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 6 如果没有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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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再见就离开。
战事发展迅速的让人始料未及。东北已经沦陷，华北一带也已形成了包围。
在欧康诺不在的一个多星期里。
“你们这群废物！”欧康诺咆哮道。
他用了大半天走到了军事区，还被当成俘虏被压到了战营，辛亏有士兵认出他来，把他请回了总部。
总部他能看到的一切都被愤怒夷为平地。包括前来迎接他的士兵，见一个踹一个，知道遇到了乃木绘诗。
“少校，您回来了……”乃木马上收敛惊讶的表情。
利昂用胳膊将乃木绘诗扣在墙上，关节抵在她的脖子上，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有些颤抖的乃木。
眼神一凛“你这语气好像希望我不要再回来了。一个多星期，你们都在干什么，还是你们觉得我是个外国佬没什么利用价值！”
利昂一声高过一声，力道也逐渐变大。
乃木被抵的无法呼吸，不停用手拍打他，好不容易在喉间挤出几个字
“不…不是的……”
利昂松开她，她腿一软栽到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给我解释清除，否则就别想活着离开！”
利昂用脚破开办公室的房门冷冷的甩下这句话，他不知道在生谁的气。和苏染在那小村庄的日子不算差劲，真正愤怒的是他为之拼命上前线而弃他不顾的日本。他在办公桌那张军事地图上仔细寻找。
战争都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么，沿海几乎被占，正往首都方向进攻。而他刚呆过的小村庄，河北滦县，正在进军的路上。
他在滦县上画了个红圈。
乃木还在组织语言“少校，关于你的失踪我们非常抱歉，所幸您已安全返回。我们曾派出过两组小分队去找你，未果，第三次打算动用军队被挺到消息的麦浪提少校制止了，他说现在抽不开兵力，如果…你有什么不测，他也可以全员指挥。不过您回来了，请指示下一步工作，以上！”
啪—
利昂将桌子重重一拍，讥笑着说，眼神前所未有的阴晴“麦浪提吗，好的我知道了。乃木，刚才抱歉了。”
他竟然对乃木笑了笑，不过那笑容，冷到谷底。
乃木绘诗一阵恍惚，这不是她所认识的利昂少校，那种将喜怒哀乐写在脸上的人，即使对她粗暴一点也无所谓，至少不会感觉，未曾相识。
利昂.欧康诺很快投入了工作，像之前那样的热情，也从未提过麦浪提的事情。什么事似乎都没有发生过，让大家心有余悸，可面对紧张的战争，这些事情只能抛诸脑后。
只是利昂知道，什么都不重要，唯有胜利，受到赏识成为上校，找个借口处罚他是一件很无所谓的事情。
但唯一让他在意的的事情是，处在战争路线上的滦县，几次利昂想改掉这条路线都被否决了。的确拿下这个村子可以省很多事，他部下们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这样一个机会迟迟犹豫不决，利昂自己也说不出什么理由。
在河北滦县这个小村庄里，人们紧张的进行着军事防御，平静的日子就要消失了，不如说早已消失。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中国就成了随意欺负的对象了。
唐宝翔他们家带头出钱出力，莹莹和颜玫娇宣传，男人们个个士气正旺，挖战壕，设陷阱。自制或购□□支弹药。女人们则准备好衣物和粮食做好后勤。
苏染建议他们准备一条逃生路线，以防万一保住性命。结果遭到了大多数人反对，村里长着更是说他们要拼死保护他们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
此时他想到了利昂，那个把生命看的胜过荣誉、尊严甚至一切的年轻少校。不禁笑了笑，也许他是对的吧。
终于，沉默被打破了，住在最东边的潘家在运输军火时被日军侦查部队抓到，逮捕了一家人。逼问滦县具体人数、地形、地势和拥有的兵器。这消息让滦县的人陷入无限恐慌之中。
不久前潘家三公子潘晓泽浑身是血的跑回来，被人发现后不省人事。苏染前去治疗，他醒后，用尽全身力气说“苏染，快去救我的家人，求你了！”说完又昏了过去。
苏染坐立不安，他为自己的无力感到懊恼，他突然有些后悔学医而不是学习军事政治。只能治疗别人的身体是没有本质作用的。
他决定去找日方谈判，村里唯一有点知识懂日语的人就是他，只能由他来做。
在告别了泪眼婆娑的莹莹和母亲之后，苏染上了路。虽然他知道有可能一去不复返。颜玫娇偷偷的跟了出去，她满脑子都是一个男人。
利昂.欧康诺
半路上苏染就发现了她，在她的坚持下苏染默认了。
“说不定能遇见利昂，他是不会杀我们的。”
要是真能遇见他……就好了，不还是不要遇见吧。
在占领区他们很快被发现，亮明身份后被押到了抓住潘家人的中尉那里。
潘家的人奄奄一息的关在那里，那个中尉看苏染像是个有来头的人，给了他把座椅，让他‘欣赏’他的同胞。
苏染那有心情去看，祺姐姐抱着的那个孩子，分明已经死掉了。
“要怎样才能放了他们？”
那中尉腿翘的老高，抽着烟说“投降我们大日本帝国就行了，你们就是我们的臣民，若有人欺负你们，我们还可以保护你们。”
苏染冷笑了一下“那…还真是妄想了，先生，不过我一直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侵略，和睦相处不行吗？”
“任务，上面说什么下面只管照着做就行了，我何尝不想和妻儿在一起。刚会走路的小女儿，和老婆酥软的胸，谁脑子有病想到这破地方来打仗！”中尉不屑的说。
“是吗……”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们的看法相同，都是统治者们无聊的虚荣心罢了，我们都是受害者。
苏染站起来，扫视那个囚笼，看看有没有救走他们的一丝可能。叹了口气，他对中尉说
“请允许我为他们治疗，他们死在这对你也没有好处，活久了可以增加你们审讯的机会。”
中尉向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随便。
苏染走到角落，那有个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走近一看却突然被那人从铁栏中伸出的手抓住脚踝，头磕在了铁栏上，正感到头部痛的发麻，听的那人小声说
“抱歉，苏染。”
是潘佑安大哥，苏染一下子清醒过来。
潘佑安接着说“南山三岔溪旁的山洞，是刚拐来的一批洋货，一定要找到，别管我们了，快走……记得给我们报仇。”
他刚一说完就用手死抓着苏染的肩膀摇晃，像瞬间换了一个人似的，面部扭曲而狰狞，哭嚎着“救我啊，救我啊！”
两个士兵上去分开了二人，还朝乱叫的潘佑安猛踢了几脚，他又像刚才一样，一动也不动了。
苏染明白就，他藏住了微妙的感情变化，变得有些犹豫，最终在大局面面前，还是要放弃他们。
他当然不想这么做，他们自责死掉的，可如果不这样的话，恐怕谁都没法活着回去。
潘家的人，感谢你们的牺牲。
苏染对中尉说“这样的谈话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待在着只会使我更伤心，我回去了。”
中尉倒也很爽快的答应了“待我问问你的乡亲，珍惜生命吗？还有，门外你的那个美丽的小娘子留下。”
“不行！”
真麻烦，早知道就不让这个女人跟来了。毕竟当初为了这个女的，利昂可是下了血本。
颜玫娇无力的抵抗着，她哪里拗的过这个男人，不一会就被欺压的死死的。
一只罪恶的手游走上去，准备触碰那人间禁地。突然被横空来的一只手抓住，力道大额似乎要把他的手腕折断。
“欧康诺少校！”
旁边的人一惊上去敬礼。
“利昂！”颜玫娇也轻喊了一下。
他没有理，也不急于去看目不转睛注视着他的苏染，他猜那家伙脸上肯定满是惊讶的表情。
利昂走到中尉身旁，朝他的□□踢了一脚，不重不轻，不过让他一时站不起来。
“佐佐木中尉，这就是你作为军人的追求么！你们这里的人都有妻子了吧，我也是，那么赶快打完仗滚去去抱孩子，少在这里露丑。”
佐佐木中尉扒在地上点头说是
“少校……这家伙是我们下一个占领目标区的人，您有什么话要问他们么？我已经抓了一家子人来问但实在问不出什么，倒不如让他带消息回去，恐吓一下民心。”
利昂一挑眉看向苏染，一幅初次见面的样子
“看来有必要问一些问题，跟我来。”
利昂把他们两个带到了一间安静的房间。
确定没人跟来后苏染问“你怎么会来？”
“听说有会日语的人被抓后可是开着冲锋车一路飙过来的。你看，我的部下们才跟过来。”
苏染不想知道这些，他问
“滦县要被攻陷了，你知道吗？”
沉默了一会
“知道，是划给我的军事区，且由我指挥。后悔了吗，放我回来？”
……
颜玫娇在一旁一言不发，毕竟这是她插手不了的，她觉得能够看到利昂就心满意足。
她迷上了利昂。
“投降吧，至少你们都可以活下来。”
“说笑吗……”
“苏染，我是认真的。虽然不太能理解你们，但我找不出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了。”利昂正坐着直视他，那眼神坚不可摧，庄重而压迫。
苏染第一次感受到了利昂.欧康诺是出生军事名门且为年轻少校的事实，没有实力，绝不可能办到。
他垂下了眼，其实他早就意识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也许利昂是对的，他们这个民族已经衰落，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世界就是这么不断发展下去。
可这就等于自我否定，不甘心……
苏染准备转身离去。
“苏染！”利昂喊住他。
“我想通基，可抱歉，这在中国是不切实际的。”
看他要走了，利昂跨过去一把把他揽入怀中。
苏染心脏不可置信的骤然一缩，全身僵硬，脚一崴向后跌去，撞进他的怀中。
利昂像预料到了一样，单手接住他，在他耳边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向他腰间摸去。
苏染眉头一皱像要挣脱，没想到对方已经放手了。
“切，我的柯尔特你没带在身边啊。”
苏染退后几步整理一下衣襟说“带了就不会活着到着了！颜玫娇，走吧。”
“不了，苏染，谢谢你们的照顾，我想待在利昂身边。”
“你……”苏染疑迟了一下，这种事也不是想不清楚，颜玫娇爱慕利昂，在利昂身边她也不会受伤。
就要看他怎么想了。
他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盯着苏染。他的耳根有丝丝微红。
苏染跨出门槛，微微侧头，眼睛却直视前方
“你的伤，好了吗？”
“托你的福，好了。”利昂.欧康诺微笑着说。
他走了，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以怎样的方式。
“走了，颜小姐。”利昂照顾她上车回去。
颜玫娇却突然迟疑了一下“可以吗？我呆在你身边…会不会…麻烦……”她本来想着，这辈子就跟着利昂了，去哪里做什么都可以。可是刚才她才听到，利昂是有妻子了，一时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那边待你不好吗？”
“不，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待在我身边太危险，把你送去日本，不，美国怎么样，那里没有战争。”
“利昂少校，我只想待在你身边。”
“可……”
“不是这样的，我从不奢求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