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恰逢 不管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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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衍生cp 新田X范旭川 不喜误入
#应该算是甜饼吧
#OOC是我的，美好是他们的
#后记也看看嘛
新田注意到吧台边的那个男孩很久了。他常来这个俱乐部，平时他解决完手头的案子就会来坐坐。这里的老板跟他还算熟识，嘴巴严得很，他也比较放心。
平时俱乐部里就会有些卖的，那些人新田偶尔也会挑个看得上眼的回去，权当是缓解工作压力。那些人无论男女，通常都透露出一股浓妆艳抹的风尘味儿，而吧台边上那个男孩很明显不太一样。其实看年龄，不应该叫他男孩，但新田就是想这么称呼他。
那个男孩长得就白净，眼睛里仿佛含着春水，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也闪闪亮亮的，环视着周围的神色总透出一股小心翼翼，显得那么与众不同。他不应该是属于这个地方的，即便新田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忍看到这个孩子在这里沉浮。
他掏出怀里的火机，叫来今天的夜场经理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俱乐部里的人都忌惮他的身份，对他一向恭恭敬敬有求必应的，不多会那男孩便被带到了他的卡座里。
“请你的。”新田端起杯子超男孩敬了一杯，也没等他做出反应，就自己喝了。那孩子从坐下开始，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瑟缩着，虽然他很快就强压下了那股害怕，强装镇定，虽然男孩眼里偶尔会闪现出一丝阴霾的神色，但这些伪装在新田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他在黑白场中打交道，见的实在太多了。
既然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来干这行呢？新田看着男孩，也没问出口，大概是因为人各有各的难言之隐吧。他承认，男孩那干净又无辜的样子让他起了恻隐之心，至少在他看见的时候能让这个男孩轻松一点吧。
“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新田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漫不经心地问男孩。
男孩捧着酒杯，正努力为自己做心里建设，听新田这么问，于是装作毫不在意地回答：“我叫Peter，先生你怎么称呼？”男孩是范旭川，他们做这一行，不能把真名告诉客人，真名所代表的是这个世界以外的另一个人。
新田一口烟喷到范旭川脸上，范旭川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捂着嘴咳嗽。新田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用打火机敲了敲大理石桌面，才缓缓说：“呵，Peter可不太合适你。我叫新田。”
不知为何，那打火机的金属外壳碰撞在石头上的声音，在周围吵闹的声音中依旧非常明显，一下下打在范旭川耳朵里，激起了一丝胆战心惊。这个人跟他之前接触过的客人完全不同，不像那些人一样上来就带着目的性，看中他的身体或者他的脸，但如果是这样他到还轻松一些，至少他可以应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局促地坐在这里。
“别紧张，你平时对别的客人也这样？”新田喝下一口酒，看范旭川那样颇有些好笑，忍不住起了逗他的心思。
果然，范旭川听了，那些个不服的小心思立马浮在脸上，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新田先生，您还是我接待的第一位男客人，我没想到而已，来，这杯我敬你。”说完，把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满，又一口灌了下去。
新田一愣，随即又哈哈大笑，接了这杯敬酒。他怎么忘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男人天生就是带有攻击性的，即使他外表看起来再纯良。
范旭川仿佛卯足了劲要跟新田决个高下。他性格本来就倔，新田说的话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内心。是，他是出来卖的，被看轻也是正常的，这个人也没说什么轻蔑他的话，单越是轻描淡写，就越让他觉得难受。
新田看他一个劲猛灌，有些好笑。心道范旭川性格跟他的眼睛一样，根本就是个没长大的大男孩，喜怒哀乐皆形于色，心思好猜得很。于是他伸手抓住范旭川拿着杯子准备继续灌酒的手，手指一用力就把他的杯子拿到了自己手上，仰头便把那酒喝了。范旭川那么一通灌，已经有点微醺，愣愣地看着新田的动作，无法反应。
手肘支在桌面上，新田对着侍者勾了勾手指，从内侧口袋里夹出一叠钱递给侍者说：“这个Peter，我带走了。”
那人看了看范旭川又看了看新田，不知道是该接还是不接。新田斜看他一眼，说：“怎么？你等我直接去找经理？”侍者吓了一跳，赶紧接了新田的钱，飞快走了。这个客人他惹不起，范旭川只能自求多福了。
“走。”新田回过头来时，范旭川还在傻傻的看着他，不禁再次感慨他这样的人不合适这里，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拉起范旭川要给他整整衣服。
范旭川如梦初醒，赶紧退了一步自己抬手整理衣服，他意识到可能要发生的事，手也没忍住颤抖起来。
新田当做没看见，取了外套穿上，带着范旭川在众人注目之下出了俱乐部。其实新田这么做，也含了几分心思，希望自己不在的时候，不会有人欺负他。
夜有点深了，起了一点风，俱乐部那扇门隔绝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范旭川出来时就完全清醒了，他心里有点犯怵，不知道今晚将面临的是怎样的事情。女人他尚可应付，男人，他从没想过。他又有些自怨自艾，怪上天不公，夺走他那么多东西，用尊严换取那可笑的颜面，现在连最后一丝坚持都不给他留。
“你好像是个喜欢想很多的人。”新田停下来，点了一支烟，回过头来看范旭川已经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如果我吓到你，那很抱歉，我给你陪个不是。”
“啊……没有。”范旭川回过神，摇了摇头，怪自己想太多。
新田看了眼手表，把烟丢到地上踩灭，随手将那个打火机放到范旭川胸前的口袋里。“我还是想再问，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真名。”
“……我叫范旭川。”范旭川鬼使神差的告诉了新田自己的名字。其实这个在他们这行里是大忌讳，知道了名字接下来就会知道更多事，但是不知为何，在新田面前他就是说了出来。
“好，范旭川，这个给你当做赔礼。”新田隔着衣服拍了拍那个在范旭川胸前的打火机，笑了一下。“时间不早了，你可以回家去了。”
“什么？”范旭川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对方花了大价钱把他从场子里带出来，什么都没做就让他回家去。
“怎么，你想让我送你回家？”新田叼了根没点燃的烟，双手揣在兜里，侧头笑问范旭川。新田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举手投足都透出一股痞气，即使做的不是什么坏事，也让人觉得不怀好意，偏偏范旭川是个倔的，打心底里有点偏执，对别人的不怀好意总是很敏感。
“不必了新田先生，如果你没有需要的话我先回去了。”范旭川没打算直接回家，而是想要回到俱乐部里。新田拉住了他，也没气恼，眉眼弯弯的看他。
“你现在回去，人家要奇怪，我花了那么多钱带你出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让你回去，你怎么解释？”他见范旭川答不上来，笑得更深说：“听我的，回家去吧，反正钱没亏了你，你就当天上掉馅饼了吧。”
说完，他整了□□衣，转身走了，走时左手揣在兜里，右手二指夹着那根没点燃的烟对范旭川摆了摆，朗声说：“希望下次我们再见的时候你不要叫我先生，就叫我新田。”
真是怪人一个。范旭川在心里嘀咕，不过经他这么一说，也不想回俱乐部里去了。
回到家里脱去外套时，摸到口袋里的硬物，他掏出来，是新田塞给他的打火机。那个打火机看起来就很贵，金属外壳上面印了一个龙纹，边缘处有一个凹痕，不像是磕的，也许下次可以问问新田那是什么。
再见新田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那个人还是一副惹不起的样子，往那一坐谁也不敢过去，周围的空气跟凝固了似的，明明长了一张女人喜欢的脸，那双桃花眼看谁都含情，偏偏在这个地方就是没人敢去接近他。
新田双手搭在沙发背上，看到范旭川在看他，朝他招了招手，范旭川已经没了之前第一次见他时那么青涩，笑着端了两杯酒，跟其他客人打了招呼，才到新田旁边坐下，他坐的距离正好，在新田手臂的范围内，又没有贴在新田身上。新田接过他递来的酒喝了一口，侧头打量他，手一抬就撩到了范旭川的发尾。
“看来你已经渐渐习惯了。”这句话其实意味不明，范旭川摸不清新田的意思，但是他能听得出来新田没有恶意。“我的意思是，这对你来说很好，毕竟你选择做一件事情，不管是否喜欢，能习惯它是最好的。”
新田这番话让范旭川一愣。这两个月他听了很多话，好听的不好听的，大多都带着讽刺或者企图，很少有人在意他真实的感受，他甚至不能向身边的人倾诉。新田之前说的没错，他确实很容易想很多，这让他非常痛苦，越是痛苦越想的更多，于是又是加倍的痛苦。
范旭川一直沉默，让新田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随即了然的拍拍他的肩膀。
“你少想点吧，苦着脸可不会吸引客人，你笑起来很好看的，即便不是真心的也很好看。”新田对范旭川的想法算是感同身受，毕竟他一开始踏进灰色领域的时候，也想过很多，后来他发现想那么多都是徒劳，世界已有它固定的运行方式，作为芸芸众生，能独善其身都需要拼尽全力。不是每件事情都能随心所欲，习惯并接纳才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这样才能维持平衡。
范旭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回过神来，抱歉地对新田笑了一下。
“新田，我有些好奇，你是做什么的？”他侧头直视新田的眼睛，突然发问。人对与众不同的人，总是十分好奇，特别是那个人看起来特别神秘的时候。
新田的眉眼又弯了起来，范旭川发现他的眼睛特别好看，眼角深深向下勾勒出似水柔情，笑起来时又微微上挑，看着会让人深陷而不自知。
“上次你问我的名字，我告诉你了，你也得拿点什么来交换吧？”范旭川伸手推了一下新田，手中的杯子轻轻碰在他的杯子上，叮的一声脆响。
“好，我跟你交换。”新田让他逗笑了，朝他耳边凑了凑。范旭川下意识绷紧了身体，背挺得僵直。果然对男人他还是没做好准备。“躲什么？你怕警察？”
范旭川惊得猛地退开，他以为自己幻听，没太能消化新田说的话。警察？什么警察？他是说他是警察，还是有警察来？
新田让他逗得乐得不行，手肘支在桌面上撑着额头笑。范旭川嘴一抿，恼怒地瞪着他问：“你笑什么？”
“我笑你呆得可爱啊。”把眼睛瞪得浑圆的样子也很可爱，新田在心里默默补充。
范旭川还要说什么，新田制止了他，又叫来了侍者。新田给钱向来大方，范旭川就越发怀疑他说的话，警察工资这么高吗？
这次新田没有让他回家，把他带到了自己的住处。站在新田家的玄关，范旭川有些局促，他怕了，怕可能会发生的事，他知道一般客人把牛郎带回家都是为了什么。
新田大概能猜到范旭川在想什么，却是牵过了他的手，拉着他进了厅里。
如果跟范旭川说他没打算做什么，范旭川大概是不信，新田也没多说什么。他们在沙发上坐下，范旭川已经紧张得脸色都不太好。
他其实有点后悔在俱乐部里时去撩拨新田，但是他对新田心里总憋着股不服输的劲儿，这股不服输推动着他在见到新田之后做了暧昧不清的行为，说了些不清不楚的话。他现在开始暗暗祈祷新田是个好人，对他大人不记小人过。
新田有些玩味。之前在俱乐部里看到范旭川还说他适应了声色场，现在看来却还是只外厉内荏的小白兔嘛。
“我好歹是个警察，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强迫你的。”新田捏着范旭川的下巴，端详了一会，最后在范旭川额角落下一个短暂而轻柔的吻。
范旭川吓得抬手捂在那个地方，看着新田说不出话。他太惊讶了，惊讶于新田说的话，也惊讶自己居然没有觉得新田那个吻很恶心。
新田放开了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我的房间你不能随便进，客房很久没人住也没人打扫，这个沙发拉开就是床，只能委屈你将就一晚了。”说完，他竟然真的就进自己房间去了。
范旭川维持着捂着额角的姿势坐在那里，新田又突然开了门出来，他茫然地望向新田，原来是给他拿了枕头和被子。他好像也习惯了范旭川在他面前的各种错愕，只是把枕头和被子放在他旁边，然后揉乱了他用发胶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
“早点睡吧，我是很高兴你一直想我的事，不过我希望你好好注意身体。”
“你……花了那么多钱让我休息？”范旭川突然抬头，眼里带着浓浓的不解看向新田。他真的不解，新田两次花大钱带他出台，一次叫他回家，一次带他回自己家什么都没做让他睡觉？那他图什么？
新田皱眉，其实他是不太喜欢旭川这样思虑过重的。很多事情不过是一句我乐意，想不出个所以然很正常，硬要去想就是钻了牛角尖。不过他也知道旭川是经历使然，很难改变。
“你慢慢坐，我先去休息了。”他拍拍旭川的肩膀。
“……等等”旭川突然叫住新田，有些扭捏，然后说：“还是谢谢你啦，晚安！”
“晚安。”
新田回房了，旭川把沙发拉出来扯过被子躺下。被子上有股太阳的暖香味，应该是新田不久前才晒过。旭川迷迷糊糊的，在这股好闻的味道中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范旭川看了眼墙上的钟，居然已经快到中午了。他起来身了个懒腰，感觉自己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坦过了。新田家里让他暂时可以逃离平时那些枷锁，心思纤细脆弱的沈之玲，不怀好意的石康文，还有总步步紧逼的林彩娟，好像通通被新田家的大门紧锁在在，没有跑来骚扰他。
他看见旁边的餐桌上放了一份三明治和一份蛋包饭，旁边压了一张纸条，范旭川把它抽出来。
‘你睡着时看起来无忧无虑，希望你醒来时也有好心情。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做了一些，吃过再走吧。厨房里有microwave，冰箱里有果汁和牛奶，请自便。’
范旭川站了一会，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收进钱包里，拿蛋包饭进微波炉里热。冰箱旁边就放了一个干净的玻璃杯，想必是新田怕他找不到杯子而放在那的。范旭川倒了一杯牛奶，同蛋包饭一起端到桌边，坐下吃了。
新田在蛋皮里加了奶油，香香甜甜的，配上外面的番茄酱，也不会觉得腻。范旭川一边吃一边想，下次再见到新田一定要笑他做了这么幼稚的蛋包饭。脸颊边有点凉，他一摸，原来是眼泪。怎么会哭了呢？范旭川慌忙伸手去抹，却越擦越多，最后他只好双手捂着，安静等眼泪自己流完。新田永远不知道，有个大男孩在他家里，因为他做的早饭静静地落了泪。
范旭川把餐具洗了放在水槽边，又把被子叠好和枕头一起放好，留了一张纸条便离开了新田家。
下到楼下的时候，太阳照的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回到现实里，那种被什么东西扼住咽喉的感觉又爬了上来，但是范旭川知道无法逃离，便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新田是不太常去俱乐部里，范旭川知道他是警察后也知道他是没时间。每次新田来都会带范旭川出去，每次他们都会“交换”一些对方的事情，范旭川坚持用这个方法来维持他们的关系。其实说起来，他们之间什么实质关系都没有，新田不会跟那些女客人一样抱着他跳舞，也没有跟他发生关系，每次都带他出来聊聊然后让他好好休息。
他不知道新田想要什么，在感情这方他面总是很笨拙，不然也不会跟沈之玲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因为家里的事情，他辞了俱乐部的工作，期间新田并没有来，他没来得及告诉他。也许他们之间就到此为止了吧，范旭川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总归他是没那个机会去弄清楚了。
与沈之玲离婚之后，他找了一个普通的工作，之前在俱乐部里的那些事情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他偶尔会想起新田给他做的那些早餐，跟他姐姐和外面做的味道都不一样，他大概记得那是一种又甜又暖的味道。
“旭川，有人打电话给你。”范美珠在门外喊，范旭川应了声出门去，接起电话时还有些奇怪，他不知道什么人会打电话找他，自从家里的变故之后，他就不爱跟人深交，他怕周围的人知道了他的事看不起他，便从来不跟别人说起他的事，更没有人知道他家里的电话。
“旭川？”新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让范旭川愣在当场。“傻了？有没有空，我请你吃个饭？”新田的声音带着笑意，想来是早就料到范旭川的反应，他没再说话，安静地等范旭川的回应。
“好！在什么地方？”半天，范旭川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新田说了个地址便挂了电话。范旭川匆忙跟姐姐说了一声，回房间找了件体面的衣服换上便要走，临出门前，他又想起了什么，折回来从抽屉里取了一样东西，捏在手心，直到被膈得有点生疼了，才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把东西放进口袋。
新田约的地方是个挺隐蔽的小餐厅，店面不大，但范旭川看那些摆设就知道价格不菲。服务生把他带到一个小包间里。新田已经在里面了，看到范旭川，他难得的露出了一个有点傻气的笑，范旭川便跟着心情好了起来。
他们像两个老朋友一般聊天，这种气氛却让范旭川困惑，这种困惑直到一餐饭结束都没有离开他。新田却好似没在意，结了账示意范旭川跟他走。
新田开车带他到了一处高档住宅区，范旭川知道这里，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他不知道新田为什么能在这里有房子，他没有问，早在当牛郎那段时间里他就学会了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他跟着新田进了屋子，这里比起之前新田带他去的那个地方少了很多生气，范旭川下意识的觉得不是很喜欢。他们在沙发上坐下，新田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手上似乎在找打火机。范旭川手伸进口袋里，握了握那个出门前带出来的东西，然后掏出来打着了火，递到新田面前。
新田垂眼看了一下，顿了顿，便就着范旭川的手点了烟。他深吸一口把烟吐到空中，那白色的烟飘到空中，缠绕了一会才渐渐散开。
“没想到，你还留着。”范旭川手里的打火机，是新田第一次见到范旭川时送给他的。这个打火机新田用了很久，为他挡过一颗子弹，意义非凡。不过这个打火机在别人眼里应该挺破旧了，范旭川却一直留着。
范旭川没有回答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留着这个打火机，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有人目的单纯的送他一个礼物吧。
新田侧过头，范旭川还是坐在那个能让他刚好撩到发尾的位置，于是他抬手勾着范旭川的肩膀，一个翻身就把人半压在了沙发椅背上。
范旭川对这样的行为还是有些僵硬，缩着脖子看新田，新田笑了一下，低声说：“我不是什么大好人，你还要跟我吗？”
范旭川沉默着，他想了一会，突然开口问：“你家有娃娃熊吗？我想要一个房间放娃娃熊，给他们穿好看的小衣服，天气好的时候带他们出去晒太阳……”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新田吻了他。这是他第一次被新田吻，带着一股香烟的味道，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新田这个吻持续得有点久，虽然他没有特别深入，只是捉着范旭川的唇反复研磨，但也足够让范旭川心悸了。他推了推新田，没有推动，于是只好用了点力气，这一用力便扯到了新田的伤口，新田吃痛地捂着脖子，无奈地看着范旭川。
“啊……对不起！”他赶紧关切地检查了一下新田脖子上的绷带，发现没有血渗出，才放心地松了口气。他今天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新田的脖子上缠了一整圈的绷带，之前没心思问，现在倒是很好奇。“你这是怎么了？”
新田搂着他靠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说：“叫一个疯女人打了一枪，鬼门关前走了一趟。”他说得轻描淡写，听得范旭川胆战心惊。他知道做警察的就是这么危险，但他也不能让新田不要做，就好像当初新田从来不对他做牛郎这件事情过多置喙一样。
“喂，你干什么？”范旭川突然觉得身体一个腾空，原来是被新田托着大腿抱了起来半扛在肩上。他愤愤不平的锤了一下新田的背，明明两个人一样高，怎么新田力气大这么多？
新田哈哈笑着，装模作样拍了一下范旭川的屁股。范旭川刚要骂他，便让他的话堵得偃旗息鼓。
新田说，睡觉了，明天还得给你买一屋子熊去。
—完—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恰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