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俩猛男闯明末》每天一杯白开水

7、夜袭陈家湾

　　一行人现在装备齐全，用大车载着刚刚打杀賊人缴获的兵器和甲、补给等物，轮换着一半坐车一半步行，在俘虏王大麻的指引下，速度竟然十分迅速，刚刚入暮就抵达了陈家湾附近。众人把车藏在下风处岗子背后的密林里，阿毛便把那个叫做苟或的小个子派了出去：“你到寨子周边去打探下情况，回来告诉我有几个贼人、都在哪里。”
　　欧阳建望着小猴子那单薄的身子，十分怀疑：“这小子靠谱么？”阿毛嫣然一笑：“这不是还有一个俘虏么？”
　　“王大麻，过来跟我们说说寨子里情况。”
　　王大麻讨好地勾着腰过来，小心翼翼地说：“陈家湾在半坡上，一面隔湖不远，寨子里只有两排土房子，都是小的们居住，中间原来是保正家的大宅住着几个头领和妇人······”
　　阿毛打断他的絮絮叨叨，原来是去打探情况的苟或回来了，小心翼翼向大姐头汇报所见情况：“贼人不知道有多少，不过只见到七八个人走动，围子里有狗我没敢太靠近。”又前言不搭后语说了些所看到的情况，欧阳建则在一边反复提问，直到他开始不断重复时候，阿毛才让他下去休息。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阿毛撅草作画，“围子大门有人望风，等到三更天人睡着时候，我们摸过去。我先射死望风的，苟布里就先翻进去把门打开，我们进去后不要做声，看到人就杀，直接扑最大的房子，孔雀带两个人杀正房的人，欧阳带另外的人杀厢房的，我和杨家两个哥哥守住大门。等把这大房子的人杀完，大家再汇合一起去杀其他的。记着，任何人不准大声喊话！直到我大声喊“官兵剿賊”时候，你们再大声喊，明白没有？”
　　孔雀和欧阳分别复述了安排，阿毛这才吩咐他们轮番带人值班监视陈家湾。时间飞快过去，转眼已经入夜后，阿毛这才发现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苟家几个人几乎个个都是夜盲。这才想起这个时代的人普遍因为营养不良和缺乏维生素A，导致他们在这样的暗夜里几乎等同瞎子，只有杨家三个人勉强还好。
　　正打算拆马车做火把时候，听得围子里闹哄哄吵成一片，欧阳摸过来回报：“里面突然就起火打起来了！怎么弄？”阿毛一把抓过刀：“提前行动！”孔雀马上把王大麻捆了堵住嘴往个洼地一扔。
　　当下阿毛和红雀在前，欧阳最后压阵，众人跌跌撞撞向陈家湾围子摸过去，苟布里是指望不上了，于是刚靠近寨门，阿毛一箭射死那个站在围子门上抻着脖子望着的人，然后一个助跑爬墙翻了进去，很快围子门就发出刺耳的声音，咯吱咯吱地打开。
　　大宅里面的人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两伙人正持械僵持间，只见得两个身形巨高的披甲大汉闯了进来，二话不说见人就杀，阿毛一边游走射箭，一边大声喊：“官兵剿賊！跪下不杀！”众人也是一叠声大喊，一面杀人一面放火，听起来好似有几百人马的声势。不多时里面的賊人逃的逃伤的伤，剩下有五六个也被堵进厢房里，正僵持着的孔雀听到阿毛大声喊：“孔雀你闪开！”孔雀赶紧退后，只见阿毛正举着个火把指挥着杨家两人推着个大方桌冲上去就把大门堵住，拿着火把就往茅草顶的厢房扔，火借风势很快就燎起来，几个人哭叫着想往外顶，外面也用努力用杆子往里面戳，里面的人一撕心裂肺叫着：“爷爷啊！我们愿降！”“再也不敢了！”过了片刻里面传来绝望的诅咒，慢慢的就没有声息了。
　　欧阳看得十分不忍，犹豫道：“要不要允许他们投降？”阿毛不做声，他于是也就不再多话了。消灭了大宅中的悍賊之后，孔雀领着一众人等逐屋搜索残賊，只是人手太少，又不敢分散开来使用，所以致使不少人逃了出去。
　　直到次日天明，这才清点出至少杀了十几个人，俘获了四个贼人，其余的人都不知去向了。俘获的贼人看到王大麻后，激动得跟见到亲兄弟一样，眼睛都高兴红了，阿毛只好吩咐先将他们关进地窖之中不放出来。杨家三人见事情了结，也来向阿毛告辞。缴获物资未来得及清点，阿毛从欧阳手上接过几个荷包塞给三个人：“多谢几位哥哥仗义相助，为我河南百姓扫灭贼人。这点首饰什物不值什么钱，还请不要嫌弃。”三人掂量着分量，纷纷眉开眼笑起来。
　　当下阿毛留下欧阳与孔雀于陈家湾清点缴获、看押俘虏，自己带两人与杨家三人快速赶往平靖关上卡子。还未走到一半，就见到两个苟家小子在路上探头探脑，见到阿毛后都惊喜地迎来。一行人赶到临时营地，众人惊喜不已。
　　阿毛向杨信主仆谢过之后，又馈赠了两锭银子“作公子读书纸墨之用”、“聊表朋友关怀感谢之心”，两人你来我往推辞半日，终于依依惜别，杨家人等过关去德安，而阿毛与苟家人等则赶往陈家湾去。
　　正所谓：偶逢际遇入风云，酒浊残编煮夏殷。谁道女儿无奇志，白衣忘履破千军！