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进展为零？ 昏古七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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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暴打完的楚攸跟着实施恶行的其他女人，还有一个至始至终淡定的乔赐（除了最开始惊讶了楚攸对郁徵滨的态度）走向内厅。
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乔赐，楚攸忍不住想去戳爆：“你和学长怎么样了？”
“在一起了。”
“！”楚攸震惊地停下脚步，完全无视了发现状况的其他人，组织了下语音：“我知道你当初来b市是因为他，你这些年失去踪迹，就，已经和他在一起了？”
“事情没这么简单。”乔赐叹了口气，把楚攸领到一张空桌上，倒了杯水递过去，“我找到他时他说要出国，我等了他两年，去年刚在一起。”
“他真幸福。”楚攸想象了下要是有妹子等自己两年，啊，多幸福啊....
“醒醒，要是你，说不定别人就等不下去了。”乔赐打断楚攸的幻想。
“咳咳，我这么好的人，有房，无车，工作稳定，待人温柔，父母不在身边，多好的条件，咳咳。。。。”楚攸试图狡辩。
“你会做饭吗？”
“咳咳。对方会做就行了，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学啊。。”楚攸觍着脸继续大言不惭。
“不废话了，”乔赐似笑非笑看着楚攸，“说说你那位吧，现在什么状况了。”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很狗血的啊。”楚攸闭上眼组织了下语音，睁开眼时，看见桌子周围坐满了人。大壮，廖阔，出柜君，俞大叔，还有个脸模糊的男人。。。楚攸揉揉眼，定眼一看，好家伙，这不是当时班上最基的那个粉红衬衫的奶油小生吗？
俞大叔摸了摸没剃干净的胡茬，用浑厚男中音介绍了下粉红小生：“陆子筠，还记得吧，现在在当演员，这家酒店就是他的产业。”
陆子筠白皙的脸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一个真情实意的微笑：“老俞客气了，我就一十八线配角，不算什么。”
楚攸心里YY了遍拍什么动作片，十八禁，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打了个招呼：“我，楚攸，普通一公务员，还认得出吧。”
“印象深刻之至。”陆子筠继续笑着。看着无懈可击，貌似真心实意的微笑，楚攸突然感觉自己冷冷的，干脆抓住身边的乔赐：“乔赐~，我衣服被大壮喷湿了，冷死了，你不是说带我去买衣服吗？”
“我带你去！”大壮自告奋勇，这孤女寡女的还不许我们听八卦了？
“那我也去。”实在不放心自家路盲，廖阔也开口。
“那我也去，对着这两男的太无聊了。”出柜君接着开口。
“喂，我。。”俞大叔试图开口。
“你个男的去啥？我们女生买衣服，你们付钱吗？”大壮回视一眼俞大叔。
“不，不，不！”俞大叔捂住钱包。
“这下我知道你为什么还是黄金单身贵族了。”出柜君冷不经冒了句。
把男的全支走了后，随便带楚攸买了件T恤，五人找了家隔音效果好的日料包厢，点了个套餐当下午茶。
看着虎视眈眈的四人，楚攸叹了口气，放下手上的刺身：“我进了CV圈。”
全：！
“因为。当初那次和你吵架。”楚攸看了看乔赐，“然后我接触到了一个CV小姐姐，就是魏湜，虽然我也是两年后才发现的。”
乔赐一脸“你tm跟我吵架还能移个情别个恋.....”
“咳，然后机缘巧合下，两年后我又听到了她的声音，深陷泥沼。再一个机缘巧合被她带进CV圈。”楚攸打开自己“裴央央央央央央”的微博给其他人看。
看着有着三万多粉丝的楚攸马甲号，大家都沉默了，抓过楚攸就是一顿揍。揍完听了几段楚攸的配音，大壮捏着楚攸脸：“阿攸啊，来，给姐姐喘个，我发我微博上去，让你粉丝羡慕羡慕。”
“咳，后来。”楚攸清清嗓子，从大壮手上逃生，“我来f城找她了，现在和她一起来b市参加工作室线下聚会。”
“进展怎么样。”没有作弄过楚攸的乔赐问询。
“就那样，哦，上次，就前几天我见过她爸妈了。”
大壮的筷子掉了，出柜君直接掐住楚攸的脖子：“给我一口气说完！”
“咳咳咳，那。。是因为我生病，快挂掉了，咳，她来接我的，然后安置在她家里照顾，她爸妈人真好。。”楚攸抽出脖子，喘满气，开始侃侃而谈。
“有发生什么吗？”乔赐打断废话。
“我好像说了梦话，”楚攸顿了顿，犹豫了下终于还是开口，“我喊了郁徵滨。”
“我靠！”大壮一个大巴掌拍在楚攸肩上，“你tm根本没忘郁徵滨是吧，心里有人还追别人，你个大渣女！”
“大壮你等等。”乔赐冷静地打断了大壮，“那天，是不是我们刚刚谈论过郁徵滨？”
“是。”楚攸揉着肩，“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喊郁徵滨，我现在对她，连恨都很淡了。听魏老师说，我是边哭边喊，说‘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有过前科，所以喜欢上魏老师之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反省一下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欢。所以感情是肯定的。哦，对了，那天我还向她表白了。”
全：！
“不过她好像以为我一心只有郁徵滨，对她只是喜欢女神那种，想脚踏两只船。。”
大壮：“你真的没有想脚踏两只船？”
楚攸：“没有！”
另一边，忙完了线下活动，燕舒峦和工作室其他几个CV一起逛了几圈工艺园区，找了一些小吃铺边走边买边吃。随手发了个等会yy见的微博，犹豫了下要不要敲敲楚攸，让她早点回来。
这么想着，身边的一个软萌妹子眨巴眨巴眼盯着自己，燕舒峦回忆了下，是群里的那个说等会见的粉丝CV。
“魏老师，您真的在，啊啊啊啊啊，好帅啊您，上次没怎么看到您，这次终于真真切切的见着了！”软萌妹子拿出一本本子，然后慌忙翻包找笔，“魏老师您帮我签个名吧，这页全签名最好，啊啊啊啊啊，我要幸福的昏古起了！！”
看着那本比自己脸还大的本子，燕舒峦比划了下，拿出自己的笔，签了一个满本子的签名，递给软萌妹子。
软萌妹子美滋滋接过本子，还没打开看，只是四顾了一下：“裴总呢？怎么没看到？这是裴总第一次线下见面吧。”
“你，，，什么时候到的？”燕舒峦同情的看着妹子。
“啊？刚刚到啊，发生了什么，难道我错亿了？”妹子放下本子，立刻拉过一身边好友，“下午发生了什么吗？”
好友：“。。。裴总露面了而且唱歌了。”
真·错亿妹子一个昏厥。燕舒峦赶紧扶住：“没事没事，晚上她还会来的，不过说不定来一下下就走了。。”
妹子成功的昏了过去。
相比燕舒峦那边的焦头烂额，楚攸这边冒着粉红泡泡回去了酒店，吃了顿晚饭，喝了一点点小酒，然后胡乱侃天侃地一番，拉着几个弯弯的好姬友还有乔赐说是跑去k歌。待得出了地铁冷风一吹，楚攸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带家属，还是四个家属？天啊撸，晚上还有yy直播的啊，带这堆弯的直不起来的姬友去真的大丈夫？
同样被冷风吹的其他几个人也渐渐酒醒，互相看看对方，像是发现了楚攸的尴尬，大壮先是开口缓和：“阿攸啊，时间不早了，女孩子回去也不怎么安全，我要不先送她们回去？下次再见你家那位？”
“嗯，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大壮我们顺路，走。”出柜君也开口，勾着大壮的肩，向楚攸一招手和廖阔大壮一起进了地铁。于是四人家属变成了一人家属，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楚攸就试探着开口询问乔赐：“你学长来接还是跟我一起去那边？”
“还早，他加班，等会来接我，送佛送到西，我还是要帮你把把关的，看看你那位到底怎么个样子。”乔赐晃了晃手机上的聊天记录，走到前面去张开双臂吹了吹风，“介于某些因素，我想我还是有这个理由看着你得到幸福的，所以，这次才来见你。”
看到楚攸欲言又止，乔赐拉过楚攸，正对着继续说着：“我知道你这个人有个特点，一受伤就缩起来，缩到最后越缩越小，直接假装或者真心忘记了。也不是不好，只是挺逃避的，所以以前的事逃避也好忘了也好，作为有幸的一个参与者，虽然没有能力也没有这个义务、心思给你幸福，但还是想给我们之间留下个好结局，好的开始。何况作为一个最了解你以前的人，也许最想看到的就是你好起来。”
“喂，别说的像是我就掉进一个坑出不来那么悲情一样，也别说的好像没人要我，你像个老母亲一样关心我。。老母亲？”楚攸突然愣住，记得前几天生病流露出老母亲般照顾的燕舒峦。。。
“不是老母亲，就是单纯的一点点负罪感，想补偿一下，哎别纠结这种了。。楚攸？你听着吗？”乔赐发现面前之人又呆愣呆愣的，神游天外。没错，又，记得上次这样是5年前，6年前？乔赐有些恍惚，直到楚攸的手机铃声响起。
“两个黄鹂鸣翠柳，你还没有女朋友，一行白鹭上青天。。。”楚攸轻咳一声，红着脸接了电话：“喂，魏老师？”
“还没到？”燕舒峦声音有些低沉的磁性。
“到了，在地铁口。”楚攸笑着回答到，一手拉过乔赐要往里走。
“有迷路吗？在什么地方，我来接你。”燕舒峦拿了两件外套，和yy那边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没有，还没进来，我在这个有很多树的口子上。。。”
“。。。。”
空气突然沉默，乔赐忍不住要过手机：“我们这个地方有个门，小字写着东大门。”
这人谁？燕舒峦突然警惕，随即觉得自己怎么最近这么八婆，说了声好就赶过去了。
“没什么戏，你看她连我是谁都不问，凉了。”乔赐把手机还给楚攸。
“我们才认识没几天，哪这么快。”虽然心里凉凉的，楚攸嘴上还是想挽回什么。
“你们在这里，呼，晚上冷，给。”燕舒峦递过外衣，顺着两人连着的手看向刚才电话中的女子。淡妆，瓜子脸，长发，眉宇间有些坚毅，倒不似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相比楚攸外刚内柔的长相，此人就比较外柔内刚，以燕舒峦的话来说，此女若是生在战争年代，说不准还是秋瑾第二呢。而楚攸的话。。怕是个看上去骨头很硬，实际上两三句就投敌叛变或者像吴三桂那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投机分子。想到这里，燕舒峦脑补了一下正直脸的汉奸形象。。。妈耶，果然是抗战片清宫剧看多了吗？
“魏老师？魏。。？”楚攸试图叫醒反复看着自己和乔赐的燕舒峦。
“啊，我是魏湜，你是楚攸的朋友吧，今天是我们工作室聚会，欢迎了。”燕舒峦友好的伸出手。
乔赐礼貌的回握：“打扰了，我是乔赐，楚攸的高中同学。”
“哎哎哎，别废话了，赶紧走吧，有什么事边走边说。”直觉感觉出这两人之间气氛不大对，楚攸推着两人往燕舒峦来的方向走去。
直视了燕舒峦探究的眼神，乔赐回以一个微笑，跟着走去。
而燕舒峦则是探究之后觉出一丝不对，不是情侣！但是有种什么感觉。。
“她看出来了。”乔赐轻声对楚攸说道，“我很同情你日后的生活。”
“？？？”楚攸满脑门的问号。
“走错了，路痴。”燕舒峦拉过楚攸，“这边，那边是还有一个出口了。”
“啊？哦哦哦，乔赐跟上。”楚攸不明就里的被燕舒峦拉走了。
“啧。”后面的乔赐轻轻啧了一声，刚才那个魏湜明明是从这里来的，到底出于何种目的换条路？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乔赐有些了然，看来这次楚攸好像运气没怎么背？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进展为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