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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学猫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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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银,你冷静一点,我可是你师姐呀!”阿金细弱地声音颤巍巍,就像是出声没几天的小猫咪面对高大猎狗时,心慌慌却又强打立起身子的姿态。
阿金大约听得出那鬼似的女声是在她的背后,怎么说阿银,阿银就到呀,打了本宝宝一个措手不及。
月光下,纤弱的少女手指抖得像蝴蝶上下震动的翅膀,阿金心中一横,往边上瞎抓的方向一头滚过去。
没挨着什么人,心里就虚得紧,被阿银抓到背后说小话,她一定会把我拎起来然后放到海面上钓鱼的,太阔怕了。
艾斯本来看着阿金日常地怂成可爱的小奶包,面对赫赫有威名的银西中将,也还有些莫名地心虚感,突然怀里就撞进了一个馨香又柔软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身体。
抱着头的阿金随着她的动作,袖摆顺势从她的手腕往上滑,露出了纤细的皓腕,白皙细腻的手背触到了一片温热的肌肤。
眼前一片漆黑的阿金知道自己撞错了,惊得将手缩了回来,头脑昏乱的阿金还不知道此时自己,正半躺在人家艾斯的大腿上。
艾斯在黑夜的掩饰下,双颊泛红,热度渐渐的上升,温凉细腻的触感在自己的腹部一碰就离开了。
阿金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澄蓝的眼眸带着让人忍不住想要逗弄的慌乱,艾斯是越看越想……
一把将她抱起举高高,等小猫在半空中惊慌的眼泪汪汪的时候,就坏心地松开手,毛茸茸得戳人心的小奶猫,就‘嘭’地能撞进自己的心怀里。
以上都是青年的臆想,事实上,艾斯揽过少女纤细的腰身藏在自己的身后,站起身来,阿金也配合地把小爪子放在海贼精瘦有力的腰上,小心翼翼地从后面探出头来。
“阿银,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呀,我请你吃宵夜,好不好?”
银西看到小师姐这般笨手笨脚的样子,让她想到了曾经在门派里的日子,微微压低的轻咳声带着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
艾斯对面的释,原本也是幸灾乐祸地看阿金慌张的样子,但是当阿金滚错了方向,脸色也难以维持从容的笑意,波光一闪的眼眸中温度冷却下来。
银西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变了脸色的释,但是回过神一琢磨阿金刚才的动作,她的神色转瞬就幽沉,清冷的金眸暗沉似一汪冰冷的金池。
“大晚上的听报纸,阿金你到是别有暇趣,呵。”
阿金被银西最后一声‘呵’,惊得一抖,艾斯感觉到了,握着阿金的手更紧了。
“我、我就是白天睡得太多了,几天不见,阿银你又漂亮了很多嘛,真的。”
银西冷淡的眼光斜挑,“你又看不见,瞎糊弄谁?”
不把蓄势待发的阿银安定下来,阿金可能还要待在别人的身后瑟瑟发抖,释抬起脚正想开口。
心有灵犀的是,阿金也感觉到这样的自己太懦弱(怂),对方可是自己一块儿长大的师妹,有什么好担惊受怕的。
阿金往后退了一步,把手收了回来拢在衣袖里,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从侧边露出整个身体,感觉着银西的声音的方向,慢走了几步。
“阿银,你发现了”,阿金低垂着头,一副接受批评的乖巧样子。
昏暗的光线下,银西细细地打量着阿金。
眼眸中虽明亮却无视线焦点,不是身体受损,应该是天罚;身高略略有所增加,看来修为一涨,又重新开始长身体;气息绵长均匀,神韵通透伶俐,不仅仅是突破到了元婴初期了吧,连带着在阴影里站的契约灵也是实力大涨。
“夜深了,的确也不好再影响休息了”,释大步上前站在阿金的身侧,宽大的外衣松松地套在她身上。
深邃的眼眸对上银西,“阿金的视力是受了些损伤,但是也只是暂时的,雷劫已经成功渡过了,再详细的要不,明天再与师妹说。”
金、蓝双瞳对视,之间仿佛有电闪雷鸣,艾斯蹭了蹭自己的手掌,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他不适合开口。
突然之间,离金角号不远处传来少年清爽明亮的嗓音。
“喂,我说阿银你这么快干什么,阿金那个小混蛋现在铁定已经睡了呢。”
之前一直被落在后面的陆,总算是跟上银西的步伐,轻松一跃就挑到了高高的船顶上,嘴巴里还念叨。
“哦,原来还没睡啊……哼,不按时睡觉,看来你这辈子就是个矮墩墩,跳起来也只能打到我膝盖吧,可怜。”
刚刚站稳在银西身边的银发银眸少年,乍一眼看过去,笨笨的阿金、护崽的疯虎释,还有之前顶上战争的中心人物,又开始了他见面必要的嘲讽。
释撇给银眸少年一个不屑的眼神,双手环抱于胸,身姿挺拔还是月下清竹,自上而下垂眸冷笑。
“就你这百年不变的少年体格,竟还有脸皮说我家的阿金,比阿银不就高了几个手指头,在这个地方也就是个女人个子。”
艾斯听着释毒辣的反讽,不由得咋舌,他弟弟路飞也不是很高,恩,年纪还小还能长,应该没关系的吧。
阿金一听到嘲讽,就知道一定是那个讨人厌的陆,跟着阿银过来了,感觉大概的方位,大大方方地给那个家伙比了一个丑呼呼的鬼脸。
哼,阿银比你更喜欢阿金我,释比你还要能毒舌的嘲讽,你个只会喊话六六六的家伙,就是奈何不了我,prprprpr(吐舌头)
陆瞅着小不点做鬼脸得意的样子,捋着袖子就想上前。
“这么晚了,你还闹什么,下去休息了。阿金,明天我们再聊聊。”
银西眼疾手快地揪住陆的衣领,跳下船顶。
“阿金家的,给我和这个笨蛋找两个房间。”
“是,银西大人请这边走。”
“喂,阿银,要什么两个房间,我们明明一个……啊——”
“你说要几个?”
“唔……一、一个。”
很快,下面的声音渐渐飘远,船顶又恢复了安静,释紧了紧阿金披在身上的外衣。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释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艾斯,清冷的嗓音带着礼貌的语气。
“艾斯先生,也早点睡吧,我们先走一步了。”
最后,船顶只留下艾斯一个人,他抬头望着被薄云掩住的明月,摸了摸口袋,掏出藏了一天的樱花糖。
剥开糖纸扔进口中,清甜中带着一丝薄荷的凉意。艾斯有些困惑,这明明是樱花糖啊。
回到卧室,阿金洗漱后钻进被窝,毛绒绒的小奶猫像平常一般趴在枕头上。
阿金揉了揉质地柔软细腻的皮毛,将小半张脸藏在雪蚕被后面。
“阿释,晚安。”
“嗷呜——”
软绵绵的嗷叫让阿金弯了弯眼睛。
因为视觉受损,暂时不能动用灵力的缘故,阿金早就决定这段时间里不再召唤新的伙伴,一切等都好转了再说。
银西和陆早上起来,跟着阿金享受了丰富的早餐,不由得感叹。虽然阿金这次召唤的灵实力没有【哔——】界的强悍,但是照顾人这方面真是格外出众。
小伙子、小姑娘们,作为阿金的娘家人,我看好你们哦。
释:喂!
众式神:银西大人有眼光,pick一下这个优秀的小师妹。
银西:啊(第一声),粉转路了。说谁小师妹呢,我可是大佬。
艾斯、阿金、陆:呵呵,真有趣。
早餐之后,银西陪着阿金念了会儿《伟大航道十大不可不说的秘密》,等等,这是什么奇怪的书名。
静静地听完阿金诚实的坦白,了解所有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的银西没有立刻说什么,等到一顿午餐过去。
银西才说了自己的打算,并且拒绝了阿金真诚的入船邀请。
“我也不过是几年前才恢复的记忆,身上的修为连原来的五分还没到。”
“况且你现在被巨额悬赏,我也被海军重点通缉,我们俩凑到一起,简直就是天空上的太阳,惹眼的很。”
阿金有些不服气。
“太阳不仅远而且滚烫,根本不会有人能碰到太阳的。”
银西舒出一口浊气,捧起手上的香茗润了润喉。
“我总归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说过你们离开这个世界,反正是要比我早离开。世界政府腐朽,海军愚昧,我不会加入海贼,但是我会加入革命军一起推翻压在民众身上的这两座大山,不然我不甘心。”
“这些事要花不少时间,你不用凑进来,也不必要。”
“是因为要了结因果吗?”阿金轻声地问道。
“恩,我推算出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应当是那个路飞,不过你救了那个艾斯,倒是把以后的因果线弄得更乱了,也推进了发展进程。”
“听说海军总部的战国元帅,要退下元帅的职位了,如今赤犬大将和青雉大将正在争夺元帅的位置,估计也没空来找你。”
银西的前两句话阿金倒是能听得懂,不然当初她也不会下决定将必死之命的艾斯,从顶上战争带走。后两句,阿金感觉阿银是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那行吧,阿银你什么时候去革命军?”
“就今天离开,我知道他们的总部所在之处,没想到我们每次相遇都是这么匆匆。”
“我们会再见面的,一定会的。”
“但愿。”
匆匆而来的银西,又匆匆地离开了金角大王号。
修真者,寿命成百上千,甚至过万岁,不过是几十年不见,其实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阿金这样安慰自己。
午后,阳光正好,阿金懒洋洋地趴在石桌上,侧脸贴在冰凉坚硬的桌面,额角抵着,眼睛大张失去了平常的神采。
玉雕般的耳朵微微一动。
细弱的微风艰难地沉闷的空气中上下,蹭过深绿的叶片,腰间一发力,微风就挂在了明艳妩媚的樱花朵上,双腿费力地抬起来夹住花梗,纤细的手臂缠住附着一层绒毛的滑板上。
最终娇弱的樱花承受不住身上沉重的负担,带着身上缠着的微风一同从枝头坠了下来。
自己脚腕上系着的玉铃铛,就像个活泼的胖娃娃,动动手,动动脚,天真不自知的胡乱打着滚,震得他的摇篮叮铃铃地响。
还有鞋底轻轻踩在草地上,压低青草痛呼出声,喋喋不休地抱怨着施暴者的粗鲁,远处细碎的人声成为他们的背景音乐。
落花飘忽了半天,总算是要碰到底了,阿金觉得鬓边微痒,大概是花瓣或者叶子掉在自己头上了吧,真是不会看地儿。
视觉被剥夺,听觉便奋发图强,越发的灵敏起来了,只要自己静下心来,周围生命的活动通过想象就是一副完整的画呈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殿下又在发呆吗?”阿金听着清冷的声线,像是紫薇。
“应当是的,一直在海上飘荡,船上无趣让小殿下觉得无聊了。”叫花鸡尾音轻飘飘的。
“这么久了,周围总该有岛了,我去问问大天狗。”
“那你快去快回,总看着小殿下这样郁郁寡欢,也让人觉得难受。”
阿金觉得原本健气的声音因为自己,特意压低变得低沉,平静无波的心里也冒出了个小泡泡。
我、就是太无聊了。
阿金动了动僵硬了好久的手指,抬起手臂准确无误地将鬓边的花朵捏在指间,指尖一松,花朵无声地落入了瓷杯中,鲜艳的花瓣在水面上舒展看。
阿金想,这样的画面一定很好看,如果是果冻就是又好看又好吃了。
“阿金,你怎么在这里趴着?”艾斯生机勃勃地嗓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浅浅地落在阿金幼嫩的耳朵上。
啧,大兄弟,你靠这么近干什么?我又不是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