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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母女相认又分离 奇怪病人看心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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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道长疾步走来站在了这人的不远处,仔细地瞧着这人,目光在他的左臂上停留了一下道:“你是沈冰艳的师父?”
沈效天看起来有些吃惊道:“你认得我?”
清月道长道:“你不是为你徒弟报仇的?”
沈冰效天又是一惊道:“你怎么知道?”
清月道长道:“是你让你徒弟杀我那么多道人?”
沈效天脸色在变道:“这你也知道?”
清月道长道:“你究竟是谁?和我派到底有什么仇怨?”
沈效天道:“你难道不认得我了?”
清月道长仔细地瞧着他的脸,似乎想到了什么,手在微微发抖。
沈效天道:“在你的生命中难道除了无风就没有别的什么难忘的人,难忘的事?”
清月道长脸已变色道:“你…是沈效天!”
沈效天道:“你终于记得我了,我可是一天也没有忘记过你。”
清月道长道:“苍天无眼,真想不到你还活着。”
沈效天冷冷一笑道:“谁叫我命不该绝!你知道你杀死的那女魔头是谁的孩子?”
清月道长道:“这我怎么知道。”
沈效天道:“那你听好了,她就是你和无风的女儿。”
清月道长道:“这……你凭什么说她是我女儿?”
沈效天道:“当年我去月亮村找一个人时,看到洪水中一个婴儿就要被鳄鱼所咬,我救下那婴儿,左臂不小心被那鳄鱼给咬掉吃了,而那婴儿却又随洪水漂了去。后来我在被骆驼二人追杀的一个妇女手中救下了一个女婴,这女婴和那日我救的那孩子长得一模一样。后来江湖中人都说你生了两个女儿被洪水冲走丢失了没找到而后遁入了道门,于是我便将她养大收她为徒,你说冰艳她是不是你女儿?”
清月道长恨恨叫道:“我说冰艳她怎么小小年纪就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原来都是你一手□□的,你真是畜生不如!”
沈效天道:“杀人不眨眼有什么不好?一个人太善良太多情伤的早晚是自己。我把冰艳训练得如此心狠手辣,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清月道长恨声笑道:“畜生,你可真是畜生!你将冰艳从小养大难道我就狠心看着她被我杀死,你真是猪狗不如。”
沈效天一笑道:“谁让她是你的女儿,我看见她就想起你和无风,你们全都应该不得好死。”
这时听得一旁脚步声走来,有两个人走到了清月道长身边。只见左边的少年俊美可爱,正是念星,右边那少女绝美脱俗冷傲惊艳却是那沈冰艳。
原来念星在给沈冰艳解药时闻了闻确定是真解药这才给她的,就在清月道长又一拂尘挥向沈冰艳时,他忽然想到无颜惜曾和他说过,有些解药是要外敷才能起效,急忙阻止清月道长告诉她解药还有另一种用法才能起效。还说是沈冰艳的师父让沈冰艳杀水清派中人的,且她师父要她死在清月道长手上。
清月道长听后半信半疑,暂时停下手没杀沈冰艳,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剩下的解药涂在了伤口上,果真又个个好转。看着沈冰艳问道:“你师父是谁?”
沈冰艳说她从小到大师父都未向她说过自己的名字,也很少见过她师父与别人来往,所以她并不知道她师父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是个左臂上长出鳄鱼头骨的怪人,江湖中有些人称他为独臂髅王。
她并未撒谎,沈效天自霸占了骆驼二人的骆驼洞后,不但很少出洞在江湖中行走,并一心钻研武学很少出洞在江湖中行走,自创了一套幻影神掌与幻影神剑。
沈效天一看到沈冰艳便知上了当,气急败坏叫道:“清月老道你居然阴我?”
念星道:“阴你的不是她是我,这主意是我想出来的,你觉得怎么样啊?”
沈效天上下瞧了瞧念星道:“又是你这小子!”
念星笑道:“我们又见面了,记住我就是专治你们这些坏人的念星。”
沈效天脸在扭曲,似笑非笑道:“想不到到我苦心经营了18年的阴谋竟被一个无名小子给破坏了,真是天意弄人,哈哈,天意弄人!”眼见数十位道姑将他围了起来,又看到这个神奇莫测的念星和拿着天雨剑的沈冰艳恐敌不过,当下疾挥鳄鱼头骨冲出了包围圈大逃而去。
清月道长并未让人去追,现在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沈冰艳更重要了,看着她心中感慨万千,轻声道:“女儿。”
沈冰艳默然不语,也不去瞧她。
清月道长热泪盈眶道:“女儿娘想你想得好苦。”上前抱住了沈冰艳。
沈冰艳从未感到如此温暖的怀抱,她从小到大看见别人家的孩子有爹有娘被母亲抱在怀中疼爱关心就甚感羡慕嫉妒。此刻终于如愿以偿不觉地伸手也抱住了清月道长,感到暖暖的,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这个世界也不再冰冷害怕。
群道看着母女二人个个哑然无语,如同做梦。但她们母女间那种浓浓的爱不禁让每个人湿了眼眶。
过了良久,沈冰艳道:“刚才他说我爹是无风,无风是谁?他现在在哪里?”
清月道长面色变得僵硬,过了片刻说道:“你爹他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我们不要在提他了。”
念星忽然一脸而惊,说道:“清月道长小雨和冰艳长得一模一样,她会不会就是你的另一个女儿?”
一辆马车飞奔在马路上,马夫是念星,车厢里坐着的是清月道长。
原来念星在拿到蛇毒解药后将小雨送到了无医馆无风那。二人此次正是去无风那接小雨。
无风奇怪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病人,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这个女病人的确很奇怪,脸上蒙着面纱,眯眼看着无风也不说话。
“姑娘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是聋子还是哑巴?”
“我心里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
“我心里很痛。”
“什么时候开始痛的?”
“十八年前我的爱人离开我我便开始痛了。”
“原来是这样。”
“这还有的医吗?”
“心病还需心药心药医,有些人和事还是放下不要去想的好。”
“不知无大夫有没有什么难忘得人和事?”
“我想每个人都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你又何必放不下。以后多想一点开心事,不要再胡思乱想回家好好休息,自会不药而愈的。”
“回家,我没有家。我家失火了,房子都烧毁了,父母也不幸过世了,我现在容貌已毁孤苦一人,不知该去哪里。”
无风听后并没有觉得她有多可怜,只觉得她越来越可疑。
“我大老远来这就医实在太累了,身上的银子也快花光了,今晚可不可以在你这暂住一宿?”
念星载着马车来到了无医馆向无风说明了来意。清月道长看见这无大夫只觉得他像极了年轻时的无风,却不敢相认装作不相识。
无风当然知道她就是洪灵月,却也不敢相认,知自己这些年来容貌变化甚大,洪灵月定是不敢确认自己是无风,所以也装作不认识。
清月道长和小雨母女相认,相拥而泣。
此时天色已晚,无风执意留清月道长和念星住了下来。念星上次和无风相识在这里把酒言欢,本就甚是想留在这里,清月道长不好推辞也只好留了下来。她和小雨同睡一屋,母女二人谈心至深夜才入睡。
日上三竿,清月道长这才缓缓醒来,不知何故感到头痛恶心浑身无力,看到小雨不在床上起身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推开房门道:“小雨,小雨。”
念星从一旁走来道:“小雨不是和你睡在一起吗?”
清月道长道:“她起了床不知去了哪里?”
念星道:“我一早醒来就没看见小雨,她不在屋中会去了哪里?”
这时无风从一旁走来道:“你们刚才说小雨不见了?看你的样子是中了迷药,难道……”疾步走到了靠墙的那间屋子,轻轻敲了三下门,屋里没人回应也没人开门。他一用力推开了门,屋里空无一人,又道:“难道是她……”
清月道长忙道:“是谁?”
无风道:“昨天这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女病人,脸上蒙着面纱……”
念星眉头一皱,忽然道:“我知道小雨被谁带去了。”
清月道长忙道:“谁?”
念星道:“我师父。”
清月道长道:“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