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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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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肥燕瘦淡妆浓,名花倾城回目容。
连理结缘霜华重,死生契阔谁与共。
阳春三月百芬昭,云鬓花颜霓裳曜。
莞尔浮生梦今宵,山河琉璃香凝瑶。
雪肌娇柔滑凝脂,似梦芙蓉合欢溢。
迄今唐风愿尽细,笑谈比翼哀情帝。
冰羞婴茀爱何肆,曼肤新装欲芳忆。
佳妻娇娥思佩帷,玉树倜傥情倚期。
她,是传闻中具有倾国倾城容颜的绝色少女。她的身上背负着无数秘密,使众多江湖人士神魂颠倒。
他,也是她,到底是他还是她?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心都显得那么柔弱。为何如此善良却又多情,心中的执念又究竟是谁?
白衣黑发,飘飘逸逸。张舒辰在桌前慢慢的品茶,茶楼之中人来人往,几道目光盯着张舒辰,他努力无视着注视他的人。陆浩羽在桌子对面边笑边看着张舒辰的反应,回首给犯着花痴的季可儿使了一个眼神,但看起来被赤果果的无视掉了。紧接着袁熏儿走过来,在张舒辰与陆浩羽之间打了一个响指。然后说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高冷,可儿好不容易偷偷跑出来玩,就不能开开心心的聊天么?陆浩羽,你陪我去逛街吧。"陆浩羽睁大眼睛看着袁熏儿,然后只好默默的起身陪着她去逛街了。
袁熏儿出茶楼前冲着季可儿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拽着陆浩羽的胳膊便逛街去了。阳光照射进茶楼,斜射着张舒辰所坐的桌子。张舒辰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季可儿慢慢的走到张舒辰对面,坐在之前陆浩羽的位置。两人四目对视一瞬,不发一字。张舒辰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一丝波动。而季可儿已经慢慢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挑。茶楼流动的众人,没有不将目光投向这对郎才美貌璧人的。
就在这时,人来人往的茶楼里响起了算命先生的声音。
算命先生:“吉日,辨阴阳,前尘往事,翌日方长,测字,看相,求签,问姻缘。”要是在往常,季可儿是绝对不会理会这种江湖算命的。但是现在情况不同,季可儿现在十分的想引起张舒辰的关注,季可儿朝着张舒辰眨了一下眼睛,便看向了那位算命先生。算命先生心领神会,立即走到了季可儿桌前,面带微笑的样子看着季可儿。
季可儿:“给我二人各测一字吧,不问前尘,只想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算命先生:“好勒,小姐、公子,这有笔纸,请把最想写的字写出来,给贫道一观。”
算命先生忙拿出两张纸与两支笔给予二人,然后拿出一方小巧的砚台摆于桌上。季可儿丝毫没有考虑,提笔沾墨便写下一个"妖"字。而张舒辰抬眼望了一下四周,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写下了一个“任”字。季可儿看见张舒辰写完后,高兴的将两张纸放到算命先生面前,双手托腮在桌上,一脸期待,等候着算命先生的解说。
只见那算命先生拿起季可儿写的第一张“妖”字看了看,捋了一捋下巴上的一撮小胡子,然后又看向桌上张舒辰所写的“任”字。算命先生皱了皱眉,然后又突然冲着季可儿大笑,引得周围茶客注目而视。
季可儿看着算命先生表情如此奇怪,疑惑的问道:“先生看完我二人字后表情竟如此奇怪,是故意装作如此,还是有异事?”
算命先生听后,停止了大笑,严肃的答道:“小姐所写妖字,与公子所写任字,偏旁左部首一女一男,而右部又恰好都是千字加一笔画所组成,真可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季可儿在听到算命先生如此说法后,再次疑惑的问道:“既然如此,先生为何却是先皱眉而后大笑,是有何曲折么?”
算命先生再次笑道:“二位所写的字皆有险象环生之势,老夫皱眉实乃惊异从字中所看,二位都乃人中龙凤,但又必将历经坎坷,磕磕绊绊,实乃大幸之中的不幸。”
此时的季可儿已经不耐烦了,当即答道:“你只需解字即可,酬劳自会给你,不必担心其他。”
算命先生看见季可儿不耐烦的样子,又打眼看了一番张舒辰毫不理会自己与季可儿的对话,便直接说道:“妖字,或邪也,或女子笑貌芺声,人恐失常伦矣。然以小姐之姿,可以为妖艳笑貌也。右部为夭,所预示能力至高至强,人品正义干脆,外表单纯甚至感性,然内心自信处事冷静。勇敢急躁,却又善良,会关怀弱者。厌恶妥协,喜欢坚持自己的主张。但此番性格很容易陷入麻烦,更有可能发生事件夭折,万望重视。”
季可儿听到算命先生对自己的"妖"字的解说淡淡的笑道:“有意思,非常有意思。那另一个字呢?”
此时的张舒辰在听见算命先生的解字后,抬头看向了他。锁眉注视,表现的十分耐心,静静的等待此人接下来的话语。
算命先生看见自己的话终于吸引到了眼前这名白衣公子,满心鼓舞的继续说道:“任字,左为人部,信赖、负担、职务,公子或许皆可得。右为壬,平衡点,公子以后或许会成为集体中的决断型人物,公子与朋友们会互相信赖,为朋友分忧解难,人情世故都会拿捏适度,给人以安全的依附感。但公子以后有可能会因为帮助朋友而陷入各种麻烦之中,万事小心。”
算命先生在说完后便开始收拾纸笔砚台,季可儿听完后就盯着张舒辰,观察着他脸上的一切表情变化。张舒辰在看见这种情况后,自觉的拿出几块碎银,递给了算命先生。算命先生心安理得拿到了自己的薪酬,笑着走离。
季可儿起身说道:“张舒辰,我们该去找熏儿他们俩个了,走吧,嘻嘻。”季可儿顽皮地向着茶楼外奔去。而张舒辰则又负责在后面出钱付账,而后无奈的在后边跟随。而就在出茶楼的那一刻,张舒辰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剑鞘。有许多道杀气,在朝着自己前边的人移动。而此时的季可儿看起来就像个白痴一样大步向前走着,留恋着街旁的各种摊铺,毫无感觉到自己正面临危机四伏的境地。
摩肩接踵的人们在街市上熙熙攘攘的往来,季可儿在人群里挤来挤去,朝着一个五颜六色的花架走去。张舒辰在后边不停的跟随,他希望能通过冷静的观察与听觉来找到附近的潜在威胁。
可惜,四周不断发出的叫卖声与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人来人往的混乱场面使得张舒辰无法准确判断事物。就在张舒辰不断的思考,跟进季可儿的同时。街上再次出现了骚动,几辆马车横冲直撞,向着既繁华又拥堵的街市疾驰而来。此时的张舒辰已经暗暗拔剑,以备不测。突然,听到有人惊呼:“马惊了,快闪开,快跑!”街市瞬间陷入更加混乱的境地,此时的张舒辰已经看不见季可儿的具体位置。
而街市的另一边,出现了几十名骑着高头大马的黑衣骑兵。冲着纷乱的人群,反倒不慌不忙的慢慢行走着。而此时的季可儿看见突然发生的混乱景象,慌忙跑向路边的一家店铺,就在此时,几名黑衣人发现了她。季可儿刚要进入店铺,突然感觉身后有异动,回首而观。扑面而来的香气让季可儿视线出现了模糊,几名黑衣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季可儿在昏睡前最后一眼看见的便是几名黑衣人腰间的佩剑,那是名门正派才使用的正常装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