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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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贾维斯，嗨小呆。”托尼斯塔克从来不怀疑自家闺女生气可以生很久的事实，一路上柯莱亚都只是摸出她的掌上游戏机在那里打，俨然一副目中无爹的状态，直到他们终于经过了40来分钟的车程，穿过了沿海公寓，回到马里布的别墅。
在银色跑车驶进一楼车库后，柯莱亚才终于把目光从掌机屏幕的任天狗画面上移开，她合上手中长方形的红色马里奥25周年限定版ndsi塞进背包，然后率先在车停稳后打开门跑了出去，直奔旁边的大型机械手臂。
“...”熄掉引擎的托尼斯塔克看了眼柯莱亚的背包，他眨眨眼后伸手去把那台游戏机拿了出来，打开翻盖后，不出意外的看到一只有点傻气的柴犬在屏幕中央。
柯莱亚最近一直在玩的任天狗游戏。
“小孩子。”他扬扬眉毛嘀咕了一声，接着将游戏掌机塞回柯莱亚的包里拉好拉链。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开车门后，把那个藏青色的帆布双肩包其中一根背带挂在自己肩膀上一起带着下车。“换衣服去，柯利，布洛克还有十分钟到。”托尼斯塔克走到垫着脚伸手够机械手臂小呆的柯莱亚身边，一把弯腰将她直接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坐到自己的手臂上，解救了可怜的，四个机械钳上早就被涂鸦上超级玛丽里蘑菇图样的机械手臂小呆。
“反正要死大家一起死。”用虚拟宠物治愈了自己的柯莱亚长舒一口气，脑袋里不断回放着这段时间以来每一次的训练时光。不止她，托尼自己也会跟布洛克对打，不过那就...要认真地多了。至少布洛克教练打她的时候会手下留情，但是打托尼这个成年人就不会。
“好吧，你中学的语文老师是谁来着，我真的需要跟她谈谈，你说的话简直跟9岁的小鬼比都有差距。”托尼斯塔克抱着柯莱亚往用作充当工作室外墙及门的防弹玻璃那儿走，他拉开门的同时叫着智能管家贾维斯的名字“贾维斯，提醒我下次她再不听话的时候，可以直接念她的作文。”
“没问题，先生”好听的男中音响起，于此同时那一口英式发音对托尼斯塔克的此行为做出支持“不过恕我直言，应该念小姐考试时候的，平时的作业您都做过检查了。”
“没错”托尼斯塔克踩着楼梯上楼，他斜眼看了下露出一脸讪笑的柯莱亚，撇撇嘴角。“好吧，等布洛克来的时候，你就照往常一样让他随意着就好，我想我需要看一眼她今天随堂作文写的内容。”
“为什么你会知道？！”柯莱亚震惊的瞪大眼睛，提高了音量同时想要伸手抢自己书包，可无奈手短就是够不到被托尼随意挂在肩膀另一侧的包带。
“我是你爸，你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托尼斯塔克理所当然的回话，在连着走了两层楼梯后，他抱着柯莱亚走进她的房间，然后把柯莱亚直接摔到床上，十分冷酷无情的，抬高了手臂，让柯莱亚无法够到，接着从里面翻出了作业本。
柯莱亚因为摔到床上闷哼了一声，可接着撑起身子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作业本已经被托尼斯塔克拿到手上了，她的大脑传来嗡的一声巨响，接着嘴巴比脑袋更快“那不是真的！”
随堂作业她写了个小故事，故事大意是两个身背不凡宿命的男人在充满超自然力量的世界中，不断猎杀怪物拯救人类。
心脏传来的砰砰声让柯莱亚逃避似的大呼出声，身体也不受控制的爬下床往房间门口跑去。
“站住。”托尼斯塔克看了一眼就喝住余光中想要逃走的柯莱亚，他瞪着眼睛看柯莱亚，后者半晌努力勾起嘴角两侧，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无辜笑容。
“为什么你要逃走？”托尼斯塔克询问，他扬杨手里的作业本，垂眼继续说“尽管比喻都挺烂的，而且很白话，但是我得说，天使？恶魔？猎人？柯莱亚，你编的故事还挺有趣的，如果你好好写多看点书学一下的话，我觉得你写小说也挺不错的。至少比你写什么读后感要强得多。”
“...你觉得不错？”意料之外的话，让柯莱亚忍不住用力多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对方刚才的话语，她扬起脑袋“你觉得这不错？超自然力量？猎手？”
“超自然界的英雄？”托尼斯塔克的目光从作业本中蓝色钢笔字上，移到柯莱亚的身上，他不明所以的疑惑只存在了一秒，接着就将挂在肩膀上的书包勾到墙壁上其中一个空着的钉子上，然后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拍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柯莱亚看看托尼斯塔克认真的表情，压抑下自己继续逃离的冲动，低下头顺从的走向对方。
“你觉得我会生气？”托尼斯塔克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柯莱亚抿抿唇抬头看向对方，她张张嘴准备跟他说自己的问题，可是又闭上嘴选择了沉默。
“过来，我给你看样东西。”托尼斯塔克看柯莱亚欲言又止的模样，没有多说什么，他伸手揉了揉对方的金色短发，然后站起身，牵着她的手往房间外走。
“什么东西？”柯莱亚有些疑惑，她跟在托尼斯塔克身边，感受着对方手心的温度不自主的抓紧了一些。
“你会喜欢的。”托尼斯塔克没有直接告诉她问题的答案，而是带着她走到隔壁自己的房间里。
“嗷汪！”被放在托尼斯塔克床边的小铁笼里传来幼犬的声音，柯莱亚惊讶的发现那是一只瘦小的幼年柴犬，倏的瞪大眼睛，愣在原地。
托尼斯塔克松开柯莱亚的手，蹲下身伸手将笼子的插栓打开，从里面抱出正在打滚的幼犬转头看向柯莱亚，侧头示意“到这来。”
“……”还处在震惊中的柯莱亚好一会儿才回神，她迈步过去，托尼斯塔克将怀中的亲人的幼犬放在她怀中，让她抱着“喜欢吗？”
“……可、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怀里一个劲拱自己嗅还没完，还要伸舌头舔自己的柴犬，柯莱亚结结巴巴的询问出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疑问，然后话出口就不再那么难以往下开口了，她一股脑的将自己的问题全部问了出来“我是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托尼斯塔克抬眼看柯莱亚，也伸手挠着柯莱亚怀中小狗的下巴，他说完顿了顿“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似乎不太好，醒来之后就一直这样了，你在怕我丢掉你？那不会发生的。”托尼斯塔克维持着自己单膝跪在地上的姿势没有改变，他用棕色的眼睛认真的看着柯莱亚。
“你需要相信我。”
“但是那已经发生了呢？如果你会抛弃我呢？”柯莱亚执拗的坚持问到底，她反复强调自己的问题重心“如果你抛弃我，那是为什么？你现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应该不是念旧的人，为什么妈妈死后你不把我送走？”
托尼斯塔克皱起眉头，他看了一眼怀中没有让柯莱亚开心起来的小狗，珉了珉唇，然后干脆起身，同时伸手将柯莱亚和小狗一起抱了起来，让他们坐在自己的腿上，自己则是坐到了床上。
“如果你坚持这么问的话，”柯莱亚听到自己脑袋上方传来托尼斯塔克的声音，她刚准备抬头就被人的下巴搁到了脑袋顶上压住了，这让她无法抬头，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
“我确实想过，送走你。非常抱歉。”
柯莱亚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瞳孔猛地缩小，她来不及愤怒的大吼就听到托尼斯塔克继续往下说
“但是当我意识到我很难受因为他们死的事情时，我也意识到，你还小，根本不知道死亡是什么，你也许没有感觉，但是等你长大了你就会知道。”
托尼斯塔克抱着柯莱亚，垂眼看着她怀中的小狗继续逗弄，“如果我抛弃你了，那只是我顾及了我自己的感受去选择了逃避。那个时候我还年轻，我很早就跟安娜结婚了，她是很优秀的女人，那时我义无反顾，真的很爱她。所以我所感受到的悲伤，不仅是失去心爱的女人，还失去了你的爷爷奶奶，这些都让我应付不来。”
“我不想看着你，那会让我继续悲伤下去。我需要站起来。”
“可是，等你懂事了，你会恨我吧？还是会觉得被抱抛弃了所以难受？我不敢去想那个后果，因为你是那么的…天真。”
“在结婚之后我还是很任性，那个时候我也确实准备把你送走，可是看到你楞楞地看着我的时候，抱着我说……”托尼斯塔克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这次有点久。
柯莱亚听到这里时，她已经屏住了呼吸，尽管胸口那种钝痛让她感到难受，可她听到了，托尼斯塔克声音最后的一丝微不可闻的哽咽，所以她选择了等待
柯莱亚听到托尼斯塔克吸了下鼻子，继续往下说时十分沙哑，同时隐约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你说，爸爸你为什么要哭？别哭了，我在这里，我会陪着你的。”
“那个时候，我突然知道，我不能那么做。”
“我应该站起来，你会比我还要悲痛的，所以我应该站起来。你还小，你需要我。当然，我也需要你。所以你想问我为什么对你好？”托尼斯塔克的声音很快恢复了他一贯的那种，充满笃定又坚定的感觉
“因为我们是家人，而我是你的父亲。”他的话语一字一顿，以至于可以让柯莱亚能够听清楚每一个字
“我们可以有不一样的结局，但是，如果我真的做了那样的选择，柯莱亚，”
“我希望你不要恨我，因为那时我必定无法忍受痛苦，在感情处理上，我没有那么优秀，大多时候我这辈子都在和我那混蛋老爸较劲，没有人教会我合格的父亲该怎么做。
直到现在，我对你的好，只是我在做我认为我该做的事，我只是在思考如果我是你我需要怎么样的父亲，我希望的父亲的形象，于是我变得顾家？成熟？都是为了你，因为你是我的责任。”
“但如果我没有这么做，那只是因为我还没有明白过来，我还没有成熟。”
“但不管怎么样，柯莱亚”
“你是我的孩子，你是我的宝贝女儿”
“我永远都会爱你”
低沉沙哑的男声，让透明的液体顺着柯莱亚脸庞滑落砸在年幼的柴犬脸上，那泪水又很快被托尼斯塔克的大手抹去，它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边，抬头看着无声哭泣的柯莱亚，歪头疑惑。
柯莱亚挣扎起来，她将浅棕色的小柴犬塞进托尼的怀中，跳下他的大腿，低头不住的抹着自己的眼泪。
“可是、可是我会看到怪东西…你不会喜欢我的…很多、很多麻烦都会找上我……”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不断涌出，但是却依旧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悲伤，不要大哭出声。“大家都不喜欢我的，他们觉得我是怪物...”
“而怪物、怪物们又想要抓到我...幽灵、幽灵也想要伤害我...”
“你也不会爱我的...”
“我比你想象中的爱你，”托尼斯塔克将小柴犬放到腿上，一手搂过柯莱亚进自己怀中，他将另一只空着的手放到柯莱亚的脑袋上，用力给她顺着脑袋上的金发，试图让自己的力量传递一些过去一样，他侧头吻着柯莱亚的脸颊，吻着她捂着自己眼睛的小手“听着，你很优秀，你真的比你想的要优秀得多。”
“你得记住，我一直以你为骄傲，一直。”
“柯莱亚，”
“没有人是完美无缺的，我也是，我有很多的缺点，”
“你拥有其他人所没有的天赋，而人们往往会恐惧自己不了解的东西，人们会排斥自己不了解的东西，人们会逃避自己不了解的东西。”
“柯莱亚，我也是凡人，你老爸不过是脑子好用一点的凡人...”
“或许对你来说还是个大混蛋。”托尼斯塔克说到这里的时候勾了勾嘴角，他拿下柯莱亚捂着自己眼睛的双手，让她看着自己。
“我请求你，等我。”
柯莱亚看到那双略有些透明液体打转同样微红的眼眶时，终于克制不住放肆的哭了起来，在对方重新将她揽入怀中，用力抱着的时候，她只是不断地哭泣着，耳边全是父亲充满歉意和愧疚的声音
“我很抱歉，明明你才是孩子，但是柯莱亚，你很优秀，你不能因为我的过错就放弃你的才能，那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每个人都会有做错事的时候，我们只能不断的犯错然后不断地改正。”
“请等我，并且给我机会，请记得...”
“我爱你，永远都是，无论何时何地。 ”
“柯莱亚...我最爱的孩子，我的宝贝女儿”
“即使你已经足够优秀，但是你还会更坚强，还会更好，答应我。”
“我答应你...”对方温柔的低语，温暖的怀抱，陈恳的愧疚，都让柯莱亚无法拒绝的做下保证，而后一切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她放任自己在对方的怀中嚎啕大哭，放任自己享受这现实中绝对无法拥有的温情。
于是这间极简风格的别墅房间内，只有最普通的父亲抱着女儿，揉着孩子头发安慰的场景，旁边的幼犬也通人性似的乖巧呆在这位父亲的双腿上，静静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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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利？柯莱亚？”托尼斯塔克在重新发动车后也一直没有打开车内音响，不想打扰旁边的孩子睡觉。可他在快到目的地时，就注意明明已经睡着的柯莱亚突然开始无声的流着眼泪，托尼斯塔克还来不及惊讶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哭时，她就已经变成了和之前一样的那种，仿佛遭到巨大悲伤而导致无法控制的嚎啕大哭。
托尼斯塔克在柯莱亚的公寓大楼外停下了跑车，在提高音量还不能唤醒女儿后，他直接侧过身刚想把对方弄醒，就被难得系上的安全带给妨碍了动作。托尼斯塔克低骂了一声，觉得自己系安全带真不是个明智的注意，他伸手按开座位侧边的卡扣，将碍事的安全带给丢到旁边让它自己收回，然后侧身推着柯莱亚，唤着她名字让她醒过来。
“爸爸？...”柯莱亚睁开眼睛时，由于眼眶里还盛满了泪水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看清对面人的样子，此刻她还没有从沉重的悲伤中走出，还在贪念那难得的温情，于是视线中的人和梦中的人就有了瞬间的重叠。
“没错，你该醒了孩子。”托尼斯塔克见到柯莱亚满脸泪水却有些木讷的样子后，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在自己身上找了找结果没翻到纸巾，于是只能再次用语言让这孩子醒醒。
柯莱亚低头，伸手抹掉眼泪又揉了揉眼睛重新看向驾驶座上的人，这次她看清了，身穿黑色休闲装的托尼斯塔克嘴角微微下撇，正侧身保持着推她的动作，一手还搭在他自己的腿上。
他有些担忧的模样和梦中人的神情也很相似，别说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
一时间柯莱亚由于自己脑袋根本就还是空白一片，等待重启的状态，所以她决定换个直接的方法看看自己还是不是在梦中，就干脆微微侧身，伸出靠近托尼斯塔克那边的左手，摸向他的肚子。
“...”托尼斯塔克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为反应渣的技术宅，他还真没明白过来柯莱亚是什么意思，她怎么醒来之后，眼睛甚至都还明显没什么焦距就直接摸他肚子了，但是他话还没出口，就被柯莱亚接下来的话给绷断了理智。
“...好吧，我醒了。”在手上区别于结实腹肌的柔软触感传来时，柯莱亚眼神立刻清明了起来，接着她垂下脑袋双眉抬高眼睛睁大，嘴巴略微撅起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她努力克制鼻子发酸带来的哭泣欲望，收回手失望的开口“你该减肥健身了，托尼。”
“...你他妈说什么鬼？”托尼斯塔克没忍住骂了出来，他瞪着眼睛看到柯莱亚注意到她自己腿上的乳酸菌和正方形的巧克力包装盒，可对方什么表示都没有只是伸出右手打开车门，接着抱着那些零食一只脚迈了出去“祝你今晚过的愉快托尼。”她一边下车一边还看似很成熟的祝他过个愉快的夜晚。
“站着！”托尼斯塔克叫住了准备关门的柯莱亚，对方竟然还歪起头微微抬眼向他投来疑惑不解的目光？！
“我说过了，我们需要谈谈，柯莱亚，这事没完。我不管你哪来的枪，我今晚也不想跟你吵架，先放你一马。但是从明天开始，你除了上学之外，不准出公寓，放了学就乖乖回来，而且我会过来把贾维斯装在这里，你听到我说的了吗？这事没完！”托尼斯塔克的音量不断提高，到最后甚至接近于怒斥。
“...Fuck。”沉浸在失去美好梦境的柯莱亚，在看着此刻车内托尼斯塔克瞪着眼睛的模样时，无名的火焰瞬间窜上胸口，她立刻沉下脸用力甩上车门，然后头也不回的抱着巧克力和乳酸菌冲进了公寓大楼。
“Shit！”托尼斯塔克被柯莱亚最后骂人和摔车门的行为给激怒，可最终，柯莱亚孤单的背影，让他的大脑中不断回放着这孩子质问他的模样，以及刚才即使睡着却还在哭泣的模样。半晌，托尼斯塔克憋了口气，单手握拳用力砸了下方向盘，接着一边努力压抑自己的怒火，重新打着方向盘离开。
回去的路上，车内空气显得格外的压抑，托尼斯塔克的大脑里挥之不去的全是那孩子愤怒接近绝望的指责，他伸手打开车窗意图透气，可没有任何效果，于是托尼斯塔克又打开了车内音响，随着那劲爆的摇滚乐传出，他只觉得有种别的东西在扰乱他的思绪，这让他又用力按下控制钮关上了音乐。
车内显示的时间到了晚上十点，随着托尼斯塔克离开市区穿过圣莫妮卡码头来到沿海公路上，海边带着咸味的风袭来，终于给他的大脑带来了一丝凉意，降下些许的温度。
然后，托尼斯塔克不自觉的放缓了踩着油门的右脚力度，调整着档位，慢慢降下速度，在这寂静的海边公路上继续行驶。
他慢慢的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隐藏在愤怒下的那种让他焦虑的情绪来自于何处。其实那并不来源柯莱亚那叛逆的态度，而是她的公寓，那些骇人的红色符号，而是她拿着枪以为自己要去干掉路西法？干掉魔鬼...
无力感，愧疚感袭击了托尼斯塔克的心脏，他抓着方向盘的右手无意识的握紧，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一些凉凉的透明液体从他的眼眶中溢出，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他都...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直到有一滴泪水滴到托尼斯塔克放在大腿上的左手手背上时，他才突然惊觉起来连忙胡乱的用左手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同时又吸了下鼻子。
“没错，我可以弥补的。”
托尼斯塔克看着前方的公路，自言自语的开口，他是个修理工，他能挽回的，他必须得这么做，他们也有时间，而且这本身就是他从那该死的中东回来的最重要的理由。
他做错了，他得去弥补。
而且他会这么做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