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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长孙玉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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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长孙玉露的身世,君灵笑觉得还真是有的叹气!
长孙玉露名义上是长孙家小姐,实非长孙明道的亲生女儿!
长孙玉露的父亲,也就是杜银筝的丈夫,在长孙玉露三岁那年因遭遇不测而身亡。世态炎凉,家里的亲戚在其父亲死后没有一个愿意收留这孤儿寡母,反倒像是躲瘟疫一样,对其避而不见。母女两无依无靠,只好相依为命。
这杜银筝生得标致美貌,此时又成了寡妇,无人撑腰,就不时有恶霸、地头上门欺负、刁难,三年时光走得辛苦非常。长孙玉露六岁时,为了给女儿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杜银筝改嫁给了刚死去妻子的长孙明道。
进入长孙家后,长孙明道对杜银筝倒是十分尊重,只是两人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原来,长孙家是洛阳首富,长孙明道作为一个常年在外东奔西走的商人,本无纳妻之想。只是独子长孙烨扬年纪尚小,需要一个负责的女人来照顾,又闻杜银筝不仅贤良淑德还是寡妇,心想此人便是上上之选,于是纳为妾。
多年来,杜银筝对长孙家心存感激,一直将长孙烨扬视为己出,对其百般照顾。哪知长孙烨扬一心认为杜银筝代替了自己死去的母亲,对自己好也只是为了讨好长孙明道。故对其心怀敌意,常冷言相向,对于长孙玉露自然也是极不友善。
杜银筝从小生活在穷苦人家,朴实善良,因此对待长孙家侍仆态度是温婉诚恳,常施予关怀照顾。这样一来,众侍仆对杜银筝母女倒是十分喜欢,对其也非常恭敬,亲切地称杜银筝为“二夫人”、长孙玉露为“小姐”。至于长孙烨扬对二人的恶劣态度,碍于身份,众侍仆也只能私下替二人不平。
长孙玉露从小就受惯了大哥的白眼和父亲的冷淡,同时又心痛于母亲的遭遇,便事事要强,凡所学都努力学好,想以此来获得父亲的重视。十三年下来,竟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可惜,长孙明道将所有精力都倾注到把长孙烨扬培养成为明氏商行接班人上,哪里还记得长孙玉露的存在?长孙玉露心里便多多少少藏有哀怨。
此次,隐忍多年的长孙玉露终于因长孙烨扬对母亲的恶劣态度与其发生了争执。争吵中,长孙烨扬不慎将长孙玉露撞到(呃……其实是长孙玉露在推长孙烨扬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后者的头部磕在花园假石上,差点一命呜呼。
事情这么一出,长孙明道才惊觉多年来他始终愧待这个“女儿”。当初收杜银筝的目的是为了让她照顾长孙烨扬没错,而她也确实尽心尽力、竭尽所能,十三年来始终如一日,让他多多少少也有感动。可他自己对于长孙玉露呢?除了给她一个“女儿”——长孙家小姐的身份,又给了她什么呢?连基本的关心也没有,仿佛她是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此次前来相探,却听闻长孙玉露竟然失忆,心里的愧疚自然更深一层,便起了补偿之心。(以上纯属青竹带有私人情感、一厢情愿的描述)
“小姐!老爷又来看你了!”青竹的眼中溢满笑意。老爷总算是注意到了小姐的存在。看来小姐和二夫人快要熬出头了呢!
唉!谁稀罕?!我现在又不是真正的长孙玉露。君灵笑无奈地扯扯嘴角、伸伸懒腰,这几天一直躺着,总觉得越躺越累呢!
“玉露,今日身体如何?可有好些?”长孙明道的表情依旧淡然,声音依旧冷漠。
切!这也算是探病?不想来就别来!看样子就觉得这病探得实为勉强。君灵笑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多谢爹爹关心!玉露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这里总是想不起些个事儿来。”边说边假装悲伤地指了指脑袋。
长孙明道摆摆手道:“那倒无妨,人没事就好!一切从头开始吧……”
君灵笑暗自嘀咕:失忆也算是没事?您老也太袒护你那宝贝儿子了吧!话说回来,你当然是觉得没什么关系,反正长孙玉露也不是你亲身女儿,你对她也没什么关怀,自然不会难过到哪里去的。只可惜了真正的长孙玉露啊,还没来得及受你的“眷顾”就这么被我替代了。可惜,真的很可惜!
见君灵笑不仅不答话,还一副疏离的样子,长孙明道又接着说:“爹知道,这些年都没给你什么关心,怠慢了你。现在爹只希望你别再伤心,毕竟以后我们一家人的日子还长着呢,不是么?”
呃……这倒是!现在怎么说也是一堂堂小姐,能吃香喝辣,眼前这男人还是自己的老板,何苦跟老板过不去呢?!想到这,君灵笑马上换上甜甜的笑容,说道:“爹说的是!以后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以前的事情反正我也记不得了,就让它过去吧!”说吧还抹了抹干涩的眼角,以示感动。
长孙明道见君灵笑都快感动地流泪了,表情终于柔和下来。像是思索再三,终于又说:“玉露!之前你答应爹的,应该还能兑现吧?”
君灵笑莫名地抬头,问道:“我答应了什么?”天!该不是被逼退婚吧?送给人家做小妾当填房?冲喜?还是……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么?!
紧张地抹了抹汗,长孙明道告诉自己千万要镇定,别慌张。长孙玉露虽然失忆了,可她还是长孙玉露!于是,长孙明道强作镇定地对周围侍仆(说是周围,其实也就只有青竹、香茗两人)道:“你们先下去!”见两人退下关上房门,长孙明道才又抬眼热切地看向君灵笑。
君灵笑顿觉汗毛竖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他该不是想对她怎样吧?
想到这,眼前的长孙明道突然变成一副猥琐的样子,还开始动手拉扯君灵笑的辈子,嘴里啧啧道:“露儿,来嘛!为父等了十三年!你就依了我吧……我会让你很享受的!”于是,向君灵笑扑去。
“啊……”君灵笑闭上眼睛大叫着摇了摇头,睁开眼才发现长孙明道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不明所以。
“呼……”叹了口气,君灵笑才意识到刚才那幕只是想象,大概是电视剧看多了。尴尬地擦了擦汗,问道:“我答应过您什么?”
长孙明道终于从茫然中清醒过来,定了定,说:“你曾答应我,一过十八便拜师少林,替烨扬祈福。”
“什么?”君灵笑激动地从床上跳起,很没风度地指着长孙明道的鼻子,又指了指自己,“你要我拜师少林?替那小子祈福?”
长孙明道对君灵笑目无尊长的态度有些不满,又碍于有求于人,只好缓和地说:“是啊!这也是玉露你之前自己答应的!”
君灵笑干脆跳下床,赤着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忽地停住,问道:“我娘她也知道?”
长孙明道点了点头。
“她也答应了?”
长孙明道又点了点头。
杜银筝竟然也答应了!我靠!这女人还是不是我“妈”啊?!君灵笑怒怒地看向长孙明道,只觉自己现在只要一张口就能喷出火来。
“靠!”一句脏话终于从君灵笑从不说粗口的嘴巴里吐了出来。
长孙明道虽不知“靠”是什么意思,但也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只是不知这话她是从哪里学来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总不可能是教书师傅教的吧?!
在房间里兜了不下十圈后,君灵笑终于很没耐心地坐到桌前倒了一杯茶,翘着二郎腿,道:“说吧!告诉我这件事情。你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长孙明道愕然见长孙玉露变化如此之大,心想大概是受伤后尚未调整好状态,也不敢多问,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遍。
君灵笑越听越火大,越听越荒谬,终于忍不住问:“这么说?你开始就是想利用我们娘俩咯?”
长孙明道一时语塞,也做不出反应,只能低下头,像是默认了。
君灵笑心道:我就说嘛!你找谁照顾长孙烨扬不行,非要找到我们娘俩!原来,是别有用心!顿觉一股火气在肚里熊熊燃烧,想拍桌子,却又怕吓到人。只好强忍着不快,低低问:“那我娘也是知道你存心利用我们了?”
长孙明道仍是没有反应。
君灵笑心想长孙玉露和杜银筝还真是忒苦命了,居然摊上这种荒唐的事情,最后也颇觉无奈,犹豫了下,说道:“你先回去吧!让我再想想!”
长孙明道起身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走出门。
老爷一走,守在门外的青竹和香茗忙推门进来,看见君灵笑抿了口茶呆呆地看着手中的茶杯,对视一眼,吞吞吐吐地问道:“小姐!老爷……老爷……没对你怎样吧?”
君灵笑莫名地抬起头来,看着她们。
香茗推了青竹一把,示意她来说。
青竹涨红了脸,用蚊子样的声音问道:“刚才听见小姐……你……大叫了!”
“噗……”一口茶尽数从口中喷了出来,君灵笑开始哈哈大笑,亏她们想象力丰富!
青竹与香茗见君灵笑这么一笑,自知想歪,顿觉脸红得快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