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All福】审判厅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四重审判 私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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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审判者都是Alpha」是什么不成文的规定吗？
Frisk仰首，伸直的脖颈让TA吞嚥的动作显得格外明显。在感觉到那粒药物已经顺着食道开始发挥效用之后，TA猛地又低下头，垂下的帽簷和浏海遮盖住了TA微睁的纯色双眸。
跟另外三位审判者已经认识了一段日子，Frisk靠著柱子上看著靠在对面柱子打瞌睡的Chara，放在口袋里的手轻轻摩挲著残余的药，默数着剩下多少的还能撑多少。
Alpha和Omega身为ABO系统的两端，对于信息素的敏感度相对Beta都比较高。
就算是在骨刺掀起的尘埃和鲜血的气味里，处於全然警戒状态的Frisk也在第一次见面就十分的肯定——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敌意都是掺著杀气的Alpha信息素。
或许TA该庆幸那时他们没有把信息素一同当作武器使用，也该庆幸那时的自己已经用了抑制剂，不然当下的TA绝对是更狼狈的。
於是，相对的。
TA该什么时后跟那两骨一人坦承自己是持续服用著抑制剂的Omega呢？
【Papyrus的场合】
「…hey。」
低哑的招呼声突然响起，Frisk吓得一跳，转头就见叼著烟的Papyrus——这一幕真是难以习惯——正垂首，弯成懒散曲线的眼眶透过上升的悬浮粒子观察著TA：「怎么不睡，睡不着吗？」
Frisk张了张口，却什么谎言都说不出来，TA移开了视线，然后垂下了脑袋。
TA聽见Papyrus呼出一口气，逼近的烟味冲淡了蜂蜜味的信息素：「…要不，陪我走走？」
「…那个…」
「嗯？」
随着他转头的动作，原本清晰可见的眼眶又隐到烟雾之后，从理论上就觉得荒谬的「骷髅抽烟」此刻被这么活灵活现地表现出来，这不禁让TA想要问出口的问题变得莫名可笑。
然而Frisk的迟疑似乎让Papyrus误会了，他「啊」了一声取下了烟，下垂的视线落在烟上明灭的火光上：「介意烟味？」
「不是，」Frisk趕紧否认，TA还庆幸著有烟味可以盖掉信息素的味道呢：「就是…有些好奇。」
Papyrus笑了声，被烟燻过的嗓音神奇的带了一点哑，他移开了烟，低头看著TA：「好奇什么，烟？还是我？」
「嗯……」Frisk保持著三条横杠停顿了一下：「都好奇。」
笑了，Papyrus将视线移回烟上，他把烟调转了方向，些许的碎屑随着他的动作自火光里抖落。
「要不试试？」
Frisk沉默的凝视著他手裡的烟，拉近的距离让TA甚至看的见烟嘴微微下陷的咬痕。
心裡出现的挣扎很短暂，最後好奇心与（由于外貌而产生的）信任感佔了上风，TA探身向前，就著Papyrus伸出的手生涩的叼住了烟嘴，抬起的手只有稍微的觸碰到他的袖口。
小心翼翼的模仿著自己所看见的人们那样吸了一口气，原先清淡的空气转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浓郁的烟草气味顺着呼吸窜入鼻腔，连带着烟的主人留下的、若有似无的蜂蜜气味大肆的覆盖TA的感官。
这比TA想像的都要刺激多了——Frisk急切的尝试着将这些侵略者一盖驱逐，冲出口的却是一连串的猛咳以及白色的悬浮微粒，TA连忙撇过头，被刺激出来的眼泪掛在眼角模糊了视线，TA难受的掩住嘴，尝试着压下咳嗽，却清楚的聽见自己的咳嗽声在审判长廊回荡著。
唔啊，真丟脸。
蜂蜜味的信息素再次靠近，清淡却不甜腻的气味悄悄驱散了烟味，Papyrus在Frisk僵直的背上安抚性的轻拍，TA稍稍转头，透过稀薄的烟雾和眼泪看著Papyrus，扯了扯嘴角：「抱歉，咳…」
无语的摇摇头，Papyrus一手熟练的夹着烟，一手轻轻拍著Frisk的背部。
「是我的错，没有提醒你吸慢点。」
摆了摆手，酸涩的喉咙让接下来说出口的话变得有些沙哑，Frisk稍稍侧身以躲开Papyrus的安抚，也与蜂蜜味的信息素拉开距离。
「没事，我先去休息一下。」
嚥了一下口水，Frisk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而Papyrus伫立在原地，夹着那根尚未燃尽的烟沉默了半晌。
泛著眼泪的狼狈容颜极快的闪过，Papyrus举起烟，Omega残留的信息素让他的动作顿了顿，他垂眼看著烟嘴上面残留的、极少的湿润痕迹停顿了一会，随后张嘴，照着那痕迹重新叼住了烟。
「…哼嗯。」极轻的低哼伴随着烟雾自骷髅的口中缓缓上升，模糊了他的表情。
【Chara】
棕褐色的饼干在牙齿的咬合间碎裂、落下，对于常人来说过於黏腻的巧克力香味萦绕在口腔。
Chara满意的瞇起了眼，不时发出满足的低低喉音。
有人这么喜欢自己做的饼干，Frisk自然是很高兴的，但…
目光在地上放好的两个空塑胶袋停留了半晌，随后又转移到Chara手裡的饼干，Frisk不禁有些汗颜。
这可是「特殊品」，是TA刻意做来恶作剧的高甜度巧克力饼干，通常怪物们吃了一口、意识到自己又中计之后都是找TA讨水喝，但…
联想到同样因为巧克力而喜悅的笑颜，Frisk不禁轻轻的笑了。
注意到Frisk的笑声，Chara转过头来：「怎么了？」
「…啊，没事，」Frisk顿了顿，伸手取过对方手裡的最後一块饼干，弯起眸：「只是…在我那裡，可没多少人像你这样吃得下一整包『幸运饼干』。」
绿色兜帽下的红眸闪了闪，Chara注意到话语里一些令人在意的用词，TA犹豫了数秒不知该不该追问—只有TA的AU缺了Frisk这个角色，这让TA有些拿捏不定对Frisk的态度—将手中最後一口饼干扔进嘴里，Chara最终移开视线，用模糊的「唔嗯」作为答覆。
「所以——这块不能再给你吃了。」
「…欸欸？」
突然变动的话题让Chara有些反应不及，抬眼就见Frisk手裡握著最後一块饼干，对于TA的质疑也只是微笑着解释：「这是最高甜度的巧克力饼干，吃太多对你的身体不好。」
这一副姿态不禁让Chara想起了插著腰指责自己的Asriel，眼角微微一跳，红色的目光短暂的转到饼幹上之后又回到Frisk微弯的眼上，TA笑了笑：「啊——那就再拿一块就好了？」红色的手套向那块饼干示意：「刚好一包，不多也不少。」
「不行。」保持著温和的笑容，Frisk回绝的语气斩钉截铁，一隻手伸向口袋去拿袋子，TA笑道：「下次再给你，这——」
红色手套猛地闯入视野之内，Frisk极快的挺直了背脊并举高了握著饼干的手。
但比Asriel要快的反应速度反而让Chara煞车不及，已经转移的重心来不及收回，宽阔的长廊荡起微弱的回音。
洒在颈侧的呼吸让Frisk不自在的顿了顿，TA试图往后缩，可是身后的墙面毫无帮助，反而让眼前人类的体温与墙面的冰凉产生了更为鲜明的对比。
肩膀绷紧，与巧克力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的信息素在鼻尖缠绕，Frisk强迫自己放鬆有些僵硬的身躯将眼神瞥向別的地方，TA用没握著饼干的手推了推Chara：「Cha——」
很轻的呼吸声，Frisk止住了话语，反应过来对方在嗅味道的时候TA猛地红了整张脸。
往前一撞强迫Chara退开距离，Frisk将小小的褐色圆饼塞进对方手裡。
TA站起并背过身，没有再回头去看同样身为人类、仍坐在地上的审判者。
「仅此一次。」
平淡温和的声音从帽簷下的阴影里传出，本就不甚明显的表情此刻更是无从探究，Frisk转身走开，瘦削的背影不知怎的却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独留Chara独自坐在原地，TA垂眸看著被塞进手裡的巧克力饼干，浓郁的香气在鼻尖缠绕，然而一双眸透著深沉的赤红，却是与方才享用美食时不尽相同的色彩。
沉默的视线落在巧克力饼幹上许久后才垂首咬下，咀嚼片刻，TA伸舌舔过一遍上唇，回味着尚在脑海里流连的气味。
「…好香。」
【Sans】
「…Sans？」
沐浴在金色光芒底下的骷髅没有答覆，平时用于表态的白色光点消匿在阖上的眼眶之后，只有小写的「z」似是答覆TA的呼唤一般不断的向上升。
背对着窗户，Frisk垂下视线看著他扯了扯嘴角，却不像是个笑容。
——笑容，是啊。
兜帽底下的视线描摹著他过於浮夸的微笑，TA的睫毛随着思绪的转换而轻颤。
——怎么连睡着的时候都是笑着的呢？
挪动步伐拉近了些许距离，Frisk蹲下的动作很缓慢，只有外套布料之间摩挲的细微声响在宽阔的长廊飘散。
角度的转换让TA无可避免的遮住了些许光源，从而在沉睡的骷髅身上落下一片阴影。由于姿势而产生了些微的身高差，鞋尖小心翼翼的在地面摩擦，Frisk试着找到一个最好的视角好让自己可以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甦醒。
「Sans？」
TA的声音放的极轻，像是在确认他睡着了没有，却更像是担心吵醒了他。
Frisk又看了骷髅好确认对方依旧睡着的，这才缓慢的抬手，苍白的指尖顺着视线伸向Sans总是扬起的齿列。
简直像是Beta的骷髅真正的第二性別只有在靠近了之后才显露出来，若有似无的、冷冽的Alpha气味缓慢的伴随着Omega主动的靠近而沁入TA的每一寸肺叶，使得TA极力放轻的呼吸也略显不稳。
小心又有些紧绷的思绪伴随着气味分子的碰撞而四散开来，随着距离拉近Frisk悄悄嚥了口口水，却忽略了骷髅摆在身侧的骨指轻轻敲了敲地面的微弱声响。
…就差一点点。
泛黄的指尖前伸，袖口也随着TA的动作而逐渐上升。纯色的眼微睁，终于要揭开对方与正常骷髅不同之处的想法令TA充满决心——
「woah.」
纤细的手腕被猛地握住，骨手的低温陷入TA的皮肉中留下红痕，Frisk一惊，抬眸却见原先阖著的眼眶咧开了一小条缝，代表着视线的光点亮的惊人。
「你吓到我了，kid。」
到底是谁吓到谁了？——Frisk张了张口，却又因为那一闪而逝的心虚将这句话嚥下，TA转而略略弯起眉眼露出无辜的表情：「抱歉，刚刚以为你脸上有东西的。」
一边的眼眶挑起，对于这句道歉Sans轻笑了一声，骨指尖锐的前端轻轻地划过TA的手腕，羽毛般微弱的觸感让Frisk不禁瑟缩了一下，然而对方却完全没有要松开手的意思。
抬眸看了对方一眼，以懒散姿势背靠著墙的骷髅表情如常，Frisk却莫名的知道对方没有相信自己这句话——至少并没有完全相信。
本就无法完全忽略的Alpha信息素随着这个认知的出现似乎也张狂了起来，Frisk撤开视线，尝试着找些別的话题来拉开距离，本来被阻拦的指尖却突然与坚硬的齿相觸，细微的震动伴随着低沉的话语顺着手臂上窜，使得TA蹲下的腿一阵发软。
「你知道，」黑色眼眶中的白色光点凝睇著TA，视线及语气里都带着深意：「下次要『调查』（frisk）我的话，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全力配合的。」
加了重音的双关语让TA感觉到耳尖烧起灼热的感觉，不敢再更深入的思考什么，TA故作平静的轻笑几声缩回了手，将双手插进兜里后耸了耸肩：「那真是感谢了。」
站起身，TA踏着随意的步伐离开。
目光没有停留在那湛蓝的背影太久，Sans收回视线，回忆起帽簷的阴影底下那红润的耳根时不禁轻笑出声。
「*frisky, i see.」
→frisky有「活泼的」、「乱跳的」然后…我看到有「有性要求的」的意思（。
→frisk有「搜身」的意思。
→全部都是乱用（。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All福】审判厅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四重审判 私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