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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魄琥国主——神月戌 魈华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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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华之派一向是以联姻为巩固族群生存的契机手段,就如魄琥国主母(神月戌之母)——骅后,她本是前魈骅仁主之姐,后嫁于神月戌之父;又如死去的前魈骅仁主之母——鬼袭烟亦是现今琅邪国柱——鬼日戊的小姨!
——出于《安狼册传》
魄琥之国,一年四季如春,皇宫一隅的莲花池中,正是朵朵娇美莲荷盛开的时候,不时从硕大的池中央传来宫女采荷时的笑语!
在空旷的廊坊上,一个人影匆匆赶路,他的目的地正是这忙乱的莲花池,眼看他一个刹车不稳地就要栽入池中,幸好一个茶色淡发的男子眼明手快地拉住他,这才不至于他变成落汤鸡的命运。
“侣臣相,因何事如此着急赶路啊?”茶发男子身形高大,正一脸迷惑地看着已经年过半百的侣何任!
“烦劳绯护辅通报国主一声,老臣有要是禀告!事关重大!”侣何任失态地拉住绯玉寒的衣袖,“事关重大!请护辅立刻!”
“玉寒这就去禀告!”转身离开的同时,招人搬来一张椅子,让赶路多时的侣臣相休息片刻,不一会儿,绯玉寒便带着国主的接见旨意回来,领着侣何任来到魄琥国主——神月戌的面前。
神月戌不是一个十分高大的男子,尤其是在贴身护辅绯玉寒的映衬下,柔和的粉金色短发中,散发出一点点的玫瑰色,倒给他添了些许的孩子气;皮肤因为长期曝晒在阳光下,稍稍显得有点黑,却又不是很过分,笑容暖洋洋的。
此刻的神月戌,只着单衣,袖口上叠,裤管卷起,全身湿漉漉地站在水池边,左脚依然踏在水中,手中的木盆中盛满了绿色的莲蓬!
“何任,要尝一下吗?这是刚刚采下来的,还很新鲜!”放下手中的东西,接过绯玉寒递来的毛巾,把脸擦干,头发却依然湿嗒嗒,无可奈何地贴在脸上。
“国主,魈骅仁主昨日于世魂之巅坠崖身亡!”世界必定因为这件事情而产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而自己国家的国主居然还在这边采摘莲蓬,真是让自己这个做臣子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你说仁主姬仁修坠崖身亡?这是昨天的事?”神月戌吃惊不小,虽然这届的仁主可以算是自己的表弟,但两人却从未见过一次面,更何况一派无主,这可不是小事,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何任,你原原本本地都告诉我!”
神月戌一改吊儿郎当的神态,脸色严肃地坐在椅子上,认真地听着侣何任汇报整件事情的始末,在他看来魈骅一派的姬仁修的死亡,其背后必然有着巨大的阴谋,也许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吞并时代的开始!
“由于遭遇灾雷之象的人,都是被烧成灰烬,所以根本无法判断当时的情况,更何况如今无一生还者,就让这件事情更加扑朔迷离了!”侣何任做完最后的总结,神月戌眉头紧锁着,在他看来这样的报道太过于简单了,要是真如上面所说的遭遇灾雷的话,那为什么又会传出姬仁修坠崖身亡的消息呢!似乎有点前后矛盾吧!
“既然是灾雷,那姬仁修的坠崖又从何说起?似乎是不通情理吧!”神月戌站起来,来回踱着步伐。
“启禀国主,姬仁修坠崖是在遭遇灾雷的前一晚就发生了,由当时随行人员,通过水云珀传达给了当时在皇宫中的大臣们了!”
看来这个姬仁修的死因有点可疑啊!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现在必须要做好战争的准备,然而要是姬仁修只是装死的话,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但是现在这种状况对谁最有力呢?
“何任,现在琅邪国那边是什么动静?”
“无任何变化!”
真是奇怪啊!那头阴险暴躁的野狼居然会按兵不动!!
一月后
诺大的庭院内,草木被修剪得恰到好处,不至于太过凌乱也不至于太过整齐,让人看了觉得心旷神怡,但是此刻庭院的主人却没有心思欣赏这美景,如今这莲禺之世,因为魈骅仁主的忽然死亡,而导致了战乱不断,而狼邪国便以此为由,更是以魈骅少姬的夫君为名,正式驻军魈骅一派,对魄琥国来说,却是一个危险,所以现在的臣相们纷纷提出,以上代主母——骅后的魈骅血统,同样派军驻入魈骅一派,达到势均力敌的形势!
但是战争啊——!
神月戌一声叹息,“希望能早点结束啊!”
同年莲禺304年,神月戌以骅后之名,下命进驻魈骅之派,适时“狼虎之宴”开始!
魄琥国主——神月戌,一向以善为治国之道,施行仁政,对人臣和蔼可亲,懂得体恤下民,不喜纷争,虽然行事温婉,却有帝王之魄。
为历代魄琥国主中最勤于国政的国主,行事有时怪张,往往不顾帝王之尊,干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尤其喜欢游历怪诞的地区!
——出于《魄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