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正确的认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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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挂断电话后，第一件事不是给托尼·斯塔克打电话，而是科学部门将之前收集到的方净河的基因和托尼·斯塔克进行对比。
然后一份来自神盾局的亲缘鉴定书被送到米国最高调的英雄钢铁侠的邮箱中。
作为世界著名的军火生产商，托尼现在正在努力促使企业转型为能源产业公司，为此需要进行的工作着实不少，当他发现这份邮件，然后快速的从头到尾扫过后，挑了一下眉毛。
“基因样品A（保密）与基因样品B（霍德华·斯塔克）经过鉴定对比确认具有亲缘关系？”
“下次这样的恶作剧直接放到垃圾箱里，我没有时间看这种无聊邮件。”托尼吩咐着自己的智能管家，然后端着酒杯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酒倒进杯中。
“好的，先生，但是请容我提醒你，这份邮件来自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
“神盾局？”托尼端着酒杯的手一顿，不可置信把电子邮件从邮箱中拖了出来。
在方净河还没到神盾局总部之前，斯塔克集团的直升机就先一步降落在了神盾局的停机坪。
方净河见到弗瑞时，第一时间注意力就被他身边的托尼吸引了过去。怎么说呢，C4455走的时候确实也很仓促，当时他也没有心思去看他给自己选的4个信息提供者，脸的长相都记得比较模糊了，所以现在面对着一个是自己身体四个信息来源之一的人，他立刻不着痕迹的观察起来。
因为，C4455可说过，其中有三个是自己如果不能交好，就要远离的存在。所以这个人到底是四份里的那个三还是一呢？
就在方净河观察托尼·斯塔克的时候，托尼也在观察方净河，只是第一眼，他就觉得对方似乎真的眼角眉梢和他有些像，但是仔细看却又不那么相像。
托尼的打量赤裸裸一点都隐蔽，大大方方的就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方净河，就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的价值般。这样的态度让方净河喜欢不起来，他收回了目光，心里觉得不管是他是一还是三，他都准备多接触了。
于是，他直接忽视了托尼，直接把来意对着弗瑞说了，“我发现这里有个巨恶灵，也许你不知道巨恶灵是什么东西，但是你只要知道，如果放着它不管的话一年内纽约就会变成一座死城。”
弗瑞看向科尔森，见到一向镇定的他，也露出了错愕的神情，“抱歉，长官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科尔森说的是实话，他想到了方净河不会只因为被关到局里这件事就要他去接人，路上也想过打探来着，但是他还没打探就被方净河说出的与托尼的关系震到了。
托尼眉头皱起，怀疑的说，“孩子，这种事情不能用来开玩笑，纽约成为一座死城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孩子？”方净河挑起眼皮，几个跨步就窜到了托尼的面前，他速度快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托尼一惊，下意识的想要后退躲避，但是却克制住了自己的想法，毫不退让的与站在自己面前的方净河对视。
虽然托尼没有退让，但是一场战役的往往就在一瞬间，所以就是刚刚的一次试探，方净河心里就已经笃定，面前这个一副高高在上，自傲自满的人实际上就是给自己这个实体身体提供了最菜的信息那个人。
方净河退后一步，和托尼拉开距离，说实在的对于这个人的信息他真的有点嫌弃。
“我发现你们人类，真的很喜欢以貌取人。”方净河语气淡淡的说。
方净河看向托尼，勾着唇角，明明是看着让人心生好感极为乖巧的样貌因为这个笑容，无端的多了一丝邪痞之气。
“要不要打个赌，”方净河环视了一眼屋里的三个人，言语极其冷漠的说，“就赌一年以后会不会变成一座死城。”
方净河态度让托尼皱起了眉头，他看向方净河，两人的目光正好撞在了一起，他们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出，那不满都快溢出来了。
“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主意，”弗瑞板着脸的插入两人对视的视线中，“好了，伙计，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
方净河收回视线，他也就是随口一说，巨恶灵就在附近，他不可能放任不管。他曾经去过被巨恶灵吞噬殆尽的星体，当脚步踏上那颗星体的土地，铺面而来的恶意，没有遮掩的贪念，犹如实体的怨愤，让人作呕。
那种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
自己是和神盾局合作，不是和在自己身体信息那最弱的四分之一提供者合作，方净河这样安慰自己。
方净河把自己在影院里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托尼坐姿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用一种看小题大做的孩子的眼神，看着方净河，“这只是一起恶性袭击事件，而且警察已经控制住了罪犯。如果这种事情会让纽约变成死城，那这座城市早就不存在了。”
方净河瞥了一眼托尼，不太想搭理他，但是当他注意到弗瑞和科尔森也是对此不太在意的模样，有些无奈的瞥了撇嘴，他果然不太愿意和实体生物交流，尤其是比较自我的这种类型。
他一手支着脸颊，幽幽的看着他们，他来找这些人本意是想节省能量，可是现在看来能量不是他想省就能省。
感受到方净河的心意，如意珠从他的手腕中脱离，想着四面八方飞窜开来，随着它们飞远，周围的景物也随之一遍，宽敞明亮的房间变成以幽暗的色调为主旋律的废土。
托尼眯着眼看向天空，那里明明有太阳高悬，可是刺骨的寒意却如跗骨之蛆驱之不散。
好在这里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弗瑞和科尔森也在这里。他头脑中急速思考着这是自己的幻觉还是被转移了地方。
“发生了什么事情？”科尔森疑惑的看向四周，戒备的端着枪，准备向弗瑞和托尼靠近。
“不要动！”弗瑞忽然大喊制止了科尔森的动作。
科尔森立刻停下了脚步，顺着弗瑞的视线向下看去，才发现他们脚下黑色的“土地”并非真实土地，而是血液干涸而留下的血痕。而仔细向下看去，混合在泥土中的是一具具被撕扯的面目全非的尸骨。
托尼惊惧的看着脚下，刚刚他没注意，发现之后只觉脚下犹如泥潭，将他的双脚死死的黏在地面，一步也迈不开。
“好饿，好饿……”
巨大的嗡鸣声回荡在空中，一个半透明的似人非人的生物叫喊着，向他们走来，他的脚步拖沓，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抖动摇晃着，浑身是红黑的颜色，脸上巨大嘴占据了半张脸，将其他的奇怪挤压变形。双眼没有眼白是纯粹的黑色，如同无底的深渊。
这个奇形怪的生物向着他们的方向走来，即使还有一段距离三人也能感受到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等离得稍近一些，三人才发现，那怪物的透明的肚子中居然装着许多人，那些人在他的肚子中相互撕扯，撕扯着别人，也撕扯着自己。
科尔森捂嘴作势要吐，但是生生的忍住了。
“上帝，那是什么？！”科尔森举起枪对着它。
弗瑞同样做出了相同的动作，他的反应似乎没有科尔森那么大，但是他额头滴落的冷汗，说明他并没有表现的那么镇定。
他也顾不得脚下的尸山，挡在托尼的前面，“快跑！”
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的托尼动了动脚，脚下的吸力不减，让他根本不能移动半步。
“如果能跑的话，我不会傻站在这里。”托尼还有心思调侃，不过他知道自己说的事实。
就在他们说话间，刚刚明明看着离他们很远的怪物，几乎眨眼间就到了他们的眼前。
巨大的漆黑的大嘴对着他们就张开似乎作势要咬下。
科尔森就在这时扣动了扳机，但是他扣了好几下，枪都如同哑火了一般。怪物已经俯下身，此时就算他们要跑也来不及。
但是他们没有被吞，反而无数的断肢残骸从他们上方劈头盖脸的咋下……
这是比死更让人绝望的时刻，就在那些肉块将要砸到他们身上的时候，一切如同被按下暂停键一般停止了。
方净河在他们身后，仰头看着那头怪物，眼中的厌恶毫不遮掩，欲望、贪婪、怨念的集合体，几乎吞噬了一颗星体上所有生灵还不满足的怪物。
他看向三人眼中的的情绪已经收敛殆尽，语气有些冷漠，“这就是巨恶灵，如果你们觉得那是一起单纯的恶性袭击事件，那这样的场景就会出现在一年以后的纽约。”
直到方净河出声，三人才注意到，他居然在他们的身后。托尼转身看过去只看到，在这被犹如昏暗统治的世界中，唯有方净河所在的地方如存有一缕光明。光线从他的头洒下，而他则依然是单手托腮的姿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可是眼中却又似乎充满了怜悯。
就像俯视人间的天使，怜悯世人。
无神论的托尼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得一惊，忽的一道灵光在脑中闪过，再次看向方净河，看他的坐姿，看他的身下的沙发，看那道看似是从头顶映射而下的光。
然后他惶然大悟，自己看到的不过是幻觉，而他们此时根本不在什么尸堆，而是还在原来的地方罢了。
托尼迈开脚，这次没有一点阻碍，他快步走到方净河的面前，然后拽着他的脖领把他拽了起来。
“孩子，没有人叫你教你要尊老爱幼吗？”托尼抬起拳头，“我可以教你。”
托尼彻底脱离幻觉的那一刻，方净河过于错愕，因为在他眼中，这个人是自己身体中四个信息提供者最弱的那个，而就是这个人，居然轻易脱离了自己幻觉。
方净河低头看着抓着自己的那只手终于反应了过来，立刻伸手抓住了托尼的手腕，如意珠迅速的飞了回来。
方净河心想难道自己想错了，其实这个人是那三个自己不能惹的人之一？方净河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热火，那这可是个好机会，不打上一场，那不是很可惜。他抬起头，第一次对着托尼好好的笑了起来，那是遇到对手高兴的小。
托尼拳头还没落下，就发现方净河居然对自己露出了一个有些高兴的笑，这么看还真有些像小天使。托尼一走神，拳头就没有挥下，然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落下。
因为他被方净河抓着的那只手腕，被巨大的力量钳住，剧烈的疼痛迫使他不得不松手。然而托尼从来不是轻易服输的人，他脸都疼的涨红了也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方净河一下手，就知道了一个真相，自己没想错，这个是一个真弱鸡……他赶紧松了手。
从来不欺负弱鸡的方净河有些羞愧，他坦率的带着一点委屈的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C4455知道方净河对自己评价，必然要反驳他，什么叫从来不欺负人？你是欺负别人，你没注意到好吗！
C4455已经不再了，许久没被人吐槽的方净河，他根本认识不到自己其实真正的错误是什么。
托尼捂着自己的手腕，听着方净河的道歉，想要开口训他，但是手腕的疼痛让他只能抿着嘴，不然一张嘴必然是痛呼声。
他在心中腹诽，这直率的道歉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委屈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受伤的是我好吗？！
托尼觉得今天来这里，见这个可能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真是错误的决定，不，自己和他绝对没有半点关系！
如意珠一撤，方净河的制造的幻想就瞬间消散。弗瑞和科尔森也从幻觉最后的场景中醒悟了过来。
“刚刚那是什么？”科尔森刚说了一句话，反胃的感觉就涌了上来，这次他根本控制不住，他只能匆忙道了一句“失陪了。”就匆匆离开了屋子。
“咳，不要告诉我，那东西是你说的巨恶灵。”弗瑞清了清嗓子，勉强保持住了心态，期盼方净河不要说出他想的那个词。
然而，方净河让他失望了，他从容的点了点头，“是的。”
刚从疼痛中缓过来的托尼，听到着对话，一时接受不能，“什么？”
在几人对话时，方净河曾经呆过的警局中，一场暴乱让警局成为了人间地狱。刚刚离开的BAU众人接到消息时他们正在前往机场的路上。
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了霍克的手机上，通话中霍克的眉头越皱越紧。和瑞德一起走在后排的艾米丽，通过后视镜观察着他的表情，小声对瑞德说，“我有不好的预感。”
瑞德看了看霍克又看了看艾米丽，小声回复，“这不是预感，艾米丽，你是分析了霍克表情，知道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好吧，你说的对。”对于瑞德不是出现的低情商表现，艾米丽无奈的妥协。
挂断电话，霍克拿起了对讲，“伙计们，我们要回警局了，案件还没有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正确的认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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