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皇后是如何炼成的》豆腐贵妃

12、第十一章 “这种病症

　　“这种病症其实并不少见，但是因为它的症状像是孕期反应，且脉象若不细诊也很容易混淆，不是经验丰富的老大夫很容易误诊。”刘又饮了一杯茶，才如此说道。

　　“那谦大哥你会诊错吗？”张小妹呛了他一句，显然刚才的事有些羞恼。

　　刘谦却不在意地一笑，他一向将张小妹当作自己的妹妹。“我自小的启蒙书就《神农本草经》”，五岁熟背汤头歌，七岁辨药草，十岁我爹把我扔到铺子里练抓药，观摩别人诊脉看病，十三岁带我去出诊，直到我十六岁，才开始独自诊脉看病。”他岂是那些乡野大夫可比的，虽然也会有些高手在民间，不过那毕竟是少数。

　　见他说得这样自信满满，便想再刺他两问，被张母的利眼一瞪，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

　　张父在一旁笑道：“听起来子华你家的家业蛮大的？”若不然怎么会有这些条件。

　　“都是先人一步步走出来的。”刘谦并不觉得有什么好骄傲的，不过是祖蒽而己。他更喜欢自己拼出来，那会让他有种成就感。“我家祖上原也是农户，后来实在养不活那么的孩子，便送了一个去药铺当学徒，就是我的曾曾祖父。没想到我曾曾祖父还颇有赋的，被一位醉心医学，没有成婚生子的老大夫看中，收为关门弟子，顷力相授，后来便慢慢发起来了。”

　　刘谦以前从未谈论过自家的事，于他看来，和张小寒结交的只是大夫刘谦，又不是皇城里医药世家二房嫡子刘谦。后来认识久了，知道张小寒只对人不对事，就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过张小寒是个聪明的，即使他没说也能猜得出来，张家其他人倒是还瞒在鼓里，现在既然张父问起来了，他便略说一下。

　　“家业大了，事儿就多，规矩也多，我就不请叔叔婶子上门了，免得你们不习惯。不过我在皇城外有个庄子，叔叔婶子若是在城里住得不惯，跟我说一声，我带你们出去玩，也见见我爹娘，他们一直想当面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若是直接去刘家，少不得要先拜见他祖父祖母，大伯大伯母那里，不是他说啊，他大伯母那人…啧啧，叔叔他们肯定得受气。

　　听他这么一说，张小妹便想起了当初受邀参加县令母亲六十大寿时受到的刁难和排斥，顿时就没了兴趣。张父张母他们也是一样的意思，自己若是丈着和子华的那点情份就巴巴地上门去，还不定要被人怎么说道呢。

　　“你这孩子太客道了，什么照顾不照顾的，你是小寒的朋友，你上门来我们自然要好好招待。”张母笑着说道，接着便转移了话题。“那位木姑娘如今家去了妈？”

　　刘谦知道他们的性子，也不勉强，便回道：“没呢，她如今跟了我。”

　　“跟了你！！！”三重惊讶的声音，是张父张母张小妹他们。

　　张大郎失望地看着他，眼明明白白地写着‘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张小寒则是朝他翻了个白眼，他自是明白刘谦的意思，可没想到他竟然把话说得这般暧昧，也是无语了。

　　看到他们的反应，刘谦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的意思是说，她如今跟在我的身边学习医术！”

　　“学医术？”张母疑惑了，好端端的一个女孩，怎么就去学医术了，那是男人们才做的事。

　　“是这样的……”刘谦说起了后面发生的事。

　　原来刘谦命随行的下人救起那位木姑娘后，听她描述自己的病情时便已有怀疑，取得她的同意，为她诊脉一番之后，刘谦便肯定了自乙的猜测，后来听闻她的遭遇之后，刘谦便给她出了一个主意，让她找三个全县资格最老道，名气最好的老大夫当着众人的面诊脉，一切便可真相大白。因为这病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并不少见，那些救死扶伤这么多年的老大夫一定见过不少。

　　木姑娘听他说得这么信誓旦旦的，当下便信了七八分，她连死的勇气都有了，就算这个刘谦说的是假的她也是不怕的。赌一把也好过就业样背负骂名地死去。而结果是，她赌赢。

　　张母听到这里，更加不解了，“这不是证明她的清白了吗？怎么她不回家，反而要跟着你走？”

　　张小寒却是个明白人，他插嘴道：“娘，就算证明了她是清白的，可是在这个世上，不是什么事情有证据就可以止住的，无中生有的事情可多了去了。”就像前世有人说的，谎言说了一百遍，就变成了真实。“事情发生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当初那位朩姑娘都被逼得要跳河，这事又怎会这么简单就解决了，没人再说三道四了。只怕是明面上虽然没人说万，可私底下……”只怕说得更欢。

　　“唉！”张母叹了口气，“那位木姑娘，可惜了！以后要背景离乡的。”张父在一旁点头，又转头问徐谦，“那她以后跟你学医，是不是就不回去了？”

　　“应该不回了吧？”徐谦回答道。见张父张母对那位木姑娘要跟亲人分隔两地的一脸不忍的表情。“其实我觉得，木姑娘也不一定还想回那个家。”徐谦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为啥，因为他爹娘赶她出了门。”虽然这事她爹娘的确做得太过了，换成是他们是做不来这种事，宁可一家人一起搬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可也是事出有因，只是因为这样就怨恨爹娘，不想再见他们，她这个女儿做的也有些过了吧。

　　“因为当初流言刚传出来的时候，木姑娘便求着她爹娘去县里另请一个大夫重新复诊过，可她爹娘拒绝不，因为他们不信他们女儿的话，怕再丟一次人。”而且，她若是回了家，只怕处境和地位都会很尴尬。这些他都没有对张父张母统，尤其是在看到老宅的人刚离开的情况下。“她跟着我学医也不全是为躲避流言蜚语，她说这世上，像她这样因为庸医而毁掉一生的女孩一定不在少数，她要学好医术，为她们诊治，避免更多的女子被庸医所害！”

　　“你就是因为这话才让她跟在你身边的吧。”张小寒看着刘谦说道。刘谦嘿嘿笑着不说话，张小寒就知道自己说中了。虽然刘谦人看起来随和，没有架子，但那是在看得顺眼的人面前，若是他看你爽，哼哼！分分钟让你知道酸爽是什么滋味，要知道，医毒可是向来一家亲！

　　张小妹却是在听些话之后问起了那位木姑娘的名字。

　　“她啊，她做木晴，据说是因为她娘快生她的那时候天天下雨，都快灾了，可是到她出生那天，天突然便晴朗了，而且过后也没再下过。”徐谦说道，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问题。

　　“那位木晴姐姐好志气！”张小妹第一次称赞了木晴，并且称呼她为木晴姐姐。自己愿先还以那人就是个懦弱的，宁愿去死也不敢活着，没想到她这人还不错，以后若是有机会定要见上一面。

　　“难得听到小妹你称赞一个人呢！”刘谦打趣地道。张家人却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打算，却没多什么，他们家小妹虽然被全家人宠着，可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什么该说什么该做她都懂的，不会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事。

　　“子华！”张母突然想起来件事，“木姑娘她现在跟着你，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毕竟男未婚女未嫁。“对呀，她跟着他学医，你家里同意吗？”张父也问道。

　　那肯定不答应啊，就他家那群亲人的德性，他就没敢说，只给爹和娘通了气。“我爹娘都知道，至于木姑娘，她已决定终身不嫁，因此平日里都做男装打扮，除了当时跟在我身边的小厮，没人知道她的事。”

　　“不嫁？”张母他们惊愕不已，但一想到她经历过那样的事，有这想法也很正常，而且这是别人的私事，虽然觉得有些不值当，但张母却没再说什么。

　　正好，这时徐管家进厅来说晚饭已经做好了，众人才发现光顾着说话，竟然没察觉到已经是吃饭的点了。

　　张父招呼道：“子华，今日就在叔叔婶婶这里吃吧。”张母也笑着留他。

　　徐谦却推辞了，“不了，张叔张婶，改天吧，我昨天回来得晚，我娘说今日再给我开洗尘宴，所以今日是定要回去吃饭的，不然我娘习饶不了我。”说着还在张小寒嘴角抽搐的无语表情下，做出一个小生怕怕的怪表情，逗得张父张母乐开了花。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留你了，下次你来，我让你婶子给你做好吃的。”张父笑道。

　　听到张父这么说，徐谦就想了曾经在张家吃到的美味，嘴里开始分泌出口水，张口便开始报菜单。“嗯？那我要吃水煮鱼、三杯鸡、糖醋里脊、豆腐酿、还有小鸡炖蘑菇。”

　　那副迫不急待的样子别说张小寒了，就是张大郎的嘴角也开始抽搐了，张小妹无语地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什么谦谦君子，就一吃货。而张母见有人这般捧场，自然高兴，笑着说：“都有，都有，婶子一定给你做！”

　　张小寒在旁边斜着眼看他，差不多就行了啊，都哄得我娘快变得你娘了，再不走让你啥也吃不着。

　　接收到了这个威胁，徐谦立马识相地对张父张母告别，顺便给他们诊了个脉，换下了以前他给开的养身的药单，重新再开过一张新的。

　　他出去的时候是张小寒送的，等看不见厅里的人了他才问道：“我爹娘的身体没事吧？”

　　“放心，没事。”见张小寒松了口气，徐谦就笑道：“这些年叔叔婶子的身体调养得不错，而且这次似乎心中的郁气散了不少，以后便会更好的。倒是你，跟云少将军的婚事你打算怎么办？”

　　“凉拌！”张小寒没好气说，怎么每个人都要来提醒他要嫁一个男人。

　　“我只是想跟你说，云铮这人我见过，他…不好惹！”徐谦看着张小寒道。张小寒沉默了会，郑重地道：“徐谦，谢谢你！”

　　徐谦却摆摆手，表示都是朋友，谢什么，并且让他送到这里就行了。

　　张小寒看看他渐行渐远的身影，站在原地。徐谦说云谦不好惹，他信！可事到如今，他己别无选择，既然不能后退，那就勇敢地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