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者》五成熟

2、第二章·唐腾市长·低语者

　　0019年 赢伦-洛朝

　　灾后的唐腾在得到重建后，他们的市长秦鑫磊被赢伦执政者们下达召回的命令，他们将会在赢伦的政治中心洛朝进行会面。虽然上面的人给出的召回理由是让他配合调查违背法案启用“低语者”的事件，但实际是原因什么，秦鑫磊本人一清二楚，如果这次被召回是因为启用“低语者”事件而处罚的话，早在五年前他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被召回了，而赢伦的执政者们一直视而不见不作干预就是为了观察这次“低语者”到底能为唐腾的重建做到怎样的地步，显然这次救灾启用“低语者”的成功是这次召回的主要原因，如何利用“低语者”的能力和集结是这次会议最主要的目的，而秦鑫磊则为最重要的因素。

　　和秦鑫磊一起在会议室门外等待的还有跟他同行的秘书彭曼，他喜欢叫她小闷，但彭曼并不喜欢，因为她觉得秦鑫磊是在拿她的性格取乐，虽然平时的确不太喜欢说话，但也不至于用闷来形容她。秦鑫磊虽然平时在重建现场不修边幅，但这次他也穿起了体面西服去与政府高层进行会面，但他的头发一如既往的邋遢，一头卷发松散，他硬用个发箍箍起，一脸脏脏的胡子也让他看起来并不精神，但就算这样子的他还是时不时地打趣他旁边的彭曼。相与他对比下，彭曼留着干练的短发，表情虽然严肃却无法掩盖那冷酷的气质，白色高领衬衫配着黑色修身西装，显得更为干练，让人感觉这位秘书的气场并不比任何一位大人物要差。

　　秦鑫磊年纪不小，平时生活却还是吊儿郎当，性格像个大小孩似的，但只要涉及到工作范畴上他却从不马虎，五年以来他只是一心扑在前线，进行着城市重建的指导工作。他相信他选择从政能够改变他想要改变的东西。五年前重建城市的困难并未让他退缩半步，但此刻他心情却是异常紧张，上次来洛朝是被任命唐腾市长。而这次来到这里，他对执政者的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决定一个族群的未来了。作为平等主义者的他都觉得那些对于“低语者”的不平等法案的存在是错误的，长久以来都他在烦恼该如何去让普通人群乃至执政者们改变对“低语者”的看法，而这次唐腾重建成功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唐腾当地的普通人群也对“低语者”的态度已经得以改变，他们一直以来的偏见歧视到现在的接触和了解，这已经是很大的进展了。而对于这群执政者，秦鑫磊也已经感受到他们对于“低语者”已经有了新的想法了。而他这次会议上要做的就是让这个想法往好的方向发展。如果这次的事件能让“低语者”的地位在今后能够和普通人一样，他非常乐意见到这个结果。

　　“秦市长，你可以进去了”会议厅大门的打开后，两个身着警卫制服的人员邀请他进入会议室，但他们却拦着想跟着进去的彭曼，看来他们并没有想让他的秘书跟着一起进去的意思。

　　“小闷，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要进去挨批了。”秦鑫磊吐了吐舌头做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表情。

　　“活该，也是时候让赢伦的长官教训一下你了，不过我想他们大概想着枪毙你才叫你进洛的吧？”彭曼做个射击的手势。
　　秦鑫磊收回了舌头盯着彭曼小声念到：“无情的女人，如果真的枪毙我我第一是时间拉你下地狱。”

　　“你可下不了地狱，幼稚的家伙阎王爷不收。”

　　“你给我等着，出来我就辞了你。”

　　“我可不等你，我出去走走，感受一下洛朝的太平盛世。”彭曼指了指外面。

　　会议室在洛朝政治首府其中的一座办公楼里的负一层，这里少有人知道，从这里就能看出，这次会谈不像是要进行什么重要的审判，反而更像是一次的秘密重要会谈。会议室里面没有什么内饰，里面整个空间都是白色，看起来非常寡味，就像一个白色的正方体。会议室里只有四把椅子和一张长桌，长桌那边三把椅子已经有三位官员坐着了，他们身上纯黑的军装在这个纯白的会议室的对比下显得非常显眼，而更让人感到威慑的是坐在中间那位军官，虽然满头白发留着大白胡子看起来比较年长，但从他的神态和体格能看出他绝对是一位久经沙场的睿将。秦鑫磊进去之后，两位警卫把门关上后，现在这间会议室里有四个人。

　　“秦市长，你可以坐下了。”坐在中间的人用低沉的声音对着秦鑫磊说。

　　“谢谢”秦鑫磊这回倒不像刚才在外面那样欢脱，只是回答后默默的坐下了。

　　“这次会谈是洛朝军部发起的，我姓杨，单字任，是洛朝军部第三师师长，这次将由我来主持这次会议，我旁边这两位是洛朝一师和二师派来的代表，我们将共同参加这次会谈，”中间的长官向秦鑫磊介绍到。

　　“不知道，长官这次召我回来是什么事”秦鑫磊装傻回答，他心里比谁明白这次军部要向“低语者”下手了。

　　“教师出家，半路从政，0012年升任唐腾市长，0014年“伊奎”袭击唐腾，重建唐腾任务全落在你头上，辛苦你了秦市长。”杨任旁边的军官在打着客套。

　　“分内事，但自从唐腾那次以后，这几年大大小小的灾兽开始不断入侵赢伦，唐腾之外三域中的城市没有一个是过得安稳的，所以是大家都辛苦了。”

　　“其他城市的市长可不敢像你那样启用“低语者”，秦市长能说说为什么你怎么就敢无视赢伦法案启用“低语者”？”比起他在旁边的军官，杨任并不打算转弯抹角而是直接向秦鑫磊提出疑问。

　　“我调用过我当地的军队去阻挡灾兽，但没有用，他们在灾兽面前犹如蝼蚁，能选择的话我真心不希望是由他们去面对灾兽，因为派他们去这无疑是送死的举动。”秦鑫磊迟疑了一下,但他还是说出了他的看法。

　　“当时你又凭什么认为“低语者”能够真心帮助你完成城市重建？他们都已经被我们区别对待了这么多年，难道他们就不会对我们存有恨意吗？”杨任继续追问。

　　“低语者”这个族群，他们看似跟普通人类一样，但由于他们大脑的异变让他们的能力更加优于普通人类的群体，各种异能让“低语者”成为普通大众的公敌，他们的一切才能展现都视为作弊。在“赢伦”的执政者为了照顾国内更大群体的利益，巩固国家内部稳定，设立了许多对于“低语者”这个群体不利的法案，禁止出任政府公职，禁止从业一切军事职业，禁止一切经商活动和体育竞技等，以此来控制这群超乎常人的群体。虽然政府这个举动能减缓普遍普通人们对“低语者”仇视从而产生过激的行为，和最大化保障普通类人群的利。但可惜的是，事实这些法案换来只有对“低语者”的不平等对待，大多数群体对“低语者”的歧视更为理所当然，赢伦国内公民平等，但“低语者”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比普通人低一等，这成了公开的潜规则，这是杨任不相信低语者的主要原因。

　　“利益能驱使我们去这样区别对待他们，他们为了利益可能也会做出让我们想象不到的事情，很幸运当时帮助唐腾重建的都是我信得过的好朋友，这是利益所不能到及的。”秦鑫磊望着杨任眼中透自信。

　　“他们做不出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是因为就算他们能力有多强，都只是小数，真正掌握军事力量的是我们这群的大多数。”杨任旁边的军官轻蔑地回应，他看不惯秦鑫磊那副充满自信的样子。

　　“行了，我们很强大，但也只是对于我们而言，灾兽可不是这样认为的。”杨任给了个眼色给旁边的军官像是让他收敛一点。

　　“我问这问题主要是想看看你和“低语者”的关系到底有多亲密而已，秦市长我也直接明说吧，整个赢伦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高官敢启用“低语者”，这是一次成功的先例的，这些年就是各地都有关于低语者抵御灾兽的案例，上级才会考虑关于征用他们的可能，所以这次召回秦市长你的主要目的是想让你作为我们和“低语者”之间的中间人，让我们国家的核心区域元仲也成立一批“低语者”防御部队来对抗灾兽，所以秦市长你这次能否帮忙事关重要。”
　　杨任也挑明来说了，他生怕他旁边的同僚会因为无聊的自尊而再说出什么胡话来影响这次会议的成果了。

　　“那关于“低语者”不平等的法案是不是可以废除了”秦鑫磊强压着紧张的心平静地问。因为这一刻正是他想要的时机。

　　“很遗憾，这些法案不能废除。”
　　这个回答让秦鑫磊感到惊讶，因为这他预期所想并不一致。“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只想让你配合我们去组建合一支适合元仲领域的“低语者”防御部队，就是说，只有这一部分低语者能活在法案以外，赢伦执政者们并不允许当前规则被打破。”

　　“你们说只有元仲领域，那北阳域，南月域就不需保护吗。”秦鑫磊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赢伦三域只有元仲是人口密集地，北阳和南月只是赢伦的一少部分，能创造的利益也只是屈指可数，如果为了这两个区域过度集结大批“低语者”会对赢伦的政权不利，没有人能担保能够限制住他们。”

　　“北阳和南月虽然人口少，但少说也有数千万，难道你们为了所谓的大众利益可以抛弃他们吗”先是少数派的“低语者”再到现在的北阳和南月。执政者的自私让秦鑫磊很愤怒，此时此刻的他再也坐不住了。

　　“上面要的只是多数人的最大利益，其他不予考虑。如果你能够配合的引援，这样让“低语者”就能更加配合，毕竟你在唐腾所给予的“低语者”的信任，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应该最好的吸引力。但如果你拒绝，我们只好用权力和利益去征集了，虽然这样可能不得人心，但我想在利益的驱使下应该也会有很多“低语者”愿意接受收编。”杨任冷酷地回答。

　　“他们之所以叫“低语者”就是因为他们在这个时代没有话语权，我曾经想过为了他们改变赢伦，但现在我知道我的想法是错的，这个国家已经无可救药了。所以现在我郑重的回答，我选择拒绝你们的邀请，再者我决定辞去我的职位，现在就离开。”秦鑫磊的回答杨任他们多少有点预料到，因为敢违反法案启用“低语者”来维护自己城市而不是乘机发国难财的人绝对不是官场上那些阿谀逢承的无用之辈。

　　“如果说，我们不让你离开洛朝呢？虽然你在唐腾的功绩让我们无法公开处罚你，但是要让你永远软禁在洛朝，这点我们还是有能力做到的。”杨任旁边的官员威胁到。

　　“如果我要走，你们是拦不住的，因为有她在。”秦鑫磊指了指杨任的后面。

　　刹那间在杨任后面的墙出现了一道原本不属于那里的门，彭曼从那道门走了进来站在杨任的后面，面对突如其来的女人，杨任旁边两位军官都惊慌失措的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而这一刻彭曼则拿着匕首驾着杨任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