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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诗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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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一直在回想来到清朝的这十四年来。有帅阿玛宠我。太皇太后疼我。可是也越来越体会到深宫的可怕,连我偷看医书皇阿玛都知道。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啊。直到现在我还只有太子之名却没有太子之实。真不知道皇阿玛是怎么想的。终于又到了我喜欢的冬天了。抬头一看外面居然下起了雪。我站在窗边看着那纯白的雪。心情竟好了起来。这时子丰站在门口看着这嫡仙以的人物竟说不出话了。我听到有声音回头看去子丰呆呆的站在那里。我说:“有事吗”子丰回神说到:“回主子,皇上请您去相赏梅。”
“都谁在”
“回主子。大阿哥,索相,张大人和他家的公子。”
“你说的是张廷玉”
“是”不一会我就到了
“儿子给皇阿玛请安。”
“起来吧。大家刚才一人念了一首和梅花有关的诗。你也说一首吧!”
“是,驿外断桥边,
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
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
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尘,
只有香如故。” 大阿哥说到:“这首诗三岁小孩都会。”
皇阿玛说:“这个不行在来一首”我笑着念到:“风雨送春归,
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
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
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
她在丛中笑。”念完以后他们都愣住了。我看了张廷玉一眼,他好像以经认出我了。那双眼睛好像在说‘看吧!我说赫成不是你的真名吧’然后我对他笑了一下。他居然看呆了。我心想。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张英说:“太子好文才”皇阿玛说:“好啊。朕在出一题”
“皇阿玛请出题”
他看了看天说:“以雪为题”
我想了一想说:“北国风光,
千里冰封,
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
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
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
原驰蜡象,
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
看红装素裹,
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
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
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
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
成吉思汗,
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
数风流人物,
还看今朝。”皇阿玛兴奋的说:“好阿,礽儿以经真正能胜任太子一职了。张英拟旨即日起太子穿明黄服饰。乘龙冕。众人行君臣之礼。”
“是,老臣遵旨。”我跪下说:“儿臣谢皇阿玛。”然后众人下跪说:“臣等给太子殿下请安”
免礼”皇阿玛又说:“张廷玉从今天起入宫做太子侍读”张廷玉跪下说:“谢皇上恩典”
“各位爱卿一起用膳吧”从人齐说:“谢皇上”这天就以一场宴会而告终。在这期间索相说:“殿下为和不推辞皇上的册封?”
"可是我为么要推辞呢?”
“殿下应该明白啊”
“可惜不明白的是索相”
“什么?”
“知父莫若子,如果我这时推辞那就太假了,皇阿玛反而会生气”
“殿下英明”
然后我就出宫去了赫府,索相说:"成儿,怎么样,这几个还不错吧,"没错在外边我就让他叫我成儿,我们这次是来看暗卫,我说:"很好,"我用手指了三男一女出来说:"我有一个问题,看你们四个谁能回答上来,"
"是"
"有一头牛在东南西北各走十步,它的尾巴朝什么方向?"他们想了一会然后有一个男孩说:"是朝下"我笑着说:"以后你就叫,落日,"然后对那三个说:"你们就叫向阳,追风,和逐月,"当然逐月是那个女孩.然后回头对索相说:"我给你四年时间,他们四个你要好好训练,"
"是"
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过的昏昏噩噩,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说实话我在这里活得真的很累。现在我是练就了“表里不一”的本事了。现在才发现,我这有小迷宫之称的毓庆宫少了点什么。21世纪的我就喜欢养小动物。不如养点什么好了。刚要出门就看见嬷嬷在哭。我说:“嬷嬷,怎么了。”
“殿下,奴婢没事,就事想天保了。”天保是奶娘的儿子。我想也是,多年不见能不想吗?
“这样啊。”我没说什么就找张廷玉和子丰出宫了。
“子丰,我们去看思言吧!” 子丰一听就马上说:“主子。别去了。”
我笑着说:“如果这次宫里在知道。我就要你的命”此时张廷玉正用茫然的神看着我。我走到他身边说:“去了就知道了。”到了地方我说:“妈妈。思言在吗?”
“在啊。小公子你可好久没来了。思言可是天天念叨你呢?”我笑着说:“是吗。我看是妈妈天天念叨我吧!”
“公子真会说话。公子楼上请”等了一会。思言走了出来盈盈一拜说:“公子好久不见了。”
“是啊难为姑娘还记得在下”
“公子说笑了。思言为公子弹一首高山流水可好。”
“姑娘请”思言细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滚、拂、绰、注,那舒缓柔美、悠扬婉约的琴声让我听的入迷。这琴我也会弹。可和她却相差的太多了。一曲过后。我说:“姑娘的琴比上次弹得更好了。每次听姑娘弹琴我的心都很静。我先走了。有空在来听你弹琴。”
“公子慢走”
“我们去索府吧!”于是我们就去了索府。到了索府子丰上前说:“我们公子要拜见索大人请通传,那人说:“每天想见我们大人的人多了。我们大人是你想见就见的吗?”子丰一听就火了。说:“你个狗奴才,别狗眼看人底你们大人还要给我们主子下跪呢?”那人说:“笑话,你疯了吧!”我心想这索府还真难进啊!我看了会侍卫甲一眼,侍卫甲上前拿出腰牌,那人一看就马上就去通报了。不一会管家出来了。说:“是哪个要见我们家大人啊!”我说:“是我”那管家不认识我说:“跟我来吧!”到了大厅,索相一看是我马上跪下说:“不知太子驾到请太子恕罪”我笑到“不知者不罪,索大人请起。”我座下说:“这想来看看索大人还真难啊!”我看他不说话,我说:“索相请座。”
“谢殿下”
“有一件事还要索相帮忙”
“殿下请吩咐”
“把天保放到我身边吧!”
“是”
“没事了。本宫走了”
“殿下慢走”出了索府我对子丰和廷玉说:“你们也回去吧,我自已走走”
子丰说:“主子,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有侍卫就行了。”
“是”就这样他们就走了。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湖边。我坐在湖边想。这几年好累。我怕那个结局可又不能改变它。也许我应该随心所欲的活下去。可在皇宫里有太多的身不由已。一步错,步步错。现在的我尽量和索家走的远点。可是没了索家我还有什么呢?大哥和三弟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了,可我呢,如果没有皇阿玛,没有索家。可能我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在过几十年我那二十几个弟弟都生了出来,那我不就完了吗?也许我应该为以后打算了。不知不觉侍卫A走过来说:“主子,天晚了,回宫吧。”我抬头一看天黑了。我说:“走吧,回宫”回宫以后我直接的回了东宫,到了书房我看了一会儿书就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