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暴露？ 老大见到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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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攸被拉扯的其实是有些郁闷的，特别是看见身边的燕舒峦竟然还拿出手机转了个锦鲤。。只是没等她解释自己萝莉声线其实从来没人听过，应该没人想得到，面前就出现了一群人。燕舒峦松开手，摘下墨镜：“社长，人我带来了。”
楚攸：？？？！社长？
看着附近几个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楚攸硬着头皮开口：“社长好，我是裴央。”
“真的攻音受身！”社长脱口而出，随后意识到了什么，咳咳两声，给楚攸介绍了身边的人，都是工作室管理层的。众人互相认识了下，燕舒峦就说带楚攸去cv部见见同事，转悠好几圈，弄得楚攸根本不知道哪里是哪里了，直到相约着吃饭时还是被燕舒峦拉着去的，看着一脸写着“我看你怎么不迷路”的燕舒峦，楚攸恍然，莫非这人还在记恨自己用定位的事？于是吃完饭后抓紧燕舒峦衣角。
“怎么了？”燕舒峦微微瞥了眼抓着自己衣角的手。
“魏老师，我错了。”楚攸低声说着，拉拉衣角，萌了燕舒峦一脸，“我不该挑战您权威，不该妄图在您面前卖弄，嗯，手机定位。要不是您，我现在怕还是在火车站乱走。。。”
听得此话，燕舒峦不由多看了眼楚攸，事实上，自己都不怎么清楚为什么刚才这么欺负她。最近不知怎么的火气有些大，大概是入冬了燥热？燕舒峦揉揉太阳穴，看了眼楚攸，越发肯定自己怕是和年轻人在一起多了所以阳气重？
莫名其妙被看了很多眼，楚攸有点方，眨巴眨巴眼，踮着脚去帮着燕舒峦按摩太阳穴了。被伺候舒服的燕舒峦也就完全没气了，拉着楚攸回去会场准备下午的活动。
下午才是重头戏，因为晚上楚攸要去同学会，在一群人的要求下，她只能露面唱歌，当然，是在工作室内。而没什么事的燕舒峦就和楚攸排练了接下来会有的pia戏和唱歌。
下午，人基本上到齐了，会场也布置好了，陆续几个工作室的歌手唱了歌。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的楚攸有些小紧张，反复的来回走着，让燕舒峦看的晃眼，干脆直接拉到后台暗处：“等会暂时不会上去的，怕啥啊，你唱的再难听他们也不敢说什么不是？”
本来在后台拉着自家女神的手的楚攸有些缓和了情绪，听得此言，想着那些敢怒不敢言的观众，忍不住笑出声。
“哎你这人，我好心好意安慰还笑，果然女人心海底针，说变就变。”燕舒峦继续夸张的说着话，还装作有点小受伤，“说，女人，你是不是有了其他的狗子，不再爱我了？”
楚攸一言难尽的看着安慰过度的戏精女神，只得一把握住燕舒峦的双手，异常郑重其是的其实不是演戏的演戏：“不，我心中永远只有你一个人，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不敢与君绝。”
听得一身鸡皮疙瘩的燕舒峦赶紧缩回手，装作打哆嗦：“我就不该跟你比肉麻，你们这种男声的接的都是撩小姑娘的剧，天时地利还经常练习。我说你就不能再继续紧张一点吗，感觉我都没说什么你就一下子从紧张变笑了。没劲，都没成就感了。”
“咳咳咳，那魏老师我应该怎么样？”楚攸忍住笑，认真询问。
“继续难受一下，然后我一波安慰，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的就好了。”燕舒峦描述了一下场景，让楚攸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哎，你是不是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幼稚，还这么多戏，我以前怎么瞎了眼会喜欢。。。”
“不，要不是您这些，嗯，戏，我现在还在紧张呢。魏老师，您这样，真的很可爱，我，超级喜欢的。”楚攸打断燕舒峦的假设。
“魏老师该你们了。”燕舒峦还想说什么时被报幕的喊了，也就暂时不去纠缠上面听上去特别像表白的话了，拉着楚攸进到配音间。
两人的节目是以pia戏开始的，两人拿着一部佛秀同人文剧本，分隔开来看着监视器配音。
裴:“佛说四谛，一为苦，生亦苦，死亦苦，所求不得是苦。不痴不迷，不执不愚。。。”
切入回忆。画面是小和尚和小秀萝。
魏:“少林的荷花真好看呀。”
裴:“秀姑娘很喜欢？”
魏:“喜欢呀。不过，我更喜欢你。”
“你总说佛祖那么好，那你问问他，能不能……分一点点位置给我？”
“就一点点……也不行吗？”
“小和尚，我又来看你了。今天念得什么经啊，给我讲讲呗”
裴;“胡闹……”
魏:“小和尚，你还是不肯跟我下山吗？”
裴:“秀姑娘还是回去吧。”
魏:“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要是你赢了，我以后……就不来了。要是我赢了，你就跟我下山，好不好？
我们转过身各走七步，要是走完了我还能抓到你的手，就算我赢啦。
那我开始数了。一，二……”
“……五、六、七。”
裴:“回去吧。”
魏:“我……知道了。”
“我真的要走啦。大师……保重啊。”
裴:“……阿弥陀佛。”
魏(空灵，虚构):“抓到你啦小和尚。跟我下山吧。”
他闭眼，双手扶上腰间，好像那里还有一双熟悉温度的手。
裴:“……好。”
然后再是一个gl文里的片段。主持人帮忙配了龙套。
裴:“殿下，和亲并不是作为公主的职责。不是！绝对不是！所以，请您忘记吧。身为一个公主，能意识到与与生俱来的尊贵同样重要的职责，是一件值得称赞的事情。但是这种职责我们可以用更多的方法来完成，而不是牺牲自己。”
“譬如说，殿下可以多观察平民的生活，将自己的见闻转告于陛下，当做圣上的眼睛。殿下若是看到圣上有什么过错，亦可以进行规劝。殿下还可以向林滤公主掌管内府般，替皇上分忧。如果殿下再大一些，可以用自己封邑所得，建立私塾，免费供寒门子弟读书、或是收留孤儿，将之培养成为人才。无论哪样，都是身为公主可以做到，并且是对大昭有利的。”
“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为什么要选择牺牲自己的一条路？小臣认为，那是最愚蠢的一条路，殿下天生聪慧，一丝一毫有那样的念头都是不应该的。”
女主持人(公主1)：“为什么？我觉得太傅说的也有道理，如果能够牺牲一人而让整个国家免于灾难。”
裴:“一个国家，若想稳定，是否首先应该让平民安心？那么，公主，你要知道，你身为大昭公主的同时，同样是君王的子民，并且是君王最疼爱的子民。如果君王连最疼爱的子民都无法保护，那么，其他子民还会安心吗？”
女主持人(公主1)：“自然不会。”
“所以，和亲并不能给国家带来安定。”楚攸停顿，“或者说，它带给国家表面安定的同时，内里却让民众惶惶、且容易沉醉于安乐，失去反抗的勇气，这是逃避……”
女主持人(公主1):“长史大人！”
“本宫明白了，你说的有道理，就这样吧。”
裴(独白):我自然知道，大昭虽然言论无忌，但是我如今的说法，得罪朝臣的同时，亦犯了大昭皇帝的忌讳，毕竟，前任皇帝正是实行了和亲策的。永淳公主自小在复杂环境中长大，对于这种事情驾轻就熟，而隆裕公主则完全凭借她那天才般的政治敏感感到话题不妙，于是两位公主才同时果断打断了我的话。算不明白也没关系，但是不希望长史大人犯不可挽回的错误，那会影响官途、甚至是性命的。
裴:“逃避会让人民形成习惯，久而久之，就会习惯以自身的利益换取和平。一个国家，最重要的就是子民，子民有傲骨，国家才会强盛，若是子民全都懦弱、易于屈服，那么这个国家就出问题了。”
男主持人(太子):“长史大人说的有道理，可是面对不得不示弱的时候该如何呢？”
裴:“殿下，什么时候是必须示弱的时候呢？以至于要以自己的血亲远嫁来示弱？”
裴(独白):比起公主的认知，这位未来的帝君绝对是关键，只要他的观念正确，那么，便没什么可忧虑的了，所以，我必须让太子印象深刻，深深的牢记在心里。
男主持人(太子):“这……太，太傅说过：以一人换取数十万军士的性命……”
裴:“如果军队无法守卫祖国，那么要军队何用？国民为什么要供养他们？岂不是有问题只要出嫁公主就可以了？！如果朝臣只能想出和亲的国策，那么要朝臣又有何用？连无知童子都能选出的蠢办法，为何又能高官厚禄、身份超然？”楚攸吸了口气，冷冷，“如果国君只能如此懦弱无能，不思进取，不思反抗，那么又如何要求国民有傲骨呢？”
“殿下，太傅所教是错误的。如果遇到这种事，就该坚决果断的驳斥！并让他们知道，作为您的臣子，不该提出愚蠢的建议。无法解决国家的难题是他们的无能，一切冠冕堂皇的借口统统不能为他们的愚蠢赎罪！”
男主持人(太子恭敬)：“本宫认为长史大人说的很有道理，以前本宫也觉得似乎不对，但唯有长史大人解了本宫的疑惑，还请长史大人继续说。”
楚攸微微一笑：“小臣过于激动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过小臣可以和殿下说说小臣的一则听闻。”
“还请长史大人直言。”
裴:“小臣听说海外东方曾有一国家，叫做大明。这个国家别的地方或许与其他朝代并无差别，但唯有一样，最令小臣折服。”
“大明曾有祖训：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终明一朝，无论其中国君或英明、或荒唐、或昏庸，哪怕面对皇帝被俘虏、或是战死沙场，都一直坚守此条，没有一个屈服的，虽然后来这个国家覆灭了，但是只要提起这个国家的人，都不免赞一句：铁血大明！”
“就算是朝代的最后一个皇帝，都一直坚守都城，不曾撤退一步，而殉国之前，更是留言‘朕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毋伤百姓一人。’”
“小臣认为，这才是值得敬仰的皇帝。”
女主持人(公主1):“我什么都没听到，长史大人……皇姐……！”
险些忘记了，自己之前情绪激动，一心想要改正小公主与小王子的错误观点，却忽略了林滤公主还在的事实。自己刚才说的固然没有错，可是牵扯的人中，一是宠爱这位公主的先皇，二是据说将这位公主带大的长公主，这可真是……
裴(小心翼翼):“殿下……”
魏(独白):我自然是从头听到尾的，然而越听越是难过、越听越是憎恶、越听越是愤恨。
你为什么要在今日出现呢？你为什么要在今日才出现呢？
韩苏啊韩苏，你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说出这番话！为什么十年前的你不能出现在这里，如此驳斥父皇与皇姐？
而我，只能将所有的悔恨与遗憾，化为恨意，如果不如此，我简直无法面对曾经皇室的妥协——而这个妥协，并没有真正给国家带来祥和，甚至让下一代的皇室子弟观念错误，让整个国民都变得懦弱。这便是韩苏打破的现实。
裴:“殿、殿下……”
裴(独白) :这位一向冷淡却不冷漠的公主，那么骄傲、那么脆弱的看着自己。
是啊，又骄傲又脆弱，娴雅的公主露出的并不是同隆裕小狼般趾高气昂，而是从那倔强无表情的脸上透出无法掩盖的骄傲，往日掩盖的锋芒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泄露出来。
这样的公主殿下，与平日病气纤弱的少女完全不似一个状态。
然而，现在的公主竟比平日更加脆弱，仿若已经布满裂痕的瓷娃娃般，大概轻微碰触，就会碎落满地。
这样的少女，让人忍不住的怜惜。
“殿下……”
裴(深呼一口气):什么女扮男装！什么男女有别！什么低调做人！什么公主闺誉！全他妈的的见鬼去吧！
“殿下……请不要再哭泣了。”
女主持人(公主1):长史大人，骗人！
魏(独白):自小在皇宫中长大的我，母亲早丧，兄姐年长，早慧而多智，在那样的大环境长成，心早就坚如石、冷如冰了。
谁都不会知道，我其实是多么的无情与自私。
我永远不会像我最依恋的大皇姐般为了大昭而奉献一切，亦不会同时刻惦记皇家利益的二皇姐般宁可被人误解，也不会因帝君的宠爱暴露自身隐瞒的事实，亦不会因为别人的痴心而动一丝一毫的情感。
就如同不会因韩苏的单纯而放弃利用，不会因韩苏的善意而感动，我不信任任何人，不轻易为了任何人、任何事改变自己。
可是，此刻，表面淡漠实则冷漠的我，因为韩苏的话，竟然发觉自己感动了，心口的热流似乎能将无论如何冰冷的心也能融化，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因为韩苏，那冰封的世界中似乎冒出了一汪温泉。
两段pia戏结束后，知道楚攸要上台，燕舒峦又拿起麦，帮忙做起了主持人：“好了，谢谢阿央的两个声线（笑）。”
“也谢谢魏老师的两个声线。”
“怎么样？”
“很帅很攻，下次还有机会可试试你男我女。”楚攸知道燕舒峦是在帮自己熟悉，不那么紧张，也就跟着插科打诨起来。
“大家满意这两段pia戏吗？不满意也没办法。阿央晚上有事情，等会YY直播可能会迟到，所以先罚她唱两首歌怎么样？各位把手机收收啊，我们阿央可胆小宝贝了，盛世美颜可不能被外人看去了。”燕舒峦停顿一下，特意低声说了声，“你们要是录音的话就装作看不见好了。”
楚攸神情复杂看了看燕舒峦，在她似坑似鼓励的眼神中接过早准备好的墨镜，风衣，高跟靴，穿好上台。
一身卡其色风衣，黑色墨镜，靴子，围巾的长发女子出现在台上时台下都是喊“好帅”的，楚攸满意的抬头看了看下面不是很多的观众，完美，一个人出场，没什么身高劣势，肯定看不出来攻音受身。于是清了清嗓子：“大家好，我是裴央。今天被坑叫上来罚歌，唱的不好轻喷啊，第一首歌，基三恶人的杀伐。”
“出鞘剑，剑心既定破寒芒。照月凉，赤血溅青霜。。。”
“哇，叔音又进化了！”
“反差萌啊，好燃。”
。。。。。。
“咳咳，下一首是离人。”
“银色小船摇摇晃晃弯弯，悬在绒绒的天上。。。”
“啊啊啊好温柔”
“听得想恋爱”
。。。。
“离人放逐到边界，仿佛走入第五个季节。昼夜乱了和谐，潮泛任性涨退，字典里没春天。。”
。。。。。
“好不好听，还要听的话等晚上阿央回来了。”燕舒峦走到台前暗处，就着话筒继续客串主持，“下一首，剧情歌，一醉江湖三十春。配音同歌手。”
还没等下面反应过来，一声笛音响起，熟悉的声音响起：“你来了？”
“我来了”楚攸的声音。
“这是反串！魏老师和裴总！”
台上并没有人，都站在台下暗处。
“你不该来这儿。”
“可我知道你每年都会来，太过迷信正义，迟早会被人利用。”
“我自有分寸。此战你也要去？”
“于公于私，非去不可。”
“愿共你，业火斗星辰，不过求，一醉江湖三十春。也曾想，信马由缰驰骋，自在逍遥红尘不问。”燕舒峦边唱边走上台，微瞥了一眼拿出手机想偷拍的某人。吓得那人赶紧放好手机。
“风过无尘，无花无酒一孤身。人言可畏，这一世偏生不会。入谷为恶，不过是，放肆做个人。”另一边的楚攸也站上台，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交换了位置，一人一句：“偏敢，去辩个黑白乾坤。杀我心中，千万种伪善恶人。”然后合唱：“世间难容忍，也活个真，听烈风如奔。”
“朗朗乾坤，凭谁定下个浩气长存，满口大义便将蓝衫加身。我，杀万死之人你凭何问？”楚攸唱着，看着燕舒峦皱眉入戏，转过头也将自己带入王遗风。现场剧情加唱歌其实不是件很简单的事，当时和燕舒峦商量了，决定采取这种分开的方法让剧情和歌不起冲突，不过这种一遍过的剧情还是很考验人的。
“天光时，也甘愿踏入动荡风尘。两袖虚意说尽不畏杀身，却，光凭高位一语成仁。”燕舒峦接着唱，唱完换口气就开始说谢渊的词，“正邪殊途，这人间终究是天地浩然，恶途必然人必诛之！”反串什么的，年纪一大把了，果然做不来。
“何谓正邪？黑白怎分？谁又是真正意义的善？你又凭何说我是恶？”王遗风嘲笑。
“你手上的淋漓鲜血，脚下的森森白骨，便是恶。”谢渊不甘。
“奸佞宵小的鲜血，背信弃义的枯骨，便是善吗？”王遗风质问。
“愿一战，黎明至黄昏，不过问，何以书剑解红尘。。。。”
“你恶人谷藏尽世间恶人，不过是为他们他们的歹恶提供了一处荫庇，终是人世难容！”谢渊抑扬顿挫言道。
“不过为了一世自在逍遥，真真的做个人罢了。”王遗风声音低沉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暴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