种方法，所以在我控制四代水影的时候用的就是你的方法。将力量集中在一人，以暴力治理暴力，但是结果我失败了，人不会被恐惧压制住，所以你的方法是错误的，收集尾兽之后用巨大无比的力量威慑各国以此来阻止战争，或许可以阻止一时，但是不能阻止一世，没有人愿意活在他人的支配之下，总有一天会有人来反抗。”
“所以才会需要巨大无比的力量以此来镇压，你失败了是因为你还不够强大而已。”佩恩淡淡的说。
“那你要是被打败了呢？”
“佩恩是不会败的。”小南说，是绝对的肯定语气。带土嗤笑，满目不屑。
“人一旦拥有了力量之后就开始傲慢，而傲慢是原罪，宇智波斑就是如此，不，宇智波一族的便是如此，因为拥有着过于强大的力量，所以认为可以自己一个人统治世界，但是我反抗了，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他复活，佩恩，我输了，也失败了，我接受我的失败，所以我才会认真听你的想法，这个世界竟然还有人愿意相信我这样的垃圾是世界的变革者，相信我是世界的救世主，所以我不想逃避了，你的方法因为我试过了所以毫无疑问是错误的，我的方法也是错误的，只有接受自己的失败才能继续向前，我已经不想再原地停留了。你有轮回眼，我有写轮眼，而且我们都有着同样的痛苦，所以一起来吧，一起来改变这个世界，用我们的力量，用晓，开拓出一个属于我们的时代，然后让这个时代超越宇智波斑，超越千手柱间！”
……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 5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