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SF】...女孩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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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没怎么在意过Frisk的性別。
或者说，他没有什么理由去在意那个孩子的性別。
他还记得那时地底初次相遇时的那身过大的蓝紫条纹衣，还有那头不长也不短的、乱糟糟的头发，还有聽不清男女的稚嫩嗓音。
直到后来从Toriel得知了Frisk的真正性別的时候，他也没什么感觉。
…毕竟那一夜Frisk又自己踢走了整床的被子，然后窝在两具骨头间瑟瑟发抖。
所以，当Frisk向他要衣服穿的时候，Sans也没怎么想就把一套干净的衣服扔进浴室里，然后安稳的坐回沙发前。
厨房里传来茶香，估计是之前Asgore送来的茶包…Sans抬头望向窗外，雨声还在持续，潮湿的空气让身上的每根骨骼都变得有些沉重。他懒洋洋的活动了一下，靠著柔软的沙发阖上了眼眶。
开门声，然后是脚步声。
Sans没有丝毫动摇的放鬆了全身，清晰的聽见那个脚步声逐渐靠近，伴随着来者掩不住的低低笑声。
「RUA——！！」
故作兇恶的语调，身边的沙发垫猛地下沉，Sans轻笑了一声，右眼眶睁开时就看见Frisk瞇起眼咧嘴露出的笑容。
「哇唔，你吓著我了人类。」他平淡而带着笑的求饶显然满足了少女，她满意的哼了一声，随后调好坐姿窝进柔软的沙发里，她将注意力转移到电视上。
「你没有要看的话我要转台啰——」
口中虽是这么询问著，可那小姑娘压根没有要问他的意思，迳自取过桌上的遥控器便转了台。
Sans自然也没有阻拦的意思，他歪过头去看向她，已经不会再长高的Frisk没有比地底那时高出多少，即使是矮骷髅Sans的白衣衫也显得大了一些。
发梢在颈后轻晃，她轻轻嘟著嘴嘀咕著什么，客厅温暖的灯光打在她曲起的手腕上，眼眶内的白色光点微闪，Sans的目光不著痕迹的移动。
她微弯的背脊让她的身形在过大的衣衫中看不真切，可是宽松的黑色运动裤下，修长而白皙的小腿不安分的晃动着，纤细的脚腕让Sans晃了晃神。
「哈——」
正巧，Frisk打了个呵欠并懒散的弓起背部，伸了个懒腰。
白色的光点沉默的沿著她柔软的曲线描摹，宽大的白色衣衫被撑起勾勒出柔软的三角，而匀称的腰随着衣角的抬升而显现在视野里，骷髅微微瞇起了眼眶——
「…怎么了？」
注意到他视线的女孩歪过头来，肩膀鬆懈下来之后衣服归位，方才显露的曲线再度被遮掩。
Sans收回眼神之后随意的笑笑，抬手去揉她刚刚吹完而有些蓬乱的发。Frisk甩了甩头也没有甩开他的骚扰不禁鼓了鼓双颊，抬手去握他不安分的爪子。
「San——s！！」
不同于Papyrus平日带着恼怒的呼唤，Frisk的语调比较轻，也比较软，带着无奈还有些许娇柔。
先前就注意到的相异再加上她的这声呼唤让Sans意味深长的瞇了瞇眼眶，连带着她没有使力的挣扎也让他的视线微微闪烁。
不同于Toriel毛绒绒的手或Undyne有些冰凉的手，Frisk的手是纤细而温暖的，不会过高的温度恰到好处的捂热他的冰冷，Sans甚至可以感受到她掌心的柔软陷入他的每一寸骨骼，包容了他身为骷髅的坚硬。
Papyrus的呼唤从厨房传来，手中烹煮的暖物升腾起烟，若有似无的加重了空气里的湿气，Sans沉默著收回了手，在Frisk站起身去找Papyrus的时候盯着手瞇起了眼眶。
「……女孩子啊。」
有些东西，一旦注意到了…
就再也忽略不了了。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SF】...女孩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