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老屁股 次日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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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晚，夏止接到脩的电话，犹豫过后还是决定动身，推门进入老屁股时，东城卫几人还在调试乐器。
脩正对着门口，朝她点头打过招呼后放下手中的吉他，抬手介绍起身旁的队友，“镫，戒，冥。之前在金时空和大东练团，你们见过。”
被点到的三人停下手上的事，朝她友善地笑了笑。
“这位是……”脩转向唯一一个显得无所事事，坐在舞台边晃着腿、把玩话筒的人，话没说完就被对方抢了先——
“我是a Chord～”清亮的嗓音透过话筒放大，在狭小的pub里荡出几圈回音，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尾调。
是“鲨鱼”的分身。
夏止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朝他点了点头，“夏止，叫我止就好。”
“哎哟？”a Chord眼睛骤然一亮，食指在夏止和脩之间来回晃动，语调扬起，“你就是脩大师‘金屋藏娇’的那个夏止啊？我就说嘛，肯定超正的——”
他嬉笑的表情在撞进脩平静无波却暗含警告的眼神后瞬间收敛，挠了挠头，低声嘟囔：“开个玩笑嘛，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抱歉，”脩看向夏止，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却透着认真，“a Chord说话没有分寸，如果冒犯到你，我让他道歉。”
“没事。”夏止对这种程度的调侃并不在意，摆了摆手，自顾自地走到吧台边坐上高脚椅。
“离演出还有一会儿，”脩低头调试琴弦，声音混在话筒细微的电流杂音里，“我们练团会比较吵。不习惯的话可以出去透透气。”
他总是这样，把体贴的话说得像冷冰冰的通知，若非夏止能听懂他话里的意味，大概真会以为他在下逐客令。
她没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没关系。”随即转过身，从背包里取出笔记本，靠在吧台上低头写了起来。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在间歇的音乐调试声中，显得意外和谐。
a Chord一直用余光留意着两人的互动。趁脩再次垂眸调音的间隙，他猫着腰蹭到脩身边，手肘撞了撞他，压低声音调侃道：“脩大师，酷妹哦？”
脩没抬头，手指仍停在琴弦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惯有的严肃：“a Chord，别开这种玩笑。”
他顿了顿，终于抬眼看向对方，眼神澄澈而郑重，“这不尊重她，也不尊重我。”
a Chord神色一敛，摸了摸鼻子，识趣地退回原位，含糊地嘟囔了几句，嘴角却还挂着那抹没散干净的笑。
《够爱》的前奏响起时，所有人都进入了状态，就连a Chord也收起玩笑的神色，握住话筒的瞬间，眼神变得专注而投入。
夏止始终沉浸在自己的笔记里，直到音乐声停歇，身后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那道随之响起的声音，让她脊背瞬间僵直——
“我是老屁股的老板，叶思仁。”
熟悉而陌生的音色里带着惯常的、略显浮夸的笑意，“不过大家都叫我死人团长。”
夏止缓缓转过头。
视线触及那张熟悉脸庞的刹那，眼眶毫无预兆地一热，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喉咙。
她猛地咬住下唇，迅速垂眼，强迫自己将那股酸涩逼回去。
她能感觉到有视线落了过来，只希望不是叶思仁，手指在笔记本边缘攥紧，指尖发白。
脩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不知是否她的错觉，他平稳的语速比往常快了一些，像是心神未宁。
“你好，我是脩。”他侧身示意身边的主唱，“这是a Chord，我们的主唱。”
a Chord刚酣畅淋漓地唱完，正处在兴奋状态，抓着话筒挑眉接话，语调还是招牌的轻快：“我是a Chord～”
“久仰久仰！老屁股能请到两位天才来演出，真是蓬荜生辉！”叶思仁指间夹着烟，挺了挺腰，试图拿出当年乐队人的架势，眼角却已爬上细纹，“我年轻时也玩Band的，吉他手。”
他话音刚落，清冷的女声从吧台方向传来，像颗石子投入短暂的沉寂：
“死人团。”
叶思仁一愣，循声望去——
吧台边，穿着黑色衬衫的长发女孩环抱双臂，微微后仰靠着台面。
她的肤色偏白，五官精致，眉宇却笼着一层散不去的寒意，脖颈间的银链随着她转头的动作，折射出一点细碎的冷光。
他在看清这张脸后脸色骤变，眉头跟着皱起，眼神发沉，玩笑的语气下藏着警惕：“没错。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你是……？”
a Chord瞥了眼身旁的脩，见他盯着墙上海报，心中暗骂这家伙关键时候不靠谱，这种时候竟然欣赏起自己脸了。
他看向叶思仁，笑嘻嘻地插起话，试图把话题带开：“她是我们朋友，过来玩的。死人团我们有听说过啦，你以前嘚嘚嘚嘚——”他做出弹吉他的动作，语气夸张，“超屌的，吓死人哦！”
叶思仁哈哈一笑，顺势和他们聊了起来，眼神却又不自觉地往吧台方向瞟了一下。
夏止的注意力却早已不在那边的寒暄上，她目光落在脩的背影，指尖在冰凉的吧台面上轻轻一点，细微的异能波动传了过去：
（脩，怎么了？）
脩蓦然回神，扭头时视线穿过喧闹的人群与她对上，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传回的声音里带着少许凝重：
（没事，只是刚才有人用异能扫描我。很特别的手法，不是普通的异能行者。）
夏止心下一凛，面上不露分毫，只是放在台面的指尖微微收紧，指甲边缘抵住了木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老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