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那些事》辣炒萝卜丝儿

25、第 25 章 老头子生病

　　“小轩！你爷爷他…他…”秦妈妈的声音在电话里非常焦急不安，甚至有些哽咽，显然被吓到了。
　　手机被秦爸爸接过，沉稳的声音从电话传来：“你爷爷他突发脑血栓，你现在赶过去一趟，我和你妈在机场，估计明天才能到。”
　　“知道了。”秦墨轩答应道。

　　“脑血栓？”凌亦天连粥也忘了吃，惊讶道。他听秦墨轩提起过他爷爷，在秦墨轩的话语中，秦老爷子是个身体硬朗，有些孩子气每天都要去公园晨练的可爱老头。怎么会突发脑血栓？
　　“嗯。”秦墨轩叹气，“我订了高铁票，等一下就得走。”
　　“爷爷不会有事的，你要注意休息。”凌亦天怕秦墨轩太担心，叮嘱他好好休息。
　　“嗯。”秦墨轩抱住他，“不能陪你了。”
　　“我不用陪。”
　　“那谁帮你擦药。”秦墨轩腹黑。
　　“……”凌亦天一时语塞，“我…我自己弄。”
　　“哈哈。”秦墨轩笑出声，心里的压抑也散去了一些。
　　“我差不多得出门了。”秦墨轩亲了他额头一下，“在家等我。”
　　“嗯，会没事的。”凌亦天看着他说。
　　“好，我走了。”

　　秦墨轩走了以后，凌亦天把碗筷收拾了，坐在沙发上，竟觉得有些不习惯。每天都跟秦墨轩待在一起，他等着他下班，他等着他下课。两人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早就融入了他的骨子里，让秦墨轩突然一下离开他这么多天，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凌亦天甩甩头，把在抓猫抓板的板栗抱着放在腿上：“板栗啊。这几天就咱爷俩相依为命喽。”
　　板栗：“喵？”

　　秦墨轩下了高铁后直奔爷爷被送去的医院。在前台问完具体位置做了登记后，他小跑着上了楼。
　　“奶奶。”秦墨轩轻轻打开病房门，看到奶奶坐在病床前帮爷爷擦脸。
　　“小轩。”奶奶转过头，露出一个带着疲惫的笑容，“你回来了啊。”
　　“爷爷怎么样了。”秦墨轩放下背包走近。
　　“没事了，还好送医院送的及时，医生说恢复还要时间，但是生命无大碍了。”奶奶说，“昨晚可把我给吓着了。手术后麻醉过了后醒来我才松了口气，虽然还说不了话，但幸好……你来之前刚又睡下。”
　　“奶奶你要不回家休息会。”秦墨轩怕奶奶年纪大了这么熬着吃不消，“我看着爷爷。”
　　“也行。”秦奶奶这会儿也觉着有些累，没推拒，“我晚上做菜来给你们吃。小轩想吃啥？奶奶给做。”
　　“哈哈，别了。爷爷还不能吃，您给我做好吃的他瞄到又得不高兴了。”秦墨轩想起爷爷孩子气的性格想笑。
　　“呵呵行。”奶奶心情像是好了点，收拾收拾离开病房回家了。
　　秦墨轩看着奶奶似乎苍老许多的背影鼻子有些发酸。
　　小时候爸妈工作忙，他们两兄弟很多时候都被送到爷爷奶奶家照顾，所以跟爷爷奶奶的感情也很好。爷爷奶奶住在一个二线城市，时间走的慢，日子也过得慢悠悠懒洋洋。
　　奶奶总是笑呵呵的，喜欢待在厨房和客厅，喝茶针织缝纫做饭。家里总是被她收拾的井井有条，小生活也过的有滋有味。
　　爷爷就要开朗的多。坐不住，总想往外跑，逮着个人就抓着陪他一起去楼下公园散步。跟公园里的老头们下棋，不服输，吹胡子瞪眼的谁也不服谁，一盘下完还要下，一个下午都不回家。还得让奶奶亲自下楼揪耳朵才肯回去。还喜欢和人吹他年轻那些事，不过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个。秦墨轩秦墨寒哥俩耳朵都起茧了。
　　秦墨轩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和爷爷拎着个桶穿双拖鞋在家不远的清澈小河里抓鱼抓田螺，洗干净后就算只是用白水煮什么都不放也十分鲜美。他小时候个儿矮，在水里站不住，常常踩到青苔脚滑一屁股坐到水里。这时爷爷就会大笑着淌水过来，一把拎起呛到水的他，抱到岸边安慰。然后抓几只小鱼放桶里给他玩。
　　秦爷爷虽说年轻时闯过不少业绩，但全交给儿子秦子慕后执意要住到稍微偏远的二线城市里，美曰其名享受享受慢生活。
　　爷爷热爱水上运动，在水里十分灵活，不仅会游泳，潜水什么的也不在话下，只不过年龄大了后怕身体出问题，也不敢随意放肆的去玩。
　　不过爷爷抓鱼是真厉害，三下两下手上就是一条。他经常说：“抓鱼看着不难，实则要注意很多事情，比如光线。如果让你的影子投射到水里，鱼儿就会受到惊扰逃走。”
　　秦墨轩看着在记忆里爽朗大笑，拥有伟岸身影的爷爷现在脆弱无力的沉睡在病床上。洁白的床单，浅蓝色的病号服衬得他竟有些瘦弱。心里不由得有些不舒服。
　　“啊啊…”鼻子里插着管的老人微微睁开眼，含糊不清的发出几个音节。
　　“爷爷。”秦墨轩马上按下呼叫铃，握住老人的手，他看着爷爷想说却说不出来的样子十分不好受。所幸医生马上来了。
　　一系列检查过后，医生出了病房和秦墨轩说爷爷已完全脱离生命危险，但在一段时间内可能会持续失语，呕吐恶心，甚至偏瘫的症状。但随着治疗和康复运动，这些症状会慢慢好转，当然这也需要病人的配合。
　　秦墨轩点头谢过医生，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是凌亦天发的：轩子你到了吗，爷爷怎么样。
　　他笑了笑，回复道：到了一会了，刚忘了跟你说。爷爷脱离生命危险了，但估计要住院很长一段时间。
　　凌亦天回的十分迅速，几乎在他发过去的几秒内就回了信：没生命危险就好。你好好休息，记得吃饭。
　　秦墨轩看到回复觉得暖暖的，被喜欢的人担心叮嘱的感觉真不错。
　　“知道啦，老婆大人。”
　　凌亦天点开秦墨轩发来的语音，瞬间红了脸。过了好久才回复，也是一条语音：“我想你了。”
　　“艹。”软糯的声音让一向冷静的秦墨轩爆了句粗口。昨天才把肉刚吃到手，本来就意犹未尽，现在凌亦天这句话更是让他小腹一紧。他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想我了？”
　　“嗯……”凌亦天没想到他会打电话过来，但还是迅速的接通应了一声。
　　“别太累，那儿还难受吗。”秦墨轩微微低哑的声音富有磁性。
　　“好点了。”凌亦天感觉耳朵一苏。
　　“晚上洗完澡自己擦点药，”秦墨轩都能脑补出来凌亦天害羞的样子，“等我回家。”
　　“嗯。”凌亦天鼻子有些发酸，在心里默默唾弃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娇气，不就是没他在身边几天……
　　“等你回家。”

　　挂掉电话，秦墨轩推门走进病房，爷爷已经完全清醒了，有些虚弱的躺着。虽然还说不了话，但眼神还是十分坚定。
　　“爷爷。”秦墨轩微笑着过去。
　　秦老头的眼睛亮了亮，看到孙子后好像开心了不少。
　　“最近就委屈你老头子住在这儿，”秦墨轩搬了个椅子坐下，“奶奶回家休息了，晚点再过来。”
　　老人虽然不能说话，但这会儿精神还不错，听到后有些艰难的点点头，微微眯着眼听着秦墨轩说话。
　　等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奶奶带来了热腾腾的饭菜和爷爷需要的衣物和日常用品。
　　秦墨轩怕爷爷馋嘴不敢在病房里吃，只好到病房外边。好在现在住院区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护士在前台后边。他觉得自己缩在外边有些可怜，发了张照片给凌亦天，配字为：缩在大厅吃晚饭，明明尴尬的要死还要装出微笑。求安慰。。。

　　“噗哈哈哈哈。”凌亦天趴在床上，看着秦墨轩的照片笑得肚子痛，回复道：摸头，乖。回来老攻疼你。
　　然后他就接到了秦墨轩的电话：“天天你需要我重振一下夫纲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凌亦天莫名的就打了个冷颤。
　　“……不…不用了哈哈。”凌亦天心虚。
　　“其实我可以考虑让你在上面一下。”秦墨轩说。
　　“……嗯？！”凌亦天以为秦墨轩要凶他，结果得到这么一句。
　　“真的？”他有些不敢置信。
　　“嗯。”秦墨轩含笑答应，“不过天天你一天到晚就在想这个啊。”
　　“没……没有！”凌亦天反驳，随时准备炸毛。
　　秦墨轩带着戏谑的低笑声从通话孔中传进凌亦天耳朵里，让他的耳朵麻了半边。
　　“好啦，你吃饭了没。”秦墨轩问。
　　“吃过了。”凌亦天把在玩毛线团的板栗抱进怀里。被打扰的板栗不悦的甩甩尾巴，抖了抖脑袋。
　　“板栗的猫粮没剩多少了我明天去买点。”凌亦天扒拉扒拉板栗的头，把毛理顺，说。
　　“嗯，给他买点小零食吧。就在猫舍那种挺好的。”
　　“好。今天累吗。”凌亦天觉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倦。
　　“还行，等明天爸妈来了就可以休息了。别担心。”秦墨轩对着电话里亲了一口，“那我先挂了，得回去了。”
　　“嗯。”凌亦天不甘示弱的在电话里也‘木啊’了一个。
　　秦墨轩看着已挂断的电话忍不住嘴角向上，收拾收拾饭盒走到洗手间打算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