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第 1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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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远离那片树界降临的中心，巨大的外道魔像露出了狰狞的爪牙，斑站在魔像之上，蔑视众生。
“七尾，八尾，九尾，都到齐了，接下来该栓链子了，嘛，少了半只九尾也无所谓。”斑随意的说。
“休想得逞！”长门冷喝，张开双手的瞬间，对着输出曈力，“万象天引！”
斑冷哼一声，猛地睁眼看向长门，长门一惊，再度出手。
“神罗天征！”
人们只看到长门对着无人之处用出了范围极大的攻击，便是连站在一起的他们都多少受到了波及，带土错愕的喊道，“长门，你干什么？”
“影子？那家伙身边围着四道影子，你们看不见么？！”
“哼！竟然用我的轮回眼看透我的攻击。”斑说完，长门就见刚刚只是一个影子开始行动，但是这次是四个影子全部出动，连忙喊道，“带土，火影，芙，八尾身后！”
带土不做任何犹豫，对着空无一人的背后是迅速的释放豪火球，那影子身影一闪，下一刻就冲到了卡卡西身后。
“卡卡西，那家伙目标是你！”
快速的言语之后，还有不顾一切用出的神罗天征，攻击带土只是佯攻，真正的目的是卡卡西，那么那家伙是忌惮带土再一次用出须佐能乎。而另一边，幸好是有长门的提醒，让芙和奇拉比瞬间尾兽化，避免了一脚被踢飞的局面。而鸣人也同一时间选择了尾兽化。
斑不怒反笑，冷扫一眼长门，淡淡说道。
“就算是用我的眼睛，你和我的差距也太大了。”
言罢之时那四道影子再一次袭来，长门一惊，大声喊道。
“带土！卡卡西，须佐能乎！”
话音落地之时，青蓝色的须佐能乎再一次出现，但是另一边七尾，八尾，九尾全都倒飞了出去，能把巨大的尾兽击飞，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
不待长门做出反应，魔像之锁便从外道魔像之中延伸出来，一下子就拴在了七尾，八尾，九尾的脖子上。
“芙，比，鸣人！”
众人齐声叫喊，长门看到又有一道影子向着众人袭来，尚且来不及说话，四代雷影便已经被一脚踹飞了出去，不过是一个呼吸之间，四影尽数倒地，便连开启须佐能乎的卡卡西和带土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大蛇丸和自来也了。
尚来不及说话，斑的影子已经到了自己的眼前，长门连忙抵挡，通灵出来的地狱犬便咬住了那道影子。
斑站在魔像之中嗤笑着说道。
“不自量力。”
轻若无闻，却能让长门格外清晰的听到，下一刻那被地狱三头犬咬住的影子斑一击便将地狱三头犬撕成两半，不做过多停留向着长门便冲了上来。
好快，再生时间来不及！
身体猛地跃起的同时，肩上长出了炮筒形的机关手臂，对着斑的那道影子就击了过去，身后生风，长门双掌合十，大声喝道，“通灵之术！”
巨大化的变色龙，熊猫，蜈蚣，八咫鸟，犀牛，螃蟹，龙虾便从白烟中飞了出来，散到死角之处后，长门跳上了巨大的变色龙，对着带土的方向喝道。
“带土！能动么？！”
带土勉强的从地上站起，吃力的说道，“啊！”
“赶紧去尾兽那里！”
“我知道了！”
“大蛇丸！火影，用那个！”长门快速的说，纲手一惊勉强的从地上站起，咬牙说道，“非用不可么？！”
“赶快去，我撑不了多久！”长门大喝，对着斑的影子施术，“万象天引！”飞来的身体，长门不做过多停留，黑棒自手中划出，只一下便穿透了影子，但是并未有鲜血溢出，长门不敢犹豫，几道黑棒封锁了这个影子的行动之后，又对上了另外一个飞来的影子。
大蛇丸看向纲手问道，“怎么了？纲手，现在的话还有可能战胜，但是那家伙拿到尾兽之后就麻烦了。”
“切，赶快去！”
纲手咬牙说，对着长门吼道，“长门！位置！”
“六点方向！”
纲手猛地聚集查克拉于手中，对着六点钟的方向就砸去！
“轰轰轰！！！”
大地裂变，天地失色！
大蛇丸不多言，向着远处快速离开。
“长门？”
耳畔生风，长门一惊，转首间只觉胸腹一痛，影子斑的手已经穿透了胸腹，右眼一疼，然后便失去了光明。
查克拉制造出来的黑棒竟然困不住斑的影子！！！
“长门！！！”
“眼睛回收了，真是的，太不像话了，用我的眼睛来攻击我。”
斑说。
伴随着轮回眼失去的，还有那些依靠轮回眼制作出来的通灵兽。在摔倒地上之前，纲手飞身跃上，接住长门的同时医疗忍术也作用在长门的伤口之上。
“长门？怎么样？！”
“没，没事。”
而另一边，任由带土如何努力拉扯魔像之锁，也阻止不了被吸收尾兽的命运，不过是眨眼之间，不过是数道呼吸的时间而已，七尾，八尾，九尾，尽数失去。
——带鸣人去找玖辛奈，拜托了！
来自于九尾，不，九喇嘛的请求。
……
铁树带着荆棘，每一走一步就是鲜血淋漓。
小南不知道在这片铁树之中跋涉了有多久，只是双脚早已布满鲜血，甚至露出了森白的骨节。那些铁树棵棵锋利，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便是身上都多出了太多的划痕。她躲不开那些像是铁一样的枝蔓，也躲不开开满遍地的荆棘之路。不管她是低头，还是侧身，那些原本可以躲过的树枝就会伸长，伸长到本该刺伤她的地方，然后鲜血就这样淌了下来。伤口就这样留了下来。
红云黑袍破破烂烂，前方是带着尖锐利刺的路，她抬步向前，血肉模糊的脚掌又一次踏在那利刺之上，穿透了脚掌，露出了锋利的刺。
再一次抬步，那贯穿了脚掌的刺就此而出，带出了少许的血肉。再一次落下的时候又有树根锋利的刺贯穿，然后抬步之时，又一次带出血肉。
如此反复，双脚成白骨，如此反复，双腿血肉模糊。
为什么在这里？
——小南，找到她的意识，然后带回来，能带她回来的只有你！
对了，是为了找她。
快要因为虚弱模糊的视线再一次凝聚，快要消散的精神，再一次重振。她低头看向双脚，之前白骨的双脚，血肉模糊的双腿又一次完好如初。那完好的双脚正踏在几枚尖锐的刺上，那刺贯穿了脚掌，渗出了嫣红的血，带来了难耐的疼痛。抬脚的时候，那刺带出了少许的血肉，疼痛难忍。
因为疼痛的麻木又一次变得清晰起来，因为那快要迷失了目标的精神又一次变得坚定起来。
呵，难怪玖辛奈说能带回她的只有自己，确实啊，换成别人的话在第一次精神要消散的时候就要会迷失方向了吧。
握紧双拳，抬步向前，荆棘之刺，刺穿了脚掌，带出了血肉，铁树树枝割破衣服，划破身体。又一次的轮回，又一次的露出森白。
不知道重振了多少快要消散的精神，不知道耗费了多少的时间，不知道方向到底如何，不知道前路是否存在着尽头，小南只是一刻不停的向前走，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宇智波斑，忘记了战争，忘记了太多太多，最终最终她能记起来的也只有一个字。
鱼。
终于，铁树到了尽头。
荒漠一片。
对了，鱼。
太阳炙烤着大地，热浪吹拂像是火烧。
——你找什么？
一个黑发黑瞳少女不知道什么出现在身边，小南抬眼看去，是熟悉的人，却是陌生的眼。那简单的黑衣白裤，那张清秀的脸，那双眼，是纯真，也是无邪。她手中把玩着柳条，一下一下的转动，面上是饶有趣的笑，不明所以。
“找鱼。”
——这里是沙漠，沙漠没有鱼，你得上海里找去。
“找宇智波鱼。”
——我就是，找我干嘛？
不，你不是。
沙漠挂起飓风，淹没了小南的身体，流沙之中，小南并不挣扎。
那小童像是毫无重量一般轻飘飘的站在流沙之上，晃动着柳条看着她，笑着说。
——我就是鱼，你找我干什么？
“我要带她回去。”
——我就是啊，你看，我有这个的。
小童扭身，指向背后的宇智波徽记。
——要不要我给你说一些只有我才知道的事情给你？我有个弟弟，叫鼬，他可好玩了，昨天吃粽子的时候，我把盐当成糖来蘸了然后我就塞小鼬嘴里了，他就吃了，哈哈你不知道，可好玩了！
……小鼬不行，小鼬太聪明了，我就得手过一次……
原来如此，现在的鱼应该是十岁左右吧。
“对不起，我要找的不是你。”
小童抿嘴，委屈的看着小南许久后才开口。
——你不想要我么？
我想要只是不能。
“对不起。”
下陷的身体，在被流沙吞没之时，小南看到的是轻声呜咽的小小人儿。
——小南，你带回来哪一个，哪个就将成为她的意识，所以，一定要分清楚谁才是真正的鱼，谁才是记忆！
泥沼，水渍，阴冷无比。
黑发少女抱膝处在泥沼之中，她身上长出了巨大的木刺，带着血，那双赤红的眼睛呆滞的没有焦距，那双眼睛浸泡着泪，那泪水淌下汇聚成了水流，湿润了土地，形成了沼。
原来如此，这个是青藤和左良木的事情之后的鱼吧，这不是她要的。
她大步向前，走过泥沼，她是想直接越过少女的身影，向前，再向前，向着需要她的地方走去，可是越过少女的时候，就再也迈不动脚步了，哪怕泥沼并没有束缚住她的身体，也没有阻挠她的脚步。
小南握拳，转身向着少女，下一刻，她站在了她面前。
这是鱼，这是痛苦而绝望的鱼。
俯身向下之后是一个紧紧的拥抱，小南任由木刺穿透身体，任由鲜血流淌，然后她松开，看向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轻轻亲吻那似乎永远不会流汗的泪。
“别哭，鱼，这不是你的错。”
寂寥无声，仍旧是没有焦距的双眼，仍旧是流淌着的泪。
小南起身，抬步向前，鲜血淌了满地。
冰山，火海，炼狱，小南走遍了属于一条鱼的半生，而最终她停在了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微微的细雨，木质的房屋，推门而入是熟悉的不能的再熟悉的家。下一刻，一道声音响起，让小南再也移不开脚步。
——母亲~
琳！
她的琳！
她们的小琳！
稚嫩而纯真的笑脸，小跑的步伐，小南弯下腰，做出了她曾经日日都会做的动作，张开手臂将那软软的带着温度的小小身体抱在怀里，紧紧的。
“琳……”
——母亲~咯咯~欢迎回家~
“我的琳……”
——诶，今天回来这么早？我还没做饭呢。
一身长衣，披散着长发，女人依靠在墙边慵懒的看着玄关，面上是柔和的笑，眼中是可以溢出的温柔，像是曾经，像是永恒。
原来只要再一次抱起这个小小的人儿，她真的可以为此放弃所有，原来虚幻的幻术真的不全是虚幻，至少这小小的人儿是真实的，真实的被她抱在怀里，真实的存在着温度，真实的会喊她一声母亲。
小南咬唇，泪水夺眶，她亲吻着琳的脸，感受着那传来的温度，亲吻着她的发丝，感受着那散发出来的香气。
这是她的琳，这是在现实世界中再也回不来的琳！
——怎么哭了？心情不好？
担忧的声音，那柔和的脸一扫之前的慵懒，是担心，是忧虑。
——母亲~不哭~
琳说。
“没事，琳，母亲想你了。”她说，抱住了琳，抱住了走上前来的鱼，紧紧的抱住。
“我想你们了。”
是真的想极了啊，想极了会叫她母亲的琳，想极了未曾说分开的鱼。
——好了好了，上午才开过会的，是不是首领难为你了？
“没有，就是想你们了。答应我，鱼，不要离开我。”
小南说，一脸郑重，对着仅仅是一部分记忆的鱼。
——说什么呢，别瞎想着。
“答应我。”
——我答应你。走吧，我们今天晚上去外面吃烤鱼吧~
温柔乡，英雄冢。
抬起来的脚步，迈出一步，却并未就此前行。因为一双小手拉住了她，很小很小，就在掌心里，很软很软，像是可以融化。
——母亲，你去哪里？
“琳……”
——愣着干什么，换衣服去啊。
“鱼，我……”
——母亲，我会自己穿衣服啦，妈妈说，我会了就买蜡笔的。
“琳……”
指甲刺到了肉里，沾染上了鲜血。
——会穿衣服了不起啊，你妈我也会穿。
——母亲，妈妈欺负我。
——啧，咋还学会告状了呢？瞅你给惯得，这么点就会告状！
“琳……”
——母亲，咯咯，妈妈。
泪雨滂沱，小南大步向前，迈出了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
——母亲，你不要我了么？
——小南，别走，琳在等着你。
抬起来的双手，那掌心之中，一左一右，琳，鱼。
“……对不起……我不能……”
下一刻，天旋地转，是地狱。
血红的天，黑暗的世界，秃鹫盘旋，人影高悬。那一身长衣的鱼就如此自缚于高空之中，任由秃鹫撕咬身上的血肉，那被撕扯之后的地方，渗出了鲜血，然后不消片刻又会长出完好的身体，再一次被分食，再一次的恢复，周而复始。
——为什么不留下来。
“为什么逃避？”
小南说，她站在她面前，抬头看向自缚于高出的鱼，静静问。
——我没有逃避。
“你有。”
——是么。
秃鹫突袭向下，啄走了心口的肉，鲜血四溢，凶残而渗人。
“你要我怎么做才不会让你如此痛苦？”
——你不是我，你什么都做不了。
“我以为这么多个日日夜夜的陪伴，对于你来说我已经成为你生命中的一部分，结果最终的我还不是能和你共同承担痛苦的人，你所谓的爱，所谓的喜欢，只是你嘴上说的而已，鱼，我问你一个你问题，你真的在乎过我么？”
——我在乎。
“你撒谎！”
——我没撒谎。
秃鹫穿心而过，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空洞，可以从前面看到身后的血红的天。
“如果你没撒谎的话，自缚在这里的就不是你一个人了，鱼，你对我真的很过分，对于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
——你是我最爱的人。
“收收你的爱吧，你这样的爱我要不起！”
——那你就别要了，我爱你就够了。
小南握紧了拳，大步向前。
“我说过了，你要时间，我给你，我不逼你，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你欠我的。”
——啊。
阴暗的地下室，碎了满地的器皿，淌了满地的墨绿色药液。尚是年幼的鱼就蹲坐在地上，那眼中是绝望，那眼中是苦痛。
——真可怜啊。
嘲弄的声音响起，来自于身侧，小南抬眼看去，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鱼，是一身红云黑袍的鱼，是一双眼睛写满了沧桑的鱼。
“嗯，真是可怜啊。”
——生下来就成为了实验体，那种被囚禁在药水里的痛苦，真是难以言喻啊。
“嗯，对不起，要是我能早些认识她的话。”
——早些认识也改变不了什么。
鱼说，写轮眼看向小南，那是更多的嘲弄。
——伤害我的也有你一份啊，小南。
“嗯。”
——我真的很讨厌你啊，擅自闯入到我的世界，窥探别人的隐私很有意思么？恩？看见我痛苦你很高兴么？
“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呢，什么用都没有的，还是省省吧。
“我不后悔。”
——你不让我爱上你，就不会有琳，不会有琳，琳也不会死，你还是你，我还是我，这样多好。
“爱上我的不是你，是她。”小南说，一指那蹲坐在角落的鱼，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红云黑袍的鱼，定定的看着她。
——她就是我，我就是她，我们都是一个人。
“她们是一个人，但你不是。”
——哈！真是自说自话的女人，你要带走一个是么？
“嗯。”
——你选她了？
“嗯。”
——那你带她走吧，我想一个人——
止住的话，是因为温暖无比的拥抱。鱼僵住了四肢，呆滞了双眼。
“谢谢。”
——……为，为什么？
“是你吧，一直替她承受可以让她绝望的痛苦。”
——不是，我——
“谢谢你一直守护着她，真的很感激你。”
——你是白痴么，我是她的黑暗，我的使命是夺取她的身体然后——
“对不起，曾经的我让她承受那么多的痛苦，对不起伤害她的也有我一份，请相信我，我会像你一样爱她，哪怕她不爱我。”
——……
幽幽叹息，还有逐渐消失的身体。红云黑袍的鱼笑笑，那双写轮眼褪去了颜色变成了黝黑，闪闪发光。
——哈哈，自己把自己托付给别人这感觉可真奇妙，别再让她哭了，一直下雨的天气真的很烦人的。
“啊，约定了。”
人影消散的时候，小南大步向前，她蹲下身看着那个蜷缩在地上的鱼，伸手，弯出了笑脸。
“鱼，我来救你了。”
女孩儿抬起了头。
——好痛苦。
“我知道，对不起，这么久才找到你。”
——我，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是鱼，我的宇智波鱼。”
伸出来的手，小南笑笑。
“走吧，我们回去吧。”
——为什么要走，去哪里？
“回家。”
——我还有家么？
“有，我就是你的家。”
搭上来的手，刹那间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
作者有话说
第132章 第 13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