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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67,就是不让你好过(1) 信任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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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疯疯癫癫的,茫然的望了母亲一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种事情早晚都要知道的,你以为一辈子偷偷摸摸的藏着就觉得一了百了了吗?那个疯子也会找得到她的,母亲你这种自以为是是永远都救不了你想要保护的人的,我只不过是推了一脚,这样进展才完美无缺。”
“你就是嫉妒李圣恩,她比你好看,比你活得好,比你样样都要好,所以你才要这样接近她,报复她,让她不好过。”母亲长满皱纹的脸上,斑驳得能辨认出一点李圣恩的影子,说真的,她们母子长得还是真像的,那眼睛,那嘴巴,还真是不敢相信。
“我就是不让她好过,要是当年不是母亲你们出现在我们面前,我本来就好好的,就是因为你们的出现,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是我的了,还被我亲生妈妈扔出去,不认我这个女儿,就是因为你们,你们害得我有家无归,然后让自已的女儿代替我的位置,过着丰衣足食,荣华富贵的生活,这些不都是拜我所赐她才能拥有这一切吗?但是她呢!有了好的,就忘记了了母亲你,还对我下手来害我,当着众人欺负我,你觉得我就会这样忍气吞声下去吗?她这样做不是想要除掉我,然后手中没有把柄吗?如果李圣恩不会这样目无中人,桀骜不逊,阴狠毒辣,我想也不会这样做。”我咄咄逼人的咬着嘴唇一字一句振振有词的说着。
“但我也养你这么多年了,你不能这么白眼狼。毕竟你那疯子母亲不要你的,能怪我们什么呢!”母亲辩驳过来。
“难道李圣恩就不是白眼狼吗?母亲你和李圣恩真是同种类的人。”我振振有词的喊着。
“你。”母亲被我气得哆嗦的叫着,指着我的手停了下来。
“你现在该好好去安慰她,毕竟现在很多人都是知道了,而且是事实,没必要真的遮掩着,不是很好吗?”我会心一笑,冷眼旁观。
“我不会去,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计谋吗?我去了,岂不是添油加醋上去吗。”母亲较劲的说着。
“母亲你真聪明,要进来休息吗?”我捂住嘴巴,露出一副欢天喜地的表情。
“不了,我真是瞎眼了,当年就不应该救你,让你活活冻死得了。”母亲冷言冷语完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我笑到抽搭了,听到结尾处说冻死得了,我嘴巴都要被我咬得流血破皮了。
暑假过后,班主任最近火气很大,常常对着班上的同学动不动就开骂,就连一点小事情也要说,以至于放学拖堂拖到人都要奔溃到心灰意冷了,听班长说班主任是跟她老公离婚了,最近火药味很重,希望大家能理解一下老师的心情,但是班长有必要跟大家说吗?毕竟班主任的私事昭告天下很好玩吗?这是后来张丽怡她偷偷偷偷跟我聊天的时候说的。
我哼哼几句,答不了班长这种多管闲事人心里在想什么。
张丽怡说暑假一段时间有一段新闻也闹得风风雨雨,沸沸扬扬的,到现在咱们班上的人也在说,我说什么事情呢!
张丽怡瞧了瞧我,不敢相信我竟然不会知道,说:“李圣恩,一中的李圣恩,她可是出了名的校花。”
“这个我还是知道的。”我冥思了一下,最后吞了口气说道。
张丽怡看了看我,眼眸低垂,说:“一个赫赫有名的校花就变成了笑话,你说人变化可真大,出乎意料。”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早晚的事情。”我抿抿嘴巴。
“你倒是不吃惊的。”张丽怡怪异的看着我。
我不吭声,抓起物理课本看起来,新学期开始,文理分班我选择了文科,只不过一向理科成绩比较好的张丽怡也选择了文科,我不仅奇怪还纳闷着,不过想想也不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毕竟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已喜欢的权利,我选择是因为,段偕选了理科,我骗了他我选的理科,结果自已往相反方向走。他要是知道,必定会生我气,但是生气就生气,他能奈我如何,只能怪他自已太过信任我。
信任没有错,错的是太过信任才是错。
我这样的人,没必要太过信任,不然很容易受欺骗,但是想想,我也骗他过了,就觉得也没什么了。
下课,我埋头补觉,刚要睡下去,就有人挠痒痒的挠我的耳朵,我真想抽死那个人,手贱了吗?刚要抬头伸手过去,一望是段偕,就不知怎的,下不了手,停在半空中,久久凝固着不动。
段偕气呼呼的,不停哼气叫嚣着,不满的说:“你不是说过要选理吗?”
“是呀!我只不过说说而已,又没有叫你当真。”我表示着你不用见怪不怪的表情,不过就是小事情,那么紧张干嘛呢!
“哪里是小事,你摆明就看我好欺骗。”段偕不甘心的嚎叫着。
我看着班上的同学频频朝着我这个方向投递过来八卦的目光,我赶紧瞟了一眼段偕,叫他小声点,他装作没看到,摆明了就是要其他人为他做公道,我唏嘘的觉得他怎么这么幼稚了,就是一件小事情,何必要闹得处处跟人说是我骗了你呢!太堂而皇之了吧!
幸好这个时候上课预备铃响了起来,他本是视死如归的赖着不走,但是他班主任从我们教室经过的时候,他也只能灰溜溜的跑走了。
分班之后,本来以前是一墙之隔,现在他变成了在我对面很长的距离,也好,我也想清静一下,毕竟说到底,我们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他该干嘛就干嘛去,何必惦记着一朵野花,还是一朵不识好歹的野花,这朵野花就是我,我就是不识好歹。
听古洛可说,李圣恩已经很久没有来上学了,听说已经办理转学了,去英国,过几个月就可以逃之夭夭了,反正时间久了,也没人会继续唠叨这段丑闻。
时间就是有这样自身的魅力,你不仅要佩服得五体投地,还要不能自暴自弃。
我也不知道最近的古洛可怎么变得那么献殷勤于我,她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够意思的好处吗?好像是没有吧!那她到底是要做什么呢!我心思不在课堂上,早已为千奇百怪的琐事,卡兹卡兹的觉得我注定是终生带着孤独和失落。
带着一点悲凉还有瑕疵。
放学之后,段偕还是不放过我,有一种誓不罢休的势头,我现在的处境是只能躲着他,我这人生是怎么了,以前在怎么落魄,也不会像这样呀!就像是过街老鼠一样,不是逃就是躲,你知道,我是有多么不喜欢。
总算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脱了,我摸着自已的额头,感叹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在背后快速不留情的偷袭了我,用布捂住了我的嘴,闻到一股味道,不对劲,我灵敏的觉得自已真的是大事不好了,并且还要遭殃了,我怎么不留神呢!然后整个人漆黑下去,见不到底的黑,醒来之后,这里荒郊野外的,时不时有乌鸦不停的欢叫着,我记得这里是被大家称之为“乱葬岗”,不是埋死人,而是埋的都是死去的动物,什么都有,家猫家狗,野猫野狗或者死猪死羊,死牛什么的,毕竟这里荒无人烟,适合仍在这里,也没有人会来这里,也有些人把不用的旧沙发家具什么的也扔到这里来,毕竟家具是占位置不好处理的东西,加上本就是悬崖山边,我总有一种阴森森的寒冷。
我没有感觉到后面有几个人站着,等我感觉不对劲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被人绑着,动弹不得,一阵发麻的笑声滚滚而来,而这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圣恩。
“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时候,别以为有段偕当靠山,我就拿你没办法。”李圣恩坐着,目无中人,还是那样,臭摆自已的高贵,然后身边还跟着几个屌屌的混混,你以为是□□吗。
“你无聊吗?”我真是觉得她很幼稚的。
然后跟李圣恩四目相交的时候,我想起古洛可对我的善意提醒,叫我小心一点,谁知我就是对她左耳进右耳出的,毕竟我跟她还是不明朗的关系。
“不要逞强,要不是段偕在你身边护着你,我早就抓你了,今天是我运气好,你又那么自投罗网的上门来,我也是轻轻松松。”她拿着镜子狂对着自已照看着,露出你很容易就解决的邪恶笑容。
“找我来这里做什么,毁尸灭迹,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销声匿影,对不对。”我躬迎她能这么做,但是我怕的是她有更狠的想法。
“哪能这么随便,当然是要慢慢的折磨你,如果杀了你那么简单,那还有趣吗?”李圣恩放肆的笑着,她边上的几个混混也跟着笑着。
面目可憎的一群人。
我现在很后悔,早知道就让段偕跟着好,谁知道我这么不识好歹的,现在就是无可厚非的酒醒不见烤鸭子--悔之晚矣。
她们看时间已晚了,现在不欺负我,等明天,然后把我扔到一个残破不堪的木屋子里去,一股烧焦难闻的想要吐但是又吐不出的味道,我肚子滔滔滚滚,然后心如死灰的觉得这是我活该的下场。
醒过的时候,我是被饿醒的,而且很想喝水,慢吞吞的自已想要爬起来,才发现手脚都被绑着,左右为难到让自已有那么一秒想哭的冲动,而且全身好痒,这里空气难闻,加之被扔到满是稻茬麦干的地上,稻茬麦似乎有虫子,浑身痒又疼痛,想用手挠,使劲力气,也一场空,累得筋疲力尽的干脆放弃。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人用一桶水罐醒的,幸好这天气不是冬天,要不然冷到冰天雪地的冷,冷到骨子里穿插着冰冻都觉得是一种噩梦,我想想都觉得胆战心惊的。我怕冷的骨子里,是不是容易对李圣恩一下子求饶委曲求全,舔着她的脚像哈巴狗一样讨她开心呢!
“哎呦呦,睡得如何呢!”李圣恩踩着恨天高,高高在上。
“能怎样,你自已可以来亲生感受一下就知道了。”我舔着干燥的舌头,一动不动的望着高傲的她,其实身子骨已经酸得不值得知觉了,还要勉强自已狂笑出来。
“还是那么要强,不给你点苦头吃就以为我不敢对你怎样。”李圣恩像个南瓜鬼怪一样狰狞的怒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