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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2,和好的友谊(2) 我喜欢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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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一顿狠丰盛狠美味的晚饭,大鱼大肉,应有尽有,我倍感暖和的看着阿兵的妈妈,想要说谢谢,但是无奈先哭了起来。
阿兵妈妈看我突然哭起来,惊呆的关心我,怎么哭了呢?
我摸摸脸,擦拭掉眼泪说:“这么多好吃的,我觉得自已真的很知足。”
“可怜的孩子,上次的事情肯定影响还是很大,没事,就在我家住下,这里是你的家,你放心,没有人会伤害你的。”阿姨欣慰温柔的说着,摸摸我的脸,很轻很柔和。
“我妈上次听说你住院了,非得要去看望你,被我拦住了,你当时住在李圣恩家里,相比应该也没事,我们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你。”阿兵啃着大骨头,细嚼慢咽之后安然的说道。
“都怪这丫头,抱着我不让我去看你,你看你,都瘦了,阿兵也是一样,前段时间总是挑食,今天做这么多也是为你们两个人大补大补一下,身体才是重要的。”阿姨哭笑不得的看着阿兵啃着大骨头那不淑女样子,想说她又心软,难得她这么大口吃肉,甚是高兴。
阿兵爸爸出差去了,碰巧不能吃到这么美味的美食了,我跟阿兵还有阿姨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天,很温馨很美好,感觉又回到以前,真的觉得真好。
晚上躺在床上,阿兵似乎有心事,我也看得出来,她似乎要打给郭浅,但是割舍着犹豫着,我也很久再也没有见过郭浅了,他怎样,想必不是我能关心的,阿兵才是最关心她的人。
“不睡觉吗?”我窝在被窝里抬头望向阿兵,这个季节开始变冷了一些,特别是晚上,气温下降得厉害,冬季这么快也来临了。
“睡吧,睡吧!”她跑过来,跳上床,震动了一下。
“你们怎么样。”我侧身看着阿兵,小心的问着,其实我觉得不应该这么问的,毕竟这是我跟阿兵都不愿提起的事情。
“还是做回朋友,也好。”阿兵表情轻松,没什么波动,似乎看开了,也放下了心里的执着。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我还是觉得惊异的。
“看开了,我阿兵不能因为喜欢上一个不喜欢我的人就彻底颓废,毕竟活着不仅仅是因为爱情而活着,我还有爱我的父亲母亲和朋友,这已经是最幸福的事情了,只怪我跟他有缘无分,但也知足了,真的,我能有幸遇见郭浅,喜欢上他,就觉得自已真的很幸运了。”阿兵明媚的笑着,感觉灿烂得比太阳还要耀眼。
我真的觉得阿兵是一个好女孩,她这么好的人肯定会有一个人去好好爱她护她的,或许某一天阿兵会感谢现在的自已,这么倘然这么看得开一切风花雪月。
“不要崇拜,姐我只是有一个赏心悦目的宽大心怀。”阿兵握着我的手,笑颜如花。
“谢谢你,阿兵,你真好。”我唐突的就伤感起来,通过碧眼,突袭而来。
“要谢谢的那个人最应该的是他吧!”阿兵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希望我能好好看一看段偕,他是一个真心真意对你好的人,这世上能对你好的人都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积德,好好珍惜才是不耽误白衣苍狗的时光。
我抿紧嘴巴,不说话,思考着很多事情,关于段偕的,也关于陆言的。
梦里,陆言握着我的手,坐在我们曾经的老地方里,她鼓起勇气腼腆的说:“我觉得活在这世上似乎有点让我希望的事情了,我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春光明媚和阳光一样的他。”
他指的他后来我才知道是段偕,在她的日记本里写道,我思索了很久,如果那个男孩子当初能主动一点的话,或许陆言还活着,至少她是知道自已还有喜欢一个人的能力和希望存在。可惜,那个叫段偕的男孩子,似乎只是把她当做朋友一样关怀而已,所以才会觉得这世上已经没有值得她牵挂、留恋的人了。
“我喜欢他,他有着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无比伦比叱咤风云的温暖在,我想我喜欢的温暖跟指尖上的向日葵一样,想要紧紧抓住,但是又害怕措手不及的伤害。爱情都是这样的吗?”陆言抱着我,抱着我我这身早已零零散散,实实虚虚没有温存的身体。
我从梦里醒过来,我知道,段偕永远都是陆言的,他的心,他的温度,他手掌心上的幼苗的温存也是陆言的,我不能去剥夺属于陆言喜欢的人,这是绝对不能的,毕竟我不想我们的友谊破碎掉,跟冷冰冰的冰渣一样,刺伤彼此,这种我早已深有所会,阿兵就是一个赤裸裸的事实,我不能再重蹈覆辙了,尽管陆言已经不在了,但是她喜欢的那个段偕,我永远都会留给他,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我曾经答应过陆言,能帮的我一定尽心尽力,绝不反悔。
陆言,你是不是在提醒我,段偕是你喜欢的人,能不能不要抢走他,陆言,我是不会抢走他的,他一直都是属于你的,我能做的事情就是离得他远远的。
醒过来,阿兵早已起床了,她在楼下大呼小叫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我起来的时候,她马不停蹄的递给了我一份礼物,我咬着油条,眼睛转来转去,还是不知道这丫头干嘛送我礼物,后来才知道这是补偿给我的,作为我们和好的礼物,我欣喜的接过去,觉得阿兵还是这么好,善良大方,精灵古怪。
“你还记得今天是陆言的忌日吗?”阿兵喝着稀粥,谨慎的看着我。
“记得。”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感觉满满的悲伤溢出来。我怎能不知道,那一天发生的事情,我想我永远都忘记不了也绝对不能忘记。
“放学去看她吧!她一定很想我们了。”阿兵瞅了瞅我,放心的说出来。
“好的。”我菀之一笑,也不知道要笑什么,记忆之中,我不爱笑的,陆言希望我多笑点,我能做到的就是现在努力去做到。
我去过几次陆言的墓,也没有多留很久,多留久一般都是在跟阿兵一起去的时候,上次去看陆言我记得是清明的时候,阿兵喜欢说话,我站在阿兵身边,看她滔滔不停的说着,说给陆言听,说她喜欢的男孩子有多么好多么灿烂夺目,说班级的小事情,说她爸爸老是骂她惹她妈妈生气,我就是安然的看着陆言的头像,那个千娇百媚,倾国倾城的陆言,那个许多男孩子为她着迷的陆言,偏偏是她喜欢的男孩子不知道这件事情。
直到死了,想必心里还是挂念着他吧!或许希望有那么一点点的奇迹,他能拯救于她,然后为那个男孩子以身相许,然后一生一世在一起,或许就在她吞毒药的时候,她还那么一心一意的等待光明和温暖降临。
最后我看到就是冰冷,早已没有体温和呼吸的陆言,这是我一直不肯相信也不愿意相信的事情。
“对了,亏深,跟你在说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说。”阿兵本想熄灯睡觉的,但是琢磨了很久,还是要跟我说。
“什么?”我转头看向她。
“段偕的腿受伤了,就是为了抱你下来的时候受伤的,流了很多血,我当时注意到了。”阿兵清晰如大海一样的眼睛里很执着的告诉我,段偕是为了救我腿受伤了,而且挺严重,这件事情段偕都没有跟我说过,阿兵也知道段偕是不会跟我说的。
他就是这样,宁愿自已吃亏也不愿让心爱的人心亏自已。
“我知道了。谢谢你,阿兵。”我回头转身,眼睛泛红着,咬着嘴唇,拧紧着被单。
“我说了,你要谢谢的人是段偕,他功劳是最大最无私的。”阿兵似乎有点埋怨又有点生气。
阿兵,你永远都不知道,有时候喜欢一个人你最大的成全就是伤害跟拒绝他。
几天没有来上课,班上的很多同学开始都来对我嘘寒问暖的,班长段恩琳给我买了小礼物给我,我强颜欢笑的接过去,张丽怡只是对着我笑笑,眼神里都是对我的关心。
李圣恩的父亲多次来找过我,闹得全校的人都知根知底,似乎有些作恶之人自作聪明搓摩了一些什么不得了的惊天秘密,刚开始大家背地里以为我是那个老人的小情人,毕竟像我这样穷家子的人,每年都需要学校的补助金,流言蜚语就越来越多,那些人投来的眼光里都是嘲笑跟讥讽还有看不起,他们都在说,你这个小情人,还有脸来学校上学,简直玷污了学校的神圣。
所以,人心都是这样的,挡不住也撑不起你魅力无限的想象力。
他们都说李圣恩的父亲,买了一栋豪华的房子给我住,给我大把大把的钱,我不知道这些八卦到底是谁胡说八道的,但我知道我在学校里变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人物和笑话,这段时间我尽量不跟人说话,也不解释什么,因为没用也不会有人相信,很多事情,当已经是热潮话题,你就算跟大家解释得热火朝天,口干舌燥也是不中用,这样只会把自已越抹越黑,阿兵知道了,在论坛里气急败坏的骂那些嘴巴臭攻击我的虚拟不认识的吧友,我看阿兵飞快的打字着,蹲在床上一丝不苟的复习填试卷的我,似乎没有受到这些恶言恶语的影响和伤害。
“你怎么还有心思学习呢?你看,这些畜生不是人的东西是怎么无中生有的侮辱你的,我真的想拿把刀割了她们的手,看她们还敢没事找事造谣你。”阿兵翘着二郎腿愤愤不平着。
“你知道是造谣,何必跟她们过不去呢!畜生天生就是喜欢惹是生非,火上加油,我们有什么办法呢!她们要气我,我不会让她们目的达到。”我深思熟虑的填着试卷,一抿一下笑着。
“真是太监不急皇上急。”阿兵胡乱的跳到床上来,皱着脸蛋,很不开心。
“不敢当啦,消消气消消气。”我赶忙去削一个苹果给她。
“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家伙做的,我要让他跟这个苹果一样被我削,赤裸裸的游街给整个镇看,看这个家伙有多么坏多么卑鄙。”阿兵咬着苹果,拳头狠命的打着枕头。
“枕头是无辜的,你这老毛病怎么就是没改呢!别对无辜的下手,它们也可怜的。”我赶紧移开无辜的枕头。
“好好。”阿兵随手拿起手机去玩游戏了。
我反方向避开阿兵,不让她看见我心里有多么的不开心和愤怒,我握紧拳头,不知道要怎么发泄,今天放学回阿兵家路上,有一群小太妹围住了我,水泄不通,没有对我怎样,就是嘲笑跟轻视我,冷言冷语的朝我讨钱用,反正我很有钱,有一个有钱人养我。
我拿出随身带的小刀子,漏出阴险无比漆黑的脸,命令说:“要钱还是要命,你们选,反正我大不了坐牢。”
她们一看就是刚出来混社会的,一看那个锐利无比的小刀子,个个都吓得脸色青白逃走了。
我笑里藏刀的看着她们远去的声影,身心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