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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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德，你这几天怎么都无精打采的？”布鲁斯当然知道原因是什么——阿诺德最近每晚都会和他一起夜巡，白天还有工作要处理，睡眠时间严重不足。
更关键的是他发现在夜巡中除了发现犯罪时简单的交流外他们就无话可说了。
这还不是因为他在维持自己冷漠孤傲的独行侠人设，在阿诺德面前他早就没有高冷可言了，而是因为阿诺德若有若无的拉开距离，一旦他有想开口的欲望阿诺德就会有什么打断话头的举动。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布鲁斯第一次体验到无计可施的感受。
“我猜是因为失眠。”阿诺德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继续处理手上的文件。卡特把新成立的公司交给他就不管不顾了，最近忙着交接公司再加上记录晚上的实验数据，加上他身体状况本来就不好，所以明眼人一看即知他的精神不好。
布鲁斯从用了蝙蝠侠的身份和阿诺德接触后才知道这个人经常性的对他说谎，虽然是些无关大雅的小事，但他觉得这体现了阿诺德对自己的不信任。
好吧，是他先不坦诚的。
“你最近在忙什么吗？”布鲁斯锲而不舍的追问
“如你所见，是卡特给我的‘大任务’。”觉得布鲁斯真的有些烦人，阿诺德终于把视线移到布鲁斯身上，“韦恩庄园的重建你准备让阿福一个人操心吗，还是说你打算在我这里住一辈子？”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顿时可怜起来的语调和那双多情的深色眼睛让布鲁斯显得分外忧郁。
捂住额头，阿诺德无奈道，“我不知道你什么变成小孩了。”
“我一直都是这样，你现在才发现吗？”布鲁斯眨眼
“停止我们之间没有营养的对话吧。”
“你爱在这里住多久都无所谓，只要你不担心你的女朋友们有意见的话。”
“阿诺德……你知道我喜欢谁的。”布鲁斯幽幽的叹气。
他也在准备开始反攻，坐以待毙不是蝙蝠的作风。
如果阿诺德真的很在乎他，愿意用自己和蝙蝠侠交往的代价来让蝙蝠侠拒绝布鲁斯·韦恩的话，那么现在为什么不可以为了让自己不再喜欢蝙蝠侠而多和自己相处呢？
“喜欢谁，那个俄罗斯的跳水女王纳迪亚还是最近的排名第一的维密天使莉莉？”阿诺德耸肩表示疑问，好像真的不知情一般。
布鲁斯闻言气的牙痒痒，这些都是历史了好吗？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在说这些逢场作戏的对象，而是——蝙蝠侠，这个说出口自己就觉得羞耻的名词。
“如果是是那只蝙蝠的话，问题不是更严重了吗？”阿诺德看着他的模样觉得好笑，这是以往作为朋友的布鲁斯不会露出的表情。
“……？”
看着布鲁斯疑问的表情，“如果换做你，追求你的对象和与你性别相同的人同居，你会接受他吗？”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同时，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我不建议你追求他。”
“为什么？难道以前你没说过爱情不用在乎性别和身份吗？”布鲁斯不服气了。
“但有一个前提，他不会对你有所隐瞒。”阿诺德认真的看着布鲁斯，“你告诉我你知道蝙蝠侠的身份吗？你询问他，他愿意告诉你吗？”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之前的第一个条件就是为了这个问题提出的吧，布鲁斯无语凝噎。说知道，那得告诉阿诺德自己就是蝙蝠侠；说不知道，那对方连身份都不肯告诉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布鲁斯突然发现自己喜欢的人是个心机boy，但是一想到阿诺德花费这么多精力都是为了自己，他除了意外又觉得心里有点甜，像在盛夏的闷热天吃凉饮，明知道对身体不好，却还是不能拒绝。
“…我不会放弃的。”
“你是成年人，自己决定了就好。”阿诺德直接把布鲁斯赶出自己的书房，大有眼不见心不烦的架势。
…………
当晚的夜巡
柔和的月光笼罩着高谭，有风吹过巷子，几个抢劫的小喽啰被打晕后，得救的男人拎起手提包连谢谢都没说就跌跌撞撞的逃离现场。
穿着黑色紧身蝙蝠衣的Batman与月光下斜出崎长的影子融为一体，像一位独自战斗的黑暗骑士。
“三天，只是你就发现10次抢劫案，太频繁了。”低哑的男声和脚步声同时从蝙蝠侠身后响起，语气还很熟稔，独行侠也有了伙伴？
“的确很反常…”布鲁斯点头，而他身后的自然是阿诺德。
“有人想要得到什么东西…”事出必有因，阿诺德想这是有人想用频发的犯罪案例掩盖他们真正的目标。
就算有人报警，警 方也可能因为案件太多应接不暇而不重视。更何况这里是高谭，就算警力有空余也不会放在抢劫这种小事上。
更何况可能拥有某件事物的主人并不知道他手上拿的东西的重要性。
要阿诺德评价，整体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但如果是他就不会选择存在“义警”这种违反规则的变量的地方任意妄为。
“很有可能，我们可以调出警方的报案记录看有什么线索。”布鲁斯同意阿诺德的看法，他隐隐的有不好的预感。
决定去高谭市警 察局之后，布鲁斯召唤来蝙蝠车。
在阿诺德准备踏上车之前布鲁斯犹豫的把想问的问题说出口，“你……最近心情不好？”
阿诺德看起来就不像心情好的样子，是因为自己？
顿住的阿诺德轻笑一声，布鲁斯就觉得周围的空气凝固起来，皮肤上结出薄薄的冰，还有细碎尖锐的冰尘出现在周围压迫他半跪下躲避。
阿诺德走到布鲁斯身前，冰尘随着他手向下滑动失去威力的软软落下。
“和你不同，我对杀人没有顾忌。”
布鲁斯不知道他的问话怎么触动阿诺德的神经了，但他知道阿诺德不会真的动手，这只是一个警告。
“明明身处黑暗，你却比布鲁斯还要天真，怪不得他会被你吸引。”
布鲁斯这下是真的确定了，他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又想起白天他提起自己喜欢蝙蝠侠，所以，“我知道了，你真的喜欢布鲁斯·韦恩！”不同上次的灵光闪现的猜测，这次的确信让他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惊喜。
阿诺德没有回答他，用后肘狠狠的击在蝙蝠的后背上，又把他整个人踢倒在地，这这一击并不轻，蝙蝠的唇边出现了血迹。
他蹲下身把头贴在努力抬起来头的蝙蝠脸旁，温柔地说，“最后一个提示，不要相信你看到的，听到的，别人告诉你的一切信息。”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