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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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又一次！哈维·丹特捡起那束才被他扔在地上的花，用轻松浮于表面的笑容掩饰心中的不甘和怒火，无论何时阿诺德都会在他和另一个人的选择中毫不犹豫放弃他，以前是那个傲慢的女人，而这次则是布鲁斯·韦恩！
与此同时阿诺德的探究和疏离就像铁钉一样扎在他的胸口，让哈维·丹特难以呼吸。虽然换作是他面对这样的情况可能比阿诺德更加警惕。可是他是阿诺德，最应该与众不同的阿诺德！
理了理因花瓣折损而黯然失色的花束，再它们塞进垃圾箱，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哈维·丹特拿出手机，终于下定决心把电话拨向不久前向他发出合作邀请的男人。
而阿诺德和布鲁斯这边，他们跑到一处无人关注的走廊。这点对两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的距离和速度，却不知知为何让他们都微微喘气。
布鲁斯稍微平静下来，把心里一切的犹豫和软弱抛开，“阿诺德·亚尔弗雷德·兰开斯特”他先是郑重的叫了阿诺德的全名，“如果发出誓言便会生效，那我将作出一切爱你永不背叛的誓言。但我知道誓言远不如时间真诚，我不愿意你认为这是轻浮的表白，但我依然不能抑制自己说出爱你的词句。”
“我爱你。”
“我爱阿诺德·亚尔弗雷德·兰开斯特。”
“我能拥有和你一起用时间见证这三个单词真实性的荣幸吗……”
阿诺德听着友人像求婚词一样的告白，嘴角微微的勾出一个愉悦的弧度，但又很快收敛下去。他装作震惊地说道，“你…布鲁斯你不是喜欢那只蝙蝠吗，”又很快黯淡下去，“他说的话就…哎，你不必委屈自己……”俨然是在脑海中脑补来了一场委曲求全的大戏。
“阿诺德，布鲁斯·韦恩就是Batman，不论是现在的我，还是黑夜中的我都是相同的。”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只要多想想，就会发现阿诺德甚至没有做什么掩饰，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他怎么会一直欺骗自己相信以阿诺德过人的洞察力会察觉不到呢。“你看着我像最愚蠢的傻瓜一样陷入自己编织的迷网，一边暗暗发笑，又一边一本正经的戏弄我。”
“你在生气还是不满？不过正好我这个无耻的骗子要离开这里了，你再不必为这些烦恼了。”阿诺德也不在继续“三角恋”的构想，他微微歪头，语气无辜而又真诚。
“不，我的意思是我需要补偿。”布鲁斯定定的看着阿诺德，那双满含热情和希望，坚定盛满星光的眼睛注视着他的主人的珍宝。
“先开始欺骗的人反而开始要起补偿了，真是奇妙的世界。”阿诺德戏谑的说着，“你要我给你颁发一块脸皮最厚大奖吗？”
“那换成我对你的补偿，用剩下的所有时间来补偿我对你的欺骗。”布鲁斯从善如流的改变了自己的说法，宛如这些场景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演练过千万次。
阿诺德盯着他看了半天，布鲁斯就像接受审判一样紧张不安，这可比什么等待考试成绩颁发时要令人紧张的多的多。
终于，阿诺德含含糊糊地咕哝了一句，“这听起来还不错。”
布鲁斯确定自己的听力没有问题，他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默许，喜悦如同糖浆从包衣中溢出，包裹他的心脏，一切的忐忑、不安都消融在这句轻飘飘的咕哝声中了……
要分离刚刚确认了关系的情侣实在是一件残忍的事，在心里四舍五入一下布鲁斯认为他和阿诺德已经是情侣关系了。
阿诺德双手撑在布鲁斯的肩上，真诚的看着他，“你还有没完成的事，不是吗？”在他开口认同布鲁斯之后阿诺德便将他们可能要经历的事在脑海中捋了一次。
他会整理好家族的事，但他不会因为家族而束缚自己。相同的，布鲁斯则不能永远做他的蝙蝠侠，高潭更需要一个光明面的领导者。
没有时间同普通情侣那样甜蜜快乐的在一起的确让他们烦恼。但是对于他们而言，精神相通的默契远比肢体交叠更让他们快乐。
布鲁斯没有反驳阿诺德，他们都是成年人了，都有自己要担当的责任。他同样清楚他们不会是爱情至高的恋爱脑怪物。他们在不同的战场同时作战，这已经很美妙了。
我们是同一类人——这样想着，布鲁斯心中竟然还泛起了一丝喜悦。
我真是无药可救了，在意识到自己因此喜悦的布鲁斯无力的抱住阿诺德，将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在阿诺德身上“我爱你，只有你……”
抱住像个大型抱抱熊的男人，阿诺德顺毛摸了摸布鲁斯那布满发胶的棕发。他此刻身心愉悦，之前的试探和捉弄好像变成一个的小屁孩做着鬼脸，呲牙嘲笑自己“聪明人，想这么多还不是被抓住了！笨蛋嘻嘻！”被抓住吗？感觉也还不错。怀里的蝙蝠也早就被他抓住了吧。
终于，大厅里登机提示响起，阿诺德拉出布鲁斯，轻轻的在他唇角边碰了一下。“等我回来，我的黑暗骑士。”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