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负流年》百里丶

20、第 20 章

　　岩忍和草忍的联盟就此失败，局面开始以压倒性的方式倾向于雨忍，小南放出消息准备三日后进攻铁线大桥，己方却在井上迅速集结驻军，越过铁线大桥，直攻云山，而云山之后就是草忍村。拿下云山当晚草之国就递来了降书，割地赔款，以鹿阳城为界限鹿阳城以西尽数成为雨之国领地，外加金钱财宝无数后，小南才同意将驻扎在云山的忍者撤回雨忍村。此次雨草战争，持续了一个月有余，雨之国看似轻松却也损失不少，医疗忍者的缺少让伤亡人数多了一倍，雨忍有医院却没有忍者病院，驻军云山已经是雨忍的极限，如果草忍还不投降的话，那她只能派晓出手了，好在草之国是怂了。
　　战争胜利的消息传开，村中一片沸腾，不是什么盛大节日，却也张灯结彩，鞭炮声鸣，小南本想制止，但看在时雨的份上大手一挥算是放过了，扫过在战争中多次立功的八重，他正可怜兮兮的瞧着自己，叨念着放假放假。因为突来的战争，原本定的婚期不得不延后，小南特准他放假一月，并顺带送出了自己的祝福。至于同样功勋卓越的东条和兰丸，这次倒是没有再度迁怒，分别予以升迁奖赏等，倒是时雨这个前线指挥在别人看来没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其实不然，小南是给了他几个高级忍术卷轴，并表示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时雨感激至极。
　　其实小南应该更早些给他的，时雨村里唯一一个没有背景，没有老师，只靠从书店买的那些三流忍术书成为上忍的存在，在这期间没有任何人指导他，而且他天赋不高，寻常人几天就能完成的爬树训练，时雨练了两年才算是掌握，如果说在雨忍中有哪个人真的让小南佩服的话，那只有时雨一个人。
　　战争胜利让雨忍得到大名双倍的补助，除却烈士家属的那些以及安抚雨忍接纳战争流民的那些之前第九区水患的窟窿算是填上了，剩下的这几个月要是不发生什么大事儿的话，就用不着跟长门借钱了。明年紧一紧，说什么也得把忍者病院办出来，这不俘虏了一个草忍相当强的医疗忍者，哪怕让她培养出一个医疗忍者也是值得的。
　　这么想着的时候，小南心情格外愉悦的打算去见见这个被俘虏的医疗忍者，听话就好生对待，不听话就用忍术控制，省的让她废话。
　　“天，天使大人。”看守的人显然没想到天使大人会亲自来看这个唯一活着的战俘，他以为时雨大人会来的，所以在看到小南的时候是确实吓了一跳。
　　小南点点头说，“嗯，没有虐待她吧。”听时雨说女人。
　　“是，按照时雨大人吩咐，一直好生照料。”守卫连忙回神，快速的答道。小南点头说，“打开吧。”
　　“是。”
　　只是一间空房子，佩恩的政策是犯了错就杀，所以雨忍还真没有牢房，这个空房子还是临时找来充当关押战俘的。
　　室内还算是整洁，有床，有桌椅，桌上也有食物和水，看来是没饿着她，不过房间里没人。小南看了一圈，然后感觉到了呼吸声是来自于床底下。
　　小南，“……”
　　印象中草忍村的忍者没有这么……的呀。
　　“出来。”
　　床底下没动静，小南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变得更加面无表情了。那守卫大气都不敢出，天使大人极为严厉，为了这个战俘冒犯了天使大人得不偿失。
　　三秒后，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孩子从床地下爬了出来，鹅黄色的短衫，灰色的短裤，一头赤红的长发耀眼的可怕，眼镜之下的双眼含着泪花，值得注意的是，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布满了无数的牙印。
　　小南，“……给我把时雨叫过来。”
　　“是。”
　　小南沉默的看着不大的女孩儿，一言不发。时雨没过多久便来了，疑惑的问道，“天使大人？有何吩咐？”
　　“这是你说的女人？！”
　　“额，她是医疗忍者。”
　　时雨说。小南抬手，纸质匕首便割破了时雨的手臂，伤口刺的不深，却淌着血，时雨一楞，低头看了一眼胳膊，又茫然的看向小南，便听小南说，“让她把你治好。”
　　“是。”
　　说完便走向女孩，大概是见得次数多些，那女孩儿倒是不曾害怕，时雨蹲下身，开口声音柔和了许多说，“香磷，这是天使大人，不用担心，让天使大人看下你的能力。”大概是香磷对时雨确实生了信赖，含着泪点头把手臂送到了时雨的嘴里，时雨张嘴一咬，香磷脸上明显扭曲出了痛苦，便是连眼睛闭了起来。
　　小南惊讶的看着刚刚自己割破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待到完全好了之后，时雨的大手抚在香磷头上笑道，“谢谢，香磷。”
　　说完又走向小南，把伤口给小南看说道，“天使大人，河口战役的时候草忍就是利用香磷进行战斗的，无论轻重伤，马上就能恢复战斗力，但是……”
　　欲言又止，小南看他一眼，“说。”
　　“但是对其本身有损伤，属下调查过他的双亲也拥有这样的能力。”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说，“被咬死了。”
　　小南扶额问，“她会医疗忍术么？”
　　时雨摇头，“不会，但是身为旋涡一族的后人拥有庞大的查克拉，只是她本身并不是一名忍者，还不会提炼查克拉。”
　　完了，明年再怎么努力都培养不出一个医疗忍者了。
　　小南想。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时雨说完却没有立刻下去，小南看他一眼问道，“还有事儿。”时雨连忙摇头，看了一眼香磷说道，“天使大人，这个孩子还小，要是——”
　　“我知道。”小南直接打断他的话，时雨一呆，连忙称是快速退去。小南看向香磷说道，“旋涡香磷，跟我来。”说完转头向外，香磷是小孩子但经过这么一遭，却也知道谁才是掌握她性命的人。连忙擦擦眼泪跟上，反正无论在草忍还是在这里她的作用都只有一个。
　　一直走回高塔，上了三楼，小南停在鱼的房间门口，低头看着跟在一边的香磷说道。
　　“记住了，从今往后你只负责给我治好这一个人，如果被我发现你治疗别人的话，你治一个我就杀一个。”小南清冷的说，顿了一下又道，“再有，你之所以能活着，是因为她活着，如果她死了的话，你也会死。明白么？”
　　香磷哭着点头，她擦着眼泪是想把眼泪擦干了让自己的价值体现的更明显些，可惜那些眼泪就像是流不干净一样，越擦越多，只能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小南看她一眼之后，便不再言语推开了门。
　　战事忙碌她无暇照顾鱼，连纸分身都用不了，一个疏忽就让鱼染上了风寒，左肋的伤原本快要好了，可这么一来却又是恶化了，加上鱼休息不好，夜夜被噩梦惊醒，又无人看管自然是随性想睡便睡，不想睡便不睡，高烧，加上伤口发炎，以她那半吊子医疗忍术还真是起不了多大作用。
　　一月的时间，鱼便削瘦了许多，此刻正昏迷在床，伸手触碰额头，却又是高烧。小南招呼香磷过来，香磷不敢耽误几步上前，原本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却没想到是个这么病弱的女人。她把手臂送到女人的嘴边，昏迷中的鱼自然无法有所动作，小南只得撬开她的下颚，勉强是让鱼咬上了。
　　香磷强忍疼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片刻之后，鱼悄然转醒，香磷也收回了手臂。
　　谢天谢地，总算管用了！
　　小南如释重负的想。抬手摸向额头，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鱼感觉到昏沉的身体多了些力气，睁眼看到了小南也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孩子。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嗓子干的厉害，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南知道她渴，喝了一大口水之后便对着鱼的嘴兑了过去。鱼昏迷这半月来她一直都是这么干的，一直到一杯水喂完，小南才拿起一边的纸巾擦拭着自鱼嘴边洒下的水。
　　“你感觉怎么样？”
　　“嗯。”
　　是多了水份，也有些力气，声音仍旧黏软无比，至少能说话了。小南松了口气，她现在无比后悔捅了鱼那一枪。
　　“要不要吃点东西，你半个多月没吃东西了。”小南柔声说，鱼抬抬手指看看那扎在右手上的输液管，缓缓的摇头，“累了，想睡觉。”是真的想睡觉，大脑昏昏沉沉的，说不上疼却是难受的不行。
　　“那你睡吧。”
　　“嗯。你去忙吧，我没事，还在打仗，累……”微弱的声音几近无声，小南叹了口气，摸摸鱼的头发，“战争结束了，没事了。”
　　“那就好。”喃喃细语，不知道是说给小南听到，还是说给自己的听的。小南招呼香磷出来之后，再度重申。
　　“她死你也死，明白么？”
　　香磷忙不迭点头，就算不明所以，但她也知道里面的一定是这个掌管着她性命的最重要的人。
　　小南点头把香磷在隔壁安顿好之后给佩恩说一声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一个多月，就没怎么好好睡过，哪怕战争结束她也有一大堆的事儿要处理，也幸好长门最近主动帮忙管理晓，让她不至于到分身乏术的地步，现在鱼也醒过来了，战争包括战争后续的事情也结束了，她总算能好好休息了。
　　一直到睡到第二天下午，小南才醒，一个多月的疲劳消散一空，除了腹中饥饿之外就是浑身轻松。收拾好了就去了鱼的房间，出乎意料在门口听到了交谈声。
　　“——你讲，蠍太变态了，我真不想和他搭档了的呦，太没意思了！”带土说的时候小南正好推门进来，带土一瞅见小南进来，又说，“能和蠍搭档真好的呦~”一身的红云黑袍，还有戴在右手小拇指上的名为空的戒指，带土已经正式加入晓了。
　　鱼坐在桌边吃着丸子，看了一眼小南又看了一眼带土，噗嗤一下笑了，带土太有意思了。桌子上摆着带土拿来的第三个水果篮子，香磷坐在远处，默默的吃苹果，看着小南进来都忘了嚼是很明显的害怕。
　　小南到是没说什么，几步走向鱼，习惯性的去探额头，不烧了，伸手要扒鱼的上衣，是想要看伤口，不过这回鱼反应过来连忙拉住说，“没事，已经愈合了。”小南皱眉，冷扫了一眼正吃葡萄的带土说，“你转过去！”
　　带土撇嘴，转头的时候还说，“谁稀罕瞧呀，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鱼瞪眼，手中的签子直接扔向带土说，“你怎么这么讨厌！”这么说的时候，上衣已经被小南撩开，左肋之处确实已经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抬头看了一眼举着苹果不知道是吃还是不吃的香磷微微的松了口气。难怪时雨的河口会失守，不怪他。
　　“我真的好了。”鱼强调了一下，是想赶紧把衣服放下，小南松手点点头，“休息一日，明天开始任务。”说完又补充了一下说，“带土你也是。”
　　“诶？我刚回来！”带土抬高了声音说，小南看他一眼，带土耸肩说，“嘛，既然是你说的话，那么本大爷就屈尊给你跑一趟吧~”
　　小南，“你再说一遍？”
　　带土，“……大姐我错了！”
　　带土失意体前屈，他不是惹不起小南，他是惹不起长门，轮回眼的能力他目前没办法，当年他教长门轮回眼的时候就想着让他赶紧掌握轮回眼，结果教大发了，连他自己都没办法对付了……
　　小南看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鱼笑笑，招呼一边紧张的不要不要的香磷过来，香磷看她招手，老实的走过去，鱼揉揉她的长发安慰她说道，“没事，小南很好的。”
　　带土翻了个白眼说，“你是忘了谁把你捅成这样了。”
　　鱼叹了口气，把香磷抱在腿上说，“你说的对，是我的不对，这一枪挨得不冤。”
　　“傻逼，我不跟你解释。”带土傲娇的说，“走了。”带土说完就走，鱼点点头，低头看着香磷身上的牙印，她没想到一睁眼佐助的未来小弟被小南掳来了，不过这样也好，这孩子要是跟着大蛇丸也是遭罪。
　　“你身上这些能下去么？”
　　“过，过一些时间就能下去。”香磷现在还是胆小又害怕的，原著她是什么性格鱼到是记得不清楚了，就是记得这孩子命苦。抬手轻轻掐了下香磷的脸说，“你这能力不许跟别人说，小南看起来凶了点，她人很好，不会为难你的。”
　　“嗯，天使大人说就让我治你一个人。”香磷说了前半句。鱼笑笑点头说，“我好着呢，不用你治，你听小南的话，有她护着你，没人敢动你，知道么？”
　　“嗯。”
　　鱼摸着她的头说，“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