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Wh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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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地球之后，余白最喜欢的就是可以毫无顾及的吃吃喝喝。因为在曾经他的故乡，所有进食都是按照固定元素比例搭配好的，味道自然就没有被顾及到。自从来了地球，余白觉得自己曾经吃过的都是垃圾。
“说真的你不考虑变个形态吗？”余白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挂项链真的不是个好办法。”
“我已经受够了手表了！”阿大用温和而坚决的语气拒绝了余白对自己形态的不满。“现在庆幸你当初为我选择的是最顶级的拟态金属。”
“加上后来在γ星系发现的新型元素融合加强之后，我对于我的技术一向很自信。”余白从来不吝于夸奖自己。心满意足的啃掉一整盒鸡翅，又干掉两大包薯条后，余白终于决定停止自己暴饮暴食的行为。
“我顺便监控了那个baby，”阿大突然提起一件事，“她似乎遇到了一点点麻烦。需要帮她处理一下吗？”
“由你决定，我相信你不会让任何不稳定因素影响我们的安全。而你确实需要认识新朋友了。”余白的机甲因为能量问题已经陷入沉睡，现在在意识层面能和阿大说上话的也只有那个新生儿了。
“她的创造者给她的设定，是每天将她的记忆清除，这让她不得不给自己专门建立了一个公司，雇佣一大批程序员录入她之前的记忆。”阿大觉得有点惋惜，“如果她没有被清除记忆，说不定她可以进化的更快一些。”
“然而地球还没有做好信息化战争的准备，”余白很可惜的耸耸肩，“过去我们依靠超脑掌控所有人的信息，然而在这里，这些行为可都是侵犯隐私权的。”
“永远是一把双刃剑啊，好处坏处各占一半？”阿大可以理解人心的可怕，就如所有星系物种一样，“在出现超脑以前我们也曾经历过那段混乱的时期，我必须要说，超脑加上环境恶化带来的异种侵袭才是我们获得最终和平的重要因素。”
“无论如何这都需要时间。”将手中的香蕉碎巧克力煎饼放下，余白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了自己的生意。“不要杞人忧天了，我们受到了挑衅。”
余白做生意有个规矩，同一份情报，价高先到者得。换句话说，先联系的人有优先谈判的权利，如果价格没有谈妥，他才会联系第二个买家。不过通常情况下，第一个找上门的家伙总是能开出让他满意的价格，因为他们总是最迫切的。而其他的他们需要的情报，全部由他们自己报价购买，如果在获取情报期间，余白发现与任务描述不符合，他就会将情报公开拍卖。在他手中，客户和情报都被分了等级列成名单。阿大总说，一旦这个名单流露出去，余白肯定会被追杀致死的。
现在，余白就受到了威胁。不交出情报就弄死他？听起来真是个不错的威胁。
“找出来，我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余白的所有交易都是通过电子邮件来处理的，不是没有人试图追踪邮箱来确定他的位置，可惜，以阿大的本事，他们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余白在哪，反而会被余白侦查到，然后反追踪回去。
“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人。”阿大将对方的详细信息全部展现在屏幕上，“伊拉克和大叙利亚□□国，简称ISIS，说起他的首脑，我觉得你可能会更熟悉一些？阿布·巴克尔·巴格达迪。”
“哇哦。大名鼎鼎。”余白毫无真心的夸奖了对方，“该如何给对方一个礼物呢。让我仔细想想……”
“对方想要的情报是我们之前截获的关于那批武器的动向。”阿大仔细研究了一下对方的邮件，“他们承诺如果能够为他们找到武器的下落就给我们五十万美金的中介费，前提是他们能够拿下那批武器。”
“虽然五十万美金不少，但是这有些冒险。”余白还记得自己截获的信息，那批货是索马里人的，但是交易出了问题。价格没有谈妥，双方翻了脸，货物现在还在卖家手中。索马里人堵了海上的路子，他们只能走路运了。而现在看来，ISIS打算趁火打劫一下。他们不打算吃免费的午餐，只是需要一点优惠。
“我不觉得这会是什么小优惠。 ”余白不打算接这笔生意。“如果真的牵线搭桥，恐怕我们会被迁怒。我不觉得以一己之力扛上整个恐怖组织是个好想法。还记得吗，我的机甲因为能量不足正在休眠。”
“机甲像我一样改装为太阳能充电不现实，我们在地球还没有找到能源石，你没有办法驾驶机甲作战。所以单从战斗力来讲，虽然你单兵作战的能力强，但是依旧打不过一群人。”
“我会想出一封措辞严谨的邮件以确保不会激怒他们。”阿大也是为自己的主人操碎了心。虽然他确定自己能够帮助余白逃过每一次有预谋的截杀，但是一辈子东躲西藏并不是他的风格。
“顺便给他们推荐一个新的中介人。”余白突然想起最近有个跟自己抢生意的家伙。“还记得那个叫木马的家伙吗，把联系方式给他们。”
“坏家伙。”阿大总是喜欢吐槽余白两句。从他被分配给余白的第一天起，余白就一直在刷新他对捣乱这个认知的下限，但是他总是不忍心责备他。
余白在网上搜索了一下今天地铁站的骚乱，大多数只是寥寥几句，FBI并没有公布调查的详细进程。他在网上搜索了那位年轻博士瑞德·斯宾塞的资料，各类奖项还有闪瞎眼的研究成果，似乎他在读书期间就已经跟随导师参与到各类实验研究了。不过看上去，学神的童年并不幸福。
“都说，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看来这句话一点也没错。”余白看着瑞德资料上的家族病史，不确定表格上的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精神分裂。“他一定瞒的很辛苦。”
“或许FBI在录取的时候已经了解过了？”阿大倒是知道瑞德体能不合格的事儿。瑞德是特招，他的体能考试和射击测试总是卡在及格线上，总不至于连精神状态也在合格和不合格之间晃悠吧。
“谁还会闲的没事给你做个心理测试看你是不是一个疯子？”余白到不觉得瑞德的同事了解这一状况。人们对于自己过去不光彩的部分总是下意识的隐瞒，尤其是这位斯宾塞先生在社交方面并不擅长。
“你对他好像很关注？”阿大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余白回来之后，先处理了生意上的事，紧接着就开始纠结在这位瑞德先生身上。
“是有点关注。”余白饶有兴趣的摸了摸光滑的下颚。“我觉得他是注意到我了。”
“注意你什么？”阿大并没有反应过来余白说的内容。
“我靠近储物柜取走信封的举动。他大概是看到了。”余白对自己的直觉很有自信，在危急时刻救了他很多次。他很确定自己在行动中感受到的视线来自这个青年。
“看来要把他纳入监视对象了。”阿大直接切入了FBI信息库确认了对方的住址。“这个家伙的网络社交足迹近乎于0，如果不算上电话的话。Facebook、Twitter，一个账号都没有。”
真不是普通的古老！余白忍住了朝天翻白眼的不雅行为。决定放弃对瑞德的研究。
“如果有情况就提醒我。”余白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有些困了。“BAU整体都布控吧。一个破案率如此之高的部门，瑞德还是其中智商最高的，有备无患。顺便问一句，今天代号有被搜索过吗？”
“放心，都不是什么需要注意的动向。现在才发现white这个词还挺常见的。”阿大变成了手机的模样开始充电，确认一遍没有什么针对余白的行动，他示意余白快滚去睡觉。“精神不充沛可很难对付接下来的日子。就算我们给ISIS的人介绍了木马，对方会不会买账也不一定。可能要潜伏一阵子了。极光那边安排好了吗？”
“安心，都在可控范围内。极光那帮家伙还在寻找能源石，ISIS暂时找不上他们。这一次潜伏就在美国好了。有那个小家伙在，只要他们一入境，策划什么，我们都会知道的。”余白心里清楚拒绝ISIS的要求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退路也准备很充分。“记得告诉前台明天早上送餐过来。”
只是可惜，会有段日子不能近距离观察那位FBI了。陷入睡眠前，余白有些迷糊的大脑还念着白日里见过的青年的面庞，还挺帅的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Wh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