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雨水 喜怒嗔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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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少侠是什么意思？”
听到James的问题，安瑜的手一抖……“怎么？是训练基地的人夸你了吗？”
James摇头，很轻地笑了一下，“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安瑜惊讶于这人的敏锐，的确，几个月接触下来，James对于自己也太了解了，物品的摆放位置、口头禅、日常生活习惯，甚至是心里吐槽的OS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怎么看都像是□□版有机械臂的Edward Cullen，大杀器啊。
“So…you see everything in people's mind？”
James纠正:“Not exactly.”他努力保持着微笑，“I can see everything in your mind.”
喜怒嗔痴，一切思想都无所遁形。
所以如果眼前沉默下来的女孩被吓到了，想要逃开，永远都不要被他读心，那也是理所应当。
他早已经习惯了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超能力带来的困扰，操纵各种兵器的机械臂、执行历项任务的强化机体，现在不过是又多了一个把对方推开的理由。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没有只限于安瑜的读心能力，也不会在机场就注意到这个特别的姑娘，也不会发现安瑜可以让他的思维平静下来，顺势而为留在这个城市。
罢了，大不了还是去黑豹那里封冻个几十年好了，命运从来横冲直撞，没有留给他太多的机会和选择。
安瑜不知道她沉默的短短几分钟，James已经脑补出大半部电影的剧情。
她只是……有点羞耻——别的还好，那些YY他身材的各种OS怎么破？？？天知道她是有贼心没贼胆的！o(╥﹏╥)o
她迟疑着开口：“So…you know I ha/ve a crush on you？”
James愣住了，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呆呆地重复了一遍：“You ha/ve a cursh on me？”
他是知道安瑜对自己的好感没错，然而这不是重点——“不觉得恐怖吗？我可以读到你的所有心理，你的秘密，你的家庭，你的计划，所有的privacy。”这无疑是对于个人生活的侵犯。
安瑜却说：“That doesn't matter.”她又不是Mrs Smith，没有什么需要保守的重大机密，至于内心的情绪和想法，以James的敏感直觉，不靠读心也能猜到大半。
又有谁会隐藏内心来度过一生呢？
她直视着James：“所以，不管你是早就发现了我喜欢你，还是刚刚才知道。你的回答？”
James挣扎了一下，坦白：“I don't know.”
“我也喜欢你，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这样就可以解决的。我的过去，我的敌人，我的战友，所有的情况都太复杂了。”
他缓缓地重复，咬字清晰，像分明滴落的泉水：“我也喜欢你，但是，却不能给你想要的未来。”
他的未来大概早已埋葬在那片雪原的悬崖之下。
安瑜想了一会儿，问他：“你知道我名字的含义吗？”
“瑜，美玉。没有生命，不像是水中的鱼，太脆弱以至于不能抵抗四季的变迁。寒冬也好，酷暑也罢，这种千万年间地质作用形成的坚硬二氧化硅，从来不会受到季节变化的影响。”
“我们谁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也许下一刻就会被命运的洪流吞噬。”
“我们只有现在，这个同样坚硬的自己。”
凛，寒冷。
如同他的旧日代号：“Winter。”
安瑜说，凛还有严肃、严正有威势的含义。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浩瀚星辰，天地山河，都是永不停滞的凛然正气。
曾经的战斗英雄和反派刺客，都塑造了现在的詹凛。
James，或者说詹凛，很喜欢他的汉语名字。
年轻的时候在大苹果，总是想看到最新的科技，最好的未来生活；现在却更关注那些在他漫长的生命和短暂的生活中留存下来的事物。河岳日星，亘古长存，在他诞生之前就已诞生，在他死去之后仍不死去，这样很好。
还有一块美玉，也像是不变的星空和大地，不会在意他的生命被冰封了多久，不会嫌弃他的心灵有多么冰冷。
他们相互陪伴着，可以走过很久。
他实在孤独太久了。
久到他太过渴望这种陪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