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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开始苦训(补字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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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向晚看了眼赞同方殷切的眼神,又看了眼反对方虎视眈眈的目光。最后扯了个笑容,缓缓开口:“我投……”。
正反双方皆屏息倾听。
“反对票。”瞿向晚走到了瞿向夜那边。褚迎朝无言泪两行,只差抱着双腿在角落里画圈圈了。
这个回答倒是大出瞿父意外,瞿父欣赏地看了她一眼:“不错,是个好伙子啊!”
瞿母诶哟一声,双手掐腰:“我们晚晚都不介意,你也别那么见外了。”
“不是。”瞿向晚回礼笑道,“我只是想表示我对她足够尊重。”
“懂得懂得。”瞿母满脸慈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晚上,瞿向晚洗完澡窝到了瞿向夜的床上。刚一躺下去,对着的就是瞿向夜一双发亮的杏眼。瞿向晚小声笑道:“老弟,我们上次一起睡还是你五岁的时候。”
“姐,你不装了?”瞿向夜回他。
“你既然知道实情,我也没装迎朝的必要。”瞿向晚冲他眨眨眼睛,继续道,“装一个称职的女婿真的太累了。”
“我看爸妈对你表现满意的很。”瞿向夜哑然失笑,“如果爸妈知道褚迎朝身体里其实是你的魂魄,都不知道会怎么反应。”
“爸妈既然还没发现就继续瞒着吧。”瞿向晚又道,“这件事上,我不想让爸妈担心。”
“知道的,姐。”瞿向夜眯眼轻笑,“万一妈知道真相,心里一急把你和褚迎朝往精神病院送可就糟糕了。”
他语气一停,突然又开口:“姐,你和褚迎朝还会换回来吗?”
“不知道。”瞿向晚一双眼睛茫然无措地望着天花板。夜色透过蓝色纱帘将洁白的天花板也染得有几分幽蓝。
瞿向夜叹息:“姐,你喜欢褚迎朝什么?”
瞿向晚细细思忖,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你真想知道?”
“真想。”
她故作神秘道:“暂时保密。”
瞿向夜本来写满期待的眼睛刷得一下翻了个白眼。
“等我和褚迎朝换回灵魂,我就告诉你。”瞿向晚又补充了句。
“如果你和他一辈子都不换回来,那我岂不是永远都不能知道了?”瞿向夜神色不虞。
“那我先透露一点,”瞿向晚浅笑道:“你也知道你姐自卑又悲观,而他呢,却像蓬勃的朝阳,积极且自信。”
瞿向夜沉默一会儿,才沉沉开口:“姐……我想我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褚迎朝了。”
“一点就通。”瞿向晚满意地点点头,又小声对着他道,“弟弟,晚安。”
隔壁的褚迎朝却睡不大好,躺在瞿向晚的床上辗转反侧。好不容易回一次女友家,结果却不能如愿和女友睡一间卧室。
上天发誓,他,褚迎朝向来是在充分尊重女友意见下,绝不会动她一分的正人君子。咳咳,其实他也是第一次恋爱来着。
就这么寻思着,寻思着,褚迎朝不知不觉间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大早上,褚迎朝正在酣睡,却感觉耳边响起一阵极为聒噪的声响。他不情不愿地睁开惺忪睡眼,就见许冉不知何时站在床尾,手里敲打着一块石头。
“我靠!许冉,你没病吧。”褚迎朝头疼地抬腕了一眼时间,才刚刚过五点,“暑假期间五点扰人清梦会有报应的。”
许冉收了石头:“行了,赶紧拿起《论木剑的千百种削法》和我去修炼去。”
她又环顾四周:“向晚呢?”
褚迎朝指了指后头,闷声道:“在我隔壁房呢。”
“等等。”褚迎朝见许冉要往隔壁房走去,连忙道,“你敲的时候轻点,向晚旁还睡着她弟呢。”
“你放心好了。”许冉答道,“这个敲打声凡人是听不到的。”
“……”褚迎朝默默为向晚悼念三十秒。
A市清晨五点,路上行人稀少,空荡荡的街道上走着褚迎朝、瞿向晚和许冉三人。瞿向晚昨晚和她弟谈心谈了临近深夜,而褚迎朝更是失眠到凌晨两点才睡。
两人的眼下都是一阵铁青,唯有许冉一人神清气爽地走在前头。
三人又乘了公交终于抵达目的地——越湖公园。
许冉看了两人一眼:“你们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们买。”
瞿向晚听到吃的就来了点劲:“糯米饭加甜豆浆,谢谢。”
“我想吃牛角面包和一杯纯奶。”褚迎朝笑着回应。
许冉回道:“行吧,我去买。”
瞿向晚和褚迎朝坐到越湖公园的长椅上,等待的时候依然止不住睡意,靠头死睡。
许冉拎着两袋早点回来,看到的就是两人酣睡的情景,太阳穴的青筋止不住抽了抽。
她把早点放在旁边,又拿出石头一阵猛敲。瞿向晚和褚迎朝立马从长椅上弹了起来,那阵势简直就跟大学军训一般。
许冉目光严厉:“我想我有必要立个规矩,以后每天五点起,晚上六点回去,做不到的话……”
“那个……今天绝对是事出有因。”瞿向晚出声解释,“我和迎朝昨晚睡太晚了,以后一定能够做到。”
“我也发誓。”褚迎朝举手过头。
“希望明天清晨五点你们已经到这里。”许冉语气柔了点,“先吃早饭吧。”
“Yes,sir。”褚迎朝正经地举手敬礼。
瞿向晚看到热腾腾的糯米饭也全然精神抖擞。
吃好早饭,瞿向晚拿出唢呐,看着《唢呐演奏基础讲学》慢慢摸索。吹出的音断断续续。
而褚迎朝背许冉拉到一边,她拍了拍肩膀:“从扎马步学起。”
褚迎朝立马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马步,他冲着许冉眨眨眼睛,笑道:“小菜一碟。”
“好,扎马步一小时。”许冉冷冷地补充一句,还给他脚边、臀部设了系铃红绳,他动作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的松动,就会发出脆响。
褚迎朝这下冷汗下来:“修炼这事得循循渐进吧。”
“不好意思,这就是我们宗派最低要求。”
褚迎朝想了想,就道:“我还好说,但向晚身体怕是吃不消。”
“不怕,我带了药。”许冉摇了摇自己手中突现的锦囊。
这下褚迎朝没话说了,只得忍耐。许冉也走到了旁边去练自己的剑法。
天色一扫清晨的浓雾,变得清明起来。日光破开层层遮叠的云朵,笼罩着整片大地。
越湖公园的人也越发的多了,到了中午阳光又变得毒辣起来,人们各自寻了个清凉树荫,在底下乘着凉、嬉笑着打闹玩耍。
终于,褚迎朝、瞿向晚还有许冉所在的极其极其隐蔽的角落也开始有人踏足。
瞿向晚这边经过一个上午的苦训,总算勉强能弹出一首歌的音调,但是吹出来的声音那可不是一般的难听。
就连她自己都有点受不了了,她靠在长椅伤,心里投下着绵绵细雨,难道她真的没有音乐天赋吗?
褚迎朝汗流浃背,衣服都湿透了。他做完一小时马步,又做了遍弓步、虚步、半马步等等剑术的基本步法。
许冉见时机成熟,跟他道:“你把之前学的所有步法连起来做一遍。”
褚迎朝的腿已经微微发颤,他大口喘气,面颊通红:“许……许同学,让我歇……歇一会儿……”
许冉眉头虽皱,但还是应允:“可以休息15分钟。”
褚迎朝得了空隙,立马半躺在长椅伤,这可比他日常的无氧训练累多了。
瞿向晚停下吹唢呐,有些担忧地望向褚迎朝:“你还行吗?”
褚迎朝呼出口气:“还行。”
就在他俩谈话的期间,许冉继续开始练着自己的剑法。
斩龙剑在她手中大放异彩,她动作敏捷迅速宛若雷霆,她眼中不含任何多余的情绪,只剩下冰冷凛冽的飒飒剑意。
她的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她的剑锋闪烁刺目、肃杀冷冽。
褚迎朝暗自惊叹着,心下默默地把许冉视为榜样。
而人不知何时慢慢地集聚起来,都驻足停留欣赏着许冉的一番舞剑。
一声硬币掉落的脆响在这万分阒静中突兀响起,而后越来越多的硬币堆在了许冉前头,甚者还有投粉红大钞的。
瞿向晚和褚迎朝直接傻眼,修炼还能赚钱这一操作?
瞿向晚搭着褚迎朝的肩膀:“你也给力点,起码一块钱要赚到。”
“……”褚迎朝扯了扯嘴角,“我觉得你比我更有机会赚到这一块钱。”
瞿向晚直接噤声,默默地开始学吹唢呐。
也许是声音太过不美好,遭了民怨。
“那边那个吹唢呐的,吹这么差还出赖卖什么艺啊?!”一路人大声嚷嚷。
“对啊,简直扰里我们看人舞剑都兴致。”
“烦死了,别吹了,你这是制造噪音!”
……
这反对的声音让一直心无旁骛练剑的许冉都停了下来。
瞿向晚呵呵冷笑,她只是在练习,不是来卖艺的好嘛???
许冉这才发现这个很少人回发现的僻静角落竟然站满了人,眉眼之间一下肃杀起来。
褚迎朝眉头也是紧紧蹙起,他走到了那群人前面,冷笑一下:“抱歉,我们真不是卖艺的,挑场地也特地选了个人少场所,所以还请收回你们刚刚那几句批评。”
“至于这钱……”褚迎朝又道,“你们收回去吧。”
瞿向晚心生惋惜,不过,还是尊严比较重要。
围观的人群一静,又突地噪杂,最后还是纷纷散去,并没有把钱拿走。
这下瞿向晚和褚迎朝这两人就有些纳闷。
瞿向晚捡起钞票和硬币数了数,一共也有一百五十块,她对着许冉小声道:“这笔钱你赚的,你决定用途。”
许冉拧眉:“给你们去买吃的?”
“好!”瞿向晚立马双眼发亮,表示赞同。
褚迎朝倒是不以为意:“我只想喝水好空调现在。”
“走吧。”许冉轻拍褚迎朝肩膀,“午休只有三十分钟。”
褚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