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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65,负荆请罪 就不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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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是多多少少对段偕有歉意的,毕竟我不该这么说他,但是我一生气嘴巴就死皮赖脸的冲动起来,连我自已也控制不了。
“张丽怡今天来看望你了,这一篮水果是她给你的,还千叮嘱万嘱咐叫你多吃水果,身体才好得快。”段偕忙着擦桌子,很认真,一丝不苟,生怕有什么脏东西掉到我被子里去,探了探身对我说:“要吃苹果吗?”
我摇摇头,思考了一下,讲:“不吃了,明天吧!”
他就把一篮水果放在桌子边上,然后戳戳手,走过来,不放心什么,捂紧好我身上的被子,虽说现在是夏天,但是医院临近山,晚上还是很容易温度下降,加上空调开着,尽心留意温度情况,但是段偕还是婆婆妈妈不放心,问这问那。
等安好心,又重新坐会我边上,不说话,脸上很有心事,而且左边红肿,尽管他掩饰着,但是不难不发现到,我还是发现了。
“你脸怎么了。”我沙哑的说着。
“没什么,不用在意。”他轻描淡写的表情,捏着自已的脸蛋说没事。
“不想跟我说吗?是不是李圣恩,很像她的风格。”我缓缓的说着,其实一直还是心疼他,所以我由不得在被子里面捏着自已的大腿,这样我就觉得心里会平衡那么一点。
他只是微笑了一下,挠挠头,撇撇嘴,张了张嘴,才开口说:“不是她,是我爸。”
我惊愣了,说:“你爸干嘛抽你耳光子呢!”
“李圣恩是不是今天来医院欺负你了,对不对,所以你才会对我发火的,是不是你被她气哭了。她就是这样,总是无法无天,好像所有人都治不了她一样,说话永远都顾不得别人心里是如何,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她这个千金大小姐,不仅娇贵还骄纵。”段偕拉着脸,但是一下子又笑起来,变来变去,他以为自已是会变魔术呢!
“你怎么知道。”我说话都颤动了,是不是他说话突然的柔和起来。
“你睡着之后,我接到我父母的电话,叫我回家吃饭,出去的时候正好碰见查房的护士,你也认识的,她只不过出于关心,跟我说了今天一群女的欺负你了,我去楼下查了一下探病记录,虽说写的是古洛可的名字,但是一想也只有她会做这么可恶的事情。”段偕看向窗外,语气肃静。
“你去找她了吗?”我着急的说着。
“嗯嗯,去找她算账,跟她吵了一架,结果还是输了,真是有够丢脸的。”他苦笑着捂住脸,巴不得整张脸都不让我看见他自已是有多么失败的一个人。
“所以你的脸就是这样来的。”我渐渐觉得很内疚。
“也不全是吧!你不要觉得愧疚,很多事情,不要去想太多,想多了不仅是难受还是难过。”段偕沉稳镇静的神情,眼神似乎隐藏着很多事情,不让我知道。
我听了之后,什么话都不想说,毕竟是我害了他,他的脸才肿得像是不平衡的西瓜一样,毕竟他是有多爱自已那张帅气的脸蛋的,我躺好,理直气壮的用被子把自已埋着,我真希望现在把自已埋了深深的,不会呼吸,窒息在里面,一点空气都不需要装饰,这样也不会心神不宁。
“怎么了,冷吗?”段偕关心的用手触碰我的被子。
“没有,我只是很困。”我含糊的说着,不让他知道我埋在被子里面掉着眼泪。
“那你早点睡,我会陪着你的。”他安逸的说着,试探的想要摸摸我的头发,结果我越往里面钻。
“你这几天都是这样陪着我吗?不用回家吗?你父母不知道吗?”我心慌的嘀咕着。
“没事啦,反正就照顾你几天,也没多大事。”段偕笑着。
“不用了,反正我已经醒了,我自已可以的。”我立马回嘴。
“就不喜欢我照顾你吗?”段偕好像不开心了。
“不是啦!对了,我住院的费用是不是你交的。”我风驰电掣的突然灵机想到了这件事情。
“不是我,是,是李圣恩的父亲。”段偕说着就放慢了语气。
“怎么是他呢!”我惊愕了。
“我也不知道,其实他人挺好的,我那天抱你出来的时候,在楼下刚好碰见他,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你家楼下,幸好有他在,叫了司机帮忙送你去医院,我匆匆忙忙的,钱也带不多,他想也不想就去付了钱,然后直到看见你相安无事了,才跟我一样松了一口气,你不知道当时的情景,他比我还要担心你,然后手术完之后你就被推进了病房,我跟了进去,料理了一些事情之后,他就不见人影了,想必他有事情忙吧!”段偕从头到尾的诉说着。
“知道了。”我语气有点不悦。
“你的腰还痛吗?”段偕关切的问着。
“不痛了,好多了。你可以回家去了,我这边不需要你了。”我快人快语的说着,不顾他有何感受。
然后我说完之后就没有声音了,段偕握着拳头,想必听了我话之后不高兴了吧!也罢,我偷偷的开出一条笑缝隙出来,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你这样不会觉得窒息吗?好了,我回家去。”段偕像是虚脱了一样,虚无缥缈的感叹了一下。
虽说是小声,不让我听到,但是在这安静得比空气还要安静的病房里,就算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我还是听得到,何况是这一生叹气。
段偕走之后,我没有睡,我一点想睡的心情都没有,经过这些事情,我越发警惕的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好简单,那个坏蛋肯定是李圣恩的亲生父亲,但是他为什么要找李圣恩,而且还那么千方百计的,并且没有顾忌的伤害别人,一点心软都没有,而且是长期以来的一种习惯,母亲人现在也再次消失了,我顿悟,她始终一点都不会关心我,毕竟我做这么多年她的女儿,一点情分都不施舍。
段偕这些天照顾我,想必辛苦了,我不想因为受牵连或者被他父母责怪于他那么多管闲事,我真不希望他对我那么多管闲事的,我现在脑子很乱,乱得好像有很多钢丝缠绕在我整个身体,不管我怎样挣扎,都是乱腾腾的扎紧着,而且越挣扎越紧紧缩进去,想把我困得动弹不得。
今天睡太多了,或者这两天一直睡着,我现在想睡脑子就尖叫着不可以睡觉,说睡觉是一件愚蠢至极的事情。
再次醒来之后已经是早上,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段偕,他很专注的看着我,比欣赏一个青花瓷还要全神贯注,我不好意思咳嗽了几声,他似乎清醒了过来。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甚是埋怨起来。
“不早了,郭浅一大早就来探望你,这束花就是他送的。”段偕把花插进花瓶里。
我眯着眼睛,伸伸手,一听到郭浅名字整个手就僵硬了一下,嘟哝说:“也罢也罢,我现在怎么这么能睡呢!”
“你是病人,正常,能睡是好事,别人还求之不得呢!”段偕咧嘴一笑着,打开从外面买的白粥。
“我自已可以。”我看见他又要喂我了,我赶紧接过去,真的,我还是习惯自已吃粥,毕竟我又不是真的变成了残疾人,他这样做,反倒我自已都觉得自已是一个残废的人了,其实自已私心下还是敏感的抵触。
中午吃完饭,段偕接到电话,说有事情要出去,我点点头,一个人看着花瓶里的那束花,然后想到了阿兵送给我的菖蒲,怎么不见了呢!些许被人扔掉了吧!
段偕走了之后,我很无聊,干脆拿出手机出来玩,手机是段偕昨天归还我的,但是一拿出手机就觉得更是百发的无聊,日子无聊也终究不是一件好事情,可是无聊也是一种简单的幸福,至少现在我们还是平平安安的,呼吸还是正常的,生命还是在运转着。
胖丁的信息这个时候就来了,有时候觉得很多事情真是很巧的,你很巧跟某一个人同班,你很巧遇见某一个熟悉的人或者是讨厌的人,你很巧被某些人喜欢上了但是自已还浑然不知。
“大新闻,大新闻,有人爆料说李家那户有钱人的千金小姐不是李家主人亲生的,是被人收养的,现在已经是家喻户晓了,深姐,你听说了吗?听说很多人都在议论纷纷着,对了,深姐,我发了几条信息你怎么还没有回复我呢!”胖丁发了一个疑问的表情。
“知道了。”我发过去,但是这个到底是谁爆料的呢!毕竟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多,而且知道的人也不会说,或者是李圣恩曾经得罪别人过结下的坏果,被别人逮到了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过也好,这样我也省掉一些事情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