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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城风波七 我想做一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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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一株草,挡去你脚下的荆棘。
我想做一朵花,芬芳你脚下的泥土。
我想做一棵树,遮去你头顶的烈阳。
我想做一汪泉,温柔缠绵你的舌尖。
我想伴你左右,将你禁锢我的怀中。
我想,独占你全部的目光。
你是我易碎的珍宝。
你是我娇艳的花朵。
你是我未融的雪花。
你是我未散的薄雾。
我想,将你捧于手端,含于舌尖。
“不是,你是咋看孩子的”白山压低了声音有点崩溃,“你说我干的这事能让小小知道吗,小小知道了咋看我啊!”白山边说边心虚的看了看小小关着的房门抱怨,生怕被听见。
“你的小宝贝藏在老子镖车里!老子这趟镖都白跑了,你这龟儿还在着怨我!?”冯龙怒道“小点声!”白山无奈扶额,看了一眼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月璨用眼神指挥让他悄悄去看看小小被吵醒了没。
冯龙不屑的哼了一声,表示鄙视这个无可救药的弟控“你这又当爹又当妈的,也亏得他现在这么粘你,等他知道那件事...”冯龙忽然停住,动了动嘴看了看站得不远的月璨,到底是没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白山皱了皱眉头难得的没有反驳,头痛的抬手捏了捏眉心“...我担心的也是这件事,只是现在小小来的不是时候,可是将小小放在那小畜生那我也早就心里放心不下,现在小小自己找来,我断不可能在将小小送回”
一时间房间内在没了声音,只能听见木炭燃烧发出轻微的响声。月璨看了看两人半响才慢慢道“....小公子醒了有一阵了”
白山拿茶杯的手不露痕迹的抖了一下,又镇静的送到唇边饮下斩钉截铁道“醒便醒了,这般慌张作何,又没说什么他听不得的话,我家小小这般乖巧是断不会偷听我们谈话的。”
“听了有一阵了”
“听便听了,小小这般坚强,绝不会哭的”
“在被子里哭”
“......”
冯龙与月璨无言的看着白山冲进房内,不多时便听见某个人卖乖讨饶的声音,冯龙有点不忍直视的偏过头企图过滤掉某个人的声音,房内讨饶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月璨确是没见过白山这般模样便指了指房门“...不用去劝”
冯龙虽然鄙视自己这个好友的弟控程度,但终究是忍住没在月璨面前揭露好友不忍直视的黑历史。但是他真的好像找个人倾述一下!!纠结半天才蹦出一句“经常的,这傻冒谈事情从不避着他弟,也不是啥大事。”
见冯龙都这般说了月璨自是不在开口的站在房间门口,仿佛自己是一颗盆栽,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一会,月璨倒是站着住可冯龙是谁?人称金镖雀啊,着浑名倒不是说冯龙娇巧可爱重点都不是金镖,而是雀啊。
麻雀有啥特点?叽叽喳喳吵得人头脑发胀。还有个浑名直接就是公鸭冯,被冯龙揍了一顿就没人敢叫了总的来说就是你让冯龙不要说话还不如直接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来的痛快,由此可见冯龙能忍住不把沈弟控的黑历史讲出去可以看出冯龙没少被某个弟控威胁。但不讲黑历史咋可以讲点其他的啊。
“你跟那家伙多长时间了?”努力努嘴冯龙开始找话题
“五日”
才五日,冯龙心中思量,虽说那家伙谈事情从不避讳着他弟,但这人才跟着他五日便这般不避讳也不知那家伙是心大还是信任这人。“我与白爷订了契”似看出了冯龙的防备,
微微偏了偏头,将挡住脖颈的黑发撩起,露出耳根下方明显的烙印,许是刚烙下不久被烫的卷起的皮肉还未愈合,皮肉的边缘隐隐透出焦黑色。“怎的还未见好?”
月璨将头发放下不在意的答道“好的慢些”他并未告诉冯龙白山烙下烙印后仿佛忘了叫他上药,而月璨自己也是一个闷葫芦白山未叫他上药他便不上,这烙伤便这样一直放着。好在近几天天气寒冷伤口不曾腐坏除了有些疼痛外也并无其他不适。
冯龙皱眉,这伤口一看就是不曾上过药,但毕竟是白山的意思他还真不信那个记性比谁都好的家伙能忘了上药这件事,说那家伙不是故意的他冯龙将把名字倒过来念。
“签的是哪种”
“下契”
.....冯龙现在是真的懂自家好友为何不避讳月璨谈事情了,要搁你你谈事情时会介意自家小猫小狗在跟前吗,下契约不是跟低级灵宠签的契约原来还能跟人签的吗?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一脸淡然的青年不由出声“嗯...?,你知道下契是什么吗”月璨摇头“白爷说是主仆契”
主仆契个毛啊!人家主仆契比你这个下契高个段啊!冯龙真的是又崩溃又无奈,奈何这下契又是最为霸道不讲理的一种,别人主仆契还能解,这下契还轻易解不了除非有传说中的圣泉灵液,要不然强行解除一解除就单方面先七七十四九天万箭穿心之痛然后全身腐坏而亡,哪个单方面大家应该都懂。可他妈谁脑子缺根铉用圣泉灵液来解你这个破契约啊!
他也不能拆穿白山只能讪讪的答道“挺好的,挺好的,下契挺好的”本想赶紧翻过这个话题可没料到月璨又说“听您这般说便放心下来,我自幼便被关起,确是不了解这种契约之事...今日听您这般说一颗心算是放下了”许是从未说过这般感谢他人的句子,青年有些别扭的微偏了头道谢。
冯龙简直就像有人拿着巴掌被人扇了几十巴掌一般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白一时间好不精彩。张着口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强装镇定的起身将茶壶直接端起,直接对着茶壶口两口将壶中的茶水饮尽,拿袖子擦了擦嘴道“老子...额..我,我去给茶壶续水,这口渴的不行了!!”说罢转身便走出门去,只是那背影看起来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我何时何你签的下契?”某个人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月璨回头,见白山像没了骨头一般倚靠在房门口,怀里还抱了个嘟着嘴的小孩子而且还时不时低头去亲亲孩子的脸蛋,像及了个轻薄人的登徒子。
“我瞧着白爷有些嫌他,便想个法子把他打发了”月璨欠身。
“你也只能打发那单脑筋的莽夫了,下去给那莽夫讲就说叫他别上来了,护小小的这个价格就当顶镖来算。叫他和那小畜生要去”白山扬了扬手便抱着小小进屋去了。
月璨在原地站了一会,听见房内传来白山轻轻的哄孩子声,抿了抿唇行了个礼便朝房外走去了。
“兄长”
“嗯?”
“小小不要回去,想跟在兄长一旁”
轻轻拂过孩子微微发黄的长发,动作轻柔的仿佛用的力气稍微大点孩子就会碎在自己怀中,低头温柔的亲亲孩子头顶。
“乖,在睡会”
“啪!!!”白玉杯狠狠的砸在地上,而趴在地上的确没有一个人敢去收拾,全部深深的埋着头唯恐怕惊了那个人。
在场唯一一个站着的人气急败坏的来回走动,有些神经质的将右手大拇指放在口中啃咬,将大拇指指端啃咬的血肉模糊自己也浑然不觉,仔细看还能看出放在身侧的左手不停颤抖。还不停嘟囔着
“不回来了.....丢了...不回来了”
忽的房门被猛的推开“二少,找到线人了!!”
抬头确被那人狰狞的表情吓得说不出话,那人睁着明显不正常的猩红眼眸恶狠狠的看了过来。
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一字一句道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