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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这年头，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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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
宋矜停车时，发现一辆宾利飞驰，也安稳停在警局门口。
旁边，还有条狗。
狗生得好看，品相正，毛发顺滑，锁链精致，一看就是有钱人养的。
宋矜进去后，看见许知知被迫蹲在局子的角落，瑟瑟发抖，哪有白天捉女干时的嚣张。
“你是她朋友？”警察严肃问。
宋矜点头。
“她犯事比较严重，涉及斗殴，损害他人财产，侮辱他人名声等。”警察话锋一转，“听说你也参与在内？”
宋矜：“……”
她看了眼许知知。
许知知心虚低下头。
这种事，也要把朋友参与进来？
“事发时我在旁边。”宋矜庆幸自己没有帮她拍照，不然成了共犯。
“伤者现在在医院，如果你们不能谈妥的话，我们会依法进行逮捕拘留，在此之前，可以先缴纳保证金保释你的朋友。”
“多少？”
“五千。”
宋矜拿笔的手一顿，皱眉，这么多吗。
“支持刷卡。”警察提醒。
宋矜：？？？
她又不是纠结付款方式。
宋矜放下笔，看了眼许知知，“你老公怎么不来？”
许知知低头：“他说他不想来。”
“你是个孕妇，搁这耗着，他不过来看看？”
许知知委屈巴拉掉了泪。
宋矜没办法，她一时也拿不出这些钱，出去打电话给哥哥宋临，兴许认识几个人，能免了保释金。
大厅内，从另一个房间走出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他的背后跟着少女，两人静默无声胜有声，互相瞪着。
“谁让你掌同学巴掌的？”
“关你什么事？”女孩硬声硬气，白眼一翻，“反正没人让我早恋，未婚生子，再难产而死，比起我妈，我够幸运了。”
男人瞳眸深了几分，涌起怒火。
随行的秘书忙制止：“时总，消消气，清焰小姐不是故意气您的。”
“对，我不是故意的。”女孩应道。
不等男人脸色缓和，她又撂下一句：“我是有意的。”然后麻利开溜，把书包扔到秘书脚下。
宋矜出来时，刚好瞧见不大的闹剧，地上一摊零散的书籍，几个民警围在周围，殷勤谄媚。
“时大小姐的书真干净，一定是个爱护书的好学生。”
不知是谁没头没脑冒出这么一句，被秘书瞪了回去。
哪有这样奉承的，书干净代表压根就没上过几节课，好学生的课本满满都是笔记。
几个民警出去送“客”后，许知知出来，看到不远处那副情景，不悦皱眉。
“什么情况，同样是犯事，差别怎么这么大，有没有天理？”
留下来的小警察没好气瞪她们：“犯事还有脸抱怨？”
“不行，我听得可清楚了，那人犯不小的事，你们就这样让人走了？”
占不占理，许知知都是无赖，扭扭屁股往坐地上一坐，可劲折腾，大声吆喝没天理。
宋矜觉着丢人，想拉她起来，许知知硬是不起，谁过去拉她就是碰瓷，男警察走近一步，就喊非礼。
宋临来了后，大概了解情况，给人递烟说恭维话，再加上许知知瞎折腾一番，副局让她们早些办完保释手续然后走人。
了事后，宋临要求道：“车钥匙给我。”
宋矜没有多想，把钥匙给他，把手续办完后，宋临把她的车开到门口接人。
回去的路上，许知知洋洋得意：“那些警察刚才巴结的肯定是个大人物，怕我们声张出去，才让我们快些走。”
宋矜满身疲惫，懒得搭话，耳旁传来呜呜声，以为是幻听，托着太阳穴，胳膊抵在车门上，阖眸养神。
把许知知送回去，宋矜发现呜呜声越来越清晰，忍不住拍了下宋临的肩，“怎么回事？”
“路上捡了条狗。”
“哪捡的？”
“就在警局那里，这条狗被牵在树上，我看它可怜就把绳子撤了。”
“然后带回家，打算卖给别人，这就不可怜了？”
“……你是没看到，那狗长得可好看了，还是个母的。”
“你有想法？”
宋临拍了下大腿，“这种阿拉斯加，至少能买个五万，又肥又大，四肢健全。”
宋矜翻白眼。
不是第一天知道她这哥的这点出息。
从小到大没做过正经事。
宋矜十六岁那年，网络尚未发达。某天，宋临手里拿着一张光盘，捣鼓家里破旧的DVD，连上台式电视机。
光盘上两条交织的赤身姿势在宋矜的脑海里印象深刻，导致她现在看到筷子都会想入非非。
后续的内容，便是宋父端着两碗胡辣汤进来，准备吆喝兄妹两，却听到令人心惊肉跳的声音。
宋矜第一次看H片，还被父亲逮到了，此经历不想再提第二次。
车上，宋矜继续闭目养神，突然想起什么，脊背挺直，“等等——那狗是不是在一辆宾利车旁边？”
“对。”
“那是别人的狗吧？”
宋临不屑，“那又如何。”
宋矜心头咯噔了下，那辆宾利车的主人不像是好惹的角色，光看小警察的恭敬，就晓得他应是黑白通吃。
偷他的狗，恐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宋矜只觉头疼，让宋临赶紧把狗给送回去，惹出事来可不是小百姓受得起的。
宋临哪听得下她的话，摸出手机，拍照，发微信，开始找卖家了，给这条狗标价三万起步。
“三万啊，够我给她买个包了，再发个1314红包，晚上准能泡到酒店。”
宋临美滋滋哼着小曲，憧憬下未来。
为这事，宋矜和他闹得不可开交，家里唯一制服宋临的只有宋父，宋矜甚至给父亲拨了电话让他回来处理。
“处理什么啊，这狗是我捡的，你瞎管什么闲事，宋家出了事也和你无关。”
宋临很不耐烦，回到家，把母亲拉来和自己站同一条线上。
阿拉斯加一边摇曳肥大的尾巴，一边迈开四肢，嗒嗒地在陌生客厅闲逛，丝毫不认生，他们为它而苦恼，它只觉他们太吵。
“我不管。”宋矜撂下话，“这狗你不送的话，我就去警局检举你。”
“帮亲不帮外，你是宋家人吗？”宋临冷笑，“妈说得对，你就是从垃圾桶里抱来的。”
这是伴随各个孩子长大的玩笑话，无人当真。
宋矜懒得理睬，把头发扎成马尾，去洗手间洗漱。
等她出来，只听见阿拉斯加呜咽声：饿了，要吃的。
宋母把剩下的晚饭倒进破碗里，“来，吃吧。”
剩饭剩菜对自幼娇生惯养的狗狗自然不感冒，湿润的黑鼻子嗅了嗅，嫌弃地别过狗脸：不吃。
“不吃就算。”宋母懒得再管。
宋临早就把这狗忘得脑后，回屋里带妹打游戏了。
大半夜，阿拉斯加饿得嗷嗷直叫，宋矜第二天要上班，忍不住掀起被子，煮了鸡肉喂它。
除了吃，还要拉粑粑，睡觉觉。
把狗祖宗伺候完毕，已经凌晨一点。
第二天，宋矜盯着黑眼圈起床，只见那狗悠闲趴在沙发上，掀起眼皮看了眼宋矜，继续睡它的汪觉。
宋矜吃完饭，拿包，准备上班，经过沙发旁，阿拉斯基的狗爪抬起：饿了。
宋矜不管。
“嗷呜——”它摇着尾巴，黑溜溜的眼睛把她瞪着。
确认过眼神，宋矜咬牙切齿地问：“你想吃什么？”
“嗷——”狗粮、生牛肉，罐头都可以。
宋矜给它煮了鸡肉，“只有这个。”
阿拉斯加：……
那你，问什么问！
家里只有宋母一人，宋临以找买家为由出门，不知何时回来，宋矜担心这狗会饿，备好它的午饭，才放心出门。
街上，广告栏上贴满寻狗启示。
谁找到狗，赏金五万。
宋矜把电话号码抄了下来，180xx686868。
不知为何，宋矜看着十分熟悉。
来到公司的包间，照常先开会，做总结，再由各组底下的人打电话，房产销售这块的工作一直都这个模式。
宋矜干了两年，混个小组长，不必天天打电话再被人骂推销。
隔壁A组的人等经理走后，抱怨道：“盛远的单子哪有那么容易拿到，我们这些打电话的，要么拒接要么拉黑。”
“我三个号码都被拒了。”
“宋姐，你呢？”
不知不觉，聊到宋矜头上，她喝了口柠檬水，“哦，我没打。”
“这么好的单子，你不想接吗？”
“想啊，不过人家哪理会我们，后头晚上不是有饭局嘛，到时再说。”
“参与饭局的都是经理以上的人，哪轮的到我们。”
“电话不通，要不发短信试试。”A组的人提议。
不过很快，又被另一个同事否决：“大老板那么忙，才不看推销短信呢。”
宋矜在客户某项资料中，发现一串号码最为显目。
尾数是：686868。
怪不得觉得寻狗启示的号码熟悉，原来是盛远老总的。
宋矜用号码搜索微信。
结果显示：无搜索人。
这年头，还有不用微信的人？
宋矜试着给他发短信：你好，我找到你的狗，阿拉斯加，尾巴上有一个黑点，四肢发达。
想了想，她添加几个字：还很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