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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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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人,真的是贵人。艺遥心里一阵膜拜大佬的刷屏,想不到世子尽然这么好看,完人,真的是完人。艺遥心里兴奋的小人眼里瞬间冒出金光,水润的双眼扑哧扑哧闪烁。被艺遥这么强烈的注视着,宋言景心里有些飘飘然,本就在意的小姑娘竟然在用着崇拜的眼神注视他,即使是再冷清不过的人儿,也忍不住动凡心,生了几分跃雀的心思。他压下嗓音暗道:“怎么了?这么高兴。”
恐怕宋言景不知道此时的他声音有多么的温柔,完全不像是平时冷眉冷眼带搭不理的模样。艺遥倒是没怎么感觉到,以为宋言景就是这副性子,哪知早已见识过宋言景本性的南风起当即怪叫出声:“宋大世子爷说话正常点行不,听着怪别扭的,要知道我们宋大世子爷可是连皇上都惧上三分的人啊。”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听得艺遥一懵一懵的,但也不影响她的理解能力。这人身份有点高,既然南风起认识宋言景,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是同一类人,贵人真多。艺遥表示她这个小老百姓真的好运。
艺遥心里判定宋言景性子好好说话,就接过他的话夸张道:“当然高兴,世子大人来到苏州城,是个苏州人都会高兴的,不是吗?”
还没等宋言景说话,南风起终于忍受不住被冷落滕然站起,扇子一收愤愤道:“受不了了,走了。”说罢便摆手向外踏步而去。
艺遥望着南风起远去的背影,反思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但她也从来都不是主动那一方,对于这个比较聊得来的好友,艺遥还是觉得下次碰上了再好好道歉。
原来愉快的聊天氛围被打破,艺遥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歉意得朝宋言景笑笑,找借口溜之大吉了。
被全然冷落的世子大人独自一人坐了一会儿,便也甩袖踏步而去。要知道,从来都是他是说先走的那一个,哪知道今天连续被两人抹了面子。对于艺遥,宋言景倒是无所谓,循序渐进才是条好路。但是对于南风起这个人,宋言景淡然处之的底下,也深深地记下了这个仇。
未来与宋言景好了的艺遥内心更加肯定了一条真理,那就是世上永远没有完美的人,就连堪比完美的宋言景,都有一个要命的缺点,那就是小心眼,爱记仇。
案情的进展不紧不慢的进行着,连续过了七天,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凶手抓不到,百姓救不活,苏州城民不聊生。连肆意飞舞的柳枝像是察觉到什么也悄然收起了她那丰满的白絮。
“好像夏天快到了。”艺遥轻轻地拉开窗子,细白玉嫩的手臂越过窗台去细细感受来自夏天的温暖,却不想一枚玉佩赫然直落掉入艺遥的手心,冰凉的触感暴露在手心,这让艺遥不得不面对真的有一块玉佩掉哪不好正好掉在自己手心的事实。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艺遥不知所云,她伸头往外环视一番,却也不见半点人影,抬头往屋檐上望去,还是没有任何人存在的气息。她沉默地凝思了一会儿,得出一个了结论,可能是她的段数太低了吧,所以才没有任何感觉吧。意识到这悲催的事实,艺遥表示无话可说。
艺遥拿起玉佩细细地打量,晶莹剔透的润玉在光下显得特别有灵气,它的价值可见一斑。于是她用白嫩的手指抚过玉佩光滑的表面,凉透透的像山间泉水般清凉,正好逢春去夏来之际,摸着特别舒服,却不想等艺遥再次抚摸上时一股冷意咋然袭击她的全身,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这玉佩,不得了。艺遥心里唏嘘不已。
见始终无人来寻玉佩,她只好把玉佩轻轻放到梳妆桌上,打算走人,对于女人来说,早餐还是很重要的,要美容养颜,青春永驻首先得从坚持吃早餐做起。
不想一股春夏之际的邪风正对着窗吹入艺遥的闺房,“啪嗒”一道清脆的玉碎声,安安稳稳放在梳妆桌正中间的玉佩就被吹掉落地,应声而碎。
艺遥静静地抿嘴微笑注视着脚边那碎得七零八落的玉佩,心里实在是百感交集。
这都能掉的下来?艺遥觉得要是玉佩的持有人追过来寻到掉她这了,问她索要玉佩,所以说她该给他归还什么呢?几块不值钱的碎片?
不老实的艺遥当然是选择把玉佩碎片赶紧埋了毁尸灭迹。她赶紧弯腰试图捡起,却不想一个糯糯的娃娃音凭空而出,“好啊,你尽然弄坏了我的玉佩。”
尽然这么快的就找来了?没多想艺遥只觉得自己倒霉透了,无缘无故惹祸上身,她起身干脆不捡了反驳道:“不是我好吧,是风吹掉的。”
说完,她便环视四周寻找人影,她估摸着可能是哪家贪玩把玉佩玩没了的富贵小公子,寻向声音来源处,她发现果然是位衣着华丽的小公子,那衣上的刺绣华丽而繁琐,面料明眼一看就是知道是极好的锦缎。
又见有钱人,艺遥深觉自己最近贵人运特好,以前从来都没见过几眼有钱人的她,现在天天碰见一个人就是超级有钱的那种,这让她很忧伤,越发觉得自己的馄饨铺根本就不算什么,什么小富婆,不存在的。
着眼往上移,艺遥直眼愣住在那粉嫩嫩的俊俏小白脸上,真的好白好嫩,好想上去掐一掐,软绵绵的,一定很好摸。现在的小孩子也太可爱了吧,艺遥心里无不感慨,真是直戳她心窝。
华服小公子白嫩的小脸上怒气冲冲,根本就不理会艺遥老阿姨的眼神,冲道:“你还敢狡辩。”艺遥心里无所畏惧:“我哪里狡辩了?”和小孩子说话就是没意思。
哪知小公子受不住怒气,气得眼眶一红,瘪瘪嘴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一边哭一边哑着嗓子喊道:“就是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无家可归,呜呜呜……”艺遥心里直叫委屈,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的事,害他无家可归了?还没等她有所动做,小公子就越哭越难受,开始哭爹喊娘撒泼:“娘亲,我想你,呜呜呜……爹爹我要回家,呜呜……我要回家……呜呜呜……”
艺遥一头雾水,赶忙上前安抚坐在地上的小孩,柔声道:“别哭了别哭了,你先说说我怎么害你了。”华服小公子闻声艺遥询问,撅起小嘴小声抽泣道:“谁叫你摔坏了我的玉佩,害得我不能回家了。”艺遥迷茫地望了眼别处,又回过头对着小公子道:“怎么说?难道你们家凭玉佩认人的?”小公子觉得自己哭够了,心中的委屈郁闷无处倾诉,便闷着声音把缘由徐徐道来:“我原本是义候府的嫡出小公子,名叫尧六六,家排老六,爹疼娘爱。”像是想起了什么,六六又有想哭的倾向,艺遥赶忙出声阻止:“别哭,忍住。”先说完再哭。
好在六六也争气,一个顶天立地的小男子汉还是吸了吸鼻子收回了迎在眼眶边泪珠,继续闷声道:“那天,爹爹带回来了一颗药,说能强身健体,于是我就吃了它,结果没过两天我就忽然晕倒。然后就被莫名其妙的封在的这块玉佩里。我这么说你不害怕吗?”
艺遥怎么会害怕,这种灵异事件对于本身就是灵异事件般存在的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事,她淡定地点点头:“害怕。”
六六一听还安慰艺遥道:“你别害怕,我不害人的。”艺遥能说什么呢?小孩子也太天真了,天真的有些可爱。
她笑道:“我不怕的,我是大人。”六六一听很羡慕的神情出现在小脸上:“那你能帮我找出凶手吗?”说完还怕艺遥不答应,眨眨水润润的大眼睛卖萌糯声道:“求你了,他说只要能找出凶手然后取下他一滴心头血,便能救回我的命。”艺遥抓住了他这个关键词,疑惑道:“他,是谁?”六六老实道:“是我在玉佩里听到的声音,是他说的。”
要是以前的艺遥听完肯定嗤之一笑,半点都不当真,可经历了来这古代一事,艺遥潜意识里还是相信的,她道:“所以说我要怎么做?”艺遥心里还是没底的,有心但无力,她又不是像陆大捕头那样经验丰富的老手,怎么给六六找凶手取他心头血还六六性命?
六六听到艺遥这么讲还以为她同意了,欢喜道:“我就知道你是好人,如果你帮取回性命,我便把我瞒着爹爹私藏的小金库的地点告诉你,放心吧,我爹爹不知道的。”
艺遥闻声心里很气愤,她像是这种为了钱才求义的人吗?当然不是,刚想厉声拒绝,又听见六六软绵绵地道:“求你了小姐姐,我刚刚听到他又说,只有你才能救回我的命了……”
艺遥听这话心里就不服气了,凭什么就是她了呢,“怎么说?”六六对手戳戳手指望着艺遥委屈道:“因为是你摔坏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