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反同人：老板春山恨怎么卖？》若渊玄

14、只有香如故

　　长安。
　　男子一袭灰衣，青丝飘散，戴了一顶纱帽子，遮住了莹白色的俏脸，匆匆一瞥间，只见那眼睛里透着雾水氤氲，仿佛历经了世间沧桑般的伤痕。
　　淡淡地点头表示一下。那人缓缓走到客栈门口，小二热情地招呼了过来：“哟，这位客官里边请！这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我们只是吃顿饭，稍作休息”那人答道。
　　我们？小二又往后头使劲儿瞅了瞅，实在没有人，刚要问，却抬眉看见那摄人心魄的眼眸和压迫感，只好把话又咽了下去。
　　“好嘞，这就给客观安排位子”小二一边说着一边领着那人往里边走。
　　此时还不是午饭时辰，客栈却人声鼎沸，少有虚席。只见大厅中央有一个不大的高台，上面一桌一椅，还站着一位说书先生，正在滔滔不绝地给周围的客人讲着江湖趣闻，赢得台下一阵阵叫好声。
　　男子找了个角坐下，右手扶额，没有任何目的性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又收回了眼神。
　　饭馆里吵吵嚷嚷的，只有一个角落明显不合群。
　　那里坐着的男子胸口还侧背着一个灰不溜秋的小麻布袋，小袋子被凸得方方正正，里头想必是装了个盒子，还有些什么金银财宝一类，再看他这身衣着，看这行头，就踏踏实实的是个混江湖的。
　　男子抿茶，听到隔壁桌在热火朝天地谈论沈清秋的死因和一些不太好的言论，听得入了神。
　　只知道那一句还得往坟上吐两口，男子硬生生把瓷杯子捏了个粉碎。

　　路人甲： “诶诶，听说了没？沈九死了！”
　　路人乙：“啥子时候的事情啊？那什么沈九不是清静峰的大师父吗，怎么死了嘞？”
　　“你有所不知啊，就在那，一年前，在无归谷那头死了！”路人甲指了指隔了千山万水的无归谷。
　　路人丁：“啊，不是说沈九法力无边吗？怎么被魔物杀害了呢？难道他那些灵力都是骗人的幌子？”
　　路人甲：“你们晓得啥，还不是沈九那鬼东西妄想玷污别个花季未了，真是……败类！”
　　“玷污，玷污谁？莫非是柳溟烟？””
　　路人甲：“去去去！若是单单只是玷污个姑娘那还说得过去，不就是一时鬼迷心窍吗是吧！但是！他是准备糟蹋洛冰河的！”
　　“洛冰河？那个魔头？”
　　“嘘嘘！你可小声点吧！洛冰河啊本来是仙，一年前才十恶不赦。他呢，资质就不错，样貌呢，也是绝色倾城，不巧被那狗东西看上了，正准备怎么，被洛冰河反手就是一顿打的。虽然洛冰河人是没事，但是也是自那时候起啊，就彻底堕仙了，成魔后吧，就大开杀戒。唉！要是没有沈九那孙子，还不知道现在清静峰该多闹腾！”

　　黑衣人愣了一下，沈九……沈清秋？
　　缓缓起身：“敢问各位，这沈九的世故，是打哪儿传来的？”
　　那些人放下手中碗筷，仔细打量：似乎是个江湖人，说说倒也无碍。
　　“啊～早就传开了！不过这位公子啊，看你不像是本地人，自然不了解那孙子的卑劣为人！”
　　不解：“孙子……？”
　　“嗨！就是沈九呗，那孙子想糟蹋别人，如今倒落了个臭下场，要是我遇上他的坟，必定还吐两口！”
　　“哦？是吗？”
　　那人的语气里透露着不易察觉的杀意。
　　“可不是吗？要是那孙子还在世上，我绝对打得他断骨头！哈哈哈！”
　　旁边的人也跟着笑。
　　黑衣人抽刀，一闪而过。
　　“那我这就送你们这就去见他吧！！”话毕，两道刀光血影闪过，连惨叫都没有听见，只是几个头颅硬生生被砍了下来。
　　“他杀人了！！”
　　“快跑啊——！”

　　男子大笑，挑起一根手指：“哈哈哈哈，跑？笑话！”
　　门被灵力锁上，怎么也敲不开。
　　“我们，我们是无辜的啊！”
　　那人愣了一下：“无辜？那好，你们都是无辜的！那我算什么？沈清秋算什么？！你们凭什么说自己是无辜的！？你们凭什么捏造事实？！”
　　戾气出奇的强大，掀开了黑衣人的面纱。那是一张绝色的脸蛋，雕刻着倾城的五官。
　　——洛冰河！！
　　“哈哈哈哈，他为了救我，挡下了一剑又一剑！而我，为了隐藏身份，竟然等到他死了才明白过来！哈哈哈哈哈哈，非常好，你们知道吗，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你们知道吗？！他说，冰河，师尊没用，没能保护好你！哈哈哈哈……我真是……个废物！”
　　“一年前我屠了整个长安的人为他陪葬，连天帝老儿都没敢说话！如今我不过杀你们几百人，又算什么？为了他，一千人一万人，又算什么？！”

　　苍茫的大地被一剑尽挽破，不知是何处繁华笙歌落尽。
　　斜倚云端千壶掩寂寞，纵使他人空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