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无厘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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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丌走出去，一伙人围在前台那讨论，悦余坐在前台里玩硬币，前台电话传真机的话筒扣在他面前桌子上。
“电话说什么？”他走过去问悦余。
“你接一个来听听就知道了。”悦余把话筒挂回一体机上。
嘀嘀嘀……
电话立即响起来。
方丌在众人注视下好奇地拿起话筒接听。
“小松凌云始道高，不着方寸也风流。看不起小松是你们的不智，错过《可歌不可说》是你们的损失！”
“什么鬼？”方丌听了更是一头雾水。对面女声连珠炮似的念完就挂机，没头没尾让他感觉莫名其妙。
他刚把话筒挂回机座上，电话又急促地响起。
“小松凌云始道高，不着方寸也风流……”这通电话明显换了个女声背书般又说了一遍。
“真是见鬼了！”方丌把电话挂了又来，好似夺命连环CALL。
一样的通话内容，换了不同的女声，接通电话也不等人说话就芭啦芭啦念完挂机。方丌一连接通几次都是如此。
“她们是复读机吗？念得字不差，连语气都一样还不笑场，简直专业水准。”方丌把话筒扣在前台桌面上，忍不住吐槽。
“口音有差别。”萧纯提醒他。
“绝杀令，天南地北，齐打尻。”沈唐补充。
悦余椅子转向方丌，手里转着硬币懒洋洋抬眼望向方丌说：“《可歌不可说》，小松。这个小松指的就是小松蓬蒿吧？”
“这本书最近热度很高，我在很多平台的书评区见过读者推荐。”章周周说，“可是为什么会打电话骚扰我们公司呢？”她想不明白。
“……”接到章周周的眼神，毓萧狂摇头，缩到林幕背后。
“可能……”林幕破天荒皱起眉头，惹得一众人不禁紧张起来。
“可能什么？”方丌追问。
林幕慌张地说：“我……我……想了想，可能跟我之前接的一个电话有关。”
“别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看到因为自己的追问吓到她，方丌赶紧安抚，放缓声音说：“慢慢想，大概是什么时候。可能录音还在。”
思索了片刻，林幕回忆说：“方总宣布签回新一批IP的那天晚上，大伙加班做方案。有个陌生的号码打进来，但是我不知道他想找谁，接了电话之后他好像很生气的把电话挂掉了。”
“好！没事的。我们找找电话录音。新IP签回来加班，那就是上周三。”萧纯把日子记得很清楚。
这台一体机上装着一个电话录音器平时只是为了方便林木记录每天工作，没想到在这种事派上用场。
悦余把一体机上的录音盒子拿下来接到电脑上，直接找到了上周三下午六点之后的录音，点击播放键。
“您好！这里是五爱传媒公司。”林幕接通电话的声音。
“你们公司购买影视版权是吗？”一个女性声音询问。
“是的，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助您的吗？”
“你知道现在有一本书很热门很抢手吗？在网上数据很高，书的内容比桑桑酒的《龙之门》，更深刻更精彩。《可歌不可说》这本书你看过吧？”电话那头的女生这么问。
林幕很认真的回答说：“亲，对不起，我没有看过。不过我可以帮您搜索一下。”
“作者是小松蓬蒿，新晋大神，粉丝遍布海内外。小松凌云始道高，不做方寸也风流。”
“不对吧？”林幕发出质疑，接着开始纠正说，“应该是，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另一句应该是，浮云本是身外物，不着方寸也风流。”
“你看不起小松是吧？好！你会后悔的！你们公司都会后悔的！”电话那头忽然态度骤变，暴躁的叫喊着把电话挂掉。
听完录音，悦余把音频按停，前台一片安静。
“我是不是闯祸了？我当时想帮她上网查查这本书的介绍来着……”林幕看大伙沉默，加剧了她的惊慌。
“不行，憋不住了！让我笑会！”章周周颤抖地转到右侧扶着墙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也憋不住放声大笑，林幕表情凌乱了。
“哎哟！这个……算了吧！”方丌边笑边摇头，“这个不是你的错……哈哈哈哈哈哈……”他还得安抚林幕。
“也太无厘头了吧！”萧纯拍桌子，笑得接不上气。“哈哈哈哈哈哈……打电话的人恰好遇到你，谁都没有错。”他憋着劲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整。
如果打电话进来的人直接说卖版权，或者接电话的是萧纯，这件事就不会是这种结果。
“但是，打骚扰电话还是不对的。”笑够了，悦余正色说。“推荐不成就打骚扰电话报复，这是人品问题。”
“是本人还是她的读者干的？脑残了吧？”财务徐贞贞吐槽。
“这个不好下结论。”方丌摇头，解释说，“小松蓬蒿前段时间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弄了很多新的读者账号在销售榜上每一本书的评论区以她读者的名义挑拨谩骂。她自己的书评区也很惨，大批新读者账号刷屏对她进行人身攻击。弄得好像全民公敌似的。”
“对，我看到有读者提到这个。”章周周点头附和。
“这么腥风血雨？”萧纯惊叹，“是断人钱财还是杀人父母了？至于吗？不就是看小说？”
“她确实是倒霉。”方丌说，“所以也不一定是真心推荐她的人干的。再说我们也没有证据。”
“那就按程序办吧！”悦余收起硬币，站起了说。
“可以。”方丌同意，他向员工们说：“黄富强，先找客服拦截警告。这个电话今天就暂时不用了，大家先在网上通知合作伙伴。传真的内容麻烦萧纯去红姐公司跑一趟。”
有了老板的指示，大伙各自回到岗位。林幕脸上也挂起微笑。
悦余跟在方丌后面进了办公室。
“有事？”方丌刚坐下，抬头就看见他进来。
悦余把门关好，走进去靠坐在老板桌边角上，低头问方丌：“你跟小松蓬蒿熟吗？”
“网上认识。她在我们主编群里。”方丌仰头看他。
“我留意过，最近她这边书在你们平台热度很高。我们上周买回来这批书里，拟定清单的时候你考虑过她这本书吗？”
“……”悦余把方丌问住了。他愣了好一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经过这一问，方丌才发现拟定清单的时候他似乎一直忽略了小松的书。
在未来的记忆里，没有小松的书。
可是这么火，他为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呢？想不明白，他自然也无法给予悦余正确的答案。
“你在拟定书单的时候是以什么标准来定的？”
悦余进一步追问。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无厘头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