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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北坚军撤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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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坚军撤到了北远城,这才让身在北绥城的何帅松了口气,呼延简,呼延瞻,呼延洵三人跟着何帅探望伤兵,看着瘫坐在地的伤兵缠满了布条,嘴里发出“哎呦,哎呦”的呻吟,呼延洵远远的望着他们摇了摇头“哎,天下何时才能太平啊”,呼延简皱着眉头回答道“这几十年的战乱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平息的”。在京都的墨芷灵整日盼着洵的归来,能告诉她的丈夫她的心,对天朝的心,对呼延洵的心,可是战事未平,如何凯旋归来,她冒险让小翠叫来了北坚在米铺的老板,希望能将自己的家书送回北坚,信中清清楚楚的写着“父皇,女儿在天朝听闻父皇大局进攻天朝北疆,女儿不知为何父皇要违背当初永为兄弟之邦的誓言,但女儿恳求父皇收回成命,撤军北坚,否则父皇是把女儿陷于不仁不义中,女儿不愿与父皇为敌,望父皇成全”,很快,她的家书就到了北坚国主的手中,国主大怒,“嫁到了天朝,就忘记了生她养她的故国了吗,她有一刻将北坚的利益放在心中吗,她的心里只装的下呼延家那个臭小子了,带话给她,她已经不是北坚的公主了,无权再管北坚的事,让她好自为之。”米铺的老板一五一十的将国主的话带给了芷灵,墨芷灵听到了以后痛哭,没有想到父皇对自己如此绝情。就这样两军在北疆僵持不下,北坚也因为失去了这一次优势闭城不出,天朝也因兵马不足难以强攻,没过多久陛下便收到了北坚国主的信,“呼延兄,我听闻南丹以两城为聘娶你国公主,我北坚公主墨芷灵嫁入天朝数年,是不是该补一下当年的聘礼,如今两城已入我北坚,我北坚自然当撤军境内,以感谢天朝以两城为聘”。陛下大怒,“立刻命三个皇子火速回京都,何元帅整顿大军启程回营”。“儿臣参见父皇”,“此次北坚来信,你们看看”陛下紧皱眉头,呼延简紧握拳头,“父皇,北坚不守当年之约,如今反倒说的如同我天朝欠他两城一般,儿臣的心中咽不下这口气”。呼延洵抢着说:“父皇,如今国库空虚,尚未充足,此时若执意将两城抢回,难以取胜,还是养军蓄锐,再择良机为好”,陛下应允了。
太师下朝后便来了皇后宫中,向皇后禀报了此事,皇后想了想,“阿兄,现如今呼延简和呼延瞻夫人母家都手握重兵,北坚如今乃陛下大忌,这可对于洵儿极其不利啊”,“娘娘此时去求陛下,让陛下再重新择一正妃,正好羞辱一下北坚”,皇后听了太师的话,急匆匆的去了御书房,“陛下,臣妾有一事相求,前些日子北坚进攻我天朝,墨芷灵为北坚公主,如何当得了皇妃,臣妾希望能为洵儿再择良妃”,“墨芷灵入府的这些年来安分守己,况且是泽儿的母亲,但以后参加宫宴难免身份不便,如今与北坚破裂,那便降为侧妃吧,正妃的位子皇后有什么人选吗?”“臣妾觉得何元帅之女何静璇就不错,还是将门之后”。“那就按皇后说的去办吧。”
洵在下人口中知道了在他出征期间墨芷灵联系米铺老板,回来后情绪低落,便觉得事有蹊跷,一查米铺老板是北坚人,便以为墨芷灵便是那个奸细,透露国家机密,大怒。呼延洵让手下的人去米铺挑事,以不良商贩的名义将米铺老板送入了京都大牢。刚到府门口,墨芷灵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洵并没有向往常一样将手中的披风交给墨芷灵,板着脸一句话不说便走入了书房,不一会儿,赐婚的圣旨到了,宣读完,墨芷灵流着眼泪对洵说:“恭喜殿下”。而洵依旧没有说什么,转身回到了书房,他坐在书房的凳子上,手中握着湘沫的玉佩,“湘沫,我又要成亲了,依然不是你,不知道你在那边过的好不好”。很快,那一天又到来了,他穿着红色喜服英俊潇洒,牵住了他的新皇妃缓缓地走入王府,人群中却没有墨芷灵的身影,她没有勇气去看他心爱的男人迎娶别的女人,虽然出生帝王家这些都是家常便饭,她告诉自己要大度,告诉自己进门的才是如今的正妃,但是她的眼泪早就出卖了自己,她缩在被子里抱头痛哭。第二天,她端着茶跪在了何静璇的面前,“妾身墨芷灵给三皇妃请安”,“姐姐请起,妹妹刚刚入府,府中之事尚不清楚,还要姐姐多多指教才好”。
陛下将三兄弟叫到了书房,拿出了呼延悦的家书,“一眨眼,悦儿也已经是当母亲的人了,只记得她还只是一个活蹦乱跳爱闯祸的小姑娘,只是信中提到本来聂躬应该在一年前就可以亲政的,可是聂镇不答应,说如今局势不稳,聂躬尚年轻,无法应付”。“父皇的意思是?”呼延简问道。“朕想问问你们三谁愿意以母国探望公主之名窥探南丹如今的□□面,本来朕想让太尉去就好,可是若是悦儿皇兄去显得更有理由,悦儿也应该更愿意见你们吧”。“悦儿最依赖她三皇兄了,还是让老三前去吧,父皇”,呼延瞻笑着说。“洵儿觉得呢”,“父皇,儿臣愿去,许久未见悦儿,甚是想她,母后知道了一定高兴。”出使南丹的消息一出,皇后准备了整整一车的东西,“来人呐,再去买点高粱饼,悦儿最喜欢吃高粱饼了”皇后欣喜地准备着,“母后,母后,您不用着急,不用去买啦,悦儿的高粱饼我早就准备好了,南丹天气炎热,买太多会坏的”呼延洵拉着皇后说。没过几天,呼延洵就到达了南丹境内,“殿下,到南丹皇宫还要些许路,在这休息会吧。”没想到天刚黑,便冲出了黑衣人,黑衣人灭了外面的火堆,直接冲进了洵的营帐,拔刀相向,此时洵不在自己的帐内,只有他的贴身随从在为他铺床,刺客便以为那便是洵,一刀致命,便跳出了帐内,“抓刺客抓刺客”听到了抓刺客的声音,侍卫们才拿着火把追了过来,刺客闻声跑了,“报,不好了,刚刚张公公在殿下的营帐中被杀了”,洵跑到了自己的营帐中,看着倒地的张公公,“刺客的目标是本王啊,今晚不休息了,连夜进宫,拔营”,“殿下,会不会是南丹的人所为”,“不,本王要是死在南丹境内,对南丹并无好处。”日夜兼程,第二天傍晚便到了南丹皇宫。少帝聂躬亲自迎接,宫宴之上,南丹的舞蹈热情奔放,“本王感谢南丹陛下热情款待,但昨夜在南丹郊外有刺客偷袭我营,昨晚便忙着赶路没有好好休息,今天也就提不起什么精神了”,“大舅哥不必客气,朕已为你准备好客房,等到明日再安排你见皇后”,“谢陛下”。自从洵出使南丹,何静璇几乎每日都要去找墨芷灵的麻烦,仗着她主母的身份墨芷灵每天都忍气吞声,那天晚上她躲在房内偷偷的哭,旁边的陪嫁丫头跪在她身旁说:“娘娘,你这又是何苦呢,你为了殿下得罪自己的父皇,可是殿下却对你如此冷漠,现如今被她如今的正妃欺负成这样,奴婢看着心疼啊”,“小翠,这都是我的命,怨不得谁”。那天晚上洵躺在南丹宫内,虽然很是疲惫,但却无法入眠,他望着窗外的月光,想起了湘沫,“湘沫,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墨芷灵在我和她的母国之间她选择了后者”。想着想着天渐渐地亮了,洵高兴地去到了呼延悦的寝宫,许久未见,兄妹二人高兴地拥抱在一起,“皇兄,我好高兴,还以为此生都难以相见了”,“皇兄和母后也好想你,对了,快给我看看我的小外甥”,“来人,把小皇子抱来”,只见奶妈抱着一个还在熟睡的孩子,“叫聂晟,陛下亲自取的”,“真可爱,和悦儿长得一样好看”,“皇兄,如今南丹的政权还是握在栗亲王聂镇手里,陛下无法做主,长久下来,不敢想象”呼延悦一脸担忧的说着。“那如今陛下怎么想?”,“陛下知道大部分朝臣都听命于聂镇,他想向我天朝借兵除掉聂镇,所以此次让我家书一封,希望父皇能派人来探望,信中也不敢明讲,怕被聂镇发现,那陛下与我怕是会有性命之忧”,“悦儿的意思我会转告给父皇的,后日我就会回天朝,悦儿自当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