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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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回忆，布鲁斯发现自己刚才竟然不经思考的喊出了阿诺德的名字。
他的大脑开始快速运转编造理由。只要稍微关心一点学术界就应该知道阿诺德这颗如日中天的明星，所以想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并不困难。
“没想到蝙蝠侠会关注我这种无名小卒。”阿诺德没想到这人是真的认识自己，只是推测对方在一些报导上看见过自己。
“最年轻的诺贝尔奖得主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布鲁斯见阿诺德没有怀疑自己的身份松了一口气，但又莫名因为对方没有认出自己有点介怀。
不过想想也是，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的形象差异很大，再加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形也和几年前也有所区别，还用变声器改变了声音，就连瑞秋都认不出自己，阿诺德又怎么能知道自己是谁呢？
“阁下的说话的语气和我的一个朋友很相似，不知道你认识布鲁斯·韦恩吗？”阿诺德觉得这种情形莫名的像自己以前和布鲁斯聊天时的互嘲打击。
不过阿诺德没往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的方向想，虽然他知道布鲁斯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是个花花公子，但也不觉得对方会用这种非法的手段去打击罪犯。
“他……是我的朋友，并且为我提供装备。”布鲁斯感动的快哭了，好友终于想起自己了，这让他想立刻主动掉马告诉好友自己就是布鲁斯·韦恩才怪——他和上面作者想强加给他的想法截然相反，他不希望阿诺德知道自己的身份，一个人知道过多的秘密却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只会让其陷入险境。
他知道阿诺德背后有一个强大的家族，但不认为阿诺德在只身一人时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他不希望自己的好友因自己受伤。
目睹亲人死亡却无可奈何的感受他再也不想体验了。即使当时的自己还是一个孩子，即使所有人都告诉他不是他的错，他也不能原谅自己。
布鲁斯之所以会产生阿诺德不能保护自己的错觉是因为他们认识的时候阿诺德由于身体难以容纳力量造成的肤色苍白和体弱，再加上阿诺德几乎不会使用力量偷懒，所以布鲁斯从来不知道他的不凡之处。
在阿诺德看来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使用能力是对自己实力的侮辱，所以治愈布鲁斯是他近十年来第一次使用力量。
当然在这里如此赘述很大程度上都是为了表明阿诺德是真正的天才，他不需要靠“拼爹”和超凡力量就打破了劳伦斯·布拉格25岁获得诺贝尔奖的记录，简直称得上是一个奇迹。
但比上他拥有的力量，这奇迹又过于微小了。
“如果你和布鲁斯是朋友的话，那你应该不是坏人。”阿诺德凝视了他两秒，一步步走进房间停在布鲁斯面前，布鲁斯在对方身上体验到了久违的压迫感。
“…你很信任他，”布鲁斯喉咙发涩的看着阿诺德从容的关上他刚刚准备从中跳出的窗户，“如果你因为布鲁斯而信任我，那么请求你现在让我先离开，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当然，不过让客人从窗户离开可不是我的待客之道，请跟我来。”阿诺德轻笑出声，他觉得对方突然变得拘束实在是很有趣。
他这一笑又是令人惊艳至极，清澈的浅灰色眼眸漾出笑意，过于苍白的肤色上晕染出一点红润，比不笑的时候少了一份淡漠冷静，多了一份生机。
被晃了神的布鲁斯·韦恩发现好友的相貌几年来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好看的让他一个男人都有一瞬间怦然心动。
不过不管他多想和阿诺德聊天，哥谭的形势都容不得等待了，只好和阿诺德说再见。
送走蝙蝠侠之后，阿诺德又玩了几天，这几天他没有遇上什么意外的小插曲，这让阿诺德觉得传闻中的哥谭也不过如此。还有请他来玩的人这几天还一直没和他见面，布鲁斯最近相当的忙碌，他也就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去捣乱。
“阿诺德？”迟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阿诺德想哥谭人都这么热情不矜持的吗？在在英国的时候就算有人发现他是一个被诺贝尔选中的人，也几乎不会叫出他的名字，只会惊喜而含蓄的点头示意。
不过当他转头之后才发现还真是熟人，“哈维·丹特。”
“好久不见，你怎么来高谭了？我还以为认错人了。”确认没有认错人之后哈维·丹特笑着和他打招呼，画面和谐正常的就像是寻常的好友久别重逢。
“好久不见。”阿诺德却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个熟人。
到现在都还忘不了这个男人脸上沾着□□，半跪在地上专注看着他的神情，在这种情况下拥有强大的记忆力真是一件折磨人的事。
哈维·丹特，阿诺德不是初恋的第一个男朋友，当然现在需要加一个“前”字。
他们之间的故事说来也很简单，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真挚的追求打动的阿诺德打算试试，结果在中途对一个有着黑色长发，整个人像朵钢铁玫瑰一样凌冽的姑娘产生兴趣之后就提出了分手。
他还记得哈维·丹特当时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平静的没有什么情绪，最后终于开口说请他吃一顿晚餐当告别。
没想到的是吃到最后两人就滚到床上去了。晚上的哈维·丹特相当疯狂，做到最后声音都哭哑了还在向阿诺德索要，一点没有白天稳重和煦的风范。
阿诺德临睡前还在想要不然还是别分了，人都给自己欺负成这样了，更何况自己对那个姑娘也没有多喜欢，结果第二天醒来身边就没人了。
这让阿诺德有一种自己是个始乱终弃的人的错觉。
没想到对方来了高谭，不过高谭很适合哈维·丹特施展他的抱负。
阿诺德知道他对正义的追求，还笑过他双面都是人头的硬币，他由衷的觉得这个人应该一直都处于光明之中的。
发自真心的，如果不是他忘不了哈维·丹特那天晚上哭着喘息的画面，他们应该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